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吧,这昆曲是怎么练的。”
何青道:“我只是经常在央戏蹭课听而已。一听你的琴音就是梨园长大,从小玩熟的,何青自愧不如。只是我想给点个人的意见,也不知对不对,你从琴尾的拖音,到第二句高音的转化,似乎欠缺一些稳度,转得有些急。”
“你的琴算是炉火纯青了,只是,太忧伤。尤其是这两句。”何青笑着,素手一弹“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这两句是悲哀,但悲哀背后有希望。人生的短暂无法和皓月常在,但是可以代代相传,生生不息,这不也是一种幸运吗?古往今来的评论者,说到这一句,都认为是哀而不伤。但妲己妹妹的旋律是又哀又伤,似乎改变了张若虚的原意。是不是你有什么心事?”
妲己故做腼腆一笑,点了下头,内心并不想和她计较,做小姐又不是靠弹琴,她完全可以弹得更好,刚才只是自娱自乐胡闹一下罢了,现在哪有人听这些?桑拿按摩技法里,倒有一招叫“十指弹琴”,又有一招叫“高山流水”,她的琴王外号是双关的,男人更喜欢她脱光后在自己身后“十指弹琴”,或者含着鸡巴吹箫。
何青指着我说:“有心事找他,他干这个骗饭吃的。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他。”何青唱起来越剧:“此人衣冠楚楚,端不是好人啊!”
我撇嘴:“东莞各大场子,来的都是年轻人,或者中年人,你这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不如唱十八摸了,你在四九城侍候老头侍候得上瘾了吧?”
何青道:“呵呵,你说得对,现在人都不爱听这个。能侍候那些老头是我的福气。这年头,男人都不讲实话:说股票是毒品,都在玩;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就不戒;说天堂最美好,都不去!!说自己不骗人的是最大的骗子了,呵呵,江磊哥你别生气,在中国不骗点人,早饿死了。”
何青走到我耳边,轻轻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你说实话,你换下了我,是不是把妖精素素都潜规则了。”
我嘻嘻一笑:“不但是妖精和素素,是凡能带着的,床上床下和我混得都是如鱼得水的,怎么了?难道有好事找和自己配合好的不应该吗?再说了,我那也是检查工作呀!”
何青呵呵笑着,旁边走过来的含香正好听见这话,也笑了,推了一下我道:“抽空也检查一下我的工作呗!”说着话,伸手在我的鸡巴处抚了一把。
何青道:“这位是好漂亮啊。”
“在这里我叫含香。”
“含香?”何青嗅了一下空气,指着我道:“好名字,是那堆臭石头取的吧?”
含香道:“在苏州时就曾听一个老板说过,北京的天上人间有四大花旦十大头牌,还老怂恿我去北京做事。真是想不到啊,在东莞碰到了。”
我插嘴:“幸亏你没去,否则扫黄就被扫个正着了!”
“想不到还能见到一个活的。”何青不理我,和含香打趣道:“含香,你算是天生丽质了,你刚才打了球还是跳了舞,汗都是香的。”
“刚才还在跳舞。”
“你要小心点你的腰。”何青蹲下摸了一下含香的脊椎:“刚摔过吧?你是跳双人舞?看你的脚就知道你的舞跳得不错,不应该啊。你那个舞伴就–很野啊,好像很喜欢玩高难度动作–不像是玩舞蹈出身,倒像是练杂技的,这种人很抢风头但并不是很懂艺术。和她配合你要多注意啊。”
含香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腰的问题,并不是跳舞跳的,而是有位老板喜欢拿人家当马骑!”。
何青站起,从LV包里面拿出副太阳镜,掩住尴尬故做清闲道:“江磊,我问过卫哥了,既然家华不能出多出一个人,你就准备在你挑得小姐里淘汰一个吧,不过我更倾向于淘汰楚妖精或者白素素。我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