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是全白的么。”
“我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我摇摇头,心里别提多动心,如果能操这么一个白毛穴,那人生在世,夫复何求了。
“她还有尾巴。”耸动中的何婷婷插上一句。
我不禁更向往,这世上,有尾巴的女人又何止千万分一,我忍不住问:“你们觉得她是妖怪?”
“她是狐狸精。”小月兴奋道:“白阿姨自己承认的。”
“你们怕不怕。”我好奇问。
小月道:“开始有点怕,不过,接触多,觉得白阿姨她挺善良的,她说过,狐狸精要存活在人世,就必须行善积德,否则会变丑变老,死得很快。”
“都说狐狸精能勾引男人,喜欢勾引男人,你们怕不怕狐狸精勾走你们的老公。”我开始迎合姿态曼妙的何婷婷,她的阴道在收缩,晃荡的大奶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小月轻抚我浓密的胸毛,给我戴高帽子:“妈妈说你是海龙王,定力十足,不怕什么妖怪狐狸精。”
我乐坏了,顺着小月的话试探:“那如果我喜欢白阿姨,然后跟她上床啪啪啪,你们会生气吗。”
小月白了我一眼:“你跟那么多女人啪啪啪,我们都没生气,又怎么会生白阿姨的气,反正你又不是我们的专属,我们才懒得生气。”
这话似乎有听美娇娘说过,我顿时大窘,看了看秦美纱,又看了看何婷婷,马上转移敏感话题:“现在,我们集中精神啪啪啪,说说你们每个人的满足指标,一次两次不少,三次四次不多,不能大吃特吃,撑坏了肚子。”
“三次好了。”何婷婷娇喘,耸动异常密集,这么长的巨物,她也敢拉到最高处再迅速吞下,这种动作连姨妈都很少用,凡是跟我做爱的女人用这个动作,那意味着她会迅速溃败。
尖叫连绵不绝,眨眼间,夸张吞吐中的何婷婷痛苦地趴伏在我身上,奄奄一息。
“那我也要三次。”小月露出羞涩的笑容,我点点头,示意她接棒。小月二话没说,搬开了何婷婷,小玉手握住湿淋淋的巨物,分腿跨上,一捅而入。
我扭头看向秦美纱,揶揄道:“美纱正直如狼似虎,就五次吧。”
秦美纱白我一眼:“这么大方,今晚是过节么……”
“过节会加倍。”何婷婷喘息道。
“咯咯。”
※※※
一晚鏖战,何婷婷和朱小月彻底被我征服,她们已沉沉入睡,为了不吵她们,我和秦美纱移师到客厅沙发,继续交欢。天已大亮,我一边欣赏大海日出,一边迎合秦美纱,见她膝盖发红,我爱怜不已:“八次了,还要。”
秦美纱媚眼如丝:“你能给,我不要白不要。”
我不禁好笑,换了一个男上女下的姿势,高举秦美纱的双腿,重磅出击,啪啪声响彻了宽敞的客厅。
不料,响声引来了一个人,一位超级美丽,超级迷人的少妇。
“你们没完没了么,昨晚到现在,都不稍停。”穿着性感清凉睡衣的白茵茵走入了客厅,迈着碎步朝我们走来,就在我们身边的沙发坐下,她手里拿着一杯清水,一边喝着,一边看我们交合。
“茵茵姐怎么知道我们没完没了。”我故意掰开秦美纱的双腿,让白茵茵直接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抽插女人的阴道。
白茵茵气恼道:“你们都不关窗,叫得天塌似的,我又不是聋子。”
我狡笑:“很舒服的,当然要叫,你试一试就知道。”
白茵茵猛喝了两口水:“我要么不试,要试就天天试。”
秦美纱软绵绵叹息:“小白,我跟你说过的,你偏不信,现在只能是你委曲求全了,做他的情妇没什么不好,像我这样,能享受他身上很多很多优点,我不被动的,想他操我了,我就打电话给他,他随传随到,哎哟……”
巨物桀骜不驯,秦美纱满脸春风:“我告诉你小白,如果他只跟你一个人跑了,他就不是青龙,我也不可能得到他,我现在很知足,很满足。”
我双手握奶,巨物雷霆出击,秦美纱深情凝视我,悱恻低鸣:“啊啊,好粗,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就知道频繁戳我子宫,害得我老想怀你的孩子……”
“呼。”白茵茵闷哼一声,满脸酡红,裸露的双腿紧夹,手上的水杯已空空如也。
我朝白茵茵挤挤眼,诡笑:“茵茵姐,我听说狐狸精要行善积德,否则会老得快,你若是把我勾引走,那就是作孽,你看,你多了一条鱼尾纹。”
“真的?”白茵茵一声刺耳尖叫,马上用玉手扶眉侧,慌慌张张站起跑开,那翘臀扭得无人能及,我欲火狂烧,全发泄在秦美纱身上:“美纱,她好可爱,好性感,我很想像操你这样操她。”
秦美纱顽强地把一条美腿搭上我肩,挺臀迎合:“啊啊啊,狐狸精都是迷死人的主,我把她介绍给你,就是希望你开心,至于能不能追到手,能不能操她,就看你手段了。”
我狂抽巨物:“我先不理她,看她急,还是我急,我这么多女人都忙不过来,她则必须找青龙。”
秦美纱两眼一闭,妩媚道:“你可以不理她,但不能不理我,我要来了,我好舒服,干脆你先把我操死算了,喔……”
我没射,一晚到现在都没射,秦美纱忘情抽搐,完全沉浸在极度的愉悦之中。
脚步声传来,白茵茵又来了,她手中那杯清水已重新盛满,如此干渴,一定希望得到滋润,或许昨晚她吃咸东西多了,来到我身边,白茵茵劈头劈脸就喷我:“你骗人。”
我大笑:“可能是我看错了,刚才我太舒服,有点眼花,这会看清楚了,茵茵姐美貌无双,看上去最多二十七,哪有什么鱼尾纹,分明是眼彩。”
白茵茵抿嘴欲笑,极力装出很洒脱的样子:“好吧,我不破坏你的美满家庭了,我去找属于我的青龙。”那迷人的凤眼瞄了瞄我小腹下,婀娜离去,我敢说她一边走,一边扭屁股的样子,是故意给我看的,她知道我在看她,她知道我喜欢她。
我坏笑,扬声喊:“祝茵茵姐找到如意郎君,洞房花烛夜之日记得请我吃喜糖,我封一个大红包给你……”
白茵茵突然走得很急,在我视线中消失。
“奇怪。”我摇头叹息。
身下的秦美纱软绵绵问:“奇怪什么。”
我俯身下去,在微喘的红嘴上吻了一口:“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像你这样,做我的情人。”
秦美纱双臂勾住我脖子:“有些女人不愿意分享老公的。”
“幸好秦美纱愿意。”我微笑道。
秦美纱幽叹:“我以前不愿意,自从被你强奸之后,我就迷上了你。”
我两眼顿时放亮:“美纱姐的意思说,如果我强奸了茵茵姐……”
秦美纱白我一眼:“你别误会我的意思,白茵茵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还没有很了解她,冒冒失失对人家施强,万一她不妥协,后果难料,你如今可是一大家子的顶梁柱,何必呢。”
仿佛一盆冷水浇醒了我迷失,我动情道:“我错了,我听老婆的话。”
秦美纱扬起了下巴,懒洋洋地分开了双腿:“啊,插得好深……”
我爱怜地缓抽巨物:“弄完这次,你要好好休息了,店里就由小月和婷婷去照看。”
“嗯嗯嗯……”
十分钟后,我离开了海天别墅。
本想把苏强的死讯告诉秦美纱,想想还是算了,以周支农的手段,苏强多半是人间蒸发,尸骨无存,这会告诉秦美纱,岂不是透露了苏强的讯息,哪怕秦美纱不会背叛我,苏强的死讯也不能告诉她。
一夜不归,手机自然多了几十条短信留言,留言最多的自然是乔若尘,没想到,我以为最不在乎我的人,反而最在乎我,我的若若彻彻底底爱上了我,我赶紧回了短信,告诉她,我有急事,办完事就回山庄。
又查了一遍手机,很意外,孟惟依没有一条留言。
我此时最担心的就孟惟依,估计时候尚早,孟惟依还在睡觉。我不放心,驱车前往伯顿酒店,来到孟惟依的客房,随手一拧,居然把房门拧开,我大感意外,难道孟惟依忘记扣门,可我马上就隐隐听见了有人说话。
“谁。”房里有人喊。
我只好推门进去,不禁眼热,房间里除了孟惟依,还有一位憔悴的美熟女,她不是别人,正是齐苏愚。
见到我,齐苏愚那双超大的眼睛亮起了兴奋的光芒,我慢慢走过去,将齐苏愚抱在了怀里,我吻她,脱光她的衣服,把她抱上床,用我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插入她的肉穴中,一番云雨,齐苏愚满足了,她偎依在我怀里,诉说她目前的境遇。
此时的齐苏愚已是落寞女人,她的护照已被组织没收,家里的现金,贵重饰品被查封,她的银行账户,陈子玉的银行账户,以及她丈夫的银行账户都毫无悬念地被冻结,齐苏愚还被要求随时接受组织的调查,不准离开上宁。
对齐苏愚来说,一切都如镜中水月,她已万念俱灰,昨晚刚提出了离婚要求,她丈夫同意了。
我不胜唏嘘,这结果可以预见,幸好,这不算是最坏的结果。
齐苏愚跟我说,她想要回翡翠一品的房子,我没答应,齐苏愚现在已不适合住在翡翠一品。我当着齐苏愚的面打电话给谢东国,要他给我一套上宁最好的海景房,谢东国爽快答应,问我“御苑”怎样,我听说过“御苑”,这是五十万一平米的超级豪宅,相信齐苏愚也听过“御苑”。
挂掉电话,我柔声道:“齐姐,你觉得‘御苑’怎样,三百九十平方,全新豪华装修,没人住过,所有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能观海,楼层分别有十一楼,十五楼,十六楼,随你挑。”
顿了顿,我接着道:“我打算让你和惟依住在一起,你们都不用担心生活问题,等会我拿两千万让你们先花着。”心底里,除了安抚齐苏愚和孟惟依外,我还有深意,她们陈齐两家的势力依然不可小觑,在她们落难的时候安抚她们,她们自然会感激,化解矛盾不说,还争取到了她们两家的势力。
齐苏愚在抽泣,孟惟依倒来了一杯水:“妈,你说话呀。”
齐苏愚把头埋在我臂弯,哽咽道:“中翰,我什么都没了,但我还有你,对不对。”
“对。”我咧嘴一笑,把齐苏愚搬上我身体,不是我见累,是让齐苏愚把握主动,这能增强她信心,尤其是好好活下去的信心。
“哦,中翰,我爱你……”齐苏愚那丰腴的娇躯在我身上自由驰骋,忘情享受。
一旁的孟惟依感动得泪眼朦胧。
齐苏愚最终选择了‘御苑’十六楼A 座豪宅。
中午,孟惟依退掉了伯顿酒店的房间,和齐苏愚一起住进了御苑‘豪宅。这是对陈子玉的承诺,他是我尊重的敌人。我没有陪齐苏愚她们,我正在回单位的途中,她们没少打电话给我,就连逛超市买日用品也要告诉我,我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也要问我,我反问她们喜欢什么颜色的车子,她们说什么颜色都喜欢。
好吧,我要这对婆媳振作下去,所以我打电话告诉周支农,让他晚饭之前,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到“御苑”,让十六楼A 座的女人签收。
周支农一口答应,末了,他奇怪道:“中翰,若若昨晚到处找你,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知道了。”我心一紧,赶紧给乔若尘打电话,电话通了,可没人接,我急啊,连续拨了三十个电话,都提示:该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深深地叹息,知道自己遇到了克星,乔若尘肯定是在报复我昨晚不接她电话,我所有的女人中,也只有乔若尘敢这样对我,我的心又酸又急,好几次想调转车头回山庄,可我得去单位处理很多事务,此时也差不多到了源景
县。
由于县委书记陈子玉自杀,源景县的官场弥漫着诡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