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他还是可以理解蒋鹏飞的,要是自己从小精心培养的女儿要嫁给一个穷小子,心里面肯定会不痛快。
就是从实际角度出发,离开娘家的资助,蒋南孙一个月起码要花费几万块钱,章安仁肯定养不起蒋南孙,谈恋爱的时候有情饮水饱,结婚以后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二人不同的消费观肯定会产生矛盾,然后彼此忍耐压抑,最终彻底爆发导致离婚,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一位合适的人。
默默挨了父亲一巴掌,蒋南孙将背包和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沙发上,走到茶几旁,将一壶滚烫的茶水拎了起来,直接倾倒在摆放在茶几上的名贵小提琴上。
蒋鹏飞见女儿如此糟蹋自己精心准备的小提琴,顿时感觉心痛不已,忍不住气急败坏道:“你干什么?!”
“你是疯了吗?!”
“这可是最好的小提琴!”
“除了小提琴,还有什么?”
蒋南孙扔下茶壶,瞪着蒋鹏飞自问自答道:“裙子?头发?”
说罢,不等蒋鹏飞反应过来,她便沿着楼梯蹬蹬蹬地跑上二楼消失不见。
“蒋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今天就先走了!”
见蒋南孙实在不愿意,父女二人甚至爆发冲突,自觉无趣的费老师告辞道。
“不好意思,费老师你先去忙吧!”
蒋鹏飞也是自觉面上无光,索性顺着费老师的话道:“我送送你!”
“不用送,不用送!”
费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外走去,很快便消失不见,见客厅里面只剩下自己和蒋鹏飞,王择杰趁着蒋南孙不在的机会,连忙讨好道:“伯父消消气,南孙还年轻不懂事,不知道钱的好处,我之前就和家里人打赌过一段时间穷人的日子,昨天是最后的期限,现在终于能理解家人的良苦用心了!”
说到这里,他装作无辜地感叹道:“被家里冻结了银行卡,自己又大手大脚地消费惯了,工作一个月赚的那点工资还不够买一件衣服的钱,最后只能乖乖地低头认错,人只有经历过贫穷才会理解什么是生活!”
蒋鹏飞若有所思,他看向王择杰咨询道:“你觉得这招用在南孙身上怎么样?”
“我看可以!”
王择杰微微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南孙还在读书,没有什么收入来源,伯父可以只提供每个月的基本生活费,把她的名牌衣服和包包都收起来,南孙一直过的都是大小姐的生活,让她尝试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这样对她以后也是有好处的!”
“你小子打得什么主意?”
蒋鹏飞盯着王择杰道,心里面倒是有了大致的猜想,知道眼前这小子对自己女儿不怀好意,不过他并不生气,只能说明自己的女儿高雅端庄受人追捧,总好过便宜了章安仁那个穷小子!
“伯父,你真是慧眼如炬,我喜欢南孙,可惜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相信对方并不适合南孙,最大的矛盾就是经济问题。与其婚后暴露出来,不如提早引出,这样做才能让南孙明白过来,章安仁不是他的真命天子,没有能力为他遮风挡雨。
何况,章安仁是否愿意为南孙付出一切还犹未可知,拿房子一试便知,听说他好不容易买了一套郊区房,如果南孙欠了一大笔钱的话,你觉得章安仁愿意卖掉自己的房子替南孙遮风挡雨吗?”
王择杰故意拿房子给蒋鹏飞上眼药道,他知道蒋鹏飞三番五次地提议章安仁卖房炒股,然后被章安仁屡次拒绝,直言自己是脚踏实地的人,潜意思不就是说蒋鹏飞炒股不是脚踏实地的人吗,虽然事实如此,但是得罪蒋鹏飞却是肯定的了。
何况王择杰说的也是事实,穷怕了的章安仁太过计较得失,他可能爱蒋南孙,但是并没有他或者蒋南孙所想象的那样矢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