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就应该抓住他,怎能说冤枉。”
姨妈扑哧一笑。巨物凌厉出击,姨妈娇吟:“啊啊啊,大屌哥哥……”
走出酒店时,天空已有了鱼肚白。
上了车,我让姨妈坐在副座,琢磨着等会让她为我口交。“妈,有件事情一直没告诉你,也没告诉组织,心里有点怪怪的。”
“什么事。”姨妈颇为意外,嬉戏归嬉戏,与工作有关的事情,姨妈还是很重视,这是姨妈与众不同的地方,她工作能力很强。
我开动车子,驶出公路:“陈子玉死的时候,有提到过一个带尾巴的漂亮女人。”
姨妈一怔,紧蹙双眉,脸色渐渐凝重:“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汇报上级。”
我也觉得自己疏忽了,满嘴不是味儿:“我以为陈子玉乱说,他吸毒,有幻觉,这世上哪有带尾巴的人,可自从我见到小姨后,我相信了,相信这世上真有带尾巴的女人。”
“世事无绝对。”姨妈不满道。
我深以为然,小心翼翼问:“小姨是妈妈的亲妹妹,妈妈能否告诉我小姨为什么有尾巴,是病变,还是家族遗传。”
姨妈道:“家族遗传,你外婆也有尾巴。”
“啊。”我大吃一惊。
姨妈蹙眉叹息:“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以后详细告诉你的。”
我想起了刚才为四位小美女办理入住酒店手续时,曾经与熟识的值班经理聊了一会,我似乎对小姨林玉兰起了重大怀疑。犹豫了片刻,我把疑惑告诉了姨妈:“在秦美纱家的时候,小姨曾经用过”白茵茵“这个名字,可我刚才在酒店前台问了问酒店的值班经理,想知道小姨在酒店住多久了。”
“值班经理查了查住客讯息,他居然告诉我,在这一年里,酒店住宿的客人中没有叫林玉兰的客人,也没有叫白茵茵的客人,我们刚才所待的酒店客房,是一个叫王大发的男人开的,而小姨回上宁已有一段时间了,我刚才听说她就住在这酒店里,这样一来,要么小姨还有第三个名,要么有人替小姨开了酒店房间。”
我这一简单细致的推敲赢得了姨妈的首肯:“是的,无论是有多名,还是有人代她开房,都很蹊跷,她好像在隐瞒什么,小姨说过,她回上宁有三个多月了,我问她住在哪,她说住在酒店,我没细问,没想她一直住在伯顿酒店。”
我两眼一亮,道:“这三个多月,就算是小姨真的要找青龙,也应该找到我了,这么长的时间,小姨一直都没有来找我,她似乎并不是急于找青龙,而是有其他事,她在等其他事情结束了,或完成了,她才来找我。我在想,陈子玉经常出入伯顿酒店,小姨她会不会认识陈子玉,小姨会不会是陈子玉提到的那个有尾巴的女人。”
姨妈神情严峻:“完全有可能,我和你小姨这么多年没联系,她身在国外,接触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做了什么事,我一概不知。”
“万一……”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姨妈知道我担心什么,她也深锁眉心:“中翰,这件事很严重,我要上报组织,既然陈子玉提到有尾巴的女人,那所有这种特征的女人,都值得怀疑,陈子玉是叛徒,与他有瓜葛的人,都要彻查。”
“她是小姨哦。”我于心不忍,不仅林玉兰是我的小姨,她还是迷人性感的“白狐”,她有一条可爱之极的小尾巴。
姨妈瞪我:“大是大非面前,没有亲情,没有亲人,你已戴少校军衔了,怎么还问得这么幼稚。”
“我是说,咱们能不能不上报组织,先自己调查一下,如果上报,组织肯定对小姨全面调查,她的隐私就全没了,小姨有尾巴这事,就更加多人知道了,这也是我们家的隐私,现在我们只是怀疑小姨,万一小姨是清白的,我们岂不是对不起她。”
一番话,引得姨妈深思,军队纪律严明,姨妈不得不遵守,可是这涉及到她的亲妹妹,而且更重要的话,姨妈即将迎回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外公外婆,如果小姨出事,姨妈也不好面对她的父母了。
片刻后,姨妈道:“那我们就先让薇拉,文燕她们私下调查,等有确实证据后,再报上级。”
我竖起大拇指:“梧桐三季联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姨妈瞄了瞄她的手包,玩味道:“马屁拍得山响,妈妈很开心,本来妈妈打算调查你去酒吧这么久,是不是真的在包厢里干了坏事,现在取消调查了。”
“妈妈的职业病不轻,疑心太重。”我心惊肉跳,佯装轻松,寻思在哪露出了破绽,略一沉思,我背脊发冷,姨妈一定查看了手包里的贵重首饰,她一定发现手包里的钞票不见了。
我暗暗大骂自己是一头蠢猪,顾着在女人摆阔绰,结果让姨妈起了疑心。幸好姨妈的心思不在我身上了,小姨的事显然重要得多,“等会回家,你好好操薇拉,让这位新晋少将帮忙可不容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让马儿跑,得让马儿吃饱。”
“那我就喂饱她。”我眉飞色舞说,心里也赞同姨妈的安排,薇拉在国外的情报能力比姨妈强太多了,要调查小姨的背景,必须倚重薇拉。姨妈好狡诈,先是利用我酒醉对付小姨,现在又利用我的大屌求薇拉,物尽其用。
“操她屁眼。”姨妈扑哧一笑,美得天地失色。
我坏笑:“妈妈的屁眼呢。”
姨妈又给我打马虎眼了:“急啥,妈妈全身心都属于你,屁眼迟早会给你的。”
我猛摇头:“不要再推迟啦,越早得到越好,趁着妈妈还年轻,屁眼还有弹性。”
姨妈勃然色变,凤眼圆瞪:“如果没有弹性了,你就不要了,是不是;妈妈老了,你会嫌弃,不爱妈妈了,是不是。”
我一时语塞,憋坏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姨妈大怒,整个身子朝我扑来,我惊慌失措:“妈,我在开车,我不是那意思,我怎么会不爱你,我永远爱妈妈,儿子永远爱妈妈……”
姨妈很疯狂,她疯狂地揪我耳朵,疯狂扯我衬衣,纽扣都扯落了,她歇斯底里喊:“我还要另一种爱。”
我急道:“我爱,我爱你,我爱你到老,没弹性了也会继续爱。”慌乱之中,方向盘打滑,车子驶出外道,迎面刚好驶来一辆大货车,喇叭长鸣。我的上帝啊,幸好我反应神速,闪电般把住方向盘,将车子驶回内道,堪堪避开了一次几乎无法避免的车祸。
姨妈知错了,呆呆地看着我,我停下车,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粗气,一边拉下拉链,掏出巨物,冷冷地命令道:“吃下去,把你的命根子吃下去。”
姨妈温顺地俯下身子,含住了巨物。
我发动车子,开回了碧云山庄的停车坪,姨妈一直在吮吸巨物,吃得津津有味。两条牧羊犬欢快地在车旁雀跃,我推开车门,让牧羊犬也欣赏姨妈如何舔吮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
姨妈冷笑:“我数到三,你不关车门,我就让狗来舔。”
我吓了一大跳,精关一松,射了姨妈满满一嘴。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女人能见着爱郎。
才游了一会娘娘江,凯瑟琳就带着一条牧羊犬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咯咯娇笑着朝我跑来,大呼小叫地要我上岸,我假装没听见,小美人急得跺脚,不顾一切地脱掉跑鞋白袜,脱掉了运动衣,光溜溜地扎进水里,游到了我身边,与我嬉戏,与我缠绵,牧羊犬被感动了,连吠了好几声。
“昨晚几时回来的。”凯瑟琳像美人鱼似的围着环游,感觉金发美人鱼更贴切,或者因为这个故事是从外国传进来的。
“三点。”我坏笑。
单纯的凯瑟琳没察觉我说谎,接着问:“见到你小姨了。”
“见到了。”
“你们好久不见,聊得晚是应该的,我等你到十一点,不见你回来,就睡了。”
“等我做爱吗?”我抱住了滑溜溜的美人鱼,她双臂勾着我脖子,羞涩地说了一句英文:“yes ,fouck ,me,anus. ”
“啥。”
“干屁眼儿。”
我哈哈大笑,抱着凯瑟琳狂吻:“你好可爱,凯瑟琳,我爱你。”
凯瑟琳娇羞,硕大挺拔的大奶子压在我黑乎乎的胸毛上,白得刺眼,巨物在水中高高竖起,顶在了凯瑟琳的双腿间,她大胆握住,顺势插入她的小嫩穴,双臂紧紧勾回我脖子:“不是为了插屁眼的事啦,是内衣店的事,现在内衣店的生意很好,扩大规模后,玲玲姐招了几个模特,她让我跟你说一声。”
我亲吻小美人:“内衣店的事,无论大小,都用不着跟我说,你和玲玲姐全权负责。”
凯瑟琳眨眨蓝眼眸,缓缓耸动婀娜的身躯:“玲玲姐说,有事没事多向你请示,你就会有统治感,随时随地能掌握我们的一切。”
“我没有这么强的掌控欲。”握住美乳,我低头吮吸那粉红的小豆豆,心中暗道:还是葛玲玲了解我。
“你有的。”凯瑟琳娇喘,耸动得很急:“玲玲姐还说,山庄里的女人,你对我最没有掌控感,因为我随时可以回法国。”
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你去过丹麦么。”
凯瑟琳娇喘道:“去过,啊啊啊,去过几次,坐高铁要七八个小时,沿途风光很美的,啊……”
我挺动下体:“帮我去一次丹麦好不好。”
凯瑟琳愕然,刚想问什么意思,一个娇影鬼鬼祟祟出现在岸边:“你们两个是在鸳鸯戏水吗。”
“小君来了。”凯瑟琳吐了吐小舌头,不敢耸动了。看来大家对小君还是很忌惮的。
小君今天没有扎羊角辫,光着脚丫,怪不得我没发现她靠近,白色热裤下,两条粉嫩玉腿儿令我馋涎欲滴。我也不敢太放肆,停止了抽插,心中隐隐有一丝愧疚,只是我正和香娇玉嫩的凯瑟琳交媾中,不愿意拔枪分开,双臂依然抱紧凯瑟琳的小蛮腰,尴尬笑道:“小君也起这么早。”
小君绷着小脸蛋:“我以后都要起早,早睡早起身体好,还能操逼。”
凯瑟琳大窘,不敢说话。我见小君这般无礼,心中有气,轻责道:“小君,你就不能斯文点,整天把操逼挂在嘴边,一点都不像淑女。”
小君冷笑:“为什么要做淑女,做荡妇很爽啊,我愿意做荡妇,像凯瑟琳一样。”
凯瑟琳听出小君在指桑骂槐,撅嘴不依:“no,我不淫荡,我不是荡妇。”
小君瞪大眼睛:“那你现在在干啥,衣不蔽体,不知羞。”
凯瑟琳不敢再反驳了。我柔声轻叹:“小君,你是不是找哥哥有事。”
小君哼了哼:“听说你昨晚去见小姨了。”
我点了点头,估计我昨晚去见小姨的事,山庄早已传遍了。“我也要去见她,她长啥模样。”小君好奇问。
我理解小君的好奇,当初我也很好奇,好想见见小姨,毕竟是亲人。可如今,我认为小君还是不要见小姨为好,因为这小姨极有可能是坏人,于是,我故意恶心小君:“小姨很老,牙齿差不多掉光了,满脸是雀斑,眼睛一只大一只小,鼻子当然没小君这么好看,有点歪。”
小君果然一脸恶心状,出乎意料,小君对我发脾气:“别说下去了,你就简单说不漂亮就行。”
“还要去见她吗。”我坏笑。
“去。”小君又是出乎我意料,她振振有词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再丑也是我的小姨。”
我心中暗赞小君,她这番话我爱听,想了想,我问道:“妈妈同意了?”
小君眨眨大眼睛,奇怪道:“见小姨要妈妈同意?”
“不是……”我竟无言以对。
小君斜了一眼凯瑟琳,撇撇嘴:“不是就行,快点操完,操完了跟我去见小姨,我打扮去了。”
看着小君远去的背影,凯瑟琳气鼓鼓说:“我讨厌你小姨。”我纳闷,问为什么,凯瑟琳悻悻道:“每次操……每次做爱做一半,你都要见你小姨。”
我大笑,吻了上去:“这次必须做得圆圆满满,直到凯瑟琳妹妹满意为止。”
凯瑟琳咯吱一笑,娇躯耸动,我配合着猛烈抽动巨物,激起了浪花,凯瑟琳娇吟:“啊,我也要弄屁眼眼。”
我又一次放过了凯瑟琳的屁眼眼,征服她的小嫩穴后,我匆匆上岸,还好了衣服,在寿仙居的厨房里见到了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