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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美人乐坏了,不停地笑。
我气得满脸发烫,暗道:笑我么,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第三次出征,我充满了必胜信心,再插不入,我自己都会讥笑我自己。只因姨妈的屁眼儿太小,我得先松开一个口子,用食指插入,姨妈“啊”的一声,惊起两岸的飞鸟,如今这一段娘娘江等于我家的私人浴池。
“别急,慢慢来。”姨妈撅了撅肥臀,惹得我火大,巨物用力钻,姨妈再次叫唤,这次我不允许她的屁眼合上,大龟头撑开了屁眼,我用力顶住姨妈的肥臀,薇拉则顶住姨妈我的身体,三人合力,终于将大龟头插入了姨妈的屁眼,姨妈长长地呻吟。
我兴奋喊:“进去了,进去了。”
姨妈撒娇:“讨厌,妈妈保持了几十年的处女地被开发了。”
我乐得合不拢嘴:“好地,好福地。”
姨妈好不凄凉,痛苦得拧我身体:“啊,要裂了,要裂了。”
我抱住姨妈的两只超级美乳,温柔地搓弄,姨妈回头,与我接吻,薇拉大摔酸坛子:“哎哟,你们这样,我会很嫉妒的。”
姨妈气恼:“他操你的时候,我都不嫉妒,你现在嫉妒什么。”
风景如此旖旎,我可不能让这两美人吵起来,我笑嘻嘻道:“妈,你亲薇拉姐,要法兰西舌吻。”
姨妈忸怩,我推了推她,她身体前倾,与薇拉贴身,四只绝美的大奶子撞在一起,两张嘴唇黏连,很明显,姨妈的小嘴被薇拉的性感大嘴含了进去,姨妈只能“呜唔”叫,我下腹用力疾挺,巨物徐徐前进。姨妈突然一把推开薇拉,刚想挣扎,我岂能放弃,双手抱住姨妈的臀侧,再一挺,巨物插到了尽头。
姨妈尖叫:“啊,是不是全部都进去了。”尖叫声划破了黎明的娘娘江,再次惊起了飞鸟,雾蒙蒙的水气里,几条娘娘鱼跃出水面,又落入水中,仿佛它们也庆贺姨妈的屁眼被我所破。
“是的。”我揉着姨妈的大奶子,像哄少女破处一样哄她:“全部进去了,妈妈的身体完全属于我了,我爱你,妈妈,我爱你。”
姨妈严厉道:“妈妈也爱你,我很认真告诉你,妈妈要怀孕,妈妈想怀孕,虽然给你开了屁眼,但以后不能常用屁眼,更不能把宝贵的精液射进屁眼里,不管是谁,都一样。”
“知道了。”我满脸堆笑,将姨妈的乳头搓得发红,她示意我先别动,要我抱着她,说说我是如何抓到’葵花‘江佩佩。
我自然在两位特工前辈面前添油加醋地吹嘘了一番,只是和江佩佩发生关系那部分给隐瞒了,姨妈和薇拉听得颇为紧张,斥责我不应该只身跟随江佩佩去取证物,太危险了。我辩解说那DV记录了江佩佩与陈子玉的关系,是很重要的证据,江佩佩不愿意有其他人看到DV里性爱影像。
姨妈想想也是,她叹道:“东瀛女特工可谓不择手段,我们的同志必须具备坚强的意志才能抵御美女的引诱和侵蚀。”
我对姨妈的一对大奶子爱不释手:“我认为被美色引诱无所谓,只要一心爱国,她引诱是她的是,我们不变节,不被策反就行。”
“歪理。”薇拉笑骂。
我正色道:“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两位大美人哈哈大笑,姨妈蹙了蹙柳眉,大概是触痛了菊花,我脑里色念一闪,坏笑:“妈,什么时候,我们也拍个DV,你和薇拉姐的身材这么好,应该拍下来留个纪念。”
姨妈没多大兴趣的意思,薇拉却大加赞成:“是的,很多法国女人喜欢拍写真,把美好身材记录下来,有的还把和情人做爱经过拍摄下来,留下永远的记忆。”
姨妈娇嗔:“你会拍啊,家里谁会专业摄影呢,我要么不拍,要拍就拍好点,镜头摇来晃去的,拍出来的效果肯定不好,画面没有美感的DV,拍来有什么意思,我情愿不拍。”
我和薇拉面面相觑,姨妈说得有道理,这种DV只能是自己拍,不可能到外面找个摄影师来拍性爱经过,看来,我要让美娇娘好好学摄影才行。
“对了,孟惟依知道他丈夫和她母亲鬼混在一起吗。”姨妈问。
我笑道:“孟惟依肯定不知道,不过,碧云山庄的美女都知道我和若若,凯瑟琳的母亲鬼混在一起。”
“啊,我打你,我打你。”薇拉尖叫,粉拳雨点般砸来,她的手劲不小,我巨物插着姨妈的屁眼,无法躲避,身上连连遭打击,打逗中,我动了一下巨物,姨妈疼痛难忍,屁眼一下子脱离巨物,只见一丝殷红的血迹飘了上来,那肯定是屁眼裂伤了,姨妈气急败坏,也加入打我的行列,“出血了,有你这样爱妈妈的么,我拧你,我拧你……”
我抱住姨妈,巨物从正面插入姨妈的肉穴,紧紧的。姨妈嘤咛,欲怒还羞,我爱怜问:“这样就不痛了吧。”
薇拉见我们母子眉目传情,酸得直哼哼。姨妈耸动几下,凤眼充满了期待:“我不弄了,你们弄吧,我马上要出去,总理的专机等会就到,国安总部的领导也来了,我要和外公外婆正式见面。”
我一听,焦急问:“我不能去吗。”
姨妈白我一眼:“薇拉都不能去,你哪有资格去,一个小小的少校,努力吧。”说完,狠心摆脱了巨物,朝岸上走去,没走几步就嚷嚷:“咝,有点辣痛。”
看着姨妈远去,薇拉兴奋地抱住我,将大奶子压在我胸膛:“陪我睡觉,我一晚都没睡。”
我扳着脸:“除非你给我干屁眼。”
薇拉眨了眨蓝眼眸:“还有若若的屁眼。”
我大喜,刚要抱起薇拉,见坡顶有个人影,极目看去,不是爱晨运的凯瑟琳还有谁。我叹道:“凯瑟琳的屁眼得留着,她想回法国,我故意不弄她的屁眼,她回法国后会惦记着这事,很快就回来了。”
“哼。”薇拉不满:“对单纯的凯瑟琳也耍心计,你够坏的,你不怕她让别的男人弄掉屁眼吗。”
我坏笑:“就是因为凯瑟琳单纯,她才不会让别的男人弄她屁眼。”
“她来了。”薇拉道。
“我们潜入水里。”我促狭地抱住薇拉潜入了水中,像躲猫猫似的躲凯瑟琳,不过没有,娘娘江水清澈,凯瑟琳很快就发现了我们,我看见有石头砸我,只好浮上水面。
“咚。”一颗石头砸到我面前的水里,坐在大石头上的凯瑟琳笑嘻嘻问:“你们在干嘛。”她的国语愈发纯正。
我挤挤眼:“我和你妈妈在比潜水,看谁在水里待得久。”
薇拉猛点头,腰肢却在扭动,她的肉穴悄悄吞入巨物。凯瑟琳哼了哼:“上次你就骗我潜水,结果……”
“结果怎么了。”薇拉好奇问。
凯瑟琳也不怕糗,大胆说:“结果他趁我潜水时,用他下面顶我,好下流的。”
我搂住薇拉,巨物抽插:“我现在就顶你妈妈,她也没说我下流。”
薇拉娇羞,不好意思看凯瑟琳,两只硕大的奶子落在我手里。凯瑟琳撅起小嘴,幽幽说:“我明天要回法国了。”我叮嘱她快去快回,回来了弄屁眼。
凯瑟琳不依:“我想弄了屁眼再走。”
薇拉关切道:“no,no,弄了屁眼,屁股会很不舒服,你要坐长时间航班,会很难受。”
凯瑟琳觉得有道理,羞答答问:“那操……那做爱总可以吧。”
我大笑,抱着薇拉从水里站起:“我们回去做,连若若一起收拾了。”
薇拉赶紧用双腿盘紧我腰间,在我怀里上下耸动,她的两只大奶子真让人受不了。我叮嘱凯瑟琳帮薇拉捡起草地上的衣服,自己抱着薇拉快步跑向永福居。
没想到刚跑到停车坪,我傻眼了,一群美娇娘打扮得姹紫嫣红,莺莺燕燕地准备出发。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赤身裸体,薇拉羞得无地自容,只因巨物插着她肉穴,她也不好从我身上下来。我强装镇静,问美娇娘是去哪。
“姨娘叫我们去’新世纪‘酒楼喝早茶,你去不去。”小君跟薇拉的关系颇好,没有那么嫉妒,其余的美娇娘就脸色各异,连乔若尘都羞得不好意思说话。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我糗大了,又不能说不去,如果说不去,那大家就认为我眷爱薇拉,宁可与薇拉缠绵,也不愿意去看姨娘。
大家也没再说什么,纷纷上车,分乘三辆保时捷浩浩荡荡出发,她们一共八人:樊约,秋烟晚,庄美琪,唐依琳,小君,闵小兰,杨瑛,乔若尘。可谓阵容强大,我暗自庆幸没有遇到戴辛妮,否则场面更难堪,估计她和章言言要去公司,无暇分身;而楚蕙,王怡,秋雨晴要照看孩子,也无法前往。至于葛玲玲有了身孕后,身体倦勤,中午还要去内衣店主持工作,她也无法陪姨娘。
想到凯瑟琳明天回法国,我对尾随而来的凯瑟琳提出建议,要她也去见见姨娘。薇拉想与我单独妖精打架,很赞同凯瑟琳去见我姨娘,而且姨娘刚从欧洲回来,对欧洲有所了解的凯瑟琳起到了桥梁作用。
凯瑟琳多半瞧出她母亲的意图,就勉强答应了,不过,她要我送一辆法拉利给她,我自然满口答应,等她凯瑟琳从法国回来,她会拥有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乔若尘也有一辆白色法拉利。薇拉看在眼里,欢喜得不得了。
凯瑟琳一走,我和薇拉马上掀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性爱大战,激战了两个小时,我把她弄得鬼哭狼嚎,奄奄一息,彻彻底底地征服了她。
“要不,再来一次。”我假装很厉害的样子,实际上我也有些吃不消,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连续奋战两个小时的,这薇拉也不是一般的娘们,厉害得很。
薇拉摇摇手:“不了,我受不了,你去找别人……”
我笑了,男人最怕女人说还要,女人说不要了,男人是何等自豪。
中午,我去了第一人民医院。齐苏愚全程受到警方严密保护,她已完全脱离了危险,洗过了胃后,她什么都不想吃,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吃了这么多安眠药。江佩佩坦言交代,她把安眠药混在果汁牛奶里让齐苏愚喝,等齐苏愚喝了之后,江佩佩再把安眠药的药盒放在旁边,让人误以为齐苏愚是自杀。
守在一旁的孟惟依虽不知确切真相,但也猜到是她母亲所为,她不会对齐苏愚说出真相,只会愧疚,此时,孟惟依眼圈红红,神情憔悴,我见犹怜。医生说齐苏愚下午就可以出院,我叮嘱孟惟依好好照看她的婆婆,孟惟依赎罪似的应承了下来。
我打电话给周支农,让他派出精干人员,二十四小时在御苑待命,随时保护孟惟依和齐苏愚。这是以防万一,随着江佩佩被抓,齐苏愚应该没有了危险。
※※※
谢东国来了电话,催我过去,我也应该去谢家了,再不去,谢安妮指不定又要闯碧云山庄,虽说她迟早要进碧云山庄,但带着情绪去,总归不好。还有御苑那套价值惊人的豪宅,我白要了心里过意不去,也想当面感谢谢东国。
到了谢家,我没见到谢家姐妹,却意外地见到了打扮迷人的郁兰和叶佩珍,谢东国夫妇也在,他们欢天喜地,见到我,像捧神一样待我,我受宠若惊,一问之下,郁兰和叶佩珍双双怀孕,双喜临门,把谢东国乐得像弥勒佛一样。
“确定是我的种?”我对郁兰和叶佩珍左看右看,两人容光焕发,孕妇总是艳光照人。
“切,这还能有假。”郁兰嗔我,一双美目水汪汪的。叶佩珍也差不多。
谢东国急忙声明:“虽然是你的种,但是我的孩子,我们说好的。”
翁吉娜飘了我一眼,娇声道:“中翰又没说不是你的孩子。”
谢东国讪笑,一脸幸福:“中翰啊,我打算这两天就给孩子取名,然后送郁兰和佩珍去外地。”
我心想,郁兰和叶佩珍怀的是我的孩子,幸福的那个人应该是我,不过,既然对谢东国做出承诺,我就要信守。淡淡一笑,我揭穿了谢东国的意图:“如果我猜得不错,谢总裁已经为郁兰,佩珍办好了护照,这两天准备离境,让她们到国外养胎去了吧。”
“这……”谢东国大吃一惊,问道:“中翰你怎么知道的。”
“瞒得了我吗。”我干笑,其实是我观察仔细,茶几上有一本《英汉口语速成》,如果不是急着出国,不会临时抱佛脚。
“我是想让孩子有美国籍。”谢东国只好承认。
我真诚道:“我不反对,何况你是为了孩子着想,孩子是你的。”
谢东国很是感动,握住我手,连声感谢:“谢谢中翰,那套御苑房子就算我的一点心意,我还要重重地谢你。”
翁吉娜一听谢东国送了御苑的房子,脸色顿时异样。我倒不在乎谢东国送我什么东西,走到郁兰,叶佩珍面前,我动情道:“你们这一走,估计三五年内都不方便回来,多多保重。”
郁兰,叶佩珍猛点头,眼里都饱含了深情,因为我才是孩子的真正父亲。翁吉娜小声叮嘱:“这是我们五人的秘密,千万别让安琪和安妮知道。”
大家默然,这确实是我们的秘密,就不知道这秘密是否能永远守下去,也不知道我这一承诺是否对孩子公平,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孩子是两个女人的终身依托。
翁吉娜很自然地坐在我身边,紧靠着我,香气拂面:“中翰,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两亿多的房子是你住还是给哪个美女住。”在家里,翁吉娜穿着很随便,我喜欢她的性感,喜欢她的见乳沟,
谢东国看着我,郁兰和叶佩珍也笑嘻嘻地看着我。我摊摊手,苦笑道:“不是我住,是陈子玉的母亲和妻子,她们以前是你的邻居,隔壁那套房子给了程程,现在人家落难,我还一个礼给人家,这叫礼尚往来。”
“哼,说得好听,隔壁那房子只值御苑的三分之一。”媚了我一眼,翁吉娜酸溜溜道:“她们婆媳都很漂亮,你对她们也真好,我说这几天你都不来,原来一直在安慰人家呀。”
叶佩珍嬉笑:“中翰是不是安慰人家,关娜姐什么事,难道娜姐吃醋了。”
“我是替我家安妮吃醋。”翁吉娜娇嗔,越坐越贴近我,几乎黏在我身上。
我瞧出了端倪,轻揽住她的腰,笑问:“我两天不来而已,你又忍不住了。”
“没有。”翁吉娜大声否认,脸蛋都红了。
我揶揄她:“你说话酸得鼻子都掉下来了,还不是吃醋。”手一掀她的短裙:“给我看看湿了没有。”
“啊。”郁兰和叶佩珍见我如此随意调戏翁吉娜,都惊诧不已。谢东国似乎有些不满,大概不愿意我这么放肆,让他在郁兰和叶佩珍没面子,我才不管他乐意不乐意,我在这个家是统治者,我的手伸入了翁吉娜的短裙里,揉摸茂密的阴毛,还有那湿漉漉的肉穴。
翁吉娜吃吃娇笑,抱住我胳膊,修长双腿夹住我的手,使了使眼神,示意郁兰和叶佩珍在,让我别过份。
我却很想过份,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跪在翁吉娜的双腿间,掰开她双腿,拨开小蕾丝,在众人惊讶中,一口含住翁吉娜的肉穴,那茂密阴毛撩拨我的脸颊,
我用舌头撩拨腥臊的肉瓣,吮吸微咸的尿液,眼角余光告诉我,郁兰和叶佩珍是多么惊讶。
还有更令她们惊讶的,我直起身子,掏出巨物,当着谢东国,当着郁兰和叶佩珍的面,用光亮的龟头摩擦翁吉娜的肉穴口,粉嫩的阴唇都是晶莹,我把巨物缓缓插入晶莹密布的肉穴中,“啊,好粗……”翁吉娜抱住了我的腰际,看着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没入完毕。
“东国,你就任中翰欺负娜姐啊。”郁兰惊诧问。
谢东国尴尬道:“是吉娜想让中翰欺负,我有什么办法。”
一旁的叶佩珍娇笑:“也不带套,就让中翰直接插进去,万一娜姐怀孕怎么办。”
谢东国苦笑:“她想怀孕想很久了。”
“女婿让岳母怀孕呀!”郁兰很夸张的表情。
翁吉娜大糗,一边与我激烈交合,一边埋怨我:“可就是没怀上。”
我大叫冤枉:“这可不能怪我,郁兰和叶佩珍都能怀上了。”
郁兰吃吃笑道:“是啊,中翰的东西又粗又长,那一次,他一插进来,我直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