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不断地拨弄捻动着,肿涨得像两颗饱满的嫣红的葡萄,令人垂涎,如今却只有老刘能享用了,而我却只能在想像中意淫,这是不是就是淫妻的乐趣?
想着春天的乳头含在老刘的嘴里,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感受着他滑腻腻的舌头,每一处细嫩都在他的牙齿轻咬下又疼又涨又痒,我解开裤子,打起手枪来。
老刘还没有玩弄几下,春天突然大叫一声:「呀!你不是不行了吗?你这下面,怎麽那麽大,那麽硬……」
她肯定是碰到他的下体了!
「那些庸脂俗粉能让我硬起来吗?春天,只有你才让我发现自己还有男人的能力!春天,现代女性,偶尔不忠诚一次老公,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我想你今天晚上成为我的女人!」
「不!绝不可能!!我不能再让你得逞了,我只是以为你不行,可怜你,才让你这样的,我不能做对不起宋平的事……」
老刘压根没理春天,继续挺进,只用了片刻功夫,就扒掉了妻子的上衣,并解开了她的裙子!
春天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两只手徒劳地推着老刘,两只雪白的玉腿也在空中挣扎着,像绝望的鱼儿无奈地抖动着鱼鳍,嘴里不断地说「不要!我不要!」
刘主任很快把战场扩大到爱妻的全身,尤其当他举着春天的小腿,从她小腿的内侧吻向大腿的内侧时,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迭起不断的快感已经让爱妻全线崩败,但她在接连不断的呻吟中,仍在咬着牙坚持着:「你今天晚上只能硬上的,我也肯定会让你得手,但你最多只能征服我的肉体,而且将永远失去我对你的好感,我也不会和你亲吻一次,就当给狗咬了一口,看错了人了……老刘,你是只狗!」
「保不齐一个小时以後,你也会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被我干!」
刘主任一面说着,一面将爱妻的双腿抬高,上身几乎成倒立的样子,并将嘴凑近了春天的阴部,拿舌头舔了起来。春天只是「啊」了一声,便没了声响,不知她嘴里是不是咬了一块东西,只是发出唔唔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春天的声音大了起来,只是嗯嗯啊啊的,除了两只手神经质地抓着床单,再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当刘主任用手拨开她的内裤,似乎是用舌头开始直接舔爱妻的阴唇和阴蒂时,春天的声音开始像哭泣一样的,嘴里似乎还不断地吸着凉气。
我快速地打着手枪,几次要射出来!
「你现在像不像一只小母狗?」
刘主任有滋有味地咽了一大口东西,终於放下妻子的双腿,赞了一声:「真是仙水!宋平肯定想不到你会在我面前摆出这种小母狗的姿式,任我玩弄!」他说完还回过头来向电脑看了一眼,龇着牙一笑。
春天瘫软无力地平躺在床上。刚才那段爱抚中,老刘早已经把春天的上身衬衣解开,露出晶莹剔透的胴体,乳罩的扣子早已经松脱,丰腴圆润的乳房脱盈而出,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的乳头已经挺立得非常高了!妻子只有在极度高潮时乳头才会高成这样,没想到老刘只是亲吻妻子的阴部,就已经让她如此销魂。我默默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暗想它是不是太没用了!
听到老刘形容她母狗这话,春天又神经质地抖了一下腿,脸上的表情已经爽得欲仙欲死了,嘴上还硬着:「坏蛋!你想要我,就占有我吧!但你别忘了,你是用强的!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你!」
当老刘的嘴巴马上就要对上爱妻的嘴唇时,春天使着全出的劲托着他的下巴,倔强的声音有些微微地颤抖:「老刘,我可能马上就要被你征服了,……你现在就可以扒光我的内裤直接硬上,把我弄得死去活来……我都会由着你,可我就是不会让你亲我!也绝不会向你表达我的爱,也绝不会有一丁点的主动逢迎承欢!你很可怜你知道吗,你永远得不到我的爱!」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着我的面」,再加上之前对我的承诺,老刘有些气极败坏:「你不是说对多年前的爱情还念念不忘吗?肯定还记挂着哪个毛头小伙吧!他用爹娘老子的钱买一束鲜花表达的,我们这些人拚死拚活挣出一套房子送给你就不能同样地表达了吗?宋平这样的还拿不出手?他对你一千个好,比不上以前的男友对你的一个坏,我看出来了,你就是贱!」
他说完就把爱妻翻了个身,然後我听到清脆的一声巴掌,无比震惊地,我们夫妻俩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刘: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春天的屁股一巴掌!这是干什麽?他以为自己在演A片呢?
春天「啊」地惊叫一声,雪白的翘臀上已经落上一个红印!
「宋平对你越好,你就觉得他离你越远?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小娘们,就欺负他老实是不!」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我事後再回想这令人啼笑皆的一幕,觉得刘主任此举不单是为我出气那麽简单,他已经五十有二,肯定不想再重新花费一大把力气建立与新领导的良好关系-以他的工作能力来说,能坐稳发行部主任的位置已经相当难了。而通过暗中交涉总编公开竞聘这个事,再加上他相当自信在占有春天的肉体後还可以得到她的心,他可以与我形成真正的同盟关系。
「不是的,我挺爱他的……」春天只是低着头,任老刘抱着她的屁股,却没有一点反抗!
「我要替他管教你,惩罚你!」
这一记巴掌之後,妻子已经将头伏在了床上,嘴里只是呜呜的,肩膀也耸动起来,越看越像是在哭泣。刚才抵死缠绵的时候所流的汗水将爱妻一直特别呵护与在意的乌黑秀发黏在爱妻清秀的脸庞上,一缕一缕的,显得如此娇弱无力、甚至有一种绝望与无助的凄美。
「……是我错了……你打得我………好痛……呜……」
老刘得意地笑着,用手指将春天已经湿透的小内裤分开,看着妻子的屁眼,突然凑近了添了一口。
极度的体验让妻子终於接受崩溃的边缘:「啊……你吃人家的小屁屁……」
老刘一时兴起,抱着春天的屁股一通狂舔,爱妻的小菊花,我还一次没有舔过,就这样让他尝了鲜了!
春天在体验的高潮时,拿小拳头捶着床头:「你不要这样罚我呀……痒死了………我要疯掉了……啊!我的亲大爷……人家给你强奸都乐意,不要……」
「你还有胆再找小男孩吗,还敢再再背叛宋平吗?」
「不了……不了……我都不敢了………」妻子的叫声近乎疯狂,只是屁股还是挺在那里,也没有一点回身的意思。
我看得实在心痛难忍,忙给老刘拨通了电话。
当画面里传来手机的铃声时,老刘一愣,应该猜出这是我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只好放开春天,转身去接电话。
春天听到刘主任在接通电话後的第一句话,真吓了一大跳,愣愣地看着老刘,她也有做贼心虚的那一天啊!
「宋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