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地盘搞动作,完全清除他的利益吗?
其实这也是他错怪了汪禹霞,像这种小事,汪禹霞根本就不会关心,但机关里多的是领导的贴心人,不用领导交代,甚至连领导没有想到的事都有人给领导安排得明明白白。
刘海波是汪禹霞亲自架空的,物业这块蛋糕,一年有两千多万的流水,还可以承接不少相关的项目,利润丰厚,很多人眼馋着这块蛋糕。
他霍然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汪禹霞,你就这么不给我留后路?!」他被汪禹霞褫夺了权力,现在她连这块体面的收入都要断绝,两千多万不多,但这是面子和身份的象征,这意味着她要将他彻底赶尽杀绝。
刘海波早年确实弄了些钱,但巴结领导、疏通关系,花钱的地方太多,这几年惩治腐败的力度加大,刘海波的收入锐减,但日常开销还是那么大,物业这块现在是他重要的财产来源。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刘海波眼里透出坚定和狠辣。
「小梅,现在汪禹霞那个死娘们儿针对我,不要指望石杰鹏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刘海波猛地坐起身,将李红梅推开,他的脸上青筋暴起,表情极度扭曲。
李红梅被他这副样子吓得一颤,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生意被抢走吗?要不,你跟周厅长说说,让他帮着打个招呼?」
看到李红梅惊吓的样子,刘海波有些后悔,把李红梅搂在怀里,「汪禹霞是铁了心,我在厅里找了人给汪禹霞打电话,听说是为我的事,她妈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拒绝了。为这种事找周昌孝,周昌孝也不好开口。」他对李红梅隐瞒了周昌孝吃了汪禹霞钉子的事,太丢脸。
李红梅沉默了一会儿,怯怯地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找汪禹霞,跟她认错?她以前跟我说话,挺客气的,我觉得你认错了她还是讲道理的。」
刘海波无语地看着怀里这个漂亮的女人。让她跳舞或者应酬,她游刃有余,但官场上的事,她懂的实在太少。
「认错?」刘海波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屈辱,「我是警察局的常务副局长,和汪禹霞级别相同,我的职务安排,本身就是上面用来限制和平衡她的。我如果向她投诚,向她认错……我就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
他收紧手臂,声音里透着政治的残酷:「小梅,在体制里,只有平衡和利用,没有个人恩怨。我一旦向她低头,我的政治使命就结束了,上面会很快找个理由把我彻底赶出南星港!现在我和她,只能不死不休!」
刘海波的大脑此刻有些充血,声音变得阴冷,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做事太稳,经济和工作上抓不到她的把柄,她的女儿也不知道被藏到哪里了。」他狠狠地说。
刘海波的声音渐渐变低,低得像毒蛇吐信一般:「新任的省委书记何旭升这个笨蛋,瞎折腾,把本来还有些裂隙的市委市政府搞得团结起来,赵向前和向国庆都支持汪禹霞。从上面和下面都弄不倒她,也抓不到她的经济问题……那我们就打她最看重的名声和前途!」
李红梅觉得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这么多年,她从没有见过刘海波如此阴沉、狠毒的模样。刘海波右手食指和拇指拧着李红梅的乳头,渐渐用力。
李红梅吃痛,忍不住叫道:「老刘,疼!」
刘海波似乎没有听到,他双眼充血,继续用力拧着李红梅的乳头,阴森地笑了起来。目光中充满了对汪禹霞的恶意、征服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她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我们就要打碎她的清高,我们要拍到她最私密、最不堪的画面,我倒要看看,她的骚逼长什么样,然后直接放到网上,羞辱她,搞臭她!一旦她的名声烂了,省委、市委都会嫌弃她,她的所有权力都会化为乌有!」
李红梅的脸色彻底变了。她不懂高层的政治博弈,不懂官场规则,但她懂这意味着什么——这是跳出规则,破坏规则,走上一条不归路!
「老刘,不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李红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她的办公室每天都要打扫,要不,我偷偷放录音笔进去,收集她的证据?」
刘海波从刚才的亢奋中恢复过来,摇了摇头。
「不行,她的安全级别很高,人员进出都被监控着。如果办公室出现录音笔,很容易就查到是谁所为。」他嘴角勾起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只有在卫生间这些公共场所,就算发现了也没办法确认是谁。嘿嘿,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烂逼,看到她拉屎拉尿的丑态……」
(31)
收起手机,李迪微微有些失望,抬起头,正好看见对面马小俐投来的期盼的目光。
「走吧,小俐,本来还说去跟汪局长汇报工作的,汪局长太忙。」李迪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休闲红色格子衬衫套在身上,开玩笑道:「穿上这身马甲,一看就知道我是个资深It男,就是头顶不秃。」
「咯咯……」马小俐被逗笑了,「这件衣服真的和你很搭,要不我来给你剃头,亲手给你刮个锃亮的地中海好不好?」
李迪想了想自己顶着油腻地中海的形象,身上泛起鸡皮疙瘩,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还想凭脸吃饭呢。」
晚饭由李迪安排,在一家高端日料店,和马小俐以及安全团队的人一起大快朵颐,众人的肚子都被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和牛填满。
席间,李迪展现出天然的亲和力,话语间充满感染力,将每个人的情绪调动到最佳状态。他轻声细语地指出项目的关键点、分享自己的知识和经验,不时用他特有的幽默感调剂气氛,让每个人都感受到自己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这种气氛下,团队成员的自信被无限放大,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即将踏上一场激动人心的冒险。
菜肴虽好,但大家滴酒未沾,只喝了些南星生物的饮料,按照李迪的话就是,「安全,必须建立在大脑清醒的状态下。」
马小俐捧着饮料杯,听着李迪充满打趣的话,眼底满是温柔和崇拜,心湖中被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晚餐结束后,马小俐主动提出要乘坐李迪的汽车返回。
隔音性能良好的车窗将车内和车外分隔成两个不同的世界,车窗外是喧嚣的都市夜色,车内空气中弥散着松木气息,音响里传出的是放低音量的乡村音乐,如同静谧且私密的酒吧。
马小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双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眼神中既有忐忑,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小俐,日料你还吃得习惯吧?我记得你家乡饭菜口味偏辣,日料可能不适合你的口味,下次和你去吃正宗墨西哥菜,感受一下异域的火辣。」李迪关切地问道。
马小俐心中一暖,李迪竟能关注到这么细微的事情,「我从高中就离家在外,早就适应了各种口味,今天的菜都很好吃,我一不小心就多吃了,还在担心会长胖呢。」
「女孩子还是稍微胖一点好,」李迪看了一眼马小俐,「我做了很多研究,体脂率太低和肥胖一样是健康的杀手,甚至比肥胖的危害更大,尤其是你们女性,身体更需要脂肪。」
马小俐感觉李迪的目光在自己的胸部停留了一下——安全带从双峰之间穿过,深深的沟壑让两座山峰更加分明,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默不作声地解开小西服的扣子,又将衬衣的扣子解开两颗,摸了摸肚子,「真的吗?我还一直烦恼我的肚子上的肉肉总是减不下去呢,穿衣服也不方便,总是要注意收腹,好累,吃完饭衣服勒得肚子好不舒服,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些肉长得心安理得了,回头要去买一身大一些的衣服了。」嘴里说着肚子,马小俐却把胸挺了挺,让高耸的山峰更加挺拔。
等待红灯,李迪右手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挺辛苦的呀。」
马小俐本盯着李迪修长的手指,想象这双手抚摸身体的感觉,听到李迪的话心中一动,没有立即接话,停顿了几秒钟,大拇指在安全带内侧上下滑动,回忆涌上心头,「我才上小学时,爸妈就离婚了,爸爸在外面打工,妈妈又结婚,去了外地。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你可能不相信,我从那时就给自己树立目标,一定要认真读书,一定要出人头地!」
绿灯亮了,汽车继续向前,「奶奶自己明明是个女人,她却特别重男轻女。」
似乎意识到这样说奶奶不好,马小俐转移话题继续说道:「高中时的住校生活让我觉得非常开心,周末一个人待在寝室,安静又宽敞,可以读书学习,让我觉得特别快乐和自由。」
李迪看了一眼马小俐,想着马小俐在拥挤和简陋的高中寝室学习、生活,心底竟泛起一抹心疼。
一盏又一盏路灯从车窗外晃过,马小俐的脸在黑暗和光明中交错,眼睛却始终闪着光,「后来去京城上大学,学校有各种各样的活动,还经常有国内外的名人受邀来演讲,让我接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认识了很多知心的朋友,大学和研究生生涯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每一天,我都能发现自己的成长,发现全新的自己。」
马小俐语速慢慢变快,情绪中透着无法自抑的骄傲、自信和快乐,「你知道吗,从上大学开始,我就没有再向我的父母要钱了,从最开始做家教、发传单,到后来给一些公司写文档、做PPT、做兼职,还发表了一些作品挣稿费,加上奖学金,我自己挣的钱完全可以支付学费和生活费,甚至还有余钱去帮助困难的同学。」
「从上学到工作,我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有什么辛苦的,我只是感激这个世界给了我如此广阔的舞台,」马小俐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着李迪的侧脸,心中默念没有说出的话:
「以及,让我认识了像你这样,如此精彩的人。」
李迪暗自点头,心想这确实是一个乐观向上、独立自强、极具目标感的女性。在现实社会中,女性比男性更难获得机会,马小俐能走到这一步,无疑是值得敬佩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赞赏,「小俐,你真的很棒!这么多年,你就一直没有找男朋友吗?」
马小俐嫣然一笑,正好迎上李迪侧头看来的目光,「李总……」
李迪打断马小俐,「私下里不要叫我李总,你叫我的英文名字,迪安吧。」
「嗯,迪安,」马小俐快乐地答应着,眼睛坚定地看着李迪,「以前可能是我情窦未开吧,没有发现男人有吸引我的地方,后来,我发现我心里有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哈哈,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李迪嘴上又开始不把门,随即觉得不对,轻咳了一声,「对不起,小俐。」
甜蜜在马小俐心头晕开,「他知道我心里装着他。」
心中忽然又有些慌,似乎偷偷吃糖果被发现的孩子,轻声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李迪摸了摸鼻子,「小俐,我在中国出生,在日本成长,后来到美国深造,我身上同时具备了中国的内敛、日本的拘谨,以及美国的,呃……美国的大大咧咧。」
李迪把车缓缓停到路边,一颗大榕树用繁茂的枝叶在白天挡住了烈日,也在晚上挡住了灯光。
夸张地耸了耸肩,「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缝合怪,平时大家都觉得我是一个做事像日本人一样严谨,又充满了中式圆滑的美国人,但实际上,我是他妈的一个爱听蓝调、乡村和爵士,喜欢橄榄球、脱衣舞,管不住嘴,控制不了情绪的美国红脖子。」
摊开双手,李迪压低声音,喉咙里却摩擦出一股粗犷的德克萨斯州的白人乡巴佬腔,「I’Mma tell y’All the damn truth,我他妈的就是一个美式大嘴巴。」
马小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想起,在美剧里那些留着大胡子的德州大汉经常说出这么类似一句话,然后被一台球杆打翻在地,「咯咯……迪安,你真逗。」
随即收起笑容,正色看着李迪,「迪安,我爱你。」
李迪有些错愕地看着马小俐,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干练、充满理性的女人,会如此大胆、如此主动地告白。
他过去曾因马小俐只对他显露出温柔,而对其他人不假辞色,认为她是势利。现在看来,这其实是马小俐本就爱慕自己,对喜爱的人和普通人,态度能一样吗?这根本不是缺点,分明是一个天大的优点。
李迪意识到,自己倒是错怪了她。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李迪切换回了那个拘谨腼腆的「日本小男人」模式,看着副驾上侧身面对自己的女人,他感到一阵手足无措。
车内灯光已经熄灭,车外的光亮被大榕树彻底遮挡,只有中控屏幕微弱的光芒,微微照亮了马小俐专注而美丽的脸庞。
「一直觉得她长得漂亮,此刻近距离看,却发现她的五官其实并非无可挑剔。」李迪心想,「但她的气质和那份独立自强的骄傲,为她加分不少,让她变得很有女人味,让男人很难不生出征服欲,她的气质和形象倒有些像妈妈。」
「林瑶说她喜欢我,但把我当作弟弟,哼,口是心非。小俐说的是她爱我,都不用我表现,就能吸引这些精英女孩子喜欢。」李迪的理性堡垒摇晃了一下,心中的虚荣极大满足,心底一得意,嘴巴又把不住,德克萨斯州的乡巴佬李迪开口道:「那还不亲一下。」
还不等中国李迪纠正,李迪的嘴巴被马小俐堵住了,她显然没有打算给李迪任何反悔的机会。
肉嘟嘟的嘴唇非常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芥末味,有些辣,面前的女人,高耸的胸部碰触到李迪的胳膊,很有弹性,更辣!
两人的嘴唇缓缓分开,马小俐的乳房没有等到李迪手的抚摸,尽管她已经把衬衣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黑色的半杯胸罩让丰满的乳房上半部分暴露在外,这片白皙的肤色在车内的微光中也无比醒目,诱惑力十足。
李迪的眼神带着清明的冷静,他看着解开的衣襟下露出的美景,没有半分留恋和迷失,轻轻地、但坚定地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小俐,」李迪的声音恢复了沉稳和内敛,「餐馆里有很多美味可口的菜肴,它们很诱人,但可能,菜肴会被更新替代,餐馆会停止营业。但家的味道是永恒的。我更喜欢吃家里简单的鸡蛋肉丝面,无论何时,它都是那么美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向马小俐,「倒不是因为面条本身有多么珍贵,而是因为这是时间带给我的最熟悉的味道。我了解这碗面条的所有,它的温度、它的配料、它的火候,以及烹饪它的人。」
「我想,美味应该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马小俐完全明白李迪话里的意思,确实,她对李迪的爱慕一开始只是对优秀男性的荷尔蒙冲动,是她多年单身情感的一次冲动爆发,这种爱,是没有感情基础的。
就如同餐馆里的一道菜,快捷、方便、可能还很好吃,但永远比不上家里的鸡蛋肉丝面。
「迪安,谢谢你。」马小俐没有扣上扣子,任由胸口春光暴露在李迪眼前,语气带着坚定的深情,「我更加爱你了。」
「那是你不了解我,你会改变的,」李迪恶狠狠盯着马小俐胸口,「其实我,是一个荒淫、变态的色鬼,变态到你无法想象!」
马小俐莞尔一笑,优雅地将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把乳房挤得更加丰满突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说起来,我也是一个色鬼呢,你想怎么荒淫,我都可以陪着你,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天生强者。」
抛了一个媚眼,马小俐凑近李迪耳边,轻声低喃,气息软软地喷在李迪耳朵里,糯糯地、痒痒地,「我还是处女呢。」
李迪飞快地缩了缩脖子,虽然自认为没有处女情结,但听到对方是处女时,心情依然被撩得波涛汹涌,现在的处女,都这么咄咄逼人吗?
「小俐,回头你来当我的私人助理吧,这边的行政总监你也兼着。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去了。」李迪果断地中断了两人的暧昧,给马小俐抛出了接受和认可的姿态,双方都不讨厌对方,且存在一定好感,那就相互了解和熟悉吧。
回到家里的马小俐,终于没有抑制住心头狂涌的喜悦。她丢掉包包,一下子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拍打着靠垫,笑着,叫着,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忽然,她想起什么,又猛地跳起来,跑到落地穿衣镜前。她嘟着嘴,认真看着嘴唇,「初吻,我的初吻!」
她回忆着刚才在车里接吻的情景:昏暗的灯光,英俊的男人,当时车载音响放的歌是布兰迪·卡莉那首《The Story》——「It was a good thing that hislips got in the way……」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马小俐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要我做他的私人助理!我可以天天都和他在一起了!」
喜悦过后,一丝嗔怪和不满涌上心头。
这个坏家伙,胆小鬼!
马小俐的视线落在镜中自己高耸的胸部,解开小西服和衬衣的衣扣,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丰满有形,深深的乳沟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视线。
这个坏家伙,这么美的胸他竟然都没有爱抚一下!胆小鬼!
她想起李迪的话:「女孩子还是稍微胖一点好……体脂率太低是健康的杀手。」
「哼,不就是说他喜欢丰满的乳房吗?」
马小俐带着一种挑战的欲望解开胸罩,任凭黑色的蕾丝胸罩滑落地上。她用双手捧起乳房,这种沉甸甸的重量让她自己都感到手感绝佳。
她低头,迷人的乳晕,比威士忌口杯还要大,是成熟的浅红色,两粒如同花生米般的乳头俏皮地挺立在乳晕中央,鬼使神差似的,马小俐将乳头送入口中,用力地吸吮着,发出「呲呲」的声音,很快,两粒乳头都被吸得硬硬的,变得像小红枣一样大,表面泛着水气。
「这么漂亮的乳房,那个坏家伙都没敢摸一下!明明我都把衣服都解开了,胆小鬼!」
马小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出一个极度诱惑又充满自信的表情。她决定,下一次,她不会再给他当「胆小鬼」的机会了。
还记得,告诉他自己还是处女时,那个坏家伙明显动心了。
她脱掉西裤,里面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她的目光落在小腹,那里有一片软软的肉肉,微微凸起。
曾经,这些肉让马小俐很苦恼,无论怎么锻炼、节食,这些肉肉就是顽固地趴在肚皮上。
现在,她用手轻轻抚摸着那里,她觉得这些肉肉很可爱,很温柔。
「如果那个坏家伙的手摸在这里,一定很舒服,很温暖。」
马小俐脱掉丁字裤,映入眼帘的,是一丛被她精心修剪的阴毛,它们整齐地覆盖着阴阜,确保不会从丁字裤边缘钻出。她分开腿坐到地上,大阴唇上很干净,没有阴毛,两片小阴唇温柔地粘在一起,挡住窥视的视线。
她用手指轻轻分开小阴唇,里面就是陪伴了她二十八年的处女膜,它安静地覆盖着阴道口,上面有几个小孔,其中一个孔稍大,小指尖可以塞进去。
马小俐非常珍惜这片处女膜。
就算自慰,她也只会刺激阴蒂,绝对不让任何东西进入阴道。
她保护好它,要把它奉献给自己最爱的人。
如果命中注定要单身一人,也要让它陪伴自己终身。
她凝视着这片完整的、等待被开启的私密之地,眼神中充满了奉献的虔诚和期待的火花。
「这个坏家伙,看到这里,会喜欢吗?」马小俐在心里问,她知道,这不仅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更是她对自己心爱之人最极致、最纯粹的爱意和忠诚。
透明的黏滑液体不知从哪里分泌而出,湿润了这片美丽的洞府和花园,马小俐闭上眼,头脑里全是李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