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找。
最前头是和我碰面的这一小段记忆,再来依序是往我房间跑的画面、猎手朝走廊上的我飞奔而去的画面、和猎手对话的画面……
“……我搞错了?”记忆已经前溯至数年前,我与亚莹刚相遇不久的时候,但除了我本来就知道的部份外,亚莹完全不曾和猎手接触过。
反倒是看着我们俩共有的回忆,让我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头脑也终于比较清醒一点了。
现在我面临一个重要的抉择,不再使用这些道具,或是让亚莹远离我,再这样使用道具下去,随时都可能会发生我难以掌握的事情。
思考了许久,我的欲望终究压过了为数不多的良知,毕竟现在的我实在无法放弃使用道具的感觉了。
下定决心后,我开始着手修改亚莹的记忆,不像是对林琦涵那样用暴力直接破坏,而是用手将关于我的部份轻轻搅混,让亚莹无法再回忆起我的事。
之后只要再使用道具的力量让亚莹转校及搬离这里就基本上完成了。
先对亚莹做了简单的处理,我将目光转向另一个更需解决的问题。
虽然从猎手残破的身躯看来应该是没有急切的危险性,但一想到刚才的交锋,她那强大的威势,让我还余悸犹存,就这样放着不管是绝对不可能的。
该怎么处置这家伙呢?杀了她?这是最保险的作法,就是可惜了她的美貌,绑住她?又怕会有变故,还是得先问小恶魔再说。
“小恶魔。”我呼喊,却没有回应。
又叫了几次,后方才传来小恶魔挣扎的声音,我寻声找到她的位置,并帮她把身上的家具破片移开,询问她该如何处理。
“猎手的剑在那堆残骸里,先抽出来。”小恶魔指着房间的一角。
“然后?”花了点时间,我从中翻出长剑后问。
“杀了她。”小恶魔坚定地说。
“等等,没别的方法吗?”我还是对她很感兴趣。
“……至少先将她抵挡魔界法术的魔法阵去掉,这样威胁会小很多。”小恶魔想了想说。
“怎么去?像是之前一样要破坏人格吗?”我将长剑放在一旁。
“不,没那么困难,越是高级的魔法阵,所需的条件就越困难,只要破了她的处女就可以了。”
“轻而易举,这可是我的专长呢。”我说,虽然几天我还是个处男就是。
转头看向猎手,由于从一见面到刚才为止,我几乎都在逃命,直到现在才有办法好好欣赏猎手的长相及身材。
猎手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蛋上有着如冰霜雕塑成的精致五官,虽然漂亮,却也有一种令人难以亲近的气质,身材高挑纤细,却又还不到骨感的程度,四肢有着经常运动的女性会有的曲线,更不用说胸部了,虽称不上极大,但相较于一般人也是相当有份量。
当生命的危机过去后,再看到这样诱人的女体,我的下身很快地有了反应,高高地挺起,一反刚才的局势,以施害者的姿态对着猎手。
“不会有危险吧?”我对小恶魔问。
“应该是不会,就算她恢复的再快,没几个小时,要恢复到能造成威胁是不可能的。”
闻言,我握着下体粗壮的肉棒,对准猎手那看起来像是小女孩一般洁净的阴户奋力一挺。
“啊!”猎手突然睁开眼,同时大叫了一声,吓得我连忙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出现了数支漆黑的箭矢,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前,箭矢迅速坠落,直直地钉在猎手的四肢及脖子上,又随即化开,转变成黑色的环状物将猎手束缚在地面上。
“这魔法好强啊,之前怎么没用?”我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正常时是用不出来的,是借用了你刚才由‘上帝的骰子’召唤来的魔力。”小恶魔解释。
“这样啊,不如你之后教我一些攻击用的魔法好了。”我说。
目前看来,道具虽然有很多不同的功能,但感觉上实际的攻击能力还是刚才小恶魔用的魔法比较高,至于魔力什么的,再另外想办法就是。
接着,我又将注意力转回到猎手身上,看着洞口微开的稚嫩小穴,我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反倒是有种说不出的征服感,被吓软的肉棒很快地恢复硬挺。
这次,猎手已经完全被压制住了,连嘴巴都被脖子上的束缚物抵着,无法说话,本想说应该不会问题了,但才插入龟头,我的肉棒就卡在她的阴道中,没办法继续前进,我只好先退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小恶魔。
“看来她的处女膜上还有另一层防护。”
“要怎样处理?”
“我还不确定魔法的种类……对了,这应该是防止淫邪之物的魔法,只要找个带神圣气息的东西插进去就破解了。”小恶魔想了一下后,突然灵光一闪地说。
“神圣气息?对了,那把剑。”一想到这,我立刻转头寻找丢在地上的长剑。
拿起猎手的长剑转了半圈,以剑柄对着猎手的下体,狠狠地插了进去,登时,猎手的小穴流出几丝鲜血,纤细的身体也向上弓起,可是依旧没挣脱束缚。
拔出剑,轮到正戏登场,我藉着血液的润滑一口气捅了进去。
“好紧!”本以为能插到底的,没想到猎手的阴道这么狭小,层层褶皱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
在这强大的压力下,我试着慢慢抽送肉棒,虽然摆动的幅度不大,但猎手紧致的小穴仍带给我极大的快感,而且每当我插入时,猎手的肉壁就会一阵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惜这样的抵抗只会让我插得更爽而已。
随着我的抽插,不知道是已经适应我的肉棒,还是开始感受到快感了,猎手原本紧绷的俏脸也逐渐松懈下来,不过表情依旧是冷冰冰的。
但想到之前被她追杀的画面,就觉得不该让她过得这么轻松,在插入到她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我利用“变形的蠕虫”将肉棒变粗了一大圈,肉穴被硬是撑大的痛楚让猎手立刻紧咬嘴唇、双眼翻白,身体也不住颤抖。
不过我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又马上在她体内反覆突进,在这样残忍的攻势下,猎手硬撑了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我也因为没意思了,而草草了事,并顺道在射精时将“变形的蠕虫”送到猎手体内。
颇出乎我意料的是,当我起身时,被我用超巨大尺寸蹂躏过的肉穴竟然已经开始恢复,没几下就回复到原先细嫩的肉缝,这也是猎手的能力吗?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搞定了猎手的事情后,接下来就轮到亚莹了,基本上这不会太难处理,不过在慌乱中遗失了不少道具,只剩下“不公正的法官”和“变形的蠕虫”,加上电脑又被打烂了,需要去别的地方上网买回一些才行。
花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找了一间网咖,靠着小恶魔的帮助连上拍卖网,买下处理这种事情最实用的“上帝的骰子(加强版)”,一口气将亚莹的事情解决,本想顺便把猎手的灵力消除,不过除非限制在极短时间,不然“实现”的面数都是零面,所以就作罢了。
除此之外,我还买了等下要用的新的道具,然后准备回去好好玩弄沦为猎物的猎手了,之所以没将之前的道具补齐,则是因为“上帝的骰子(加强版)”实在是有够贵的,上次情况紧急没看清楚,这次光是要不要买下来就让我犹豫了许久。
接着,我先回去将亚莹带到隔壁镇为她准备的高级公寓,花了点时间后才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原房东小姐已经醒了过来,正以恐惧的目光看着猎手,不过等会没她的事,我就叫她滚到一旁去了。
让小恶魔解开猎手脖子上的束缚,我拍醒了昏过去的猎手,并说:“我们来做个赌注吧,对打一场,你赢了就放你走,我赢了你的灵力就归我了。”
“赌注?你凭什么?”猎手恶狠狠地说。
“呵,不看看是谁被打倒了,更不用说守护你的魔法阵已经被我破了,能给你一个机会已经不错。”
“……好,我接受你的赌注。”
听到这,我立刻拿出一张像是扑克牌的卡片,“绝不反悔的赌徒”,也就是刚刚新买的道具。
“再说一次。”
“我接受赌注,还不快放开我!”猎手大吼。
“小恶魔,放开她吧。”我命令。
小恶魔点点头,同时念起了咒语,束缚随着声音慢慢化成黑气消散,而我也趁这时间控制猎手体内的“变形的蠕虫”,对猎手的身体进行改造。
白光一闪,不等黑气完全散去,猎手一把抓起手边的长剑就往我挥了过来,要不是我早就全神贯注在注意她的动作,可能已经被划伤了。
但也就仅只于此了,撇除了带有奇袭意味的第一击,她在被重创及束缚后,速度及力量都已经大不如前了,若我只专注在闪躲和防御的话,几乎不可能受到任何较大的伤害,更何况我还有直接让她不能动的大绝招可用。
不过一直闪躲也不好玩,只是我也没有什么攻击的手段,虽然除了使用大绝招外,拖下去我也能赢,可是这又少了玩弄她的乐趣……对了。
“小恶魔,教我魔法吧,就你刚才用的那招好了。”我大声说。
“耶?现在吗?”或许是因为猎手在场,小恶魔显得有些顾虑,但她无法违背我的命令,还是只能说:“好吧,首先咒语是……”
“慢一点,多念几次。”我一边闪躲一边说,结果差点就被砍中手臂。
依言,小恶魔又念了几次,直到我说停为止,记住后,我将咒语复诵了一遍,却没发生任何事,倒是惹得猎手大骂我太过嚣张。
“念是念对了,不过光是这样是不够的。”看到我怀疑的目光,小恶魔解释:“念咒或画魔法阵都相当于创造机器,但机器是不会自己运行的,需要给予动力,有的还需要适当的操作。”
“操作的方法是?”我随意问,毕竟我也不认为魔法那么容易学,只是想要趁机羞辱猎手而已。
猎手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攻势不再凌厉,对经过强化的我几乎构不成威胁,看来是我先前做的改造发挥效用了。
“念咒的同时,要去感受四周魔力的流动,应该能感觉到前方出现魔力较密集的区域,由上方灌入周围的魔力,就能形成五枝可由意识操作的魔箭。”小恶魔仔细地说明。
“听起来不会很难。”
“比起功效,这的确算是较简单的魔法,不过对没学过魔法的人,魔力可是很难感知的,我当初花了好几个月才能勉强感受到魔力的流动。”
“这样啊。”感觉似乎很麻烦。
不过我突然想起小恶魔似乎说过我可以看到魔力,姑且试试好了。
我先回忆起那个晚上所做的事情,接着再逐步把当时的感觉找回来,慢慢地,我的视野中浮现出各种不同的颜色,一开始是淡淡的,然后逐渐变深。
抓住这个机会,我快速念完咒,前方立刻出现了特殊形状的魔力团块,像是五个浮在半空的甜甜圈,不过后面灌入魔力的步骤就没那么轻松了,在魔力团消失前只成功灌入一些,但还是勉强做出了不到十公分的短箭。
射出!
白影闪动,猎手吃力地躲开两箭,并挡下另外三箭,但她也气喘吁吁,满脸潮红了。
就在她重整态势,要发动进攻时,没想到却双腿不稳,倒了下去。
“你该死地对我做了什么?”她已经几乎没了反抗力量,但嘴巴仍旧不愿示弱。
“你怎么这么迟钝,现在才发觉。”
“怎么可能现在才发觉,这种……这种……”猎手话说到一半,却又说不出口。
“这种什么啊?‘快感’两个字说不出来?”我嘲讽地说。
“你……”她狠狠地瞪着我,不过我不痛不痒。
“看来该是让你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走到猎手的面前,抓起她的左手用力向外一扯,整个左前臂就这样被我取了下来。
但这暴力的举动下,随之而来的既不是鲜血淋漓的场面,也非怵目惊心的伤残断口,就连惨叫都没有半声,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诡异的景象。
被我取下的手臂并没有任何断口,在原来应该是断口的地方有着一根细长的男性生殖器,正随我的晃动展现出它和一般肉棒不同的强大弹性。
既然有了男性的肉棒,另一端自然就是女孩子的小穴了,和周围的肌肤一样白皙粉嫩,且因为才刚拔出肉棒,小穴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的嫩肉,像是在引诱人填满似的。
“我的手……你这个变态!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猎手不可置信地大叫。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我说,还顺便弹了她的肉棒一下。
“呀啊啊!”猎手娇叫。
“很爽吧?再来试试这个。”我让自己的胸口瞬间膨胀了起来,并将肉棒塞进双乳间来回摩擦。
“呀~~~不要~~~你、你这个变态~~~变态~~~喔~~~啊~~~”
“这个身体有胸部的确是还蛮变态的。”我笑笑说,同时从头到脚变身成一位有着娇俏面容及艳丽身材的女子。
“这、这不是重点啊~~~快放开~~~呀啊~~~这感觉~~~快撑不住了~~~快、快放开我的~~~啊~~~啊~~~”
“放开什么啊?”我一边用丰满的乳肉挤压着她的肉棒,一边不怀好意地问。
“你、你~~~喔~~~呀~~~你是白痴吗~~~喔~~~就是你手上的、的~~~呀~~~东西~~~喔~~~”
“这样说我哪知道?”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啊~~~不行~~~不行了~~~喔~~~喔~~~有、有东西要出来了~~~呀~~~啊~~~我说~~~我说~~~放开我的阴茎~~~快、快点~~~呀啊啊!”
话才说完,猎手就到达了高潮,下体涌出了大量的淫水,四肢关节也有不少淫荡液体溢出,不过我并没有给予她的肉棒射精功能,所以她左前臂只是不断痉挛,没有喷出任何东西。
看向倒在地上不停抖动的猎手,我顺手将她的左前臂插了回去,只不过是插在下半身的蜜穴里,强烈的刺激让她又高叫了几声。
接着,我再接再厉地拆起她的身体,右前臂?也插进下面的小穴好了,上臂?接在一起后再插到肛门里,双腿?现在上半身空空的,就插入原本双手的位置吧。
“你这个变态对我做了什么?”从高潮中回复过来的猎手大骂。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变态、变态地骂,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比较像是变态啊?”
被我这样一呛,猎手马上就闭上了嘴,但我可不会因为她闭嘴了就放过她,下体再次长出一根巨大的肉棒,并马上往已经被双手占据的小穴插了进去。
“啊~~~不行~~~啊~~~喔~~~塞满了~~~喔~~~呀~~~不要再进来了啊~~~喔~~~喔~~~下面~~~下面会坏掉啊~~~喔~~~啊~~~”
不理会猎手的惨叫,我的腰奋力摆动,和另外两根肉棒一起开垦着猎手才开苞没多久的小穴,一次次深入内部刺激着淫秽的泉水涌出。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有时抓着猎手错位的四肢抽动几下,让她急得乱挥,有时则是玩弄起猎手坚挺的丰乳及粉嫩的蓓蕾,惹得她怪叫连连。
“啊~~~太深了~~~喔~~~啊~~~啊~~~不要~~~那、那里~~~呀啊~~~好舒服~~~不对~~~喔~~~应该是恶心才~~~呀~~~啊~~~啊~~~”
“喔~~~喔~~~胸部不行~~~不要再捏了~~~啊~~~啊~~~吸、吸也不行~~~喔~~~感觉好奇怪~~~不要~~~喔~~~啊~~~啊~~~”
十几分钟后,我一面拉着插在猎手屁股上像是尾巴的两段手臂,一面问:“怎样?投不投降?”
“投降是~~~喔~~~啊~~~不、不可能~~~喔~~~”
“如果你不投降的话,我就要拔出来了喔。”说完,我就停了下来,让肉棒留在猎手的阴道中。
“谁、谁稀罕啊~~~”她逞强道。
“你确定?现在是谁的手搂住我的腰?又是谁的脚踩着自己的胸部?”我拍拍那双洁白修长只可惜长错位置的美腿。
“这……”
“不说我就拔出来了。”我将肉棒退出一半。
“等、等一下……我说就是了,是我输了,我、我投降……”猎手咬着牙,不甘心地说。
她才说完,一股强大的力量立即灌进我体内,瞬间流遍全身上下,产生一种充盈的感觉。
这种和性爱快感不同的舒畅感让我加快了肉棒突进的速度,暴风似地疯狂插着猎手的肉穴。
没多久,我就和猎手一起到达高潮了。
得到了猎手的力量,再加上这几天都是假日,所以我一直待在用“上帝的骰子”修好的房间里练习魔法,不过就算不是假日我也会这样做就是了,毕竟魔法这玩意出乎意料地有意思啊。
同一种魔法其实是有很多种不同的咒语的,像是以我第一个学的魔法来说,在对猎手时使用的是其中最短的咒语,咒语前半段是将魔力凝聚成甜甜圈形并复制,后半段则是赋予这东西意义,让其能制造出魔力箭。
但也有直接创造出魔力箭的咒语,只是极为冗长,因为咒语的长度会随形状的复杂度而快速增加,像是圆形就只需一个音,甜甜圈形大概十个音,而弓箭形则是需要八十个音以上,所以说一般都会用带有意义的简单图形来制成复杂图形。
至于为何需要用到多种不同形状,则是因为每种图形适合赋予的意义都不同,而且一个魔法中,会尽量避免给予同个形状不同的意义,怕会使施术者混乱。
对学魔法的人来说,首先要感知到这些魔力团块的位置,接着才是正确地运使魔力利用这些物体,可是听小恶魔说,绝大多数的中级恶魔,甚至是高级恶魔都无法精确感知魔力的形状,精确度大概就和隔着毛玻璃看东西差不多,跟我差得远了。
后面这运使魔力则是一般用来判断魔法难易的依据,也是我觉得最有趣的地方,除了靠别人教导外,其实也能藉由形状及最后效果自己去猜,这很难用言语来说明,反正有点国中智力测验的感觉就是了,不过小恶魔却觉得很不可思议,大概是魔界不流行图像测验吧。
总之,魔法并没有我原先所想像的那么困难,再者,我因为之前“不公正的法官”的效果而不需要睡眠,时间十分充裕,才不过两天多的时间,小恶魔就没东西可以教我了,我也就要她回魔界找更高深的魔法书籍来给我看。
说了这么多魔法的事,不过这几天我最认真的并不是学习魔法,而是好好地调教、玩弄猎手,毕竟有趣的事情比不上很爽的事情啊。
像是现在,我一面在网路上翻看着情色小说寻找凌辱猎手的灵感,一面驰骋在猎手体内。
猎手的肉棒四肢被丢在一旁,整个人就像是抱枕一样被放在我怀中,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我的突刺,不断发出勾人的娇吟。
经过几天的调教,猎手本来的傲气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身体也完全沉浸在性欲之中,最多只能在言语上顶撞几句,但还会是乖乖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哈~~~哈~~~又、又要到了~~~喔~~~喔~~~不行了……呀啊啊啊!”
突然,猎手的小穴一紧,一股热流往我的肉棒浇去,在强烈的刺激下,我也放松了对肉棒的控制,以滚滚白浆回敬她。
完事后,我将猎手直接丢到床上,看了看窗外,天色微亮,大概七点左右吧,反正闲来无事,去学校晃晃也好。
才到学校,我的目光就被走廊上群聚的学生所吸引。
走近一看……糟了,我竟然忘了黄梓芸的事。
只见她衣着凌乱,制服的领口大开,胸罩也被推至一旁,浑圆饱满的胸部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围观的人面前,下半身更惨,裙子不知道跑哪去,只剩下一条挂在大腿间的内裤,露出湿润的淫穴。
不过黄梓芸毫不关心自己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但仍饥渴地吸吮着被她压倒在地的男同学的肉棒,其他的男学生大多用既羡慕又害怕的表情看着这场景。
问了身边的同学,黄梓芸果然是在美术教室被发现的,被发现时,正狂乱地吸舔着美术教室中的水龙头,一看到有人进来,就立刻扑了上去,掏出对方的肉棒就是一阵狂吸,吞下精液后,又再找下一名男生。
这时,那名男同学高叫一声,射精了,黄梓芸咕噜咕噜地将精液吞了下去后,抬起头,以呆滞的目光扫视四周,一与我四目相对,她的双眼马上放出光芒,朝我冲了过来。
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我随即利用“变形的蠕虫”让手指产生精液,直接塞进黄梓芸的嘴里。
或许是因为疯狂了好几天终于吃到了朝思暮想的精液,黄梓芸一脸满足地趴在我身上,似乎累垮了,剩下众人满满的好奇目光。
我只好再用“上帝的骰子”消除这些人刚才的记忆,并让其他人接下来一段时间中都不会注意到我和黄梓芸。
其实直接让黄梓芸回复原状也可以,只是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带着黄梓芸来到美术教室,我先关上了吵死人的水龙头,便在地上画出召唤小恶魔的魔法阵。
念完小恶魔长得要命又叽哩咕噜的真名,魔法阵在一阵旋转后,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小洞,小恶魔的头和手臂很快地露了出来,翅膀就不太顺利了,花了一番工夫才通过这个小洞。
不过这可不能怪我,是小恶魔自己说魔法阵要小一点的,以避免天界的人发现。
“这家伙的灵魂可以卖吗?”我问。
“可以。”
“那这次就让我来试试好了。”说完,我就让指尖渗出鲜血,并藉着血液在黄梓芸的手中画下魔法阵。
“如何?”我将黄梓芸的手举到小恶魔面前问。
“没什么问题,那我先回去了。”
我点点头,小恶魔就从小洞回去了,而我则是用“上帝的骰子”将黄梓芸身上“偏食的饕客”的效果去掉,然后便丢下她回教室去了。
中午,我不管学校“必须在校内吃午餐”的规定,跑到附近的商店街去吃午餐。
本来坐在店里吃得正开心,没想到一则插播新闻让我差点把牛肉面喷了出来。
“靠!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电视中诡异的景象问。
“现在我们能够看到超人正与歹徒对峙着,虽然超人似乎因不明原因而无法使用超能力,但歹徒在超人的威势下,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拿着刀慢慢移动。”记者用正经到不行的语气说着很难让人正经起来的报导。
画面中,一名头戴安全帽的黑衣男子在大街上与一名挂着牌子的小孩相望,旁边还围了一大群观众,虽然字因为距离而有些模糊,但牌子上应该是写着“超人”没错。
我想多半是因为“勤劳的员工”被小孩拿来玩角色扮演游戏才会这样,之前忘记把遗失的道具收回来真是失策。
拿出“上帝的骰子”,我许下收回全部遗失道具的愿望,结果一面实现都没有,只好改成收回在这个镇上所有恶魔道具,才终于成功。
确认荧幕中只剩下一脸茫然的众人后,我检视起回收的道具,发现少了另一个加强版的“上帝的骰子”,但却多了个可以夹在领口的小型麦克风,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
算了,反正算多赚到的,只是还要再查查用法而已。
特地去了网咖一趟,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拿到的新道具,这玩意的名字是“扭曲的世界”,可以在使用者周围一定距离内形成结界,结界内的常识随使用者所说的修正,不过不能造成实际的物理效应,只能改变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