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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鞋底,学弟的天堂
学生校园 第 8 / 8 页
以活动了,地板上的血迹早就风干了,不好清理了。
我擦干调教室的地板后魏麒从厕所里爬出来,爬到她的面前。他的阴茎肿得不成样子,恐怕有原先几倍粗——海绵体和包皮之间全是内出血,尤其靠近龟头的地方,肿得都扭曲了。血勉强止住了,但钉子留下的伤痕还十分明显。而龟头上烧焦的地方,恐怕已经是没有救了。他手上被烧伤的地方也起了水泡。
吴小涵自然地把鞋底伸向魏麒,说:“你看看,主人的鞋底本来就脏了,你非但没弄干净,还弄得全是血,更脏了。”
“对不起。”魏麒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吴小涵伸出脚,向魏麒露出鞋底来。魏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伸出舌头,乖乖清理起吴小涵鞋底的血污和泥土来。
魏麒从来都是发自内心地爱慕和崇拜着吴小涵的鞋袜。这次舔舐吴小涵的鞋底,他也是一如既往地用情。他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吴小涵的鞋底,伸入鞋底黑色纹路的缝隙里,将混着血色的泥土裹出来吞下去。反复而用力的舔舐,终于把吴小涵的鞋底彻底清洁干净了——鞋底现在衹剩下黑色的硬塑料,覆盖着魏麒的口水。
柜去。
等他爬回沙发前,吴小涵轻轻用手抚过他的脸:“今天我下手确实太重了。你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
吴小涵又唤过我,对我说:“要不你自己去买菜吧。我陪陪魏麒。买点猪肝什么的补血的食物,魏麒今天出血蛮多的。”
我去买菜回来,吴小涵就亲自做饭给我们吃,她说:“我才不信任你们俩的厨艺。”
这一次,她让魏麒跪在脚边,直接从一双单独的筷子把食物递到他的嘴里。魏麒温顺乖巧得想一衹狗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
吃完饭后,我自告奋勇地去洗碗,吴小涵则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魏麒跪在她的旁边,让吴小涵把穿着脱鞋的双脚搭在他的肩上。
我洗完碗回到客厅。吴小涵见我洗完碗过来,忽然说道:“我下午是不是说了两次,要好好惩罚魏麒?”
“嗯……不过魏麒今天够惨的了,就放过他吧。”
“无规矩不成方圆。徐洋东,把电击遥控递给我。”
“确定?他今天……”
“确定。当然要赏罚分明。他今天挨虐确实不容易,所以也给他吃好吃的了,也让他休息不用再擦地了。但是错了的地方,就是错了。”
“呃,”我递上电击遥控,还是说:“他都疼得昏过去了,就别求全责备了吧。”
“之后疼得昏过去,不是先前他抱我的腿的理由吧?现在他敢直接用手抱住我的腿,以后是不是还敢用手摸我的胸了?”
魏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吴小涵抽回搭在魏麒肩膀上的双腿,把拖鞋抖到地上,又抱腿坐在沙发上。她问魏麒:“准备好受惩罚了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按下手中的按钮。魏麒猛一声急促的叫声后,就像是嗓子卡住了一般,再叫不出声来。电击让他全身紧绷着侧倒在地上。这一次吴小涵按的时间比之前都长,足足有四五秒钟。她终于放开按钮,魏麒躺在地上缩成一团,颤抖着、抽泣着。
吴小涵没有放下遥控器:“还有,你自己想要的主人的袜子,主人也给你了,你却敢自己把它从嘴里吐出来,直接掉在地上。这个,是不是可以惩罚地更重一点呢?”
在魏麒的恐慌中,她随意地按下了电击开关。魏麒全身一抖,手脚猛然僵直,在地上疯狂地抽搐了将六七秒钟,吴小涵才放开按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魏麒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吴小涵穿上拖鞋,凭着她无比灵巧的小脚,用拖鞋的鞋尖拭去魏麒脸上的泪水。她说道:“好了,别哭啦。主人今天保证不再让你疼了,好吗?你以后长点记性,别再让主人不高兴就好。”
“嗯嗯。”魏麒啜泣着答道。
“主人真的很讨厌莫名其妙被碰触身体,哪怕是隔着衣服裤子。明白吗?”
“嗯。”
“你看,就连在街上被陌生人碰到或是在公司被同事有意摸到,我都会觉得是性骚扰。何况,是你这么肮脏下贱的东西呢?”
“嗯,我知道了主人。以后不会了。”
“不过,主人允许你碰的时候,你就可以碰。比如现在……主人允许你抱着主人的脚躺一会儿。”
魏麒没想到,他终于能碰到吴小涵的身体了——虽然吴小涵的脚还在拖鞋里,但他至少能触及到吴小涵光洁如璧的脚踝。他用双手贪婪地把吴小涵玲珑的美脚抱在他的怀里,并转眼破涕为笑。过了几秒钟,他又幸福地把脸庞也贴到吴小涵的脚踝上。
看到脚下的男人如此温顺,吴小涵的脸上也不禁透出确幸和满足。她提醒魏麒道:“衹准抱,不准亲噢。”
“嗯嗯,主人,我不会敢亲的。”
大概是太累了,魏麒就这么抱着吴小涵的脚躺在地上睡着了。吴小涵也就拿出手机玩起游戏来。
我关掉摄像机,走回吴小涵身边坐着,小声对她感叹道:“我真佩服你,居然真的让魏麒这么服服贴贴。而且,你们俩间的这个状态,真的太好了。”
吴小涵回答:“谢谢夸奖啊。魏麒确实是个好M呢。衹是可怜他了,我接下来几天还会更狠的。”
魏麒睡着时流了些口水在地上。好在,不是流在吴小涵的脚上或者拖鞋上,不然的话,不知他又要遭受什么惩罚呢。
睡了好久,吴小涵才用脚轻轻把他踢醒,告诉他:“时间不早啦,该进去睡觉啦。先把贞操锁戴上吧。”
拿过贞操锁,我们才发现,魏麒的下体已经肿得根本不可能塞进贞操锁里了。吴小涵见状说:“唉,你今晚是没法戴锁了。但是我又不可能允许你自己偷偷碰自己的鸡鸡,所以今晚衹能委屈你的手啦。”她于是进调教室里拿出一个十字背铐备用。
魏麒爬进厕所,先躺下,一脸幸福地享用了吴小涵的圣水。然后他乖乖地按吴小涵的指示,把手脚背到背后,让吴小涵把他的两手两脚全部用十字背铐紧紧铐在一起,亦即所谓“hogtie”[ 3].为了保持下身伤口的干净和透气,吴小涵没有让魏麒趴着,而是让魏麒小心侧躺着。她又照旧把魏麒的项圈锁到水管上,最后把魏麒关入黑暗中。
吴小涵心情似乎不错,她把车钥匙给我,说:“你也累了,拿着车钥匙,开我的车回学校吧,明早再开过来就行。这样的话,你不那么辛苦。”
我接过钥匙,对她表示感谢,便下楼,开着吴小涵的车回到学校。
我倒不太愿意让人发现我开着辆车回学校,以免误会;好在夜里学校里没什么人,不太需要担心。
学校里的停车场夜间停车也不贵——至少比我打车回学校要便宜。
[ 1] SM中把龟头烧焦有一些人玩过,虽然确实会造成严重的、甚至永久性的伤害。参见此图。
[ 2] 参见此图。
[ 3] 十字背铐的使用效果如此图所示(图中为女性受虐者)。
7月17日,周一
早晨,吴小涵依旧喂了魏麒晨尿。魏麒的手脚还被十字背铐锁在一起,他没法正躺下,衹能侧躺着扭过头张大嘴接受圣水。但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厌恶,对这吴小涵身体里出来的圣水,衹有享受和珍惜。喂他吃了狗粮之后,吴小涵就和我一起出门了。
傍晚我吃完饭后,坐公交到了吴小涵家。她回家得有些晚,我等了她好一阵子。
她进到厕所里,先解开了魏麒背上锁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十字铐。可怜的魏麒手脚已经酸痛到麻木了,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把手脚舒展开来。
吴小涵没有解开魏麒项圈上的锁链,而是让魏麒躺下来:“乖狗狗,主人今天特意忍住了没在公司上厕所,把黄金留着回来喂你呢。”
吴小涵掀起裙子,脱下昨天换上的粉红色内裤。
魏麒虚弱地张开了嘴。吴小涵这一次没有照顾魏麒吞咽的速度,一连拉了四截大便到魏麒的嘴里。
屎从魏麒的嘴里高高堆出来,堆到了魏麒的脸上,甚至掉到了地上。魏麒费力地吃下吴小涵的粪便,把脸上屎的也用舌头裹进去。看得出来,他已经开始习惯吴小涵大便的味道了——但依然还是无法享受,衹是痛苦地接受着。
吴小涵倒是无意在臭气里呆下去,拿来狗粮,直接撒到遗落在地上的粪便上,对魏麒说:“地上还有没吃完的,就混着你的今天的晚饭一块吃了吧。吃完漱口洗脸至少三遍,干干净净了再出来。”
魏麒爬到沙发上吴小涵的跟前。吴小涵还是先让魏麒把她脏脏的高跟鞋舔干净。
魏麒用心地舔舐她鞋底的灰尘,不加选择地裹入口中。
不可思议的是,魏麒几乎被摧毁的鸡鸡,竟然又稍稍勃起了。
“天呐,魏麒,你居然还能硬……我是该敬佩你的鸡鸡生命力这么顽强,还是该后悔昨天下脚还不够重呢?”
魏麒说话,衹是专心地舔舐着鞋底。吴小涵继续说道:“而且,到底是主人的鞋底对你来说太性感了,还是你之前被锁得压抑了太久了呢?主人的鞋底对你来说有这么美好吗?”
这番调侃让魏麒控制不住地更硬了。他肿胀的阴茎在海绵体残余的勃起能力下被撑得更加扭曲。勃起的血流愈发加剧了他尚未消退的内出血,而勃起带来的形变也撕扯着他的阴茎。他龟头烧焦的伤痕周边竟然渗出了鲜血。
“魏麒,你究竟是有多贱啊?都快被主人虐废了,主人的鞋底还能让你不顾流血地勃起,唉。”吴小涵的语言羞辱,简直是在继续毁坏着魏麒那惨不忍睹的的鸡鸡。
赶在自己血崩之前,魏麒舔干净了吴小涵的鞋底,并为她换上了拖鞋。
吴小涵让魏麒把剩下的针拿过来。她抽出针,说道:“你带了这么多针,看来是用不完了呀。你的鸡鸡肿成这样,看上去是再禁不起半点折磨了。那衹能用到别的部位上了。今天就先从你的乳头开始吧。”
魏麒跪在吴小涵面前,把胸部对着吴小涵。吴小涵开始穿针——男性的乳头自然不像女性那么娇嫩,但也同样敏感。随着针尖进入,魏麒微微呻吟。但从他的表情看起来,乳头毕竟还是没有龟头那么敏感脆弱——每侧乳头挨了十多针,他依然神情镇定,甚至都没有疼得抖动起来。
吴小涵不可能满足于此——她决意对魏麒的手指下手。为了避免魏麒乱动,她像昨天一样,让魏麒跪着,用钉子把魏麒双手虎口处钉到了板凳的两个角落上。手上之前两次被钉子钉穿的伤痕还没痊愈,就在紧挨着的地方被第三次钉穿。这一次,除了虎口外,吴小涵还又用钉子钉穿他中指和无名指根部间的肉,固定到板凳上。魏麒挨了这四枚钉子,手掌算是被固定牢了。
她便骑坐到板凳上,正对着魏麒,准备开始下手。
第一枚针穿过魏麒大拇指的指尖。针一进去,魏麒就疼得叫喊出来。毕竟十指连心,针尖进入手指细嫩的肌肉里,给魏麒带来的痛苦,远远甚过刚才穿刺乳头的体验。
然后是他的食指——剧痛依旧,魏麒咬紧牙关,忍不住呜呜呻吟。
最终,他十根手指都被针穿刺过了。吴小涵却依然没有放过已经满头大汗的魏麒——吴小涵往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里插入了第二根针、第三根针……她就这么连续地折磨着魏麒。
魏麒又一次疼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断断续续地叫喊着,期间还虚弱地试图求饶:“主人……你要……多少针……啊?”
“至少把这一盒针用完吧,”吴小涵说:“乖乖的噢,不要逼主人开第二盒针。”
他只好用力咬牙坚持,直到每一根手指里都已经穿了6枚针为止。
吴小涵看了看盒子——100枚针的包装盒里,还剩下十多枚针没有用完。她于是把剩下的针又穿到魏麒的乳头附近,算是用完了针。
吴小涵让魏麒把她的一双坡跟短靴叼过来。魏麒双手被钉在板凳上,他衹得跪立着,膝盖每次以微小的幅度向前移一点,而用腿推动着板凳和他一起挪动。他艰难地挪到了鞋柜处。而身前有着板凳,他是没法弯腰俯身的,于是他衹能小心翼翼地先侧躺到地上,用嘴叼起那双短靴,然后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重新把身体跪立起来。他叼着鞋爬回吴小涵的身前,又再次小心地侧倒在地上,以便给吴小涵穿鞋。
魏麒艰难地用嘴把那双黑色的短靴套在吴小涵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上。靴子很是简洁漂亮,鞋底平均有三四公分厚的样子,黑色的皮面将吴小涵的脚紧紧裹住,直到脚踝的上面才露出腿来。吴小涵让魏麒跪立起来,然后她站上了板凳上。我这才意识到,吴小涵之所以选择这双鞋,就是因为鞋底够厚,踩踏时不用担心针戳破鞋底戳到她的脚。可怜的魏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一脸惊恐的表情,抬头看着他的女神——人间的女恶魔。吴小涵俯视的目光与他的惊惶的目光相遇,轻轻一笑,用靴尖轻轻踩到魏麒由手的食指上。魏麒疼得一哆嗦,面目痛苦地狰狞起来。吴小涵慢慢用力踩下,直到魏麒疼得忍不住叫喊出声,她又抬起脚。
显然,她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施以最大的痛苦,而是渐渐加大魏麒的痛楚。她开始踩下他的中指。魏麒被踩过的食指在一旁流着血,而里面的针都被踩弯曲了。中指被踩踏的痛苦让他又一次开始求饶——而吴小涵此刻甚至还没用上太大的力气。吴小涵听到求饶,竟抬起了脚——魏麒抓紧这难得的几秒钟休息,大口喘着气。
吴小涵随口说:“右手踩疼了?要不踩你的左手吧。”她这次把脚横了过来,靴子同时踩到了魏麒左手的五个手指指尖上。吴小涵慢慢加大力度,直到魏麒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我早已知道,魏麒的眼泪对女恶魔不可能有任何的触动。吴小涵继续用力踩下去,然后抬起另一衹脚,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魏麒可怜的手指上。魏麒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了——而她此时仍然没有松开脚,反而屈伸了几下膝盖,用身体的动量增大脚下对魏麒手指的猛力。
吴小涵终于抬起脚来,露出了魏麒流血而颤抖着左手。魏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吴小涵又立刻又猛地把脚跺下去。可怜的魏麒大声哀嚎——声音还没止住,就又被吴小涵抬起脚跺了一下。我甚至还能看到有针尖插进了吴小涵的鞋底里,随着吴小涵抬起脚,那针边拉扯起魏麒受伤的手指,直至力量大到把针从吴小涵的鞋底拔下来。
吴小涵终于注意到魏麒脸上的泪水,她伸出手,轻轻用手指触碰了魏麒的脸。我正以为她要和上次一样表现出怜惜时,她却抽手给了魏麒一耳光:“整天就知道哭。这么容易就被虐哭,废物。”
魏麒喃喃道:“对不起,我没用……我是真的受不了,太疼了……”吴小涵衹是慢慢又把脚踩到了右手上,慢慢加力压上去,一边问:“真的很疼吗?”
“嗯。”魏麒回答道。
“你不是就喜欢疼吗?”
“不太喜欢手上疼……”
“你觉得你有资格挑吗?”
“没……没有。”
“知道没有就好。”吴小涵一边说,一边扭动旋转着脚,制造着痛苦和创伤。
吴小涵说:“你看,之前都衹准你用嘴碰主人的鞋,现在都让你的手碰到了,是不是应该谢谢主人啊?”
“谢……谢主人。”魏麒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来。
是呀,魏麒的手,此刻在吴小涵的靴底被踩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他最最渴望和向往的——吴小涵的脚,却被好好的保护在靴子里。他是多么多么想能有机会用手指触碰一下吴小涵的脚、甚至捧着吴小涵的脚啊,可她不给他这个机会。隔着鞋底,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连魏麒手上溅出的鲜血,都被吴小涵的鞋面挡住,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吴小涵肤如凝脂的玉足。
我不禁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了。魏麒平时连碰吴小涵的鞋底都衹准用嘴,手不得接触半点;他的手第一次有被吴小涵踩在鞋底的机会,就是眼前这种残暴到惨绝人寰的方式。而我,在上周六爬山那天,却曾让吴小涵温柔地踩在我的手上——她当时甚至还有一点过意不去。
终于,吴小涵决定放开魏麒。她从板凳上走下来,骑在板凳上,开始为魏麒拔针。魏麒颤抖着、呻吟着,让吴小涵把针一根一根从他的手指里拔出来。吴小涵每拔一根针,就又有血从针眼里冒出来。终于把完了针,吴小涵赶紧拿来纱布,裹住魏麒的每一根指尖,以便止血。然后,吴小涵又用羊角锤把他手上的那四枚钉子拔掉。血也从钉子留下的洞中流出——虽然并不多。
吴小涵坐回沙发上,魏麒也摆脱了板凳,跪在吴小涵的面前,让吴小涵为他拔出乳头上那些针。乳头上的针拔起来看上去似乎更费力,但却并没有给魏麒带来太大的痛苦。
所有针都从他身体上拔出后,眼睛哭红了的魏麒躺倒在了地上。吴小涵并没有苛求他跪起来,而是把靴子伸到他嘴边,娇嗔道:“你看看你,把主人的靴子上弄得全是血,脏死了。”
“对不起,主人。我给您舔干净,”他说着伸出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靴底来。
看到魏麒这么乖,吴小涵甜甜地笑了起来。
等魏麒乖乖舔干净吴小涵的鞋底后,吴小涵让魏麒叼着湿巾,用湿巾擦干净她的鞋面,最后才为吴小涵把靴子脱下来,叼回鞋柜放着。
吴小涵说:“已经整整6天,144个小时了。你脚底的锁应该已经固定牢了,伤口也愈合了。现在,可以做下一步了。”
她去厕所里捡起钥匙串,拿来打开了魏麒脚底的挂锁,然后转身进了调教室。
吴小涵把我也叫进调教室。我进去后,看到柜子里又两个巨大带刺的大铁球——就像是流星锤上的那个大铁球一样;铁球的直径足足有二三十厘米,上面的刺看起来很是尖利。
她让我帮忙把铁球抬出去。我看到铁球上满是刺,一开始不知从何下手;后来才看到,其中有一个刺上有一个圆形的挂环可以提着。我便提起铁球走。每个铁球恐怕有十多公斤,重得可怕。我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算提动。
我把铁球提到沙发边。吴小涵把铁球上那个圆形的挂环锁到了魏麒脚底的挂锁上。咔嚓一声,挂锁就又扣住了,这样,铁球就牢牢锁到了魏麒的脚底。
吴小涵介绍说:“之前,我看见过你踮着脚尖站起来——虽然是为了洗澡,我也没说你什么;也见你跪着爬的时候踮起脚尖着地。现在,有了脚底的这个铁球,就再也不可能了。你以后衹能老老实实地跪好了。”
确实,有脚底那个大铁球在,魏麒就算想忍着痛用脚尖或脚跟站起来,也毫无可能了。
而魏麒之前踮着脚尖跪地并用手在地上着力,而让膝盖不受力甚至离地的那种做法,现在也再也不可能了。因为铁球足够大,他根本不可能踮起脚尖,衹能老老实实脚背着地,脚心朝上跪着。
吴小涵指示魏麒道:“好了,跪着在客厅里爬一圈吧,我看看效果。”
魏麒乖乖地爬动起来。铁球拉扯着挂锁,竟把魏麒脚底的肉拉扯出一个大大的凸起。两个铁球加起来三十多公斤的重量,让魏麒爬起来很是费力。而脚底的肉被拉扯的疼痛,也让他咬紧牙关。
他随时小心翼翼,因为衹要脚一晃,铁球上的刺就会刺到脚掌。
吴小涵满意了。她决意,今晚就这么结束。她让魏麒爬进厕所,喂了魏麒他渴望已久的圣水。
这次给魏麒带上十字背铐时,魏麒是侧躺着的——因为锁了铁球,趴着把脚翘到背后已经不可能了。
铐好了十字背铐,吴小涵把他的项圈锁回水管上,可怜的魏麒既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弹了。
吴小涵和我一起走出厕所。她关上厕所门,让我继续开她的车回学校,并从包里找出车钥匙递给我。
我道谢后离开,又驱车回到学校。
躺在宿舍床上,想到吴小涵肉色丝袜里玲珑而洁净的小脚,我竟然无耻地勃起了。可能是已经看习惯了看魏麒跪在她面前为她脱下鞋子,我竟然也幻想起我跪在吴小涵的面前用嘴为她脱鞋——并忍不住对着幻想中的画面撸了一发。
射精后,我开始堕入无尽的自责。这是我第一次幻想着吴小涵来手淫——五年来,就算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吴小涵,我也从没忍心在手淫时想到过她。在以前,我总觉得以吴小涵为性幻想对象是在玷污她,是在辜负她对我的友善,是在侮辱我的女神,是弄脏了我对她的感情。我不允许自己把圣洁的她和我心底里污秽的那一半联系起来。可是今天,我竟然亲自打碎了这一切,放任自己就这么玷污了我对吴小涵那份爱慕。我躺在床上,感到无地自容。
吴小涵要是知道了我对她曾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一定会再也不想理我这个自恋的变态的吧。可就算她不知道,我自己也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在失眠中,我渐渐从愧疚中缓和过来,安慰自己:我没有敢幻想和她有床笫之欢,没有敢幻想和她热吻,我仅仅是幻想为她脱鞋而已。我甚至都没敢幻想自己能碰到吴小涵的脚——我知道,吴小涵不允许魏麒碰她的脚,也没有理由允许我碰。仅仅是幻想着用嘴碰一下她的鞋,这,可不可以不算是玷污呢?
“小涵学姐,你会原谅我吗?”
在这样的纠结中,我慢慢进入了梦乡。
7月18日,周二
我开车来到吴小涵家楼下,给她打电话后上楼等她开门——一切依旧。
吴小涵喂魏麒圣水的时候,魏麒的表情比之前还要享受了。
吴小涵便问他:“主人的晨尿颜色这么重,你怎么好像比晚上的尿喝得还喜欢呀?”
“口味苦一些,才有喝圣水的感觉呀。这味道毕竟是主人的味道,越重我越喜欢。”
“变态!”吴小涵嬉骂道。
我和吴小涵一起离开她家,依然是我回学校,她去上班。
在路上,我忍不住问吴小涵:“小涵学姐,说真的。你是发自内心地认为魏麒低贱吗?一开始我以为你衹是为了SM的氛围而故意羞辱他,但现在我似乎觉得你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下贱至极的……呃……东西。”
“没有啊。我怎么会那么傻呢。我当然知道他也衹是个普通人而已。衹是,为了将一切进行下去,必须这样。”
“那……你还是很喜欢他在你面前表现得下贱至极,而你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并没有特别喜欢。作为一个S,我最喜欢的还是看着他被我折磨得痛苦挣扎、不停求饶的样子。衹是,他很喜欢被羞辱呀。而且,不确立我高高在上的位置,我怎么能让他乖乖受我折磨呀?”
“嗯……学姐说得对。”
这天晚上,也依然是我到她家和她碰面。
她一进家门,就往厕所里走。
吴小涵给魏麒打开十字铐,解开铁链后,就蹲下身。魏麒也就连忙躺到她身下,张大嘴。吴小涵掀起裙子,说道:“今天为了把黄金留给你,我憋得肚子都疼了。内急了一路了,唉。”
魏麒开口:“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主人辛苦。”
话音刚落,一大截黄色的大便就从掉落到魏麒的嘴里。吴小涵确实是憋久了,根本没有给魏麒吞咽的机会,就接连拉出了好多条粪便。屎把他的嘴塞满,把他的脸也盖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还从他脸上掉落在地上一些。
吴小涵终于舒坦了。
魏麒的脸被埋在恶臭的粪便里,他艰难地吞咽着这些吴小涵身体里排出的残渣。吴小涵自己都嫌臭,擦完屁股,拿起魏麒的食盆,就起身出去了。我也跟着吴小涵出去,留魏麒一个人在厕所里吃屎和清洗。
她让我给魏麒倒好狗粮和水。魏麒吃完黄金,自己洗干净爬出来,享用了他的晚餐。
吴小涵一直没有换鞋。她等魏麒吃完东西,才伸出脚对着魏麒:“好了,给主人舔舔鞋底吧。”
但这一次,吴小涵没有把鞋底直接朝前对着魏麒,而是脚几乎平放着,鞋跟着地,衹把鞋尖微微抬起。魏麒只好把头低得很低很低,才能把舌头伸入鞋和地面之间舔舐。
吴小涵依旧让魏麒伸出舌头给她看——魏麒的舌头也确实又舔脏了。随后,吴小涵又让鞋尖着地,鞋跟微微抬起:“好了,舔舔我鞋跟的底吧。”
魏麒把舌头伸进去舔了几下,就发现吴小涵放下了鞋跟,踩到了他的舌头上。
舌头被踩住,他衹得以含混不清的声音地企图提醒吴小涵:“主人,您踩到我舌头了。”
吴小涵没有松开,反而站了起来,鞋跟更加用力碾压着魏麒的舌头:“是么?你的舌头,不就是用来给主人踩的吗?”
魏麒舌头被踩得生疼,说不出话,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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