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我答应了,我什么都答应了……别说了……,你成功了,我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姨妈,内心中却毫无成功的喜悦。
我的手刚刚就插进裤袋里,握着开关,期待着姨妈做出某些行为,好让我继续对她实施电击惩罚,让她明白,生和死都由不得她。可惜,她让我失望了。这两姐妹最大的问题就是过分怕死。
但这个时候陈瑶那决绝的面孔在我脑里一闪而过,我脑里打了一个激灵:不!
不能掉以轻心!
我蹲了下来。
“你看,这样多好,最快明天你就能出去了。你一个女人,被谁操不是操呢?你老公又矮又丑,我虽然不说长得帅,但好歹年轻力壮。而且,现在你还可以是陆夫人,还可以继续做一个大家都羡慕的有钱人太太,可以晒一整天的太阳,可以散步,可以继续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爱好。”
“我想见一下思敏……”
“……”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什么,只是一个母亲挂念女儿罢了。顺带的,你不是早就想母女双飞了吗?顺便就遂了你的意咯。”
“行。对了,我有些尿急了……”
姨妈从地板上爬起来,脑袋来到铁栅栏旁,仰起头颅,张开了嘴巴。
“母亲节快乐!”
我和妹妹一起喊到,烛火在照映下,母亲那张顽强抵抗着岁月的白皙脸控制不住地扯出一道露出上排洁白牙齿的笑容,橘黄色的火光和脸上轻微的潮红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在我眼里洋溢着无限的春情。
今晚我别出心裁地布置了一次烛光晚餐。
这一桌子才还是托面馆老板弄的,顺带戏弄了一番大半年没见的淑芬阿姨。
有时候这样趁着对方丈夫不注意,摸摸奶子捏捏屁股摸摸逼的行为,比脱光衣服按在床上干还来得刺激。
新的桌布,明亮的蜡烛,娇艳的鲜花,菜还是家常小菜,但吃起来却格外觉得美味。我还弄了一瓶红酒过来,可惜母亲不让我和妹妹喝,倒是自己灌了两杯。
“其实这节日和生日一样,年年都过,也没啥好稀罕的……”
母亲心里明显乐开花,但性格使然,还是装着很淡然地说了一句。
“话可不是这么说,每年都过春节,还没见过春节不热闹的。要是每次都有礼物收,我天天过都不腻……”妹妹嚷道。
“首先你得有个男朋友,然后还要嫁的出去,还得生个孩子,嗯,我觉得对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其实不遥远的,只要我想,妹妹你很快就能怀上哦。
“林林你混蛋!!”
“说了叫哥哥!”
舒雅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你们无聊死了……,少斗一次嘴会死啊。”母亲起身推了我一下脑袋:“你这个做哥哥的,别老是拿自己妹妹开玩笑。”
“我说的是事实!”
“妈,别管他,你看看我给你送了啥。”
“好啊。”
妹妹送给母亲的是一束花,但这可不是一般的花,这是她花了一整个周末的时间,爬了大半座山,把见到不同的花朵都摘了一朵后凑成的后,事实上及时没学过什么插花艺术,那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花凑成那一大扎看起来的确是挺炫目的。我桌子上那几朵康乃磬立刻显得黯然失色起来,什么花语都不管用了。
“这是妈妈收过最好的礼物。”
母亲笑的合不拢嘴。
有时候一起历经的确会增进彼此的凝聚力,以往妹妹可不曾有这样的心思,但去年大家一路波折走来,的确让她更加珍惜家人。
当母亲想拆开我的礼物时,我制止了她。
“我的礼物很特别,它被施展了时光魔法,现在时间还没到,你要拿回房间再过3个小时后才能拆。”
“你得了吧,我看你那礼物肯定没用心,怕丢脸才不让拆的,妈妈,快拆。”
妹妹的眼睛立刻放光起来,充满了得意地催促着母亲。
这么明显的暗示母亲哪会察觉不到,那喝了酒的脸蛋又红了几分,她只得停下拆丝带的手,甚至还害怕舒雅抢过去开了,紧紧第按在桌子上:“舒雅你别闹。无论你们送什么礼物,都是一种心意,妈妈都已经很开心了。哪怕是折一只纸鹤。”
“我看就是一只纸鹤。”妹妹认真地点点头说道。
这次的母亲节晚餐我很满意,一来,虽说我在母亲心中的位置已经很重要了,但不说再加重什么,关系不是一种稳固的东西,它充满了变数,只有持续不断地下功夫,它才会继续维持。另一方面,这段时间一直显得闷闷不乐的妹妹,在我答应周末带她去城里玩,还有今天的特别晚餐后,明显舒缓了不少。
这不,就在母亲收拾餐桌,我走出院子透气的时候,妹妹就朝我走了过来。
“哥,我……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我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还是装作不明就里地应道:“好啊,什么事?”没等妹妹开口,我立刻又补了一句“零花钱不够用了吗?”
“够……”
妹妹下意识第回答道,然后迟疑了一下:“没,没什么事了。”
“啊?”
我故作糊涂。
“刚想说,又忘了,我上去做作业了。”
看着妹妹的背影上楼后,我又思量了一会事情,才向厨房走去。
母亲微微弯腰在灶台边上洗碗,我走过去,正想在她那肥臀上捏一把,她这个时候却停下手直起身子说,先是目光忧愁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纠结第说道:“林林……,我想把萌萌接过来住,你说好吗?”
什么?
“这母亲节,她本该………这两年真的是邪乎了……”母亲又哀叹了几声,才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你舅妈怎么样了,这是打死我我也不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好好的怎么就………”母亲顿了一下“之前托你去问你姨父,那边有啥消息吗?”
“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故作惆怅:“我也不信小舅妈是毒贩,但……”
“你说吧,都这样了。”
“你也知道的,派出所不但在小舅妈家搜出了一包毒品,还在小舅妈的床底下搜出了注射器……,派出所的结论是,不排除因为小舅常年在外工作,小舅妈因为空虚……”
“不可能,你舅妈那性子……”
“你先听我说完,我也不信,但这是派出所那边的结论,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派出所那边就是这么认为的。”
母亲打断了我的话,我也打断了她的。不能让母亲多做辩解,这样会加深她的固有印象。
“派出所那边说她可能是被诱惑吸毒的,然后……然后就和毒贩有了牵扯。你上次在派出所不也闹过了,那些视频没法解释啊,那两个毒贩进了小舅妈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了,小舅妈也没报警……”
“会不会她被人威胁了?”
“你上次不是问过了吗……,但怎么解释小舅妈被人从派出所救出去?派出所的意思是,毒贩怕小舅妈招认,从而曝光出更多的信息……”
母亲又张张嘴,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得转移开话题,但看得出她内心已经有些相信了“别说了。我去找萌萌谈谈,看她愿意不……”
我配合着岔开话题,费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她的注意力从小舅妈这件事上转移开。
夜深人静,只剩夏日虫儿欢鸣的时分,我先溜着舒雅的房间,确认了她已经服药进入沉睡后,我才下楼母亲的房间只有微弱的灯光传出,应该只开了台灯,我来到房门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月光下,院子的钨丝灯照映下,母亲犹如全裸一般,大片的肌肤裸露着,反射着诱惑的光泽。
她身上只穿着我的母亲节礼物一套性感的紫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个年头,情趣用具在国内还只是一小撮圈子人才知道的用语,这是我托姨父给我从国外弄回来的。
两个小时前。
母亲进卫生间撒尿的时候,我硬挤了进去。
“你干什么!快出去!”
母亲压低着声音,柳眉一竖,杏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
“妈,你方便你的,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还害羞哦。我和你商量些事。”
母亲都被我的话气笑了“林林,你可够不要脸了啊,有啥事不能等我方便完了再谈。”
“这样刺激啊。”我直接就扯下裤子,把雄赳赳的肉棒露了出来“上次在卫生间那啥,我现在还回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