有微信,我们就来个“卧谈会”吧。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班花的意料,她大概以为我会死皮赖脸,非要进入她的房间聊天。可我偏偏不提出这个要求,令她想好的拒绝之词全无用武之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有时用文字,有时用语音,像平时那样聊了起来。
班花起初一边聊一边看电视,但大婶按我的要求,把电视频道调到仅有十来个台,而且全都是最沉闷的节目,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也就索性关掉了。
四周围十分安静,片刻后突然传来轻微的“吱呀、吱呀”声,仿佛有人正在残旧的木头楼梯上走动。
班花虽然关了房门,但门下的缝隙很粗,完全没有隔音效果。她有点紧张的问我,是不是什么人偷偷摸上楼来了。
我下了床,让她听到我走到门口的脚步声,然后对她说没有人。
班花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几分钟后“吱呀、吱呀”声又传了过来,这次更加明显,听来颇有几分诡异。
她再次问我是不是有人上来,我再次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下,回答她没有。
班花沉不住气了,当她第三次听到这声音时,亲自打开房门查看。映入她视线的是一片黑漆漆的楼梯,并无半个人影。
我暗暗发笑。这是大婶躲在底层的远处,用一根长竹竿顶住楼梯扶手,来回推动发出来的声音。
她一直以为我们是对“即将成事”的恋人,再加上收了我的重酬,所以非常愿意帮我完成最后一步。
班花更加不安了,和我继续探讨楼梯怪声的话题。
——怎么回事?没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可能是风吹的吧。
——外面闷热的没有一点风好不好?而且就算有风,也吹不到室内来。
——可能是楼梯老化了,地面稍微有点震动就会摇晃。
——那应该一直有响声呀,为什么我们一出去看,声音就没了?
我一连说了几种解释,都是经不起推敲的,被班花全部否定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啊,你别吓我!
班花一连发来五个“惊恐”的表情,接着是五个“发怒”的表情。
——是你非要刨根问底嘛,我想不出其他的解释了。这种老房子,天长日久,有不干净的东西也不足为奇。
——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其实是你自己疑心生暗鬼啦,没什么好怕的。
我故意点明了“鬼”字,然后不再理睬班花,插上耳机玩起了网络游戏。
之后的十来分钟,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我仍然不理会,自顾自玩的不亦乐乎。
刚冲过两个关卡,班花就来敲门了。
“进来。”
班花推开门,但却迟疑着没有走进来,只探了探脑袋。
“喂,你睡觉了吗?”
“没呢。”
“那你干嘛不回我信息?”
“我在玩游戏。”
“你都几岁了还玩游戏,幼稚!”
班花哼了一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袍,款式比较保守,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这是大婶摆放在她房间的睡袍,其实是我亲自挑选的。我从一开始就考虑到,如果睡袍本身太暴露,她反而会有戒心,未必肯穿到我房间来。
现在这个款式,表面看不会泄漏春光,但防护能力却是最低的,只靠一条细细的腰带束缚住。
“偶尔玩一玩嘛,当作消遣。”
我随口回答,视线仍集中在手机游戏上,连正眼都不瞧她。
此举是在向她暗示,我才没空对你动歪脑筋呢,游戏对我的吸引力更大!
她将会因此感到放心,同时也会不忿和失落,下意识的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
这个招数果然奏效。班花等了片刻,见我始终没有抬头,顿时火大了,顿足道:“你打完了没有?”
“完了完了,马上完。”
我这才停止打机,佯装惊奇的望着她:“怎么啦?你要跟我说什么?”
班花咬了咬嘴唇:“我……我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怕什么啊?真的怕有鬼呀?”我哑然失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