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到现在一炮都没搞出来!”
何青咬牙道:“不认!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这个老头比你们的有精神,说不定下面我能连扳两城呢!”
“切–”我哂笑。
菠萝、话梅把老头快速的冲洗干净,全程不要老头动手,爽得老头直哼哼,两个美女把老头翻过来,开始舌推、波推、毛推、旋转龙、摇摆龙、体验龙、深喉龙、小猫钓鱼、高山流水……,很多极脏的动作,何青是不肯做的。
但就是这些最脏的动作,才是男人的最爱,能激起男人最大的性欲的,本来正常男人在五十分钟、九十分钟还各有一次,性欲强,身体好的,在双飞的情况甚至还有三、四次之多,但是直到八十三分钟时,被两个婊子玩得半死的老头才大叫着来了最后一次。
我拍拍手对话梅、菠萝道:“行了,替老头清洁清洁,我们赢定了。”
话梅、菠萝微笑,趴到老头档间,各喝了一口温水,轮流含老鸡巴一分钟,这在桑拿叫做“再回首”。
何青长得实在太漂亮,在她的口舌服务加上不断哀求下,她挑中的老头在七十九分钟时终于叫唤着放了一炮出来。
何青颓然的坐倒在充气床上,这局她是输定了,连桑拿里最起码的、完事后连“再回道”这个不管什么牌必做的项目都没心情做了。
九十分钟的铃声一响,评委们宣布,我们赢了。
我微笑道:“何青!下面还比吗?”
何青咬牙道:“再来!下面比什么?”
一名评委古怪的道:“第二轮:善始善终,你们准备好了吗?”
何青脸上就是一僵,想不到我挑这么变态的项目,她在四九城里也知道,有些太子就喜欢玩这个项目,被玩的女人都是七死八活的。
李鹰道:“算了,何青,我们认输吧,别跟江磊斗了,我们斗不过他的!”
何青头一昂道:“不行!不就是把黄鳝插屁眼里,然后不吃不喝的看谁先掉下来吗?”
一名评委道:“不是!那样太费时间,我们改良了一下,把黄鳝塞屁眼里,然后你们比赛跑步,谁先掉来来谁输,期间你们双方各出一人,用皮鞭抽打参赛者,谁先挺不住或者谁先夹不住黄鳝谁输!”
何青脸色顿时变了。
李鹰道:“我抗议!太变态了!简直不把人当人啊!”
我笑:“玫瑰花会上,就有SM这一项,何青想去玫瑰花会,怎么能不玩SM?”
李鹰道:“但是这毫无意义……·!”
我道:“闭嘴,这是练习旱道的夹紧力和小姐的耐玩程度,谁说没意义了?比不比?不比认输!”
何青道:“比!”看着对面赢了以后,也不肯穿一丝的菠萝、话梅道:“你们两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上?”
我笑道:“谁说是她们两个的?刘红、张艳,你们两个谁上?”
“我–!”张艳答应了一声,大踏步的走了出来,脖子上扣着黑色的母狗项圈,拉下档间的细窄的皮内裤道:“来吧!”
李鹰大叫:“我揭发,江磊的皮鞭可能弄鬼,抽在身上一点也不疼的!”
评委道:“这个不必担心,皮鞭都是我们选的,保管结实!”
李鹰道:“那他们的人,由我来抽鞭子,何青由江磊抽!”
我笑道:“你知道我力气小,想阴我们是吧,不过我人比较好,就让你们羸这局吧,别在毛老板面前说我不仁义!”
李鹰舔了一下嘴唇道:“那好,江磊你去选鞭子!”
我笑道:“我说让让你们,又没说由我来抽,刘红,出来,去选一条鞭子,等会儿好好招待招待何青姐!”
一米七八的铁蝎子刘红舔了舔性感之极的嘴唇走了出来,伸手拿起一条鞭子,凌空一抖“叭–!”的一声暴响,令在场的人心神皆怵。
这个骚娘们能把我倒提起来,打起架来,张猥琐他们几个特种兵也含糊,关键是下手极狠,当年在道上,可是省级大枭级的人物,北京狠货白小航也要尊她一声“大姐!”。
李鹰看见刘红,不由就倒退了几步,这个娘们手上有十几条人命,想揍人时天然流出摄人的杀气。
李鹰道:“何青我们别比了,认输算了!”
何青蒙古人骨子里的彪悍劲儿犯了,低吼了一声:“滚!怂货!”
四名大汉过来,扒开何青、张艳的屁股,把两条粗大黄鳝的头贴在两个紧张翕合的菊门边放了,又有人用打火机烤黄鳝的尾巴。两条黄鳝吃痛,拼命朝菊门里狠钻。
“哼–!”张艳发出闷哼,由着那条粗大的黄鳝一钻到底,菊门名只看到一点点尾巴。
“啊–!”何青大叫,拼命抖动两条大腿,本能的阻止异物钻入肛门,身后的大汉见黄鳝钻的不深,换了一个大打火机再烤。
“啊–!”何青惨叫。
李鹰打气道:“放开大腿,松开肛门,让它进去,否则不用比你就输了!”
“嗯–!”何青咬紧牙关,让那条粗大的黄鳝钻进去。
有人在厅中立起一根钢管,再横穿过一根,两头垂下链子,何青、张艳双手抱着颈子,被皮套扣了,这样可以尽可能的露出背部、屁部和大腿挨打。
“张嘴!”
何青张开嘴,给人在头脸上扣上马具,咬着冰冷粗大的嚼铁,跟着被扣吊在横着的钢管一头,那边张艳也是如此。
评委们看都扣套好了,大叫一声:“开始!”
“噼叭!”刘红首先发难,皮鞭毫不留情的抽在何青的裸背上。
那头张艳听到开始是撒腿就跑,堪堪躲开李鹰的皮鞭,她们这些死囚,都是被打惯的,一是不怕打,二是知道怎么躲打。
李鹰鞭子落空,不由就是一愣,再想出手时,张艳已经跑出了鞭子攻击范围。
拿鞭子抽的两个人,不能跟在对方后面打,那样会打死人的。必须站在原地不动,等对方的人绕过来时,才能鞭打,否则就算犯规。
何青虽然个头也很高,平时也健身、游泳,但哪有这些女犯体力好?被张艳带着跑,忽然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吊了上去,却是张艳为了躲第二圈打,身体猛的下沉,把她拉上去的。
张艳完美的躲过了李鹰的第二鞭,何青就惨了,身体被吊在半空,躲无可躲,又挨了刘红结结实实的一鞭。
“叭–!”
“唔–”何青痛叫,两鞭子下来,她有种失禁的感觉,身体又被带着跑。
张艳在劳改农场,被当做牛马干过重体力活,身体素质又好,力量不比刘红小,何青哪有她牛马般的力气,只能被带着跑跑停停。
第四鞭子时,何青实在受不了,大小便立即失禁,钻入菊门的黄鳝也慢慢被她拉了下来,半条身子挂在屁眼处,象极了一条尾巴。
张艳也挨了李鹰两鞭子,但于她来说根本不在乎,那条黄鳝还在菊门里夹得紧紧的,以前延庆山庄时,也有客人拿她们作贱取乐,输的人很多都丢掉了性命,所以每次被人耍乐作贱,她们都是全力以赴。
半个小时后,何青终于撑不住了,钻入菊门的黄鳝被她拉了出来,后背、屁股、大腿处的鞭痕更是触目惊心,刘红下手真不是一般的狠,看来不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是下不了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