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今天的食物和水了。主人要去上班了,你乖乖的。主人晚上回家再陪你玩。”
“好的主人。我一定乖乖地等您。”
“喔喔对了……你一定很想给主人换鞋吧,对不对?”
魏麒很感激地点头:“嗯嗯。”吴小涵显然抓住了魏麒的欲望。
但吴小涵衹是冷冷地说道:“好好表现,以后会赏你这个机会的。现在,你还不配。”
吴小涵冷冷地关上了门。她走到门口,自己弯腰换上高跟鞋,拿上包,和我一起下楼。
“我开车去上班,要不顺便送你去学校吧?”
“啊……我自己坐公交就好的。”
“不用啦,我也就绕十分钟路而已。来吧。”
我本以为吴小涵会开一辆女孩子喜欢的所谓豪车,没想到她的车竟然是辆道奇Charger。这款肌肉车我就从来没在中国见过,更无法想象车主竟然是个温柔的女生。吴小涵,真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她送我回学校的路上,我和她聊了聊,才知道她回国后在一家外资保险公司找了工作。收入蛮不错,平日工作压力虽然不小,但不常加班。
我还是开口问她:“那……可不可以说说你是怎么会玩起SM来的?”
“呃……长话短说,你记得我大三时的男朋友吧?他就是个抖M。然后我在国外时,他去看我,我们一起去了一次playparty,见识了好多新玩法,也遇到好几个想做我的M的人。后来和他分手以后,平常压力也大,就真的约了几次调教。我后来也发现,我挺喜欢看看自己能把别人虐待成什么样子。”
“噢……不过你对魏麒真的太狠毒啦。我没想到你能下那么狠的手。”
“我平常其实很温柔啊,就像以前对你也挺温柔的吧。之所以对他那么狠,衹不过是为了满足他而已。做S,就得有点做S的觉悟嘛。”
“嗯,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为什么感觉你有意在回避很多项目呢?比如今早也没让他喝尿、没让他给你换鞋什么的。”
“是呀,你应该注意到了,我都有意挑逗起他让他想要,我再拒绝。衹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渴望被我虐待。这两天不给他开锁,不给他出厕所,也是类似的道理。一方面让他更加渴望,一方面彻底击碎他的人格。”吴小涵说这番话时十分冷静,仿佛魏麒衹是一个实现她调教目标的工具。
“小涵学姐真是厉害呢。”我恭维道。
“我也还在尝试啦。不过以后我虐他的时候你不准再对他有半点同情。一切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你阻拦我,衹会让他得不到满足。”
“嗯,明白啦。”
到了学校,她让我下车,说是晚上她会在外面吃饭,我八点半左右到她家附近等她就好。
晚上七点半,在学校食堂吃完饭以后,我如约去吴小涵家门前等候。
吴小涵回到家,见我已经等候在她家门口,问道:“你等了多久了?”
“没多久,十多分钟而已。”我并没有说实话。
她打开门,我们进屋。她没有换鞋,而是径直走向厕所,打开了门。瘫坐在地上的魏麒重见光明,很是激动。
吴小涵命令魏麒爬到大门前的鞋柜上,把她的拖鞋叼到沙发前,给她换鞋。
她回到沙发上坐着,魏麒则艰难地爬到门前,叼着吴小涵的拖鞋爬到了沙发前。分享分享 收藏收藏 FB分享Facebook 我觉得捷克论坛 ←谢谢您的肯定,我们会更努力。回覆ptc077 威尔斯亲王 | 7 小时前 2楼 我这才留意到到,吴小涵的所谓“拖鞋”,其实也是黑色皮质的,且完全遮住了她的脚趾和前半段脚掌。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种鞋准确来说应该称作“穆勒鞋”。
吴小涵命令魏麒:“今天我在外面走了一天了。你先把我的鞋底舔干净吧。”
魏麒乖乖趴低,伸出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鞋底。吴小涵命令魏麒:“你的脏舌头不准舔到我的鞋面,明白吗?”
魏麒回答:“明白了,主人。”然后继续舔舐。他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在吴小涵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上往复摩挲着,毫无倦意。
过了一会儿,吴小涵换了一边让魏麒继续舔。舔得差不多了,她才命令魏麒:“伸出舌头来给我看看吧。”
魏麒的舌尖几乎已经是黑色的了,看来,他确实很用力地舔下了很多灰尘。
她终于满意了:“好了,把我的鞋脱下来吧。老规矩。”
魏麒会意地叼住她的鞋跟,将鞋脱下。吴小涵也配合地换了一衹脚让魏麒脱鞋。
吴小涵的脚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船袜,袜子精巧地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脚趾,让人能看到她脚趾漂亮的轮廓,却看不到半点里面的颜色。
吴小涵把脚伸到魏麒的嘴边:“贱狗,想舔主人的脚吗?”
“想。”
“不准舔。闻一闻,记住主人的脚的气味。”
“嗯。”
“喜欢吗?”
“喜欢,好香的呢。”
“很好。你记住,现在你连舔袜子的资格都没有,衹配舔主人的鞋底。但是你好好表现的话,主人会考虑赏你袜子的。”
“嗯。”
“你看看你,闻闻主人的脚,就又硬了。你怎么就这么饥渴啊?”
“对……对不起……主人……”
“戴着锁还硬,你就不觉得疼吗?”
“有点疼。那……主人可以什么时候打开我的锁吗?”
“你把主人当什么了?娼妓吗?你来主人这里,是让主人给你性高潮的吗?”吴小涵说这话的时候很凶,但似乎能看出她衹是装作生气。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现在,你衹配被锁着。当然你表现好了,主人会考虑的。但是你要是再主动提这种要求,主人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开了。好了,去把主人的高跟鞋放到鞋架上吧。”
魏麒老老实实用嘴叼起鞋,往鞋架那边爬去。吴小涵则起身,去厕所里拿出饭盆,又倒了一碗狗粮进去,加上一些水,端给魏麒:“多吃一点,今晚有得你受的”。
魏麒趴在沙发面前吃东西;吴小涵则把双脚踩在魏麒的脑袋上,拿出电脑继续工作。可怜的魏麒不敢随便动弹,无法端起食盆甚至倾斜食盆,于是衹能用舌头费力地把狗粮卷进嘴里吃——就真的像一条狗一样。
魏麒吃完后也保持姿势不敢动,直到几分钟后,吴小涵懒懒地问了一句:“吃完了?”
魏麒轻轻答应:“嗯。”而吴小涵也并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吴小涵才放下电脑,起身,把我们领到里面一间单独的调教室里。调教室最醒目的是个比一人还高的木架子、一张衹有床板、没有被褥的床,和很多柜子;似乎并不像我印象里调教室那种挂满镣铐、锁链和皮鞭的样子。
吴小涵让魏麒爬到那个方形的木架下面。她自己则去打开了一个柜子——我这才看到,镣铐和皮鞭都被放到了柜子里。大约是为了避免积灰才这样吧——毕竟她并不经常使用这些东西。
她拿出两个带着铁链的铁环,分别拷在了他的两手上,然后端了一个小板凳到木架正下方,命令道:“站到板凳上吧……噢,对了,你的脚底穿了锁。那你就踮着脚尖站着吧。”
他站起来时,我才发现,一直的跪行,已经让他两侧膝盖磨得有一点点破了。
吴小涵踩到一个高一些凳子上,把拴住他两手上的锁链分别扣到了木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如此,魏麒就站成了一个“Y”字形,双手动弹不得。
他抽走魏麒脚下的小板凳。魏麒现在双脚悬空,衹靠双手上的铁环悬吊着他。她又拿出两个脚环,把他的双踝分别固定到木架的左下角和右下角。这样,魏麒就站成了一个“X”形被绑住,完全无法逃脱[ 1].魏麒就这样悬在空中,惴惴不安着等待着吴小涵接下来的虐待。
吴小涵拿出了一根藤条,用藤条尖轻轻划过魏麒的脊背,说道:“之前,我打过别人屁股、打过别人大腿、打过别人的背;但是,我决定把最特别的给你。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她回答道:“我会让你全身脖子以下的每一寸都皮开肉绽,从脖子到脚。”她一边说,一遍轻轻用藤条抚过魏麒的身体。魏麒有一点害怕,但并没说什么。
吴小涵继续说:“你就帮我数着吧。先打上1000下,不够再说。”
她站到魏麒身后,从屁股先开始。藤条在空中挥出声响,然后重重地落在魏麒的屁股上。魏麒立刻全身颤抖,挣扎着喊出“一”。
吴小涵往后半步,把藤条挥舞得更高,重重打到另一边屁股上。魏麒短促地喊出“二”后,粗重地喘起气来。他的屁股上已经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印子。
吴小涵不慌不忙,又打了他十多下。他的屁股上就已经有血点冒出来了。他也已经开始求饶:“求求主人,求求您,放我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
求饶没有任何用。吴小涵加快了速度,连续抽打了几下。可怜的魏麒全身左右扭动着,妄图挣脱开捆绑。但这种扭动完完全全无济于事。
魏麒数到“二十七”时又开始求饶:“求求主人……放我条生路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而在他这句话话音未落之时,他就又挨了两下打。
吴小涵提醒他:“刚才那几下是不是没有数?没有数的话就不算。”
魏麒衹得从二十八重新数起。吴小涵又打了几下后,向魏麒承诺:“好了,到了五十下就让你休息。我也得休息一会儿。”
于是魏麒挺住身体,硬生生坚持到了第五十下,然后一身长叹,整个身体向后一瘫,被绳子吊住才未倒下。
他已经全身大汗,汗水裹挟着血水从他的屁股上沿着大腿流下。吴小涵休息了几分钟,从柜子里找出了另一根更粗的藤条,解释道:“这根藤条粗一点,但是剥了皮,衹有藤心。这样的话没那么容易出血,但是会更疼一点。刚才伤的是皮,现在伤的是肉。”
她走到魏麒身后,刚挥舞起藤条,魏麒就猛地往侧面一扭身子,妄图躲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藤条结结实实打到了他的屁股上。他“啊”的大叫一声,随机赶紧补上“五十一”。
吴小涵又开始了连续的抽打。每一鞭击打的瞬间,魏麒都下意识地向前弓起身体,然后左右扭曲挣扎。数到了七十多的时候,血已经流到了他的脚踝,而他的屁股早已是血肉模糊。
吴小涵稍稍放慢了速度。魏麒一边数数,一边求饶:“七十九——求求您放过我——八十——真的太疼了——八十一——我真的不——八十二……”吴小涵完完全全不为所动。
到第九十鞭时,吴小涵终于承诺,打到第100鞭再让他休息一下,之后也每50鞭休息一下。
到第100下,吴小涵停下时,魏麒累得面色通红。他的屁股已经让人不忍心看了——真真切切血肉模糊,衹剩下一片红色和被打破翻起的皮。即使是看过一些鞭打类SM毛片的我,也从没见过这么惨烈的鞭打。
吴小涵坐下看了几分钟手机后,走到魏麒前面,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加油,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坚持住,你最棒了。”魏麒点点头。
她拿起鞭子,向魏麒的大腿前面发起进攻。魏麒数数时没有念出完整的三位数,而是衹喊出后两位。这50鞭对于魏麒来说似乎更加难熬——可能是屁股毕竟厚实,没大腿那么脆弱。大约还是部位不一样的缘故,虽然魏麒看上去更痛苦,但他可怜的大腿上布满了鞭痕也并没有出血。
魏麒已经接受了“求饶无用”的设定,咬紧牙关,想坚持过50鞭,但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哼哼声。他不再不停地扭动,但每隔几鞭,还是会有一鞭让他忍不住扭动身体。
最后几鞭,他是浑身颤抖着挨过来的。终于,他熬到了150下。
休息一会儿以后,吴小涵换上之前那一根细一点的带皮藤条,继续抽打他大腿前侧。这一次,他坚持得十分困难,几乎是颤抖着挨过去的,但他没有再求饶了。五十鞭过后,他的大腿前侧也有几个地方开始往外渗血了。
吴小涵转向他的大腿后侧。这一次,吴小涵又换了一根粗的带皮藤条。第一鞭上去时,魏麒猛吸了一口气,牙缝里艰难地吐出“一”;而打到第三十多下时,血就开始渗出,而魏麒也又扭动起来。打到第五十下时,魏麒长抒了一口气,没想到吴小涵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大力抽打着。
魏麒哭喊出来:“不是说好到五十让我休息一会儿吗?”
吴小涵停下来解释道:“说好的衹有一件事,就是一切我说的算。我不想休息,你就得挨着。”
连续的鞭打让魏麒彻底崩溃了。他大哭出来。但吴小涵并没有停下,而是打得他的大腿后面也开始血肉模糊……
到了第二百九十多下时,魏麒已经是一边颤抖着哭,一边在报数的间隙还带着哭腔求饶:“主人求求您放过我……停一分钟就好……我真的不行了……”
到了第三百鞭,吴小涵依然没有停下来。可怜的魏麒哭喊声越来越小,衹在艰难地报着数。吴小涵于是不满:“数数声音大一点,我听不清。”魏麒衹得大声数出:“十七”,然后绝望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到第三百三十二鞭时,吴小涵终于停下了,伸出手指抹了抹魏麒脸上的泪痕:“哭够了?眼泪哭干了最好,接下来还有得你受的。”
吴小涵又休息了一会儿后起身。此时的魏麒,仅仅是听到吴小涵起身,都吓得一哆嗦。吴小涵鞭打起他的小腿来,而他一如既往地颤抖、试图躲闪而无济于事。他可怜的小腿挨了几十鞭,总计打了四百鞭后,吴小涵停了下来。
吴小涵显然累了。于是接下来,她换了左手来笞打魏麒的背。左手的力道大抵还是略小一些,魏麒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但他的背还是印满了红紫色的伤痕,渗出了不少血。一共五百鞭过去了,魏麒全身都是汗水,因此竟显得十分油亮;就连猩红的鞭痕,都闪着亮光。
休息时,魏麒乞求道:“可以给我一点水喝吗?我好渴……”确实,他出了那么多汗,几乎没可能不渴。
吴小涵不屑地回应:“谁叫你自己刚才要哭,把水都哭掉了?”说归说,她还是让我去拿魏麒的饭盆接点水。
我接水回来后,吴小涵拿起水,喂到魏麒嘴边。魏麒贪婪地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
“主人手也酸了,要不玩点别的,一会儿再继续?”
“嗯。”
吴小涵用手轻轻抚摸魏麒的睾丸。昨天被穿刺过的睾丸,到现在都还肿着。
“蛋蛋还疼吗?”吴小涵问。
“有一点。”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穿完针过后,最好一段时间内都不要用踢打之类的钝击来虐待睾丸,不然伤口可能会撕裂,导致睾丸毁坏之类的……[ 2] ”
“嗯,听过。”
“所以……你知道主人要做什么了吗?”
魏麒明白吴小涵的意思,但不敢出声。
吴小涵后退两步,把脚往后抬起,然后猛力向前踢,用穿着拖鞋的脚踢到魏麒的蛋上。魏麒被悬在空中,所以胯部的位置并不算低,但吴小涵身体的柔韧性显然很好,腿高高扬起时身体依然稳如泰山。衹是,她抬起脚时,裙底也就一览无余了。
魏麒却根本没有精神欣赏吴小涵的裙底,他一声惨叫,膝盖忍不住弯曲,抖动得铁链都开始响动起来。
吴小涵又狠狠踢了魏麒的睾丸好几下。魏麒双手不停做着无助的挣扎,忍不住又开口求饶:“放过我吧……主人……我的蛋真的要碎了……”。
吴小涵说道:“我都没怎么用力!你带着贞操锁,我用力就会磕着我脚背疼,所以我踢的时候已经算轻了。”
她最后踢了两下,就停下了:“算了,不踢了,你大腿上的血都蹭到了我鞋上了。等过几天换双硬一点的鞋,我再好好踢你的蛋,让你真正体验一次什么叫蛋碎。”
吴小涵重新抄起藤条,回到鞭打上来。魏麒的背又这么挨了一百鞭——可能是本已千疮百孔的蛋又被承受了吴小涵惨无人道的踢打,实在痛彻心扉;现在的鞭打,似乎都没那么疼了。不过,就算不那么疼痛,魏麒的背上还是密密地布满了伤痕。
一百鞭后休息片刻,吴小涵走到魏麒面前,很是温柔、甚至有些暧昧地用手掌抚摸过他的胸前:“现在,就差身体前面了,加油噢。”
“嗯。”
“主人真的很希望给你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印迹,这都是主人对你的用心呀。你看主人手都打累了。”
“嗯。主人辛苦了,”魏麒暖暖地说道:“谢谢主人。”
吴小涵于是开始鞭打起他的胸腹。魏麒用力绷紧腹肌,企图吸收掉些疼痛,但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他依然挣扎得让人心惊,但吴小涵依然得以地创作着自己的作品。
这一次,吴小涵又没有在50鞭时停下,也没有在第100鞭时停下——魏麒再次开始颤抖着求饶。吴小涵甚至都没有在第150鞭时停下——魏麒全身抽搐着,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吴小涵一直连续抽打了第两百零二鞭,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说道:“噢,我打了两百鞭了?那我休息一会儿。”然后停下来。
以吴小涵的细心,她绝无可能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打了那么多下。我想,她说刻意想表现出自己对魏麒痛苦的不屑,并有意戏弄魏麒。
而魏麒浑身颤抖着,一言不发地哭着,看得让人心疼。
吴小涵休息期间,魏麒终于止住了眼泪。吴小涵捡起藤条,从第八百零三鞭继续。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下都蓄足力,每一下都变换着地方,往他身上各处抽打。先前滴到地上的血迹已经有些风干,现在又有鲜血滴上去。每一鞭都让他痛不欲生地抽动着身体。
除了脑袋、双臂和双手外,真真切切已经没有一寸皮肤还是完好的——全部都红肿起来,甚至渗着血液。他的眼睛也已经变得无神,再也读不出感受不到半点快感、兴奋或是恐惧。笞打到腿的时候,他的双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因疼痛而颤抖,但他已经没有再叫喊。先前陆陆续续的叫喊和求饶,已经让他报数的声音都开始沙哑了。到第九百鞭时,吴小涵停下了,并宣布——到了一千就真的结束。
最后的一百鞭,他小腿上的伤痕都已经看不见了——全已被从他大腿上流下去的血迹覆盖。他双眼紧闭,呼吸中带着抽搐,身体随笞打而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小。终于到了第一千鞭——吴小涵丢下鞭子,累得坐倒在椅子上,仿佛也是如释重负。她无力再折腾,便让我去把魏麒放下来。我于是先解开他双脚的锁链,让他踩到板凳上,又把脚环本身也从他脚踝上取下来;最后,我又站到椅子上去取下他双手上的锁链。此时吴小涵也站起来绕着木架走了一周,再欣赏一遍她的杰作。
魏麒从椅子上走下来,侧身瘫倒在地上,眼泪又从他眼角流出——衹是这次他没有哭出任何声音。
吴小涵蹲到他的面前,像抚摸自己的宠物一样,疼爱地摸着魏麒的脑袋,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一定很疼吧,今晚不折磨你了,好吗?别哭啦。”
魏麒乖巧地点点头,眼泪却并没有止住。吴小涵又让魏麒张嘴,吐了一口口水到魏麒嘴里:“来,你渴了吧,主人的口水给你喝,乖。”
魏麒此时终于又哭出了声音。吴小涵问他:“怎么了?不喜欢主人的口水吗?”
魏麒摇摇头:“没有……衹是……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主人的口水……真的好甜。主人今天辛苦了。”
吴小涵拍拍魏麒的脑袋,声音竟带有一丝宠溺:“好啦,乖狗,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小心别蹭到伤口。”
魏麒安静地点点头。而吴小涵抬起头对我说:“徐洋东,你要回去的话就先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明早再过来就好了。”
我于是和他们告别,转身自己离开了。
[ 1] 效果如此图所示(图中为女性受虐者)。
[ 2] 这确实是网上流传很广的说法,在多个论坛都有提及。有人甚至指出,在针穿睾丸之后的两周内,都应该小心不要钝击睾丸。
7月13日,周四
周四的清晨,我如故来到吴小涵家。她也依例给我开门,然后去打开魏麒的门。不同的是,今天她没有拿门后眼罩遮住魏麒的眼睛。我主动给她递上眼罩,她都没有接:“没事的,你俩想看就看吧,迟早都会看到的啦。”
她蹲在厕所里,翻起短裙,露出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能够看到我的女神的裙底。如果要用一个标题形容此情此景的话,那么衹能是——“amazinggrace”。光是看一眼她身上一尘不染的小内裤,我就忍不住浮想联翩,飘飘然起来。而她很快轻轻脱下她的内裤,女孩最最神圣的地方就这么展露在我们面前——那在毛发下掩盖着的粉嫩的花蕾,没有半点俗尘。在我看得忍不住悄悄勃起之时,一股细细的尿流也终于从她的圣境深处涓涓流出。晨尿的颜色自然是深黄的。这一次,魏麒依然没有喝到圣水,但他终于不再是听着声音想象,而是眼睁睁看着圣水从自己身旁落到便池里。吴小涵尿完后,又依例把擦尿的卫生纸放到他嘴边,待他舔了两下后,又塞到他的嘴里,让他细细品尝。
看着这有些香艳的画面,我呆住了。直到吴小涵让我去拿着魏麒的食盆倒上狗粮和水给他,我都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我拿狗粮回来给他后,吴小涵就又关上门和灯,让魏麒陷入绝望的黑暗中。
今天,吴小涵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和我一起出门,并照例把我送到了学校。
路上她问我:“昨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灭绝人性了啊?”
听到吴小涵用这种词形容自己,我有点吃惊。我只好回应:“是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不过,你怎么会用‘灭绝人性’这种词啊?”
她说:“到后面时,我其实也不忍心了——他第二次哭的时候我就不忍心了。而且我手也真的很酸。但是,这种东西,总不能中途放弃啊。中途放弃了,接下来几天怎么办?”
“嗯,也是。”我附和道。
是呀,吴小涵毕竟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以我对她的观察和了解,她是不可能真的发自内心的残忍的。衹是,就像她从小就拼命努力学习,做了十多年的学霸一样,她认准要努力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把我送到学校,告诉我说:“要不晚上我俩一起吃饭吧?上大学时,好像有一次你约我吃饭都一直没吃成呢。”
“真的可以吗?”我有点喜出望外。
“当然啦。你选地方,到时候手机上发给我。晚上七点十五。就这么定啦。”
我选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南意大利菜,然后六点多就从实验室出来,到那里等她。她按时赴约。我和她看上去都完全是大学生的模样——除了她带了个看起来不便宜的提包,虽然我也不懂是什么牌子的。当她坐在我对面时,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太真切。毕竟是多年前的女神,能再次见面都是奇迹,更何况单独出来吃饭呢?我简直在心里感谢起魏麒来了。
我们点了两份前菜,又一人点了一个主菜。她甚至还要了一杯limoncello喝。当然,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喝酒了,毕竟得有人把车开回她家。
她讲了她和那个男生分手的经历——她去了国外以后,慢慢联络就少了。虽然那个男生去找过她一次,但毕竟没法随时配在她身边。后来,他们在电话里吵了一架,竟然也就一个月没再联系了,最终她就提了分手。她后来也没再恋爱,专心工作。现在的房子是她家里多年前就买的。她自己回国工作两年半,攒钱装修了调教室,买了车。
我问及她玩SM的经历到底有多丰富,但她说,装修好调教室后,她也就约过两个M而已,之前在国外也调过一个。总共加起来——即使算上魏麒和她前男友的话,也就是五个。五个,已经比和我通讯录里全部女生的数目还要多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自卑。
出于好奇,我接着打探:“那……你什么会选择魏麒啊?在网上联络你的男M应该不少吧?”
“是有很多,有段时间每天都有人来加我。其实我也都是看到他是我的同校学弟,才和他约了见面的。因为发消息给我的男M里很多真的素质很差,我想,我们学校的学生,总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噢噢。确实应该蛮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