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频频贴着她的阴道壁前行,这让蔡玲十分震惊,大呼受不了。我的舌头就像一个小电钻,探索中伴随着不停地震动,这种方式让女人最是觉得酸爽。
“不行了,宝贝。来草我吧。”
我说,“好,待会儿要射在鲍鱼里。”
蔡玲说,“不行,‘头精’射里面怀孕的几率很大。”
我问她,“什么是‘头精’。 ”
蔡玲说,“就是一天内男人射的第一次精叫头精。”
我点点头,果然是教授。连做爱都研究的这么细致。
蔡玲的屁股不断地扭着,同时也被我死死的抓着,拍打着。她开始求饶,我慢慢松开嘴,但是依旧让她给我含着老二。
既然‘头精’不能射她鲍鱼里面,那只有先射菊花里了。子弹总不能无故浪费吧。
我感受着蔡玲嘴里火辣辣的温度,决定对她实行菊花爆。
“干妈,那我今天第二次可以射里面吧?”
“可以宝贝。”
我拔出老二,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蔡玲看了看问我是什么,我说是好东西。说完就挤出一些涂抹到老二上。随后又抹了一些蔡玲的肛门上。
我抹的这些是润滑液,专门爆菊用的。可以用来润滑龟头和肛门,使爆菊变得轻而易举。可是这一切蔡玲都不知。
她朝我撅着屁股,早已架好了炮台,静等我的火炮归位。
望着这一片黑乎乎的森林,我又打了个寒战。这真的堪比挪威的森林啊。我内心的热血不断翻涌,老二慢慢接近这片湿漉漉的地带。
哧溜一下,我挺枪而入,十分顺畅。龟头上传来丝丝被挤压的感觉。没想到蔡玲的肉壁还这么有伸缩力。实在没想到,这算是意外之喜。
蔡玲说除了我没有再跟别的男人做过,这话我有点信了。因为她的肉穴的确有点紧实。平时晚上都会去操场跑步锻炼,所以大腿有劲,逼逼也紧。
我说,“以后由我代替你老公开发它。”
蔡玲说,“好,被干儿子草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问她有什么不一样,她说被我这么干很刺激。
听了蔡玲的骚言骚语,我的枪杆子更硬了。狠狠的捅着她的鲍鱼,我们之间摩擦出了一道道爱的白浆。
蔡玲再三叮嘱我不能将‘头精’射进去。等第二次可以射里面。
我说,“这次不让内射应该射哪里。射你眼镜上吗?”
蔡玲说射眼镜上也可以,反正她也没有觉得不好。
说实在的,我曾经真的想在她的
眼镜上射出几发子弹,让那粘稠的白色汁液糊满她的两个眼镜片。可是现在有菊花,我更想在那里射出自己的‘头精’。
我的心在不停地激荡,想着待会儿以何种体位才能生猛的射出子弹,释放我心中无穷的怒火。最后,我决定望蔡爆菊。
把蔡玲重新放平躺在床上,我将我的枕头垫在她的臀部,为了让菊花更好的暴露,我反复调整了多次,最后终于加好了菊花炮台。我看着蔡玲发出淫荡的笑。
蔡玲不知道我要进攻她的菊花,要不然死活都不会愿意让我这样轻易的准备。可是下一刻已经晚了。
我将润滑油涂抹的均匀,自己的枪杆以及蔡玲的菊花附近。这样便于我快速的进入菊花台。
“啊,你干什么?”
蔡玲似乎觉察到了不对。
“干你屁眼。”
我使劲向下一压,巨大的体重带动坚挺的老二斜冲而下,目标蔡玲的菊花。
一经碰撞,一股巨大的阻力让我的枪行进不畅,蔡玲也吃惊,渐渐意识到我要进攻自己的菊花。忙跟我解释,那里不能进。
我心说,还用你解释吗?陈玉还有王丽她们早就被我捅的菊花残了,你也必须要开给我菊花绽放一次。
我压着蔡玲连带着掰着她的臀部,死死压制了她。让她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了。
伴随着几声啊啊的喊声,我的坚硬如铁的龟头终于克服重重阻力,顺利闯入蔡玲的肛门中。
蔡玲被我捅的直哆嗦,也不知道是兴奋地还是痛的。我怀疑又痛又爽,以前陈玉跟我说过她的感受,应该所有的女人感觉都差不多才对。
不再去管蔡玲,我生猛如野兽,继续将钢枪刺入肛门。这几下直叫蔡玲哭喊了起来。可是她还有什么办法?真的只有被我压着无限蹂躏的命了。
插动了十几下,蔡玲才慢慢不叫了,似乎是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她说这是第一次被人搞屁眼。
我说,“知道,基本你们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是处女菊。真是丈夫不知菊花贵,留给外人当炮台。”
蔡玲说她老公根本就没想过要插她的屁眼。
我问她,“插屁眼是不是跟小穴感觉不一样?”
蔡玲一边大喘一边说,“不一样。”
我特意从网上买的润滑液就是为了方便插王云燕的屁眼。最近这些日子,王云燕已经深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说这种感觉才是痛并快乐着。我当然也乐意去做,因为屁眼很紧很紧。抽插起来有种特别的快感。
当然我干过的这几个女人中,插屁眼最舒服的还是陈玉。因为陈玉人高马大,屁眼周围敦厚肥实,插入后紧致不说还有一种宽松舒畅感,其余几个女人插入后都会感觉到一种局促,似乎不太敢用劲,生怕一不小心把她们的肛门戳裂。
我正面俯视蔡玲,她的红框眼镜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起红色的光芒,这道光看得我精虫冲脑,恨不能立刻开闸倾泻出万千子孙。
在肛门中,龟头的耐受力不如鲍鱼中。太紧实了,龟头时时刻刻都在遭受排斥和无边的挤压。明明在小穴里可以坚持三十分钟,到了肛门里立马变成十五分钟。再加上蔡玲透过风骚的红色眼镜妖媚的盯着我看,让我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狂躁不已。
“不好了,干妈,我要爆你肛了”
“你要射了吗?宝贝。”
“是啊,干妈。我坚持不住了。要在你腚眼里出来了。”
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