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含住我的乳晕,好像饿死鬼一样,大力吸吮深怕丢失。
我就这么被架在四人中间,动弹不得欲叫无声,焖热的环境让我几乎丧失意志,几度便要沉溺在肉感碰撞中。终于,那两个熟悉的声音清晰自门外传来,爸爸妈妈已经来到附近了。
妈妈的声音传来:“晓湘,你在不在,爸妈来了,你在哪里?”
“唉,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你不要乱说,这里首善之都,绝对会没事的。”
“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上个厕所。”
“恩…那好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知道救命机会近在门外,我的眼泪拼命飙出,但建哥他们也知道我想干嘛,一张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把我的嘴压得更密,一时间呼吸不到空气,我就快要昏厥过去。这时,在我背后的建哥,一手探进我的会阴处,我反射动作便是垫脚闪躲,岂知建哥要的就是这个反应,他膝盖上顶,大支、阿猴也明白他的意思,一人抓我一只大腿,硬生生把我斜斜架起,整个人呈现迎向阿肥的状态。
阿肥一时间也没会过意,直到建哥空出手拿手机闪了闪他,阿肥才从吸咬乳头的温柔乡中回神,低头一看我的两腿被分了开来,一线水嫩的阴户再度出现在他眼前,阿肥精神为之大振,阴茎再度缓缓硬起,这次,我再也逃不过被一团肉瘤夺贞的噩梦,更惨的是,我的父母就在附近而已。
阿肥右手不断套弄阴茎,尽可能把它保持在最佳状态,一手则以下捞的方式,揉搓着我的小穴口,这时的自己早已因汗水与分泌物,使得阴户湿漉不堪,阿肥的手很容易就可以探进。我感受到自己的豆豆不争气的充血,两团乳房也正被吸吮搓揉,后头建哥的阴茎也不甘寂寞,又在找寻我的小菊花。焖热的环境,稀薄的空气,交杂羞辱、痛楚、恐惧、淫乱的刺激,我的理智终于断了,整个人呈现一种昏沉的状态,原本奋力的挣扎与喊叫,此刻变的若有似无,只是低声喘着:“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但事实哪能如愿,隔壁似乎传来冲水的声音,妈妈貌似已经上完厕所,准备开门离开,同一时间,阿肥也准备就绪,提起它那短小肮脏,又结着一块皱黑包皮的包茎,抵达我珍守17年的粉嫩肉户。
外头,爸爸的声音传来:“你好像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再走好吗?”
妈妈回覆说:“好吧,说不定晓湘也正要回头,或许等会就会碰上,这里怎么会有摩托车?”
“人家停的吧,不然坐在上面休息一下?”
“恩…”
这时,我感受到一股从未体觉过的温度,从我黏嫩的小肉户传入大脑,接着,肉户逐渐被撑开,我已渐渐感到疼痛,阿肥贴近我的耳边,大力喘着气,喃喃说道:“好爽…是处女…是女人…好紧…好爽哦…”我虽然看不到,但仍能在脑海中想像,那条丑陋的肉茎,此刻正一点一点刺进我的处女地,小穴口被撑到最大,阿肥的阴茎也就战斗位置,只要再随便一挺,伴随着早已泛滥成灾的润滑分泌物,我的处女膜随时就要失守。
阿肥的气越喘越深,他那个胖子专有的体味使我想要呕吐,忽然,他一个闷吟,我立刻感受到一股刺入脊髓的痛苦,紧接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我稚嫩的阴道开始被填充、灌满,欲迎还拒地接纳初来的冒险者,也不管他是英俊或是丑陋,粉嫩的阴肉伴随我的呼吸,节奏性的夹着阿肥的阴茎,温热、爽快、痛楚、刺激,我已分不清自己该做何反应,抑或者只是随着欲念,忘情迎接这个来访者。
紧接着,一连串的抖动传来,阿肥已经开始男性天赋可知的活塞动作,却不知道我的肉壶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刺激,一种似痛非痛,欲拒又爽的感觉,不断冲击着我,阿肥不知怎地,竟然拔出了我口中的内裤,大口便亲吻起我的双唇,唉,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进出没几下,阿肥开始忘情呻吟,不断低喊:“好爽…舒服…干拎娘…处女好紧哦…跟打手枪不一样…”而我的肉壶,也随着他的摆动,缓缓一开一闭,迎接每一下探访者的入侵,我清楚感受到阴道壁被次第撑开的快感,也清楚感受到当阴茎拔出,那股想要将丢方留下的吸力,原来这就是做爱,女人阴道能有的快感,竟然是这么美妙,慢慢的我竟然忘记了破处的疼痛,跟着呻吟起来。
“恩…恩…啊…恩…”
“爽…大哥…我好爽哦…恩…舒服…”
“啊啊…啊…恩…恩…”
于此同时,我忽然感到一股热流自右手传来,原来是阿猴射精了,他凑过脸亲吻着我,再沾了沾我掌中的精液,全部送入我的口中。有点咸,有点腥,原来这就是男人精液的味道。阿猴射精完的肉棒,也随之消退下去,但他的手还有嘴,仍不忘继续占有我的乳房。
持续抽插着的阿肥,由于我淫荡肉壶的吸引,让我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涨大,阴道壁面临前所未有的撑压,令我叫出了声响。
“恩恩恩…!!”
一声高亢,阿肥抽动的更卖力,我不知道旁人能不能听见,我自己清楚听到了肉穴开合,阴道转送来客的拍水声,啪啪啪啪的,让人听了又羞又耻。阿肥的小腹撞击着我,他的阴毛坚韧,每一个来回间,刷过我的外阴肉、小豆豆,也都造成另一股奇妙的刺激感,这使得我的快感加剧,水流的更多,更快。
“大哥,我不行了…”
“不行了就射啊…”
“恩…恩…啊…恩…啊…”
“干拎娘,这骚货也被干傻了,竟然还会叫耶。”
“叫才刺激啊。”
“恩…恩…恩…啊…恩…”
忽然,阿肥的阴茎明显在我肉穴中膨胀,几欲要把我的阴道壁撑破,但那种勾住肉壁的快感,却没让我痛苦,而是更享受这一刻美妙的结合,阿肥应声一个大叫:“啊啊啊!”他射精了,我人生宝贵的第一次,也以此画下句点,献给了一个我作呕的大胖子,我的身体里,这辈子都有他精液的痕迹。很快,阿肥的肉茎在我肉穴里消退,直到我再也感受不到,最后,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拔出阴茎,一股暖液也随后流过我的小穴口,我猜,那就是第一次内射我的精液吧。
见阿肥射精完事,大支立刻把他推开,将自己卡进我的两腿间,握住他那早已怒张待发的阴茎,对准我的肉壶穴口。
大支说:“放心,我一定比他还厉害,你一定会爽死。”
或许是经验使然,大支明显比阿肥更加熟练,他一手从会阴处拖起我,一手抓着20公分的粗黑大肉棍,龟头才一抵住肉穴口,便一毫不保留的往里头塞。或许大支不是包茎的原故,我明显感受到一个硕大的龟头,奋力划破我每一分肉壁的刺激,划过收缩,再划过收缩,直到跟随在后头的整根粗茎,彻彻底底被我的肉穴包覆吸紧,这种被撑开占据的疼痛快感,才略略消退,过程中我几次忘情地叫了出来。
“恩…啊!!!恩…恩!!!”
“怎么样,很爽对不对,我的懒叫比阿肥的强多啦,包你绝顶升天。”
一次顺利地挺进,大支也开始了男人最爱的活塞运动,由于他的肉茎实在太大,每每进出,都让我有着充份的刺激,尤其是拔出来时,龟头外围的那圈冠沟,一吋一吋刮过我的阴道壁,搔痒、舒服、疼痛各种刺激来回冲击,肉壁忘情的压榨来客,奉献出它努力分泌的淫液,我明显感受到我与大支阴茎间,因分泌物而紧黏的密不可分,他似乎也很清楚这层联系,每每龟头快退出洞口时,又是深深的一个挺进,我的肉壶又再度被彻底撑大。
“恩…受不了了…恩…啊…”
天啊,我竟然开始忘情喊叫。
这不叫还好,大支开始更加卖力抽插,我的肉壶快速地被来回抽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知道有多大。没多久,大支伸出双手抱起了我的大腿,我的下半身就这么被他操弄着,大支疯也似地抓住我的臀部,不断往自己的下腹撞去,每撞一次,伴随而来的便是阴茎彻底的插入,我两手被架着,神智已然不清,呻吟的也就更大声。
“恩…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
“操你妈骚逼,好紧,刚破处就是不一样,与其被人家干松,先让哥哥我爽一下。”
“恩恩…恩恩恩…啊啊!!!!”
“操,叫声真他妈好听,多叫几声,让哥哥插你插的更大力点。”
“恩…恩……恩……好……啊啊啊!!!”
天啊,我竟然说好?此刻,门外传来让我瞬间恢复点理智的声音。
爸爸说:“里面好像有人?”
“唉,现在的人都这样啊,有够没卫生。”
“呵呵,很刺激啊。”
“少来,不知道有多脏哦。”
原来,残障厕所里的浪叫声已经传出去,全部听在爸妈的耳内,但他们却没有听出,正在被四个男人大干特干的,是自己17岁刚破处就被轮奸的女儿。大支们听到外头的谈话,每个人都玩我玩得更起劲,还不断大声发出呻吟喊话。
“哦哦哦哦哦!干,是处女哦,爽哦,操你妈逼!”
“干拎娘,好紧的肉穴哦,以后干不到怎么办。”
“谁家的女儿这么淫荡啊,姓什么?”
“妹妹是不是要哥哥的精液啊,要就说一声全部给你。”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大力…人家…人家快受不了了……”
他们哪管我受不了受的了,一直在后头玩弄我小菊眼的建哥,此刻再也按耐不住,挺起肉棒,就这么硬是插入我的初菊,一股强烈的疼痛袭来,我再也认受不了,放声大叫。
“不要…那里不可以啊!人家好痛…好痛哦!”
“为什么不可以,两边一起插才会爽啊,你以后哪有机会被这么多人搞,要惜福知不知道?”
“不要啦…不要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外头的爸爸真没听出是我,反而笑说:“呵呵,现在的人真开放,里面看来不只两个人。”
“快走啦,尴尬死了。”
“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妹妹的菊花也好紧哦,今天连破两个处女哦。”
“处女穴也好会吸,好多水,以后干不到怎么办啊!”
“嗯嗯嗯!!不要…不要…不要了…不可以再干了…要坏掉了!!!!”
“哈哈,真激情,我们先回家看看好了,说不定晓湘已经回家了。”
“恩,快走吧,听这声音好恐怖。”
爸、妈,是我啊,你们怎么不开门来救我,女儿正在被两根大肉棒,来回捅着小蜜穴和小菊花啊!
等到外头不再有声音,建哥他们也渐觉公厕闷热,叫阿肥开了门,也不管我的蜜穴和菊花里还插着东西,就这样被架到空旷的河滨走道上。换了一口新鲜空气,大支和建哥两人干我干的更用力,蜜穴一开始那种想抓住阴茎的吸力,渐渐因为激荡的润滑体液,使我感受不是那么清楚,换上来的,则是一种一棒到底,插入深处顶点的痛苦感。小菊花的痛苦也不惶多让,我只感到建哥的阴茎在我的大肠里伸缩,括约肌被强迫张开,每每我受不了刺激自我收缩,换来的往往是更深一层的插入。
大支的肉茎与建哥的肉茎,隔着我阴道与肠道间不知道什么部位的肌肉,正在互相撞击顶冲,他们干的起劲,我的分泌物也越流越多,神智越来越不清醒。
“快停啦…拜托…快停下来啦…嗯嗯嗯…啊!!!要死掉了!!”
“好啦,建哥,你怎么样了。”
“这妹仔喀称康一流,快受不了了。”
“我也快受不了了,给他一个双爆怎么样?”
“干,好啊,数到时怎么样?”
一下子我还会意不过来双爆是什么,只知道菊花与肉穴传来的快感,已渐渐伴随着痛楚,但自己却有一种沉醉其中的感觉,或许是种自我放弃吧?于是,大支开始唱数,每念一个数字,他们抽插我的速度就加一分,大支的小腹不断冲击着我,而我的屁股,也不断被建哥冲撞着,我就像是个人球般,夹在中间,毫无保留地承受两人的发泄,肉茎刺进嫩穴的黏稠声,肉茎刺进菊眼的压缩声,也再再刺激着我的耳朵。
摇晃的我,在余光瞥见了正用手机对着我们的阿肥,可想而知,他想要把眼前这幅难得的景象,或录或拍,好保存个回忆吧?阿猴的阴茎则是又昂然而起,我想最期待数到十的人应该就是他了,等大支和建哥发泄完,我想自己的小嫩穴,马上又要招呼阿猴的肉条。
“嗯嗯嗯恩,不要了,人家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插了!!!”
“怎么可以不要,我们都快到了捏,六!”
“对啊,妹妹,让我们一起升天,我好几天没杀炮了,一定会射很多,说不定我们会有爱的结晶哦。”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你们插得太快了啦啊啊啊啊!!!”
随着数字九的到来,两人的速度到达前所未有的境界,我的肉穴和小菊简直就快烧起,受不了的爽感终于到了临界点,我仰着头,再也无法思考,只能竭尽全力大声喊叫,大支与建哥两人,则是一前一后紧紧抱住我,两个人默契地在数字十时挺腰上刺,啪滋一声,从我体内传出来,两股不断胀大勾拉的肥茎,在我初经人事的肉体内纠缠,已经承受超越身体负荷刺激的自己,此时再度泄出了晶莹的体液,一股一股喷在了大支的身上,我只能不争气地趴在大支身上,拼命的喘着气。
过了不知多久,这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把我抱了下来,两只已经抽插到发红的阴茎,才肯离开我有点被操到翻肉的两道门户。他们没有人搀扶瘫软的我,只是顺势把我丢到地上,我侧躺在柏油路面上,闭不起来的小菊花,此时淌出一波一波的白色黏液,和从小肉户里流出的稠汁,在会阴处汇流,一起流入地面,我已经分不出这是谁和谁的精液,只感受到那种充满野性的热度,烧过我的小穴口和大腿。
见我瘫软在地,大支和建哥分别对我进行了最后的羞辱,他们一前一后握着沾满汁液的软肉条,控制毫无力气的我,张开嘴巴,把我的樱桃小口当作洗屌台,分别把阴茎硬塞进去,抓着我的头前后刷两下,直到我吸干净了他们才肯在拔出来,于是嘴角也流出了不少征服我的精液。
见我已经再也无力反抗,大支、建哥、阿肥便开始专心用手机,时不时的闪光灯窜出,我无法想像我往后要怎么过日子。阿猴则是再也按耐不住,不管我有没有力气,硬生生从腰间把我环抱起,让我像一条小母狗一样趴着,从背后开始疯狂冲刺我的肉穴。
又于经过大支和建哥的猛烈冲击,还没恢复下,我最多只感受到肉穴又遭受到侵犯,再细微的感觉也就不得而知了。只能随着摆动,下意识发出呻吟。
“恩…恩…啊啊…恩…”
“干你娘勒,为什么轮到我就变死鱼,你们有干这么大力哦。”
“啊啊啊……恩……啊……”
“拎娘勒,真的把人家干坏了…处女好像不能玩这么大吼。”
“不管啦,干都干了,坏了他们家人会修啦。”
“啊啊…啊啊……恩…”
我的脸颊贴着地面,嘴巴完全闭不起来,只得让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阿猴嘴上虽说我没反应,仍然不忘称赞我小穴的紧实,与处女之躯是如何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