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需体现出符合时代潮流和反映人民群众文化需求的积极变化』,这句话,你觉得怎麽样?你可是政府机关里出来的!」
「宋哥,我这脑子,现在真的不好使了,又是10点多了,我都有些糊涂了,春天你怎麽看这句话?」他现在哪有心思参与这种讨论。
「老刘,真是不好意思啊,这麽晚了,还让你这麽辛苦地陪着我们弄这个!」
「是啊,老刘,我和宋平都挺感激你的!」春天抬起头,和老刘的脸近在只尺的距离,老刘看到春天黑黑的眸子里燃烧的两团火,一阵激动,就把嘴压到了春天的唇边。
我注意到春天一开始还是有些抗拒,後来老刘一把将妻子身上围的浴巾扯下之後,搂住近乎赤裸的爱妻,春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慾,一只胳膊搂住老刘的头,艳美的双唇就婉转相就了。
我全身都僵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一阵阵地颤栗如同细小的电流传过我的身体。她怎麽能同意和他亲吻呢?
春天吻得很投入!
据老刘後来跟我描述,妻子确实不知道怎麽接吻,他帮我好好地调教了一番—老刘还笑着提示我,说我也不会引导春天的舌头。当时他是先用自己的舌头尖挑着春天的舌头尖反覆地绕圈,然後再与她的舌头相互推送,这时候春天已经开始情慾萌动,口腔里有很多的甜津,老刘便大口大口地吸到自己的嘴里,再混合着自己的唾液送回到春天的嘴里。
「接吻做得好,不比下体的交合带来的刺激少!就这麽一下子,你老婆就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了。嘿嘿。」
当春天笨拙地将舌头伸进老刘的嘴里时,他用自己的舌头卷住春天的舌头,反覆旋动,让春天感受到自己口腔的每一处,再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春天的嘴里,用同样的方法,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处,甚至压着她的舌头,很霸道地探一探她的喉咙。
「你别怪春天有一点点背叛你的心思,我吻过的几个良家妇女,一般都逃不了我的手心。尤其是相互吮吸对方的唾液,不是小口的,而是来回的,大口的吮吸,然後再一股脑地送进对方的嘴里,反覆这麽两三次,我後来一摸你爱人,下面的小嘴里就全是淫液了。」
这样说的话,春天的嘴的第一次,还真是由老刘受用了。我当时只是感受他们吻得非常疯狂,嫉妒得恨不得马上让老刘在空气中消失。
「老刘,老刘,你们听到我的话了吗?听到了吗?咦,怎麽没声音了?」
我看到春天还闭着眼晴,舌头刚刚从刘主任的嘴里收回来,刘主任的舌头上有一点唾液的细线正落回春天的嘴里。
春天擦了擦嘴,又是几声大声的乾咳,还俯身咬了一口刘主任伸向自己下面的胳膊。
然後,刘主任拿起了手机,一抬手就将手机掐断,还向春天做了个鬼脸。
春天生气地指着他,叫道:「你为什麽掐他的手机!」
「信号不好呗,再说你还没吻够,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吻你吗?」
「讨厌……」
这次春天主动地伸开双臂,环抱着了刘主任的老腰,将仰着俏脸,羞答答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嘴对上了他的嘴。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爱妻是先将香滑幼嫩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
我无力地仰倒在椅子上。
刘主任一面吻着春天,一面双手开始脱掉春天的内裤,爱妻的最後一道屏障。
我看到妻子的阴毛已经露出来了,心里跳得咚咚的,春天一开始还是由着他脱的,当他快将内裤脱到春天的大腿上时,春天推了他一下,双手又把内裤拉了起来:「一会儿由得你脱,我不是说了吗,今天你怎麽我,我都随你的愿,可我老公的事还没弄完呢!」
「可我真的忍不住了!现在就想要你!」老刘一面说着,一面就要把鸡巴往春天的大腿中间塞。
「你呀,你真是个急性子……要不,这样吧,一会找个借口你给我按摩,一面按摩,一面弄他的事,你在这个时候,要想对我那个,就由你了,……」
春天说到这里,脸红得像个新嫁娘的初夜,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当老刘再次抱住妻子美好的肉体时,她还踮起脚吻了他一下,笑着示意他赶紧打电话。
「我们得装得像一点,千万不要让他知道呀!」
老刘拍了一下春天的小屁屁,笑着点头,拨通了电话:「宋哥,不好意思,刚才电话好像突然掉线了。我们接着说。」
老刘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搂住了春天婀娜纤细的柳腰,示意春天上床,春天指着手机,笑着摇头,要坐回桌前继续念文件,老刘一使劲,把春天推倒在床上,春天半真半假地轻叫了一声。
「怎麽了?」
「宋哥,你可能不知道,下午在下车的时候你家春天的腰有点扭伤了,刚才是不是又疼了一下子,春天?」
「是吗,老婆,很疼吗?」
「没事,没事,就一
点点疼,接着来吧。」
「要不这样,我让春天上床来念,我给她按摩一下?」老刘说着拉起了春天的手,引她走向床边。春天扭捏了一下,扑到了床上,脸儿埋在床单上,非常地不好意思。
「宋哥,你家春天的身材真好呀!」老刘看着春天的削肩玉臂、曲线玲珑的後背、翘得高高的小屁股、修长紧绷的大腿,连声叹道。
「羡慕死你吧!呵呵,老刘,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是不是,春天?」
老刘早已经脱得光光的了,此时翘着伟岸的鸡巴,晃着肥大的一对精囊,恶虎扑羊般地扑到了光溜溜的春天身上,一边吻着她敏感的背部,一手开始脱爱妻的内裤。
「不过老刘,我说你在按摩时也不用太拘谨,除了个别不能动的地方,一般的部位还是可以放心大胆地按摩的,呵呵!」
「宋平,你这麽说,他就更来劲了!我不同意的!」
春天假装娇嗔反驳,翻过身来,躺在老刘的怀中,老刘那根硕大的鸡巴正顶在春天的肚皮上,爱妻的雪肤冰肌如此诱人,和老刘黑且皱巴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春天,你的腰现在就需要按摩吗?」我的声音还很镇定,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爱妻嗯了一声,侧着头对着放在枕边的手机,红霞满面、娇艳欲滴的甜美笑容中,多少还有些撒谎时的不自然与刚出轨时的羞涩:「除了有些伤风,就是左边的腰,确实有点疼,那就要麻烦一下老刘了。老公,这样好不好,一面按摩,我一面跟你商量?好不好嘛?」妻子的声音又娇又嗲。
我只好大声地咳了一声。
春天便回过脸,春葱玉指点了一下在她上面的老刘,还吐了吐舌头。
「那,你也替我再谢谢他!」我内心里说不出什麽滋味,心里的刺痛因为已经变成钝痛,倒不觉得那麽强烈了,而更多的则是一种类似於吸了大麻之後的美妙快感。王八做成这样,才能体会出淫妻的快乐吧。
「老刘,我老公让我替他谢谢你……啊!」妻子一面这样说着,一面忍着笑抬起屁股,让老刘脱她的内裤。
「老刘先按摩着,我再考虑一下啊,刚才我说的那句话,不如改成『在适应大众精神与文化需求的同时,……更需结合着促进和谐社会建设的基调建立一种引导性风标』,这样好不好呢?」
我故意自言自语,其实嘴里也不知在说着什麽,那边老刘已将爱妻的内裤顺利地脱了下来,并开始深度地前戏—再次埋头到爱妻的私处,用舌头挑逗妻子的阴蒂,或轻轻地吮吸着妻子流出的亮晶晶的淫液。春天弯起双腿,一双玉臂无力地搭在老刘的肩上,双手时而抓着他的肩揉捏着,时而伸出五指神经质地曲张着,一双小腿不停地颤抖着。当老刘不停地用他的舌头凶器反覆地舔着妻子最敏感的部位时,妻子拿手捂着嘴,还是一不小心发出几声短促的叫声。
然後妻子又连着咳了好几声。
「老刘,你不要使太重的手法,要怜香惜玉一点啊,呵呵,那可是我老婆……」
这时老刘笑着低声说了一句什麽话,换了姿式,伸出一只粗大的胳膊搂住了爱妻的脖子,开始亲吻春天。春天还是回头对放在枕边的手机说了声:「嗯,放心吧老公,我还行!」
妻子说完这话,转过脸凶巴巴地看着刘主任,拿食指关节使戏地敲老刘的额头,又指指着前面的手机,用嘴形警告他什麽。
我心里酸涩无比地骂了句王八蛋,又想想,这话不是在骂自己吗?苦笑一下。
「那就辛苦老刘了。对了,他刚才说什麽呢?」
「老刘说……他知道怜香惜玉。」
「该温柔的时候就像是亲怜蜜爱,该重的时候就大下杀手!哈哈!」刘主任嚷了一嗓子。
春天「扑」地笑出声来,我带着一种莫名地自虐情绪马上附和了一句,「对对!按摩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越用力越舒服的!春天,你好好享受老刘的特级服务吧!」
老刘低下头开始亲吻爱妻,爱妻也彻底不再矜持,搂着老刘的脖子,投入地吻了起来。
我故意反覆沉吟推敲,希望能妻子此时可以更投入一些到此时的爱抚中。不管她是谁的老婆,现在也不太合适打扰她正在进行的人伦大理吧!
做爱前的亲吻,是最为缠绵与火热的。
从後面看到老刘的两个大卵袋时而晃动着,时而压在我的爱妻的玉腿上,我不知她此时是什麽感受,她可能也知道,其中的一些精华,一会儿就要射到她的体内吧。
直到春天与老刘恋恋不舍地分开,我才忍住心痛叫了声:「春天!」
「嗯?」
「刚才怎麽没什麽动静?老刘还在按摩吗?」
「是,他刚才的手法比较轻的,」妻子柔声回答我。
「我再想想,你先让他接着按摩一会儿吧。」
我闭上了眼睛。本能地想跑开,却不想错过妻子献身给他人的第一次。非常地矛盾。不知出於什麽心态,我又很不想在此时妻子的心中完全只有老刘一个人。
「对了,春天,下面接着的一句话挺重要的,你说『面向社会的公开招聘,很难通过几次面试或笔试全面考察其对於各类社会问题的全面看法,是否符合建刊方针、深入得当并符合中央宣传政策』,用这句话推翻公开选聘好不好?」
老开始亲吻妻子的全身,妻子也一面无力地扭动着肌肤微微泛红的雪白肉体,一面对着手机回答我:「我觉得还可以吧。」
从她的身体扭动中可以看出妻子是在努力克制着不发声。老刘从春天的小脚吻起,我万般不甘地看着他从春天纤巧的脚踝又往上吻,吻过爱妻的小腿,大腿,又吻过春天芳草菲菲的高高隆起的阴阜,然後拿舌头开始舔妻子的小肚子,春天痒得不行,「格」地笑出声来。
我这边同时还在跟妻子装模作样地商量着是不是可以加上「建议对现总编进行政策和专业培训後,对其工作能力进行一次全面考察、再确定是否有社会招聘的需要」。
我不得不佩服春天的忍耐力还真是挺强的,到这个时候思路还很清晰,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