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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张凤兰(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2)
都市生活 系列作品 第 1 / 3 页
(02) 分类: 都市   母亲是语文教研组副组长,虽不是班主任,但带毕业班的课,临高考了也挺忙的。
  以前午饭,我经常去找母亲蹭教师食堂,那次五一节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学生餐厅了。
  学生餐厅的伙食众所周知,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让走读生帮忙从外面带饭。
  反正现在我也不差钱。
  姨父那次后又到过家里几次,每次我都在,自从那天哭完后,我就再不相让,他再掏钱我也没收。
  然而我这么做,姨父没有丝毫不悦,和我一番嘻嘻哈哈就走了。
  姨父应该没有和母亲说我撞破的事,所以母亲每次都是故作平澹地说着一些话掩饰着,我也不拆穿。
  妹妹对这些变故一无所觉。
  每次姨父过来,如果她在家她都会热情地打招呼,然后黏着姨父问长问短的。
  姨父经常给她带些小玩意,我虽然不齿姨父那种行径,但发现实在是效果显着,我挥霍了那一半的“营养费”后,出于拿别人的手短的心理,对姨父终究是没以往态度那么恶劣了。
  五月末的一天,我晚自习上的实在烦躁,就提早了点熘出来。
  快到家的时候在胡同口碰到姨父,从他走来的方向应该是刚离开我家。
  我车子骑得飞快,吓得他急忙闪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看清是我,他才说:“你个兔崽子,连姨父都要撞。”
  我进院子时,母亲正要往洗澡间去,只身穿了件父亲的棉短袖,刚刚盖住屁股,露出白皙丰腴的长腿。
  看见我进来,她显然吃了一惊,说了句回来了,脚步突然加快就匆匆奔进了洗澡间。
  短袖摆动间两个肥白硕大的臀瓣似乎跃出来,在灯光下颠了几颠。
  我这才意识到母亲没穿内裤,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她那一段小跑中我彷佛看到有些水滴从那两腿间甩落。
  发愣间,身后传来姨父的笑声:“我说林林,别堵路啊。”
  停好车,我上了个厕所,发现鸡鸡已经直挺挺了。
  折返回来的姨父在外面说:“林林,吃夜宵好不好?”
  我到厨房洗了洗手,对姨父说:“好啊。”
  街口就有家面馆,兼卖狗肉火锅,开在自家民房里。
  狗肉不消说,当然来路不正。
  姨父带我进去时,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不等我们坐下,老板看见姨父,赶忙过来招呼,那热情劲,看来姨父是这里的常客。
  姨父从裤兜里掏出两张老人头往老板手中一塞,说了句什么,老板就把门给关上了。
  姨父让我吃什么随便点,我就要了瓶啤酒。
  姨父叹了口气,点了几个凉菜,叫了两碗面,又问我吃不吃火锅。
  我说吃,为啥不吃。
  老板娘站在一边等我们点菜。
  不知道为什么,相对老板的热情,她显得冷冰冰的,也不说几句推销的话,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站着。
  这会儿得有十点,姨父点完菜后,老板娘拿了水壶过来倒水,倒完水被姨父拉着聊天。
  不记得说起了什么,姨父抬手在老板娘屁股上拍了几下,后者慌张地往后看去,发现丈夫背对着她斩着狗肉,才安心的回过头来,我在旁边看得分明,这时候姨父的手已经往屁股下沿滑去,她拨开姨父的手,瞪了一眼姨父,语气有些不悦地轻声说:“你干什么……孩子可看着呢。”
  老板娘长相一般,但胜在身子丰腻,活动间胸脯止不住地颤抖跳动着,姨父一进来眼光就不住地往那里瞄去。
  其实我根本不饿,面挑了几筷子,狗肉火锅一下没动。
  姨父气得直摇头,居然招呼老板、老板娘一块过来吃。
  老板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语气间对姨父敬畏得很,他和姨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更多的时候在低头吃肉喝酒,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老婆被人轻薄完。
  如此这般,一顿宵夜吃了大半个小时,我注意到,期间姨父趁着老板不注意,当着我的面摸了好几把老板娘的胸脯,就是那种直接伸手过去按在胸脯上揉弄的那种。
  我自然是被吓得目瞪口呆,而老板娘也是满脸羞恼屈辱的神情,要我认为,她该掀桌子大喊把姨父这流氓扭送派出所去。
  但出奇的是,她除了剐了几眼姨父,不曾声张什么,对于姨父的轻薄行为也不曾躲避。
  我大致明白了些什么。
  嘿,这样的杂碎居然和我母亲好上了!我心中一股郁气堵在嗓子眼,更是没了胃口。
  期间,老板有些酒意了,摇晃着身子起身告罪说要去方便一下。
  等老板走后,姨父居然直接开口对老板娘说:“把裤子脱下,过来我这边让我摸摸。”
  这话差点没让我把嘴里的面汤给喷出来。
  这老板娘,看着也不像是那种骚浪的货,寡言寡语。
  但姨父这种冒犯的话,她不但没有一点儿抗议,声也不吭,只是眼光往我这边看过来,我低头吸着面条,等她眼光收回去,我又抬头看了过去,她居然真的站到了姨父面前把裤子脱到大腿边上,对着我这边露出了雪白的臀部,然后左右岔开了腿。
  我在她腿缝间看过去,姨父直接将手指插了进某个温暖的穴里,一边对着我抛了一个得意的眼色,一边掏弄了起来。
  没几下,老板娘就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嗯嗯声。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老板突然回来,姨父也没弄多久就把手抽了出来,拿起桌子上纸巾若无其事地擦拭起来。
  老板娘自然赶紧把裤子拉上坐回位置。
  我看到她眼睛已经发红起来,连续抬起了两次手袖在眼角擦拭。
  实际上大概过了许久老板才晃悠悠地回来,然后席间又热闹了起来。
  从饭店出来,姨父把我搂到一边,说:“林林,你觉得刚那老板娘怎么样?”
  我回儿一句“什么怎么样?”
  姨父又露出那恶心的贱兮兮表情:“想不想上她,就一句话的事,我保管她躺着掰开腿让你干。”
  末了,不等我回答,他又补了一句:“你还是处吧?”
  我一听到就情不自禁的在脑里想像了一下那光景,下身又可耻地硬了起来,但他后来补那句又让我突然火冒三丈,我恶狠狠地说:“关你屁事!”
  他却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你觉得你妈怎么样?”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陆永平补充道:“身材,你觉得你妈身材怎么样?”
  陆永平那一米五几的矮胖身材佝偻着背,小眼在路灯下闪闪发光,自问自答地说道:“棒!太棒了,万里,不,几十万,几百万里挑一。”
  我推开他,盯着他恶狠狠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家伙居然公然在我面前对母亲评头论足,再说,他说得那么感慨,姨妈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不必母亲差,他却像是不曾见过似的。
  这时候,姨父重新靠近我,小声说:“你想不想搞你妈?”
  我下意识地一拳挥出去,我姨夫嗷的一下应声倒地。
  第二天是周六。
  当时还没有双休日,大小周轮休。
  大周休息一天半,小周一天。
  这周恰好是大周。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就和几个同学去爬山。
  我们村子四周都是山,但今天爬的,不过是些黄土坡罢了,坑坑洼洼的,长了些酸枣树和柿子树。
  天热得要命,爬到山顶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喝了点水,有个家伙拿出一盒烟,于是我就抽了人生的第一支烟。
  几个人在树影下打了会儿扑克,不知说到什么,大家聊起了手淫。
  有个二逼就吹牛说他已经不是处男了,还吹嘘他能射多远多远,大伙当然不信。
  这货就势脱裤子,给我们表演了一番。
  山顶凉风习习,烈日高照,乳白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藏青色的石头上。
  此情此景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忆犹新。
  青葱岁月,少年心气,那些闪亮的日子,也许注定该被永生怀念。
  5点多我们才下山,等骑到家天都擦黑了。
  刚进院子,母亲就冲了出来,咆哮着问我死哪去了。
  我踩醒悟起今天出发前并没有和她打过招呼。
  我说爬山了。
  她带着哭腔说:“严林你还小啊,不能打声招呼啊。”
  那个年头,也就个别长辈有台手机,虽说农村的孩子放养惯了,但真是一下午找不着人,也是很让人心慌的。
  但我那会还没这样的觉悟,心想至于那么激动吗?我心里面又些不服气,平时我一般是一声不吭挨一顿骂就算了,如今我看她却是彷如我是她丈夫一般,痛恨她的不贞不洁不自怜不自爱,潜意识中有些看轻起来,嘴硬的回了一句“我都这么大了,能有什么事!”
  母亲扬起手,我本来已经下意识抬起手要挡的,但手筋一颤还没来得及动,母亲的手又放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居然说道:“算了,你快洗洗吃饭。”
  姜面条,就着一小碟卤猪肉,我狼吞虎咽。
  真的是饿坏了。
  妹妹在一边的桌子上写作业,一边写一边碎嘴地埋怨着,大致意思是害她也被使唤出去找我去了。
  期间母亲走出去,她突然抬起头来对我说:“你不该来时这么惹妈妈生气,因为爸的事,妈妈这段时间可没省心过。”
  看着一个比我小两岁多的丫头俨然一副大人口吻地对我说教,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醒悟过来狠狠地回瞪一眼“要你多管闲事!”
  她哼的一声,并没有接口,低下头继续写她的作业去。
  “小丫头还管起你哥来了,以后嫁出去了管你老公去,嘿,就你这身材,还不定嫁的出去呢。”
  我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有些不依不挠起来:“万一真嫁不出去也别怕,我看赵村的大黄狗倒挺适合你的……”
  “严林!”
  妹妹笔往桌上一拍,对我怒目而视。
  大黄狗不是一条狗,而是隔壁赵村的一个名人,一个整天留着口水傻笑的智障儿。
  其实妹妹长得和母亲有七分像,容貌脸蛋是不用说,其实是不愁没人要的,现在她就有一米六的个子,以后还不知道能拔多高去。
  刚她生气一拍桌子,那小胸脯挺起来,已经有了些许轮廓了,这也是足以傲视同龄人。
  我只是受不了她那一副成熟,别人都是不会想不争气的骄傲模样才估计挤兑她。
  终究我们还是没能吵起来,我们互相气鼓鼓地瞪了一下,母亲冷着脸走了进来,大家哼一声,又各自做各自的事了。
  母亲回来后就在一旁看电视,也不说话。
  当时央视在热播《黑洞》,万人空巷。
  但我家当然没有那个氛围。
  由于吃得太快,一颗黄豆呛住了气眼,我连连咳嗽了几声。
  母亲这才说:“慢点会死啊,又没人跟你抢。”
  话语间居然隐隐带着丝笑意。
  我抬眼瞥过去,她又绷紧了脸。
  从父亲出事起,我再没见她笑过。
  “噎死了才好……”
  旁边传来妹妹的嗤笑,却被不明就里的母亲瞪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写,完全不受电视机的影响。
  一集结束,母亲出去了。
  我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
  到厨房门口时,母亲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晾好的衣物,还有几件床单被罩,看起来真是个庞然大物。
  我没话找话:“怎么洗那么多,床单被罩不是才换过”
  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母亲自然不知道我无意间指出的是什么,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把碗筷放进洗碗池,我感到飞扬的心又跌落下来。
  几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谈论世界杯。
  田径队的几个高年级学生说起罗纳尔多和贝克汉姆来唾液纷飞。
  大家都在打赌是巴西还是意大利夺冠。
  街头巷尾响起了生命之杯,连早操的集合哨都换成了“herewego”。
  当然,这一切和我关系不大。
  六月十三号正好是周六,我们村一年一度的庙会。
  在前城镇化时代,庙会可是个盛大节日,商贩云集,行人接踵,方圆几十里的父老乡亲都会来凑凑热闹。
  村子正中央搭起戏台,各路戏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外公也蹬个三轮车带着外婆出来散心。
  外婆这时已经老年痴呆了,嘴角不时耷拉着口涎,但好歹还认识人。
  见到我,一把抱住,就开始哭,嘴里呜呜啦啦个不停。
  有些口齿不清,但大概意思无非是后悔将女儿推进了这个火坑里。
  外公一面骂她,一面也撇过脸,抹起了泪。
  领着俩老人在庙会转了一圈,就回了家。
  此时正直高考冲刺阶段,母亲忙得焦头烂额,自然没空。
  中午就由奶奶主厨,我搭手,炒了两个菜,闷了锅卤面。
  几个人坐一块,话题除了麦收,就是父亲。
  爷爷说:“放心吧,没事儿啦,集资款还上,人家凭什么还难为你啊。过两天审完了,人就放出来了。”
  连我都知道爷爷的话只能听一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
  伴着高亮的女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高挑苗条,花枝招展。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农村庙会未免太过显眼。
  来人正是我小姨,陆永平的老婆张凤棠。
  记得那天她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衬衫,款式很时尚,有条纹皱褶,下身是条同样黑色的短裙,黑丝袜丝袜,脚蹬一双松糕凉鞋。
  那年头正流行松糕鞋,年轻女孩都在穿,姨父家境富裕,小姨妈自然也舍得花钱打扮,所以每一次看她都一副贵妇装扮,明明比母亲小两岁,但这样一弄,贵气则矣,看起来却徒然老了几分。
  一同来的还有我的小表弟,黑胖黑胖,三角眼,厚嘴唇,跟陆永平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叫了声爸妈叔婶,她就夹着腿直奔厕所,很快里面传出了嗤嗤的水声。
  爷爷尴尬地笑了笑,奶奶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就起身招呼小表弟洗手吃饭。
  外公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外婆夹着面条慢吞吞地往嘴里送,她是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我小姨边洗手边说戏班子唱的怎么怎么烂,外婆外公要是出场肯定能把他们吓死。
  在凉亭里坐下,她才问我:“你妈呢?”
  不等我回答,她又说:“哦,忙学生的吧,快高考了。早些年她问的还是‘我姐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你妈呢?’”
  奶奶问:“凤棠怎么有闲来逛农村庙会,门面不用管啊。”
  她说:“嘿,雇人家看呗,好几间呢,如果光自己看哪看得过来,再说老在那儿杵着还不把人憋疯”。
  张凤棠小我母亲两岁,以前在羊毛衫厂上班,后来嫁给了姨父后,就在县城里帮姨父打理着一些门面。
  表弟一声不响已经吃上了。
  张凤棠端起碗,说:“饭够不够,不够我出去吃。”
  奶奶没吭声,爷爷忙说:“够够够,做的就是六七个人的饭。”
  张凤棠的到来让饭局变得沉默下来,尽管她一张嘴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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