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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安静了一会,突然叹了口气,再说话时,语气中有种让我意外的温婉和柔顺:「老公,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爱我。你对我的爱真伟大!我好幸福!」
「嗯?为什麽这麽说?」
「我终於想明白了,我好开心!」
「想明白什麽了?」
「你知道我刚才肯定把他给占了不少便宜,却故意不问,你是怕我为难、尴尬!要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会想知道我刚才是怎麽被他占便宜的,是怎麽样的反应,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爱妻可能会被一个比较讨厌的人,给那个了……肯定会跳起来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受,但为了这个家,还是默默地承受着!再说你对我和志学那件事的安排,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因为心里有些古怪的爱好,我虽然不能理解,但会服从你的要求的,但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甚至还要在危险期,看着他射……,一般人怎麽能承受呢?你反覆强调,一定要我自愿,现在我才想明白,其实你是想亲眼看到我在体验着幸福,是不是!」
妻子的逻辑我还真没搞明白,只好顺着她的话说是。
「放心,我一方面不会完全顺着他,当然,也得把你的大事办好。你知道,经过这一晚,他和我已经越过了这层边界了,以後他可能会………要不这样吧,以後和老刘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太多的,好不好,你,你能答应吗?」
「我愿意。」
我低声回答。彷佛看到面前站立着浮世德,拿着笔请我签下出卖灵魂的契约。
春天故作轻松地娇嗔:「好啦了,你这种语气,好像我一准就会背叛你一样,我不多说了,看我怎麽摆平他!这样吧,我一会儿把手机弄到免提,你和他一起商量着怎麽改,他多少会有些小动作,打铁要趁热,要不然,我可就白让他占便宜了,最亏的可是你!」
妻子此时的语气,再也没有一点刚开始通话时的那种难过、压抑,调皮和羞涩之外,还有些让我异常冲动的淫浪。
「别忘了咳嗽!」我不好意思地提醒她。
静默了一会儿,大家都不知该说什麽。但我心里,就是不想让妻子现在出去。这种事,虽然可以在脑子里想像中演练得非常刺激和好玩,但是现实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妻子突然憋着笑、跟我大声地咳嗽了好几声。我无语。
「如果我要是当时受不了,我可以说一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之类的话,你和他就停止吗?」我咕哝着,说的是心里话。
「好啊好啊,」春天答应得倒是挺痛快,「可要是他还一直坚持呢,你知道,他挑逗人的手法怪那个的……人家也不能和他撕破脸!你说是不是?」
「好吧。如果我能接受,我也乾咳几声。你就由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要我……我也想给……,你会原谅我一次吗?」妻子有些结巴。
春天娇羞不禁的样子虽然看不到,但婉转莺啼的媚声更让我心痒难耐。我可以想像她现在是什麽样的迷人而风骚的情态。如果她就在我身边,真想当场把她正法,可惜,一会儿,会是另一个男人来替我执行了!
「我会的。但你最好也跟我请示一下。」
「这个也请示啊……」妻子苦笑一声,「那我就说,『老公,我和老刘都想要休息了!」。
「我就说,那你和老刘都休息吧!」
「这个,你会真的同意?!」
我说了句实话:「说真的,其实你和老刘要是真有什麽,我心里更好受一些,我真怕你太爱张志学,忘了我对你的好。再说,我还不知道你!我都不知道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还是齐齐整整的呢!」
说到这里时,我已经快喘不过气来。
「齐齐整整!绝对齐齐整整!嘿嘿!老公,我能和你说说……我的真实感受吗?」妻子的声音虽然也低低的,更有一种异常的亢奋和狂热,再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她接着说道:「我真不知道!刚才,我就在想,如果我就是由着他,看他能对我怎麽样!哼!他还敢欺负死我吗?他八成没这个胆,敢硬上!」
「宝贝,你只是在想,还是真的有这种思想准备?」
此时妻子的话语,和躺在床上静待好事来临的老刘身形,同步地传来,合成一种奇怪的视频配音,给我不太真实的恍惚之感。
「老公,尤其我想到,想到他是你内心最讨厌的人,我就更想由着他……老公,我可没有一点恨你或气你的意思,说不清为什麽,只觉得这样,好像更好一些……你能明白吗?反正都是想像的,又不是真的!你说说嘛,你有什麽想像!」
「我也想这样!」
我觉得春天的声音已经快燃烧起来了!甚至好像从听筒中听到她年轻、背叛的心脏在通通地有力跳动着!
「在我的想像中,就是我和他同时要你的时候,你就只给他!我连射的权利都没有,他却可以射到你的身体的任何部位!你甚至会他做爱时射到你体内的爱液,弄到我的茶杯里,让我去喝,或者有一天,我们三个大被同眠……」我喘着粗气。妻子的淫言浪语已经让我的情绪近乎失控!
「但我只接受与他交欢,是不是?老公,那,那要是我就想给你呢?」
「宝,我当然喜欢啦!大家平分春色,好不好?」
「好,我的好老公,万一是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我一定会按你希望的各种方式侮辱你,亲一个!我的亲亲好老公!」
她这一句话同时让我的情绪陡降下来—有些事可以自己表白,可以胡思乱想,但另一半真要说出来的话,心理上多少还是会受到影响的!每个人都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不是吗?
我笑着问道:「只要你是为了满足我,我会随你吧。对了,明天可是你和志学圆房的第一天,你不会不回来吧?」
春天便笑了起来,笑得我心尖都颤起来了。
「你再浪笑!我回来就惩罚你!」
「我想回来就回来,想不回就不回。你昨天没回家,有件事我没说,我感觉,志学好像对南烟挺有意思的,把我给气得!人家的婚内第一次,真有点不想交给他了!」
啊,怎麽会这样!南烟上高中後一直没交男友,我以为是因为恋父情结,如果南烟对志学也有好感,我家中现在这种复杂的男友关系,弄不好,南烟也会和这小子……这不,这不全乱了嘛!
「南烟和他有什麽事?」
「以後跟你说。反正,你那小女儿,挺妖的!」
「其实我挺怕这个……这个南烟跟我走到乱伦那一步的,如果她能和志学好,我也解脱了!要不让他在南烟那边多住几天吧,万一你和老刘真的那个了,你分身乏术啊!」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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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围着宾馆的一条浴巾出了洗手间,脸色还是那样的暗红,坐到了桌边,把手机设成免提。
让我心里格外刺痛的是,当妻子看见老刘的时候,老刘扑了上来,妻子拿着手机拚命向他晃着,用嘴形夸张地说着「老公」类似的话,示意他千万不要乱说话。
妻子原想拿浴巾多遮住一点露出的玉体,却不知道,女人这种打扮是最为性感的。浴巾正好将将遮住呼之欲出的肉峰峰顶,丰满诱人的酥胸中间是深深的一道乳沟,当老刘半拥着春天时,笑嘻嘻地低下头看着乳沟中的景象没个够,想来是正在欣赏那片凝脂般的耀眼雪白和那两粒迷人的嫣红。由於浴巾本身就不宽,又围得比较高,妻子从臀沟直到两条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臂沟和大腿之间圆弧形上翘的肉沟深处,也隐约可见!
看着我最爱的那圆润紧翘而光滑的臀部,慢慢地贴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大手,并沿着那条圆弧形上翘的肉沟开始往里探路,而爱妻只是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就没有再做任何拒绝,我的心里真是翻江倒海,说不出的悔恨!
「春天,你把那段文字给我慢慢念一遍吧。老刘,这麽晚了,还得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我乾咳了一声,很想让老刘收手!
「只要是涉及总编的部分,还是都念?」妻子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
「先都念一遍,慢一点,我把重要的部分都记下来,得好好琢磨一下,看看怎麽改。」
春天小声地念起来。
老刘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在边上听着,时不时地评论一句,「宋哥,这一条不利於咱们!」或者,「宋哥,这一条,也得改一下吧。」
他的胳膊,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春天的腰,头也和春天的头,贴到了一起。
春天此时再也不好推拒,对着电话,更不好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一任老刘肆意爱怜,念着文件时语气还得装出很平淡自然的样子。
妻子念了两遍,我大致上把请示件中几个与我利害关系的要点全部记了下来,但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来,因为一面要听着手机里的声音,一面又提着心看着视频。说实在的,这场戏虽然是我导演的,但我同时还是一个演员,想跳出来冷静地看待此事是完全不可能的。
「刚才那句,要加上一句『《学习》杂志政策性刊物的独特性决定了……在推动它进行市场化改革时必须确保与中央既定文化宣传方针高度的统一,……同时……又需体现出符合时代潮流和反映人民群众文化需求的积极变化』,老刘你说呢?」
在我假装反覆沉吟与斟酌着建议的语句之时,老刘的手早已经再次爬到爱妻的乳房上,一只粗大的胳膊已经伸向爱妻的下体,另一只胳膊支撑着春天无力依靠的上半身,手指变着花样地侵犯着爱妻的乳房,或将乳头拉长再弹回来,或大手把爱妻丰满的乳房捏出各种形状出来。
春天连着咳了好几声。
我假装问:「春天,你是不是路上着凉了,一会儿早点弄完早点回去休息啊!」
春天不理睬我的暗示,笑了几声,索性将身上完全地靠在老刘赤裸的身体上了。
春天光滑的肩膀贴着他的胳膊倒也没什麽,最要我命的是她的大腿和老刘的大腿也在亲密地接触着。更不用提老刘的魔爪此时还在春天娇嫩的私处大动特动!
想像着妻子光滑如脂玉般的细腻肌肤,此时却被他人无隙地感受着,心里别提有多麽刺激!
偷情的快感加上当面背叛老公的刺激,让春天不断地打着寒战,在我斟酌词句的时候,妻子已将头软软地搭在老刘的胳膊上,一只手捂着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声来,微皱着眉,眼睛迷成一条线,气息越来越急,偶尔瞟他两眼,都是水汪汪、含情脉脉的。
很快,春天便完全倾倒在他怀里,瘫软如泥,两只胳膊勉强地支撑着自己娇弱的肉体,不时地在颤栗中喘一口粗气,嘴里的呢喃声说不出地淫浪,通过手机隐约能听到妻子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和偶尔发出的几声咳嗽,像是在故意地挑逗我。
我恨恨地暗骂一句,心里急切地想马上中止他们之间的调情:「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