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政府办公室更方便,中午还可以休息一下,所以十一点左右汪禹霞就来到了市政府。
拨通了李迪的电话。很快,听筒里就传来李迪温和的声音:「妈妈,吃饭了吗?」
汪禹霞没好气地回答:「没吃,被你气饱了,什么都吃不下!」
李迪有些心虚。
他好像没有做什么让汪禹霞生气的事情,难道昨晚和王菲的事被汪禹霞知道了?家里只有自己、王菲和林瑶,林瑶在卧室里,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而且汪禹霞不喜欢林瑶,肯定不是林瑶告密。
难道是王菲?这种事王菲应该不会主动去跟汪禹霞说吧,「妈妈,昨天晚上我给李迪口交了,他还把精液射进我嘴里了。」
这么说,像话吗?
那究竟是什么事呢?
「妈妈,我先向你认错,我怎么让您生气了?」李迪怯怯地问道。
「哼!」汪禹霞本来想说的,但脑子一转,这怎么说?难道说,因为你给我准备的丁字裤,我把阴毛剃光了,现在痒得钻心?
「哼!自己去想!」汪禹霞挂了电话。
汪禹霞确认了一下办公室大门已经反锁,脱掉内裤坐到办公椅上,分开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想看看下身。阴阜上长着密密的毛桩,低头就可以看到,挠肝挠肺的痒。大阴唇看不到,同样是钻心地痒。
汪禹霞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大阴唇仔细观察,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汪禹霞按动快门键,拍下几张阴部特写,放在眼前仔细查看。阴道两边暗褐色的肥厚肉瓣上,果然密布着粗壮的黑色毛桩,正是这些毛桩让她瘙痒难耐。两片肥大的小阴唇颜色黝黯,粘在一起,软软地耷拉着,挡住了内部的嫩肉。
阴蒂虽然没有勃起,但硕大的尺寸仍突破了阴蒂包皮的束缚,让粉色的它在一片深色中显得格外珠圆玉润。
阴部以前被浓密的阴毛覆盖,倒没有觉得自己阴部有什么特别。现在没有了阴毛的遮挡,肥厚的大阴唇、耷拉的小阴唇和硕大的阴蒂,都让汪禹霞觉得自己私处实在太难看了。
她不禁想起生李迪前,护士备皮给她剃光阴毛,李国钦还特别兴奋地给她的阴部拍了好多照片。那时的阴部还只是有些许红色,小阴唇也没有这么肥大,只是边缘有些灰黑色。随着岁月蹉跎,下身变得丰润厚实,颜色也变深了。
汪禹霞忽然想起儿子好像说过,他的药水可以去除皮肤和乳头的颜色,还能去除妊娠纹。菲菲的乳头颜色确实变浅了,妊娠纹也看不到了。回头得找他弄一些来用,只是,怎么跟他开口呢?
而且记得他还说过,上药还需要一些手法和技巧。
汪禹霞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私处的特写,眉头紧锁。她心想,如果真的要用这药水,总不能张开腿让他来弄吧?可如果不是他,谁又能掌握那种特殊的手法?
擦个药水还需要什么手法?这个家伙是不是就想来占点便宜?
想到这里,汪禹霞心中一动。那个小家伙,看到自己这里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真让他来擦药水,汪禹霞感到一阵既紧张又期待的热流涌上心头。他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和我发生关系?
还是说,他会觉得我这里太黑太丑,嫌弃我?
只是,汪禹霞没有去想,为什么非要给李迪看呢。
汪禹霞的视线在屏幕上那片深色和毛桩间来回移动,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言的焦虑和自我怀疑。
等等,汪禹霞脑中一个念头闪过,「菲菲乳头颜色变浅了,需要手法和技巧,这个混小子,不会……」
被汪禹霞挂断电话,李迪心中有些忐忑。
吃完午饭,林瑶找到他,向他请教一些关于Ai的知识——林瑶特别好学,接受了李迪给她安排的工作后,她主动找李迪索要关于这套Ai系统的资料和教材,如饥似渴地学习起来,每天中午和晚上还会找到李迪对学习中遇到的疑问进行请教,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教,两人可谓是相得益彰。
李迪正对Ai模型训练过程中的数据同步机制讲解到紧要处,汪禹霞的电话打来了,被呛了几句,加上心中有鬼,李迪不免有些忐忑。
「遥遥姐,我一会儿再给你讲,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找我姐姐问点事。」
王菲躺在沙发上睡着午觉,右手还不自觉地隔着内裤挠痒痒。
看王菲睡得香,李迪本不想叫醒,但心里惦记着汪禹霞生气的原因,还是狠心推醒了王菲。他蹲在沙发边,看着王菲,「姐,你跟妈妈联系过吗?」
王菲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发过消息?」
看着李迪一脸紧张的样子,王菲坐了起来,「没有,出什么事了?」
「哦,那没事了,你继续睡。」李迪站起身。
「你有神经病啊!」王菲拉住李迪,「老实说,出了什么事?」
「也没啥,刚刚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我把她气着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还在想,是不是你把我们昨晚的事告诉妈妈了。」
王菲脸一红,「你脑袋有病啊,这些事怎么可能说呢。迪安,我看外国人都剃毛,他们是不是不痒?我怎么这么痒啊?」
「可能是你属于过敏体质,皮肤比较敏感吧。」李迪想了想,在美国时,那些女孩子为了穿比基尼,确实都把阴毛剃光了,但自己也不可能去问别人毛长出来时痒不痒。
忽然,李迪灵光一闪,知道汪禹霞为什么生气了。
「姐,我让阿图去拿些皮肤护理液,给你试试看。呃……」李迪想起王菲还在用药过程中,「不行不行,会影响脱毛药水的,姐那你还是忍忍吧。」
回到卧室,李迪拨通了汪禹霞的电话。
汪禹霞有些犹豫,想给李迪打电话问一下王菲乳头颜色变浅的事,但实在不好开口,正在思考中,李迪的电话打了进来。
「妈,你是不是下身很痒?」电话里李迪的声音很清晰。
汪禹霞心中一惊,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他也真的没有顾忌,这种隐私事开口就问。
没有停顿,李迪继续说道,「妈,我一会儿给你送瓶皮肤护理液,这个可以软化角质,还可以缓解皮肤过敏,擦一下应该可以止痒。」
汪禹霞沉默了一下,「我在市政府办公室,一会儿要去跟向国庆市长汇报工作,完了我来找你吧。」
挂断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汪禹霞走进休息室,光着下身双腿大张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汪禹霞的汇报材料向国庆早就已经看过了,他之所以又等了几天才接见汪禹霞,是因为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
向国庆在南邻官场是一个奇迹,他是岭东人,妻子刘若燕是南星港本地人,她自己在南星港虽然没有什么产业,但她的娘家却在南星港市有很大的根基,太爷爷和爷爷都是东河纵队的,开国后被封了将军,一门两将军,当年也是一段佳话,可惜后来两人都被打倒,先后在关押中殒命,政策平反以后,因为这两桩血案,家族再不能在官场发展,按惯例让刘家在商场发展,经营了多个商业产业,向国庆托妻子娘家的关系,被任命为南星港市市长。
由于他妻子家族在南星港市的经营,不可避免地触及到大量灰色甚至黑色地带。向国庆本人外表上背景也不雄厚,新的省委书记何旭升对他很不感冒,拒绝了他的橄榄枝,有消息说省委省政府都看上了他的位置。
现在警察局开展旧案审计,理由是因应国内近期多起恶劣刑事案件,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由不得他不多想。
汪禹霞这个人算是花家的人,野心不大,工作规规矩矩,不乱伸手,和自己配合还算和谐。上个星期她也被省里巡视组约谈了,听说她还大闹了一场治官办,她应该不会配合省里来针对自己的,但搞不好她的计划就会被有心人利用,变成针对自己的行动。
自己和她好好沟通一下,还是很有希望成为自己的助力的。
汪禹霞在市政府秘书长向雪峰的带领下进入了向国庆的办公室,向雪峰给汪禹霞送上茶水后便关门退出了办公室。
汪禹霞目光平和地看向向国庆。
向国庆皮肤黝黑,高颧骨,有些宽扁的鼻子,厚嘴唇,长着一副典型的南岭本地人面像,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散发着精芒,极大地提升了他的气质。
想起李迪收集的关于向国庆的资料,尤其是他妻子家族利用他的职务便利大肆走私牟利,还给自己设套让她配合了一些走私,给自己制造了极大的政治隐患,汪禹霞心中对向国庆生出强烈的厌恶。但她没有丝毫表现出心中的情绪,脸上挂着职业化、公式化的微笑,开始了汇报。
首先是被约谈的事情。经过这些天的传播和发酵,这事俨然已经成为一个笑话,新任省委书记的鲁莽在南岭狠狠地现了回眼。
然后是近段时间警察局的工作,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向国庆同样挂着例行公事的笑容,还不停地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