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道:“你们觉得呢。”
姐妹俩若无其事般,不当我的话是一回事,我牙痒痒的:“如果你们胆敢说假话,中翰哥就在娘娘江对岸的野地里挖一个坑……”
黄鹂咯吱一笑:“得挖大点,杜鹃和我都长高了,长胖了。”
我露出两排白森森牙齿:“一个坑里只埋一个人。”
杜鹃好奇问:“那另一个呢。”
我狰狞道:“自然是扔进娘娘江,娘娘鱼一定很高兴。”
姐妹俩一齐问:“为什么高兴。”
我嘿嘿冷笑:“它们说,终于吃到吃我们的人了。”
黄鹂撒娇:“啊,不要,我们要吃娘娘鱼,不能让娘娘鱼吃我们。”
我扳着脸,忍住笑:“再废话,中翰哥真的生气,娘娘鱼真的会高兴。”
杜鹃穿上鞋子,朝我走来,一指戳中我脑壳:“脑子进水了么,我杜鹃以黄鹂的名义发誓,不曾发现姨妈有任何不轨,不曾发现姨妈喜欢别的男人,如说假话,天打雷劈,黄鹂死无葬身之地。”
我愕然,上官姐妹情深如海,这毒誓太过了。
刚想阻止黄鹂,她牙尖嘴利,也跪在床上举起嫩手:“一定是你脑子里的精虫多了,我黄鹂以杜鹃的名义起誓,不曾发现姨妈有任何不轨,不曾发现姨妈喜欢别的男人,如说假话,天打雷劈,杜鹃死无葬身之地。”
我满脸堆笑:“中翰哥问问而已,不要发这么重的誓嘛。”
杜鹃撇撇小嘴儿:“哼,你连姨妈都不相信,更加不相信我们了,不发重誓,你怎会心安。”
我抱住可爱的黄鹂,让她骑在我身上,一边用巨物插入她的小嫩穴,一边道歉:“对不起,中翰哥可能精虫多了。”
黄鹂轻笑,娇吟着耸动。
我还是难解心中的疙瘩,外婆没必要骗我,也不像骗我。弄完了黄鹂后,我游荡到严笛的监控室,还是照葫芦画瓢,先弄了严笛三次大高潮,然后旁敲侧击,询问姨妈有无出轨的迹象,结果被严笛好一顿臭骂,说我心理变态得去看医生,差点还想打我,我就奇怪了,刚才还喊着“老公厉害”,这会就敢对老公大打出手。
我荒落而逃,又如此这般拜访了柏彦婷,王鹊娉,得到的信息如出一辙,姨妈没有出轨,也没有听说过有别的男人。
我寻思着姨妈是干特工这活,隐瞒自己的坏事手段多多,但做了坏事总会留下痕迹,我想到了屠梦岚,她和姨妈关系特殊,或许知道点什么。刚好,屠梦岚午睡醒来,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她那头柔亮银丝,小麦色肌肤愈发有光泽,她身体的恢复可以说一日千里,我暗暗欢喜,屠梦岚更是开心,梳头时哼着曲儿。
“岚姐,安好。”
我笑嘻嘻站在屠梦岚身后,接过梳子,替白发美女梳头,镜子里的屠梦岚娇羞恬静,宛如大家闺秀。这一切全是王鹊娉的功劳,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对大户的生活起居,休闲娱乐,都有标准的一套,她甚至把大户的礼仪在碧云山庄推广。美娇娘们一开始还不屑,但渐渐地,王鹊娉的文化和讲究开始对大家潜移默化,大家斯文了很多,举止端庄了很多。
“请安是要带礼物的。”屠梦岚话里有话,睡衣里的双峰挺了许多,我放下梳子,脱下她的睡衣,轻轻把这位小麦色丈母娘抱上床,让她坐在床上分开双腿,真切的看着我的巨物如何插入她的肉穴。
“岚姐,这礼物合适不?”
我缓缓抽插巨物,屠梦岚深深呼吸,媚眼如丝:“合适。”
我突然加速,巨物从肉穴里带出黏液:“这样呢?”
“啊。”屠梦岚痴痴地看着下体,急喘道:“太合适了,我喜欢这礼物……”
我一边挺动,一边问:“岚姐,跟你打听个事,我妈妈以前有没有动过手术,割掉什么东西,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
“割你个头啊,专心点,别东问西问。”屠梦岚用手勾住我脖子,身体一挺,坐上了我肚子,呈坐怀式。
我圈住她的软腰,威胁道:“不说是吗?”
屠梦岚打了我一巴掌,娇嗔:“放心,你妈妈的身体素质很优秀的,她入伍时,我刚好就是负责你妈妈体检的体检员,她没动过手术,没打过胎,你是想打听这个吧,以前打胎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不能随便打胎的,至于胎记……”
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屠梦岚两眼一亮:“哦,我想起来了,记得你妈妈入伍体检的时候,用手掩着屁股上端,说有个胎记,愣是不给我看,我觉得看不看无所谓,就不看了,后来有好几次你妈妈当着我面换衣服,我让她给我看看胎记,她死活都不给,说胎记有啥好看的。”
我听到这,暂时放松焦虑的心,这至少说明母亲入伍的时候,那“尾巴”还在,她不愿意给人知道她有尾巴,所以用手掩住。入伍后不久,母亲就和父亲相爱,她的处女给了父亲,或许父亲真是青龙,或许母亲遇到过另一个青龙。
我发泄似地密集上顶屠梦岚的肉穴,她的肉穴远比姨妈浅,这样的坐怀式够她受了,没几下,她就哆嗦得厉害,一泻千里。
傍晚,我在焦急等待中等回了姨妈和薇拉,两人很奇怪,一下车就换上了比基尼,咯咯笑地溜到娘娘江里畅游去了。天气炎热,这是劳累一天一夜后的最好放松方式。我本来要跟去,忽然想起两个大美人换下了衣服,顿时色心大动,二话没说,先到车里查看一番,果然有所收获,两条性感小内裤落入我囊中。
“不知羞。”前来收拾的黄鹂对我猛翻白眼,见我如此龌龊,她那颗纯洁的心灵多少别扭,小小年纪,又哪里懂得男人的好色心思。
我笑嘻嘻地调侃:“上次拿了你们的内裤,没啥气味,等你们内裤有了大骚气,中翰哥也不会放过的。”
黄鹂大羞:“恶心哦。”
我哈哈大笑,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了,扔给黄鹂,穿着一条短裤直奔江边,追逐那两条美人鱼,两条美人鱼有意戏弄我,让我追了半天也无法追上,枉称什么海龙王了,干脆守株待兔,泡在岸边的大石头下等着。
天色渐黑,金发美人鱼首先游到我身边,我轻松逮住,比基尼是多余的,我摘了她的比基尼扔上岸,一把抱住白花花的娇躯,插入巨物再说。
“啊,达令。”薇拉送上湿淋淋的香唇,给我灌入娘娘江水和她的口水,我一一笑纳,巨物抽送,激起了浪花。
另一条美人鱼也意兴阑珊,缓缓游来,秀发一甩,美艳得不可方物,她抹了一把脸,大声问:“有没有偷拿我们的内裤。”
我猛点头:“可惜,没丝袜。”
两条美人鱼哈哈大笑,心情之好出乎我意料。
“你们还笑得出,我都快急死了。”
我猛烈抽送,故意引诱姨妈,她淡然道:“凡事举重若轻。”凤眼儿飘了飘水下交媾的状况,姨妈道:“宝儿,你先说吧,他现在是少校了,得罪不起。”
薇拉耸动了十几下,用大奶子摩擦我胸膛:“你妈妈厉害,逼我动用了欧洲所有关系去查你小姨,基本确定你小姨不是特工,她也通过了你妈妈的审查,刚才我们已经送你小姨回酒店了。”
“太好了。”我激动中抽送巨物,薇拉夹紧肉穴,热烈迎合,大眼睛看向姨妈,兴奋道:“不过,啊,让你妈妈来说……”
我一愣,神经顿时绷紧。姨妈一边拧干她湿发,一边接过话头:“你好好听着,别激动,我告诉你,小姨不是特工,但你的外公外婆就肯定是特工,级别很高。”
“啊。”我不激动,我震惊。
姨妈抿嘴一笑,靠在我怀里,妩媚道:“你今天去朝阳警局保释了外公,对吗。”
“是的。”我又吃了一惊,顺手将姨妈的比基尼也摘了,白晃晃的大奶傲然挺拔,与薇拉的大奶交相辉映,各为瑜亮。
姨妈胸一挺,把大奶子送到了我嘴边:“昨晚是我们国安局抓人,你外公被牵扯进去,他发出了级别很高的秘密信号,我们当时很震惊,为了隐瞒他的身份,我们不敢把他们带回国安,而是让朝阳警局接手,变成了普通的抓赌案。”
我愕然:“级别很高的信号,那等于外公不是外国特工,而是我们的特工了。”
姨妈兴奋颔首,竟然硬把大奶子塞进我嘴里:“是的,你外公是我们特工,妈妈连夜请示上级,上级竟然弄了半天,才确定外公的身份。”
“什么身份。”我吐出大奶子,瞪大双眼,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嗓子。
姨妈很骚地又把大奶子塞进我嘴里,激动得浑身颤抖:“你外公和外婆恐怕是国家安插在欧洲的特工首脑。”
“啊。”我讨厌奶头,吐了出来。
姨妈忘情地抱住我,眼泛泪花:“妈妈也是刚知道不久。”
“那妈妈岂不是误会外公外婆几十年了。”我明白母亲为何激动,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母亲和外公外婆完全能冰释前嫌,什么误会都烟消云散,一切都是为国家而做出牺牲。
姨妈仰望夜空,长叹着:“这是特工的特质,不仅要隐瞒亲人家人,甚至为了国家利益,而牺牲亲人家人,妈妈虽然难过内疚,但不遗憾。哎,怪不得你外公外婆回国三个多月了,我一点信息都没有。”
“我的天啊。”我忘记了抽送,薇拉也不催促,她和我们一样,深深被感动了。我不解道:“那外公外婆回国的原因是什么?”
姨妈冷静下来:“这个属于最高机密,妈妈和宝儿都无权知道。”
薇拉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外公外婆,应该是’黑狸‘。”
“什么黑狸?”我和姨妈面面相觑。
薇拉神秘道:“是我上级布置给我的工作秘密,我豁出去透露点给你们,是这样的,如果我在欧洲碰上灾难性事件,或者发生非常紧急的事情,可以直接联系’黑狸‘。但我从来没有联系过’黑狸‘,不知是男是女,一直没碰上过灾难性事件,所以也没动用过。”
“现在上级怎么说?”我紧张问。
姨妈道:“明天,上级安排一位负责国家安全的总理亲自来上宁,到时候再听指示。”
我赞道:“若若厉害,她直觉外公外婆是特工,就是不能确定是哪国特工。”薇拉欣喜,姨妈也夸乔若尘厉害。我又愁了:“这有尾巴的女人,就另有其人了,我们也不能放松。”
姨妈无奈点头,很顽固地把大奶子送到我嘴边:“你先别管了,抓了这么多喽啰,不信挖不出那个家伙。中翰,你如今大放异彩,孔祥正为你申请二等功。”
我好不得意,不忘拍姨妈马屁,哄得她芳心欢喜,一个劲地催促薇拉完事,薇拉哪肯让出,继续霸占我的巨物。我趁机乞求:“妈妈给我立一等功,让我那个了。”
姨妈吃吃娇笑:“再过两天,等妈妈学会了洗屁眼儿,再给你。”
薇拉讥讽:“矫情,这么简单的事,还用学吗。”
姨妈马上大谈开采菊花的种种不良后果,无非就是担心大便失禁,冷落穴穴之类的。我苦口婆心,暗示开了薇拉的屁眼之后,更喜欢薇拉了,姨妈听得猛眨眼。我暗暗好笑,手一环,搂住姨妈的软腰,一口吮吸她的大奶子,手顺着她软腰滑下,摸到了肥臀,手指勾住菊花儿,轻揉几下。姨妈嘤咛,痛下了决心:“好吧好吧,晚上给你。”
我大喜过望,薇拉娇喘:“我也要。”
我左拥右抱这两位超级无敌大美人,扬声唱:“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哈哈。”
晚饭过后,我正和小君,闵小兰,杨瑛她们三个“拖拉机”,凯瑟琳在一旁观看,明里是玩扑克消遣,实际上是养精蓄锐,时刻等待姨妈的召唤。忽然,杜鹃屁颠屁颠跑来,说周支农来了。我赶紧把牌交给凯瑟琳,去停车坪见周支农。一般情况下,周支农会先打电话给我,除非有重要的事,他才亲自来山庄找我。
“吃饭了吗。”
“吃过了。”周支农不但吃过了,还喝了酒,酒气不小,他没有啰嗦,直接说明了来意。
“刚才有个女的,通过一位有钱人找到倩倩,她开价三千万找一个青龙,还把青龙的尺寸,年纪等诸多要求一并给了倩倩,事成之后给倩倩三百万的好处费,我觉得出价不低,对方自称归国华侨,成熟美貌,身体健康,无疾病,也无不良嗜好。”
我摇头叹息:“于是,你周老板就来找我,让我做一次牛郎,接一次生意?”
周支农咧着嘴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