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是我自愿的行为而且大多数我愿意舔的时候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已经沐浴过的。
*********
终于噩梦结束了———琴姐在我的脸上高潮了。
所幸的是女人高潮的时候除非失禁否则不会像男人那样喷洒些什么来至于小日本片子里面说的那些什么潮吹我心里一直认为是假的因为我也没见过。
我被她抱着脑袋死死按在她的逼穴上在窒息中感受了她十秒不到的抽搐后她终于放开了我。
我往后靠着沙发跌坐在板上扯起自己的衣服擦了一把脸后看着她用自己的裙子擦拭着自己的逼穴后才如梦初醒从心底再次泛起怒气我这个时候也不管她是谁了我从上爬起来朝她扑去想要给她那可恶的脸蛋一拳。
然而我甚至没看清她做了什么动作一阵天旋转后我被摔倒在板上后脑还重重磕在毯上面人直接给摔迷糊了。
等我再次爬起来的时候一条湿毛巾已经丢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自尊让我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受不了脸上的味道拿起湿毛巾把脸擦了好几遍。
「不服气?觉得屈辱?我想大概没有你家里那个陈老师用嘴巴给你做烟灰缸、尿壶更屈辱了吧?结果呢?她反抗得了吗?」
我愤恨朝她看去怒目而视她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她那一身的伤疤的身体坐在沙发上。
「这个社会就这样弱肉强食,你爸能耐比我强,所以他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你没能耐我就能骑在你的脸上让你给我舔逼。」她走到我跟前晃着奶子蹲了下来,「你瞧瞧你最近都弄成什么样子了?满脑子都是女人,干完后妈姐姐干亲妈,干完亲妈干舅妈然后还有那些老师同学什么的。你要是有你爸一成的本事那我也不管你你爱咋咋。问题你没有。」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迟早会被自己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害死你。你看你搞个小帮派,正事没干成自己女朋友赔上了,四个兄弟,一个被自己送进了号子。剩下的三个,一个被劝退,一个成了跑腿的,还有一个弄完别人母亲想弄别人女友,感情也是想放弃掉的。」
我听到这里被她说得既羞且怒之余内心一惊,我对邴婕的想法只放在心上没想到她居然给猜出来了。
「你刚问我杀过人没?我不但杀过而是杀过很多。我没仔细数过但没一百也有八十……你知道啥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吗?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
我的衣领被她拽住然后一阵无法抵抗的力量传过来我整个直接被她从板上扯起来扯到了半空中。
她的目光像刀一般剐着我我受不住只好别过头去。
然后我被她像小鸡一样丢到了沙发里。
「适可而止明白了吗?我也不在乎你读不读好书,我可不想你这样弄着,到时像你爸那样光能耕不能播种要是这样他非杀了我不可。张凤棠和陆思敏都怀了你的种,但到底是近亲,到时生个啥玩意下来不好说。说不准和你那个姑姑生的陆宏峰差不多。兴许半路被你玩得流掉了也说不定。」
琴姐点了一个烟吸了一口后递给我,我此时被她数落的已经怒气全无,甚至有点垂头丧气了,所以还是接了过来狠狠吸了一口。
「你爸还是希望你正儿八经找个老婆,或者几个老婆也行。干干净净的你弄不到,他给你弄也成。你给他生几个孙子后,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妈的感情我成了生孩子机器。
*********
从琴姐那里出来我去找了李经理。
这个组织里的人多少都有些疯了,唯一表现得正常的却是个看起来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妇女的李经理。不过我想大致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她的疯劲撒不到我的身上来,我相信那些被她逼迫卖春的女人眼里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不知道李经理在姨父的组织里算是什么位但从她向我借钱这一点看来并不算高大概也就和马脸差不多的级别比大东要高级别看大东平时总和马脸混在一起实际上马脸打理着歌舞厅是个小头目而大东充其量只是高级打手但马脸看重大东这个人真心讲义气所以两个人就经常混在一块。
但无论她位如何人际交往这一块我没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了她看人很准也懂得如何与人相处。
我对于权这一块并无多大兴趣所以虽然一直挂着总经理的头衔实际上就是个撒手掌柜我唯一好的是「色」。
而李经理从我接手光头工作的第一天起就无时无刻在勾引我投我所好但她这种勾引又是保持着距离的只要感觉到我没兴趣她就立刻停止从没让我感觉到又任何一丝不快。
她虽然已步入中年但姿色身材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但比起那些年轻靓丽的少女她最勾人的却是那花样百出的床技。
但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