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我和我的母亲张凤兰(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3)
都市生活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正纳闷着,被人捂住了眼,两团软肉顶在背上,扑鼻一股茉莉清香,甜甜的嗓音:“猜猜看。”
  我刷的红了脸,掰开那双温暖小手,叫了声舅妈。
  小舅妈搂住我的肩膀,面向母亲说:“哟,这小子还脸红了,长成大姑娘了!”
  母亲放下礼物,笑了笑,问这人都上哪了。
  “上鱼塘熘圈了。”
  小舅妈把我搂得紧紧的,“一帮人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
  见我要挣脱开,她又拍拍我肩膀:“大姐,你不知道,这林林在学校见到我就跟看到空气一样,哼!”
  小舅妈鬼精灵的性格,脸蛋上整天都挂着笑容,人长得娇小玲珑,我那会已经有一米七的身高了,才1米63的小舅妈和我站在一起,要不是那张妩媚成熟的脸蛋和鼓胀饱满的胸脯,别人准把她当成我妹。
  “舒雅呢?”
  “和同学约了去野炊了。”
  母亲笑着说:“咱二妹也来了?”
  小舅妈点头,忽地放低声音:“那打扮的叫一个……呵呵。”
  小舅妈又问起父亲的事,母亲说判决还没下来,看样子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小舅妈叹了口气,小手捏着我的耳朵拽了又拽。
  说话间,大批人马杀到。
  外婆坐在轮椅上,由张凤棠推着。
  身边是外公和姨父陆永平。
  门外传来小孩的叫嚷,还伴着小舅的呼啸。
  “林林来了!”
  还是姨父反应最快。
  我嗯了一声,挨个称呼一通,却没由来的一阵尴尬。
  外公搂着我,外婆只会呜呜呜了。
  母亲叫了声爹妈,外公就叹口气,摆了摆手。
  小舅妈说:“菜都差不多了,就剩几个热的,洗洗手,马上开饭。”
  完了又冲门外喊:“张凤举,你滚回去上幼儿园吧,什么时候了,没一点眼色!”
  小舅嘻嘻哈哈地跑进来,头上扎了个小辫儿,啪地踢了我一脚:“这是个大姑娘,啊,一会儿上妇女们那桌去。”
  众人哄堂大笑,我不由脸更红了。
  午饭在院子里吃。
  身旁有两株高大的无花果树,芳香阵阵。
  妇女小孩一桌,我和外公小舅陆永平一桌。
  小舅烧完菜出来就抱着女儿,忙的不可开交。
  小表妹六七岁,扎着个冲天辫儿,老往我身边拱。
  不知谁说林林可真受欢迎呢,小舅妈就笑了:“你以为呢,林林在学校那可是偶像,多少花季少女的白马王子呢。”
  张凤棠说:“是吧,也难怪,和平老弟那也是皮子好,当年不知多少人追呢。”
  她这话是往火堆上泼水,气氛骤冷。
  我偷偷瞟了瞟,母亲垂眼喝着饮料,神色如常。
  外公又叹了口气。
  姨父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小舅在桌下踢了我一脚,说:“林林一会儿看鱼去,还有几只老鳖,前两天走在路上捡的。”
  小舅妈切了一声,笑骂:“德性!”
  姨妈张凤棠那天穿什么想不起来,印象中很清凉,紫花短裙,露着大长腿,鞋跟很高。
  她身边就坐着小表弟,1岁出头,脸都还没长开。
  小舅妈问:“敏敏啥时候能回来?”
  她向着姨父,而不是身边的张凤棠。
  敏敏叫陆思敏,姨父的大女儿。
  说起她,是我们家族的传奇。
  姨妈十六岁就生下了她,自小聪慧异常,5岁多就虚报了岁数上学,一直品学兼优,还连着跳了两级。
  姨父一直把她当掌中宝,以前是逢人必说,这孩子不是清华就是北大。
  结果事与愿违,表姐高中毕业后却是报考了警校,今年应该是第二年了。
  和小宏峰不一样,她长得和姨父一点儿不像,反倒神似她母亲张凤棠,而且青出于蓝,美艳之余,但又多了几分灵气,姨父每每说起也不在意反而颇为得意地说,随了母亲好,随他可是嫁不出去了。
  小舅妈笑着说:“等她毕业了可有出息了。”
  张凤棠哼了一声:“还不是你姐夫拿钱跑的,现在啥不用钱啊。”
  饭桌上又沉默了。
  半晌小舅才接话:“那也得有钱啊,是不是啊,姐夫?”
  陆永平大嘴一咧,端起酒杯,说:“啥话这说的都,来,爷几个走一个。”
  张凤棠不满地嘟哝了一句:“开车呢,你少喝点。”
  陆永平一饮而尽,又满上,说:“林林也来。”
  饭后来了几个串门的,凑了两桌打麻将。
  母亲和小舅妈收拾碗筷。
  泔水桶满了,母亲问往哪倒。
  小舅说鱼塘有口缸,专存泔水喂鱼。
  母亲就提桶去了鱼塘。
  我给几个小孩摘完无花果,发现姨父不见了,当下心里一紧。
  匆匆奔出门,刚过马路,远远看见姨父阴沉着脸走来。
  见了我他才换上一副贱兮兮笑容说:“林林,考虑得咋样啦?”
  说着他衔上一根烟,又给我递来一根。
  我知道他说得是什么。
  那天他走后,我是被他说得心痒难耐,在录像厅看小黄片,哪个不想真的找个女人尝尝那到底是啥滋味?但大家都知道那是不切实际想法,在床上意淫一下就算了,所以都不是很在意。
  但现在真有这机会,不心动是假的。
  别说若兰姐了,就那面馆的老板娘我也欢喜得不得了。
  但我还是摇摇头。
  他说:“真不要?切,我还不知道你们。”
  这时母亲正好回来,步履轻盈,迤逦而行,手里的泔水桶反而更衬托出她的美。
  走到我跟前,她轻声说:“林林,没事儿咱就回家吧。”
  父亲宣判那天我没去,让我在家陪着妹妹。
  妹妹开始还装着没事在看书,但一页纸密密麻麻一堆字没几秒就被她翻过去了,翻了几页后那眼泪豆大地往下滴,终于忍住往坐旁边的我的大腿上一扑,放声哭了起来。
  我被她那突然的哭声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最后我像电视里般把手放在她背上安慰地抚摸了几下。
  然而没等我说几句安慰的话,我的注意力却被手中隔着衣服摸到的那胸罩带的凸感吸引住了。
  但刚这么一想,我的手就触电般地跳了起来。
  我在心里大骂自己禽兽,居然在这节骨眼对自己的妹妹又这样的想法。
  上午11点左右奶奶让陈老师搀着进了门,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闷声不响。
  爷爷和母亲紧随其后。
  爷爷刚坐下就站起来,说到隔壁院取烟袋。
  母亲忙招呼陈老师喝水。
  但陈老师连忙推辞说不打扰了,劝母亲别多想。
  但怎么可能会不多想,整整五年。
  临走她又把我拉到门外,嘱咐说:“林林小男子汉了,可要多照顾家里点。”
  陈老师刚走,客厅就传出一声直穿云霄的哭号。
  半天不见爷爷来,我跑到隔壁院一看,他老人家地上躺着呢。
  父亲被判处罚金3万元。
  爷爷脑淤血住院前后花了1万多,出院后半身不遂,走路拄着个拐棍,上个厕所都要人照顾。
  奶奶呢,只会哭。
  那段时间母亲要么守在电话旁,要么四处奔波。
  爷爷住院最后由学校垫付了1万块。
  亲朋好友们过来坐坐,说几句安慰话,也就拍屁股走人了。
  有天下午外公带着外婆来串门,塞给母亲1万,说是小舅给了5千,剩下的5千就当没看见。
  临走他又嘱咐:“已经给你妹夫打过招呼了,咱就这一个有钱的亲戚,这会儿不用啥时候用。”
  这么多天来神色如常的母亲突然垂下了头。
  我坐在一旁,看着透过绿色塑料门帘灌入的黯澹阳光,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爷爷住院时姨父就来过,和张凤棠一起,屁股没暖
上一页 第 2 / 3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