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们也能办事,也能为我所用,用好了,她们绝不会是花瓶。
“小亮以后不敢找我了,你赔我一个男朋友。”索菲骑在我身体,上下耸动中,车后座很宽敞,别说3P,就是4P也没问题,当然,前提是三个女人都要像索菲和卢瑞瑞那样苗条,如果是姨妈来,那只能3P,我在幻想着一种惊世骇俗的4P,一位是姨妈,一位是小姨,另一位是……
“把我赔给你怎样。”我笑嘻嘻地与卢瑞瑞点吻,手却温柔地搓着索菲的奶子,巨物已被她的嫩穴完美掌控,都说摩擦能发电,巨物被她摩擦了这么久,已是电力十足。卢瑞瑞则在一旁腻我,两位小嫩模配合默契,估计之前有跟别人玩3P.
索菲娇喘:“不要,你太凶了。”
我坏笑:“是弟弟凶,还是哥哥凶。”
“都凶。”
我把吸进嘴里的小舌头吐还给卢瑞瑞:“瑞瑞,你男朋友也是我弄没的,你要不要我赔。”
“我要我要。”卢瑞瑞娇滴滴喊,双臂圈住我脖子:“中翰哥,我们回酒店房间好不好,在这里不好弄。”
“我们在等电话。”说实话,我也想回酒店做,在车里做爱只适合干柴烈火之需,不适合享受性爱乐趣,更不适合3P.
“等什么电话。”两位小嫩模莫名其妙。
“不知道,或许是我胡思乱想,根本没有什么电话。”我摸了摸卢瑞瑞的下体,那里湿哒哒的,卢瑞瑞娇羞,又吸我的舌头了,车震再起。
忽然,有动听的手机铃声,两个小嫩模停了下来,那是索菲的电话,她拿起手机看时,有些犹豫,不过她还是告诉我,是她前男友小亮的电话,我示意索菲接听,近在咫尺,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啊,怎么了?”索菲问。
“来我这,现在就过来。”
那小亮要索菲去他住的地方,索菲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我不去了。”
“索菲,我求你了,我要见你。”
“我们已经不可能,我跟那个男的上过床了。”索菲白了我一眼,挺勾人的。
“为了我们这段情,我们最后做一次好不好。”小亮哀求。
“答应她。”我小小声地在索菲的耳边说。
索菲一愣,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示意她答应小亮,索菲无奈道:“好吧,最后一次哦。”
挂掉了电话,我抱着她的翘臀,用力上顶巨物,狠捏她的臀肉:“你还想跟他最后一次?”
索菲娇呼:“啊啊啊,你说的呀,是你叫我答应他的。”
我疯狂挺动:“我说答应你过去,不是答应你跟他上床。”
“为什么要我过去。”索菲不解道。
我放下了索菲的翘臀,柔声问小亮住在什么地方,索菲看了看卢瑞瑞,怯怯地说出了地址,然后乞求我别打小亮,我没答应索菲,我决定去见见小亮,他竟然还敢挑逗索菲,我的心沉了下去,脸色凝重。
半小时后,我开车来到了小亮的住处,那是一处出租屋,周围的环境有点复杂,两位小嫩模紧张了起来,都劝我算了,别跟小亮计较,我叹息着,喃喃地对她们说:“有些事情是过不了的,必须清算,必须了解。”
一辆黑色奔驰和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我微笑着让卢瑞瑞待在车里,我则带着索菲下车,像情侣散步一样走进了出租屋,索菲说是在四楼,我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出租屋的楼梯很窄小,我走得很慢。
到了四楼,索菲指了指着一间房子,示意小亮就住在这,我微笑着前去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小亮平静地瞪着我,目光带火。
我没有马上进出租屋,而是观察了一会才走进去,冷冷问:“你好像知道我也要来。”
索菲紧张地跟随我身后,小亮看着索菲,怒气更甚:“知道也不奇怪,你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了。”
“你恨我吗?”
我关上了门,并且锁死,眼睛继续环顾屋内的情况,这是一室一厅,很简陋,是年轻人住的地方,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沙发,一吊扇,一台液晶电视机,以及简单的家具。卧室里,有一个大立柜子,厅侧有个紧闭的门,估计是卫生间,我只扫了几眼,就完全把这屋子里的所有细节掌握清楚了,这是特工的起码技能,我甚至注意到卧室里有一双女人拖鞋,大概是索菲平时所穿。
“杀父夺妻,是男人头等仇恨,你说我恨不恨你。”小亮依然平静。
我笑了笑,占据了一个很特别的位置,这位置既能看到卧室,也能看到卫生间。一声轻叹,我有些同情小亮:“是的,我理解你,只是一个人因为仇恨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会付出生命代价,之前在酒吧里,我给你了一次机会,现在,你又不珍惜了,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社会,你应该知耻而后勇,男人有钱有事业,多漂亮的女人都能拥有,你沉湎于过去,以为索菲能跟着你长相厮守,这是不成熟的思想,索菲要长大的。我说过,就算我不夺走她,也会有别的男人夺走她,你真要仇恨,你仇恨得过来吗,你杀得了所有喜欢索菲的男人吗。”
小亮狞笑:“能杀得了你,我就不在乎别人了。”
我轻轻地呼吸了一下,搂住索菲,在她耳边小声嘀咕:“索菲,抱头到墙角蹲下,快。”
索菲很听话,疾步跑到墙角抱头蹲下,小亮很奇怪,以为我要打他,他想退入卧室。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傻逼,你被人利用了。”
说着,我迅速拔枪射击,对着卫生间,和卧室里的大立柜连续射击:“砰,砰砰砰……”
“啊。”索菲尖叫。
这时,出租屋外也响起了枪声,不一会有人敲门:“中翰,是我,外面的解决了。”接着,门被狠狠地踹开了,周支农带着五个人冲了进来,门外人影憧憧,估计还有不少他的人。
“有活的吗?”我问。
“抓了一个活的,死了两个。”周支农示意他带来的五人搜查屋子:“这里呢,有埋伏吗?”
“应该有。”我收起了手枪,凭我的直觉,屋子有埋伏。
果然,小心翼翼打开大立柜的人喊到:“这有一个,打成马蜂窝了。”
打开浴室的人也喊:“这也有一个,还有气。”
我就不跟死人打交道了,浴室里的人被拖了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上有五处枪伤,我认识他,他就是那位清瘦男子,两小时前,在夜色酒吧的包厢里,他敬过我酒,他还眼睁睁地看着我把他的兄弟打成重伤。
我让周支农的人帮这个清瘦男子止血,出租屋外,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
我蹲了下来,蹲在清瘦男子面前,冷漠道:“我开始以为你是陈子玉的好兄弟,你想替他报仇。但后来我觉得不可能,陈子玉依仗权势,他不是领袖,他不能服众,你们不是替陈子玉报仇,更不是帮小亮报仇,你们想杀掉我,是因为我懂得陈子玉的秘密。”
清瘦男子喘着,气若游丝,但他依然强打精神,断断续续问:“你……你是怎么看……看出我……我要……要伏击你的……”
“有很多破绽。”我轻蔑一哼:“在酒吧里,我打那个短发男子,所有人都跑了,就你依然坐着,这不合情理,你没必要表现出很勇敢,很大胆,除非你想干掉我,你在一旁是等待机会。”
“你很忌惮我,你想一击而中,因为你看见了我裤腿有枪套,你知道我带枪了,所以你不敢轻举妄动,我虽然在打着那个人,但我一直防着你,你没发现吗,我在包厢里没有给过一次背对你的时候,你没有机会下手。”
“即便如此,我当时也没想过你是特工,我还许诺给你地盘,我以为你是黑社会,直到小亮打电话给索菲,我才觉得事情严重,有人想干掉我,这就不是一般的争风吃醋了,当你知道陈子玉曾经和我一起喝酒时,你们认为我和他关系密切,或许我知道一些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索菲在一起,如果小亮继续纠缠索菲,我就会很生气,只要索菲答应来出租屋,那我一定也会陪着索菲前来,于是,你的伏击就会成功。”
我狞笑道:“这是完美的诱敌之计,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
“可惜,这里面有很大的破绽,小亮如果这么有种,当初他就不会当众跪下,这是男人最耻辱的时刻,小亮怕我才不敢与我动手,如今,小亮突然不怕我了,够胆地叫索菲来他家,这是为什么,无非是有人鼓动小亮,给小亮胆子,小亮虽然怕我,但他听你的,小亮是看了你的眼色才下跪。”
清瘦男子喘息着,眼神呆滞绝望,他断断续续道:“你知道吗,我差一点能杀死你,你提前一秒开枪……”
我不想听下去了,密集的脚步声传来,我迅速站起,看到一位英姿飒爽,又美艳威严的女便衣带着几个人走进了出租屋,她用威严的凤眼扫视一下屋子,轻声问:“你没受伤吧。”
我轻松摇头,转身走到墙角,把惊惧不堪的索菲抱起来,离开了出租屋,她抽噎问:“小亮呢。”
我好久才回答:“他死了,他不应该朝卧室跑,不应该挡在柜子前,柜子里藏着坏人,我只能开枪。”
“柜子里还有我的衣服。”索菲幽幽说。
我柔声道:“丢弃吧,不舍得也要丢弃,买新的。”
我送索菲去她父母家,并让卢瑞瑞陪着,我叮嘱她们这两三天里不要出门,两人听话答应。
我回到碧云山庄时,姨妈依然还没回来,如此动荡之夜,姨妈有得忙了。
换下血腥的衣服,洗了个澡,我一头钻进乔若尘的卧室,抱住了香软的娇躯。
很奇怪,我不在其他美娇娘那里寻找慰藉,而是在乔若尘身上,因为乔若尘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大,她经历过生死,姨妈不在家,我总不能找一位胆小怕事的美娇娘倾诉刚才的惊险,另一个原因是,索菲有点像乔若尘,我愧对索菲,又专宠乔若尘,所以,很自然地情陷乔若尘,在我眼中,乔若尘,索菲,以及卢瑞瑞都属于身材苗条型的小妖精女人。
“怎么了。”乔若尘敏锐地察觉出了异样。
“我杀了一个不该死的人。”
乔若尘没有问是什么人,也没问我怎么杀,我轻揉她的大奶子,她轻抚我手臂,像帮我抓痒,也像是在迎合我,长睫毛眨啊眨的,过了好半天,她缓缓说道:“直觉告诉我,小姨不是特工,外婆倒像是特工。”
“啊。”我本来想睡着了,乔若尘这句话把我惊得睡意全无,我问她只是直觉吗,乔若尘淡淡一笑:“睡觉吧。”
“很想操你。”我牙痒痒的,最恨有人说话说一半。
乔若尘平躺好,妩媚说:“先舔我脚,再舔我下面,最后再操。”
我翻身坐到床尾,捧起两只绝美的纤足,像啃美味猪蹄般舔吮,不放过任何一道脚趾缝,不放过任何一个脚趾头。乔若尘很受用,闭眼享受,不一会竟睡着了,我不想打扰她,继续舔吮玉足,这一舔就舔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天蒙蒙亮,乔若尘才悠悠醒来。
“舌头不累吗。”乔若尘柔柔问。
“舌头很幸福。”我笑答。
乔若尘“咯吱”一笑,随即打了个呵欠,超级可爱,晶莹的脚趾头抖动,轻轻地夹我的嘴唇,夹我的鼻子,还用无色的脚趾甲刮我脸颊,幽幽说:“你舔我脚的前十分钟,我没睡,后面睡着了,你没有吵醒我,你是好男人,我喜欢你,来吧,来操我吧。”
大肉棒剧硬,我依依不舍地放下玉足,盯着乔若尘的双腿间坏笑:“我还有个地方没舔。”
乔若尘挺了挺小腹,慢慢分开了她两条无与伦比的美腿,我马上弯腰,扯下她的粉红色小内裤,先用舌头梳理她柔软阴毛,让整个嫩穴完全袒露在我眼前,我再含住哪几片柔嫩肉瓣,陶醉地吮吸,轻咬,我把她的整个阴部都舔吮了。乔若尘一直在呻吟,她喜欢我舔吮她的下体,我没想到她还要我把手给她。
“不是左手,是右手。”乔若尘娇柔说。
我好不兴奋:“老公舔老婆脚,老婆舔老公手,很浪漫,若若万岁,若若万万岁。”
乔若尘咯吱一笑,摸着我右手食指内侧的地方问:“这是什么?”
“茧啊。”
“为什么这里会有茧。”
我坏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