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打?
毛老板道:“不行!江老弟,你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我知道你跟蒋老板关系好,在他手上能进许多湖南、湖北、四川的妹子,而且也很听话,但我们也不能少不了苍南这个上游的货源,做生意多条渠道多条路,南北佳丽都要有,客人才会来。你别把我的渠道给堵了。再说,你知道渡边手里有多少个世界各地运来的性奴吗?我们只是用钱从国内市场多打通几条渠道而已。不但是苍南,以后东北的浩哥那里,你也要多跑跑,东北的骚货还是很受顾客欢迎的。”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默默的盘算蒋耀东说过的话,这次他塞五十个湖北妹过来,要是再入手苍南的候方杰的江南货,家华是不是可以安排的过来?
毛老板停了一会,道:“别担心人多安排不过来,实际上小姐越多,我们生意越好,实在不行,让她们从大门口开始站起,那样客人可能会更欢迎,去北京之前抽空去趟苍南吧?。”
我无奈的道:“那好吧!”
第二天,跟毛老板去了江区长那,听江区长讲了很多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性,强调江华一定不能出现卖淫嫖娼现象,毛老板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表示身为市政协委员,一定以身作则,把家华营造成一座绿色酒店,绝不辜负党和政府的信任。
毛老板问:“听说东莞突击扫黄就要开始了,区长能告诉我具体是什么时间吗,我掌握了一些线索,到时可以配合公安局的行为。”
江区长道:“你等等,我叫公安局陈大队长说给你听。”
陈大队长过来后,道:“毛委员啊,我们还是在上次政协开会时见的吧,对了,江区长,东莞警务车辆实在太少,还好几辆是跟武警大队合用的,请政府批点经费给我们扫黄大队买辆新车吧。东莞治安长期不好,群众很有意见啊,警力编制的问题不好解决,警务硬件总要解决吧?!”
毛老板马上道:“警民一家亲,我们家华酒店捐一辆越野车给你们大队。”
陈大队长激动地握着毛老板的手:“我代表我们大队,还有公安局的周政委谢谢你,我们新来的周政委也兼任区武警中队的政委,我会向他汇报的,争取把今年双拥模范单位的荣誉送给家华。”
毛老板道:“我本身就是军人,这是份内的事情。对了,你们大队什么时候扫黄。我有线索要汇报,家华后面几百米的地方,有条巷子,每天晚上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那里站街,还穿着超短裙——我都不好意思看了,极大的影响了东莞市的形象,请政府把她们扫掉。”
陈大队长做出沉思状,郑重地点头道:“你的线索很有价值。这一次行动,代号叫:’慧剑‘行动,取慧剑斩情丝之意。今天下午一点就开始了,突击的,谁都不告诉。毛老板说的这些流莺我们也注意到了,现在我向区长保证,这次行动一定做出党和人民满意的成绩。”
江区长道:“电视台已经叫上了,你们一定要表现出警威来,苍蝇要拍,老虎也要打。甚至星级酒店也要扫。不管牵涉到谁,后台有多硬,只要违反党纪国法,卖淫嫖娼的,就给我抓起来。”
陈大队长敬礼道:“是,我发现除了至尊金、家华、魅力湾,康皇俱乐部等几个大酒店是干净的,不少酒店都有打擦边球的行为。这是一种对法律的挑衅,是不能容忍的。”
江区长点头道:“也确实只有那些五星级酒店干净一些,好好干,党和人民等着你们回来庆功!”
我总算看见“台风”长啥样了,家华后面有条巷子,每天晚上都有几十个容颜老去的女人在卖身,价格是三十块,那天晚上全部被抓了起来,还有好几个小店子的女人,像抓猪一样被抓上了警车,有一些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有些小姐乳罩也没来得及带,就被弄上车蹲着了。电视台的摄像机一个劲地向小姐们挡着脸的手前面靠,一边靠一边问,你在哭什么?你后悔吗?你觉得可耻吗?太它妈的有敬业精神了。
只有一个三星级酒店被扫了,当场抓了四十来个小姐和嫖客。四星级以上都没有被查,看来政府已经认定了它们都是经得起考验的好酒店了。家华停了业,但我听说,有一大半的五星级酒店连业都没停,喜来登大酒店还把大型秀场的广告挂在了康乐南路的大街上,上面写着空中飞人,国庆打折。
我坐着酒店的专车无聊着看着新买的手机,两名新从候方杰手里拿过来的小姐,正在讨好的舔着我的奶头,只要我一句不好,把她们退掉的话,她们立即就会生死两难。
两个女人长得都不错,个子都在一米六以上,裸露的上身上有几道已经褪去,看着不明显的鞭痕,我按住一个的头,让她滑到我的档间口交,摸摸她们身上鞭痕叹气,在皮鞭下她们的性技被训练的完全可以登堂入室了,但要是上钟……?
算了,少不得我动手,在她们身上用防水纹身笔画个纹身,这样非但可以立即上钟,还能唤起某些变态的性趣。
正想着在这些苍南新进来的妹子身上画什么好时,手机响了,传来笨笨狗泣不成声的言语:“我被抓了,救救我啊!”
我心道:我操!怎么把她们给忘了。
笨笨狗道:“红姐和我们按摩店都被抓了,你快来保我出去。”
我道:“抓就抓呗,过两天就出去了,卖淫而已,他们能把你们怎么样?”
笨笨惊叫道:“叫我们给钱,一人两万块,不给我们在里面很难受,哎哟——!又有人打我不,不没有,没有人打我。”
我心里道:怎么这么麻烦呢!算了,看在初恋的份上,救她这一回吧,可惜了我的两万块啊!
第二天早晨,我走到派出所,一个小公安问道:“干什么的?”
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道:“保人!”
“保谁?”
“昨天你们抓回来的卖淫女,叫做……!易云吧!”
“我查查!噢——!是有个卖淫女叫易云!规举你懂吧?”
“就不问我是她什么人?”
“我管你是她什么人呢?要保人两万块,没钱滚蛋!”
我心疼的从包里掏出两万块现金来,拍在他面前桌子上。
小公安拿起两刀腰带没拆的百元大钞,对里面喊:“刘姐,有人来保人,你出来收钱!”
“哎——!来了!从昨天抓到人,总算有凯子肯花钱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彪悍老妇女走了出来。
小公安笑道:“队长说的不错,这些婊子还是要打,不打她们就不肯拿出钱来!”说着跑进了里间,跟着就传出来一阵的鬼哭狼嚎,夹杂着皮带着肉的“噼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