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
起身,变得越发粗壮蓬勃。
窗外闪过一道光亮,他听到脚步声,按住女人的头往下压,极致舒爽又刺激的感觉让他通体畅快,肆意的在女人嘴里抽插着。
悠扬的铃声再一次响起,晚自习结束,大家都在收拾东西返回寝室或是房子。
苒琼抬起头,一头顺滑黑亮的长发上沾染点点白浊的精液,她的唇边被撞得一圈艳红,通红的鼻头低低抽吸带着几分柔弱可怜。
“三十万了,继续还是等明天?”
“继续”
闻言,云炎彬的笑意更深。这么久没见,好胜心还是这么不知死活。俩人转战到教学楼,随手推开一间没有上锁的教室,手机的干扰器打开,监控在两人十米开外生效。
“哈……啊……先先前……嗯……有一个读书人住在古庙啊……嗯啊……古庙里用功,晚间……哈……不行了……啊啊……不……啊……”
苒琼双手撑在讲台上,看着讲桌下一排排的课桌,厚厚叠放的卷子和课本,羞耻的背德感在极致的快感中搅碎。
手机上的光亮照出女人娇艳潮红的脸颊,她无措失神地哼吟着,哗哗的潮水泄了一身,滴落在讲台水泥的地面上。
“继续读啊,苒老师,快”云炎彬站在她身后猛烈抽插着,腰腹撞得啪啪作响,他架起她的一条腿到讲桌上,大手狂放地揉捏着瓷白莹润的大腿,微微顶跨,将人磨出泪花来。
苒琼艰难地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颤颤巍巍的身体在桌面上晃动,断断续续的读起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啊……好……啊啊……在院子里纳凉呃啊……啊哈……的时候……突然……啊……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答应着,四面啊……嗯啊……啊……”
云炎彬满意地挺腰撞击着,一边听着男人娇媚的朗读,一边欣赏揉捏着娇嫩敏感的身躯。
手指刮磨着耸立的乳尖,微微拉扯,细密的刺痛伴随着刺激的快感传入空白的大脑,掀起更高的欲望潮水。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排排拥挤整齐的书桌,蓦然回忆起俩人上学时的点滴。
晚上两点,巡逻的老师和警卫走过教学楼,偶尔听到一声猫叫,手电筒扫过昏黑的教室,空无一人,几人谈话间离开。
苒琼站在后门的角落里,身后隐匿着疯狂抽插地云炎彬,俩人在无人的角落里肆意纵情。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抓住他健壮的手臂,眼尾闪着泪光。整个人被撞得发抖,浑身大汗淋漓泛着艳美的光泽感。
他靠着墙,单手抓住她的腰肢,一手揉搓着泛红酥软的奶子,整个人像是凶猛的猎豹,丝毫不给人喘息的余地,将人冲撞的气息混乱,气喘吁吁的仰头昏沉。
苒琼又泄了一身,完全不记得自己去了几回,可身后的男人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跨坐在他身前,娇嫩的奶子摩擦着橙黄的课桌,铁制的桌椅被撞得吱呀直响。
“啊……嗯啊……呜呜不行了……哈……要死了……啊啊……呜呜炎彬……干死我了……啊啊……呜呜……不行了……呜呜……嗯啊……”
“呃……嗯啊……哭什么……呃……不是想要五十万吗……操的你不爽……嗯……呃……”
云炎彬坐在椅子上,肩膀靠在白墙上,极致舒爽的吐出沉重的粗喘。火热的根茎到了爆发的边缘,越发狂暴的抓着女人的腰肢猛烈抽插。
“要……呜呜啊……小穴要坏了……嗯啊……呜呜……啊……爽的啊……啊啊……”苒琼颠三倒四地回应着,意识完全经不起思考,浑身软的前后晃荡仰倒。
她真的错了,过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完全忘了云炎彬的能力,好累啊。
一口滚烫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激射的小穴哆嗦抽颤,将泥泞的花穴填的满满当当的,子宫被灌溉的精液撑的发胀酸痛。
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莹白的酥胸在手臂里挤压出一个小鼓包。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脱水的艳鬼,迷离虚脱又艳情。
云炎彬慢条斯理地起身,抽出的龟头湿滑朝气,完全看不出做了那么多次的疲惫。
他将人放到椅子上,苒琼靠着后背一幅没骨头的软样子。
健壮的大腿撑开女人瓷白细腻的大腿,俩人面对面而坐。云炎彬坐在课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