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个后坤哥整个人突然就变了。以前跟他处着说真的我偶尔也心里发毛,但是自打他变了后有时候我觉得……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我爹一样。他虽然也折磨女人但下手没那么重了,他说他喜欢上了艺术。说真的当时我们真的想笑又不敢……」
「他觉得兰姐就是他要找的艺术品而且是完美的艺术品。」大东说着叹了口气:「组织里的高层个个都是怪人,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想些什么反正我就是个打手上面让我干啥就干啥反正上面有肉吃少不了我那口汤。」
「大东你杀过人嘛?」
「我?没有打得半死的试过。杀人没有。高胜倒是干掉过一个。」
「你看混你们这个的要狠才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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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杀过人但我有时候觉得我干的事比杀人残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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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母亲在院子里浇菜看见我和陈老师一起进来面上明显不悦但她也没说什么继续专心浇着花。
「啪嗒」「嘎啦」「嘭」
分别是筷子掉落在上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和瓷碗落在木桌上的声音三种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当妹妹弯腰去捡因为想某些事失神而掉落在板上的筷子时母亲一时慌张没有握住手中的碗而我则因为抽回在桌子底下伸过去在母亲裙子里玩弄着她那因为双腿分开而裸露着的逼穴的脚而因为动作太猛而导致的椅子轻微挪动。
一场小意外。
母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看到妹妹捡起筷子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很快又恢复原样若无其事拿起碗继续夹菜吃饭。
妹妹捡起筷子后直接就起身去厨房洗筷子去了我看她的表情看来并没有发现刚刚桌底下发生的伦理淫戏。
而对此一清二楚的陈熙凤老师一如既往贯彻她「食不语寝不言」的有家教形象一声不吭专注夹菜吃饭。
「妈你的馍馍掉了」
「啊?」
我站起身来将身子探到对面去。
早几天我意外的在抽屉的底部看到那本和光头一起谋划的「母亲勾引儿子」的计划书那本东西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光头的遗书之了我大概翻了一下里面光头设计的一些情节不由再次让我感到心动起来其中一项就是不让母亲在家穿内衣的她那两盏大灯如果不穿内衣在母亲活动的时候就会比一般女人多了好几分淫秽的气息。
此时坐在对面被我用脚玩逼的母亲就是真空上阵的柔顺的t恤中上部位上两个凸点异常的明显这种情况就连最近神不守舍的妹妹都注意到了还委婉提醒下母亲但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调教对于这种放荡的行为不但毫无羞耻之心甚至来说已经生活化了完全没注意到妹妹的言外之意敷衍回了句继续晃着奶子进进出出的。
「身体靠近点。」
我捏着母亲的两个乳头将母亲的乳瓜提起来撂在桌子上放着,母亲才意识到我说的馍馍就是她的奶子。
「一堆鬼把戏……」
母亲鼓囊了一句。
最近我和她的关系不太好我对她好像失去了耐心一般很少去经营那些情情爱爱的事了只想在她身上发泄欲望迫不及待把我在光头那里学到的东西在陈老师身上实验完后用在她身上。
而她也破罐子破摔一般虽然来者不拒但经常表现的十分不配合。
回到十几分钟前。
就刚刚我把脚伸过去的时候她双腿就紧紧并拢着在我用沾着她淫水的脚趾触碰了几下作为提示她任然纹丝不动。
「知道为啥老是称呼那些性奴做母狗吗?其实驯女人和驯狗没什么分别,让她们习惯某些规律让那些规律形成本能,你丢个盘子出去她们就能摇晃着尾巴给你咬回来。」
光头曾经这么说过。
母亲自然是不大情愿的但她就是那条被驯服的母狗所以最终她还是岔开了腿让我的脚丫子撩起她的裙子长驱直入。
我的脚拇指往母亲的穴里钻去但又不敢深入怕一不小心把那层价值千金的膜给捅破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又愤然起来按照安排我这周就该和她举办一场小型婚礼和洞房花烛了结果被她那天一闹不欢而散计划只得搁浅。
心下不爽我不由抽出脚趾按在母亲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搓弄了起来。
「嗯——」
猝不及防下敏感带遭遇袭击让母亲控制不住叫了一声出来顿时引来了舒雅关心且好奇的目光但很快被母亲用清嗓子的咳嗽声掩盖了过去妹妹才又收回了视线。
母亲狠狠剐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再次在她的阴蒂上用力一搓。
这一次母亲没有喊出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穴是越来越湿了那水像溪流一样潺潺流出顺着逼缝的沟壑往下我估计此时她的裙子连带着下面的椅子已经湿了一片了。
可惜光头不在了,我也不好去问姨父他们似乎对女人动了什么手脚。正常女人例如小舅妈玩弄她的性器那穴里面也会分泌淫水,但不会像母亲或者张凤棠这两姐妹般夸张,只是为了方便鸡巴插入起润滑作用罢了。
我将心神从沉思中收回来,等舒雅走进厨房我笑嘻嘻对母亲说:「妈刚差点被舒雅发现了呢。」
母亲闻言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看舒雅走路有没有觉得营养上来后她身材比以前变得丰满了?那屁股蛋现在一扭一扭的……」
「林林你够了。」
母亲并没有因为我这般评价妹妹而发怒,她只是皱着眉头不悦盯了我一眼,又飞快瞥了一眼陈熙凤,随后再给我打了个眼色。
我知道这个眼色是什么意思。她曾经哀求我她说可以和陈熙凤一起陪我上床,也就是俗称的3p。但是希望我不要在日常生活中象以前那般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的她觉得非常的难堪。
我对此嗤之以鼻,自己都在别人面前翘起屁股被自己的儿子操屁眼、口交、吞精……偏偏还在乎日常中的猥亵行为。
「我不够。」
我从菜盘子上拿起一条鸡腿丢到母亲的碗里然后冷着脸表示我接下来说的话是认真的:「在舒雅回来前把这鸡腿塞后面去,嘿……不然晚上我就吊你一晚……」
母亲听到前面的话立刻对我怒目而视一句「你把妈当……」就脱口而出然而什么还没说出口,听到我后半句她的身子一颤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怪异。一方面因为我的要求既惊且怒,一方面又因为我的威胁心怀恐惧。
她咬咬下唇神色仓皇站了起来往外看了一眼,那边舒雅刚好走出厨房的门厨房那边离饭桌这里大概20来步的距离不用一会就走到了。
这下母亲不再迟疑,脸上一滴泪珠滑落。她左手掀起裙子后摆身体前倾把那没穿内裤的臀部抬起右
手抓住那只满是油汁的鸡腿往后塞去。只听叫她嘴里「呃——呃……」的几声,脸上眉头皱成一团,一脸痛苦难受的表情然后那屁股扭摆着。
终于在舒雅前脚跨过内堂的门槛她的裙子落下左手擦拭掉脸上的泪珠然后捂住嘴巴轻轻抽了一下鼻子坐了下去那身子在坐上椅子的时候明显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
「没……没事好像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次舒雅倒是发现了母亲的不妥母亲连忙挪开碗筷枕着一只手趴在饭桌上装起了肚疼。
「肯定是后面的嘴吃错了东西了吧?」
「哥你傻了你嘴巴长脑袋后面吗?」
不明所以的舒雅接了一句我想这句话肯定让母亲羞惭欲死。
这个时候陈熙凤老师起身舒雅目光关切看着母亲并没注意到女老师脸上那戏谑的笑容。
只见她走到了母亲的身边左手按着母亲的肩膀俯下身子去一边嘴里关心道:「兰姐你没事吧。」一边右手我却是看得分明摸着母亲的背脊往下探去,几秒后母亲的双腿突然夹住了我刚伸过去的右脚,然后我就感到她的身体不断颤抖起来。
策划了这一切的我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陈老师在抽送母亲肛道内的鸡腿!!
「妈你怎么了?」
这边舒雅站了起来,母亲的腿夹得更紧了,我也不敢逼得她太过于是转头对舒雅说:「可能只是闹肚子,你不是还要上自修吗?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我和陈老师在呢?」
「对妈……没啥事趴一下就……就好了。」
母亲巴不得舒雅赶紧走。
「那……那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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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妹妹出了门上楼拿背包母亲腾站了起身「啪——!」甩手给了陈老师一巴掌。这一巴掌显然是在盛怒之下挥出根本没留力,抽得陈老师脑袋一甩白皙的左脸红了一片。
歪着脑袋的陈老师嘴角扯出轻蔑的笑容。
母亲抽完陈老师然后一脸痛苦和愤恨看着我眼泪直接就吧嗒吧嗒再次滑落但我从裤兜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