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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尾巴的女人(姐夫的荣耀续-(上)
都市生活 系列作品 第 4 / 5 页
怀上了,他可以射进子宫里。”
  叶佩珍兴奋附和:“中翰的精液又多又浓,想不怀孕都难,娜姐只要多给中翰操,保证能怀上。”
  谢东国听着刺耳,赶紧阻止:“你们少说两句。”
  “郁兰,佩珍,帮我和娜姐脱衣服,我要好好操这个骚岳母。”我插得兴起,决定狠狠干翁吉娜一场,这女人有点怪,我很想蹂躏她,折磨她。
  郁兰和叶佩珍乐意之极,一个帮翁吉娜脱,一个帮我脱,叶佩珍抚摸着我的胸毛,小声问:“安琪和安妮知道吗?”
  我看着胯下的翁吉娜坏笑:“知道,安妮还支持我多多和娜姐做爱,要不然,她会去找男人。”
  “中翰,你别胡说。”翁吉娜大大地撒了一娇,肉臀摇动,不经意地快速吞吐着巨物,我挺腹迎合,她刚好被郁兰脱光,玉乳旋转,我压了上去,摁住玉乳,巨物狂风暴雨般抽插:“我不胡说,我好喜欢伯母,好喜欢操伯母。”
  翁吉娜浪叫:“坏女婿,你这个坏女婿,一天就想操岳母。”
  我吻了下去,色色问:“妈,我操得你舒服么。”
  “嗯嗯嗯……”
  呻吟声荡人心魄,郁兰红着脸,小声嘀咕:“他们好淫荡,我湿了。”
  叶佩珍悄悄夹紧了双腿:“我也是。”
  “湿了就赶快去换裤子,别看了。”谢东国脸色大变,我暗暗好笑,提起翁吉娜的两条腿,巨物如蛟龙入海,搅得翁吉娜的肉穴汁液四溢,翻卷的淫肉带出了污白分泌。
  叶佩珍夹腿已无法压制,她的手按住阴部,对谢东国嗔怪:“又不是来月经,有谁出门会带内裤的。”
  “吉娜有。”谢东国道。
  郁兰白了他一眼:“我不穿别人穿过的内裤。”
  叶佩珍说:“我也不穿。”
  谢东国苦着脸,看向翁吉娜,焦急道:“吉娜,你应该有新内裤吧,她们要换。”
  “没有,我的内裤也不给别人穿的。”翁吉娜扭动腰肢,指甲扎进了我的臂肌,尖叫着:“啊,插得好深,我哪受得了你这样插。”
  郁兰轻吟:“我也想插一下。”
  叶佩珍猛点头:“我也想。”
  “你们……”谢东国大惊,霍地站起,朝郁兰和叶佩珍招手:“走走走,我们上楼顶看风景。”
  郁兰啐了一口:“楼顶风大,孕妇能吹风吗,这里的风景美如画。”
  我和叶佩珍忍不住哈哈大笑,翁吉娜撒娇,挺动肉臀,拼命吞吐巨物。谢东国可怜兮兮道:“我们别妨碍人家的好事。”
  我淫笑:“不妨碍,有观众支持,我会表现得更好。”
  叶佩珍脸红红说:“能参与就更好了。”
  郁兰大声支持:“是啊是啊,我们参与的话,娜姐不会太辛苦。”
  翁吉娜爽得直翻白眼:“喔,不辛苦,不辛苦。”
  我微愠,腰腹一紧,来个气吞山河的抽插,“啪啪”声震耳欲聋。
  翁吉娜张嘴没合上:“啊,操死了。”
  郁兰呼吸多么急促:“东国,娜姐很辛苦,我想帮帮她。”
  叶佩珍关切道:“是啊,东国,你看娜姐要生要死的。”
  谢东国叹息:“你们怀孕了。”
  叶佩珍撒娇:“人家才怀孕一个多月,插几下没事的,反正过两天我们去美国了,想帮娜姐也帮不了。”
  我异常亢奋,翁吉娜已是强弩之末,阴道在迅速收缩,我开始猛烈冲刺,双手握住翁吉娜的两只大奶子冲刺,整个大沙发都在摇晃,震颤。
  突然,翁吉娜一声嘶喊:“中翰,用力,用力插我,你这个坏女婿,操了我女儿还要操我。”说完,浑身颤抖,媚眼如丝,那暖流入喷泉般喷出来。
  我狞笑:“下次想让你的女婿不坏,记得穿高跟鞋。”
  郁兰一边脱内裤,一边用美腿蹭我:“你看,我们有穿高跟鞋,你不要太坏哦。”
  我拔出巨物,跪在郁兰的双腿间,抚摸她的高跟鞋,色迷迷道:“我不坏,我会很温柔的,我不会插很深。”郁兰很配合地张开双腿,掀起裙子,露出湿淋淋的淫荡下体。我的巨物对准那蚌蛤般的肉穴口,一举插入,果然只插一半。
  郁兰娇吟,蹙眉道:“还是坏一点好,你插深点。”
  我很听话地将巨物一捅到底,爽得郁兰尖叫:“啊,东国,我喜欢让中翰插到最里面去,你够不着,中翰能长驱直入,好舒服。”
  谢东国无言,悻悻地坐回沙发。
  叶佩珍痛苦道:“你们这样子,我快疯了,快点啦。”
  我缓缓抽插,对叶佩珍坏笑:“现在很痒是吗。”
  叶佩珍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我:“又酸又痒。”
  “那我先帮你止止痒。”说完,我拔出巨物,闪电般分开叶佩珍的一双修长玉腿,巨物从她的小蕾丝侧插入她的湿润肉穴,不同的是,我没有插一半,而是直接插到底,叶佩珍都忘记了呻吟,张着小嘴好半天,才缓缓地从喉咙里哼出一道绵长的销魂曲儿,“啊,老公……”
  我不知叶佩珍喊谁,反正是我抽插她的肉穴,我插得很猛,一连五十多下,然后拔出,去插郁兰,也是插了五十多下后交换,轮流着抽插,其乐无穷。
  若不是门铃响起,我绝不鸣金收兵,不用说,肯定是谢家姐妹回来了。
  我们收拾得倒挺快,一分钟时间,全都穿戴整齐,翁吉娜这才去开门,果然是漂亮迷人谢安琪和谢安妮姐妹俩。
  “为什么要扣门。”谢安妮大为不满,她还是比较单纯,谢安琪就不一样,她狡猾的大眼睛瞄了瞄叶佩珍和郁兰,见她们一脸春情,见我裆部隆起,她似乎猜到了什么,诡异一笑,搂着我的胳膊开起了玩笑。
  我马上去哄谢安妮,对她又抱又亲,没几下,谢二小姐乱扭小蛮腰,羞答答说:“你坐着,我出了一身汗,先去洗个澡。”那意思很明白,洗完澡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微笑点头。谢安妮和叶佩珍,郁兰打了招呼便上楼去了。谢安琪自然比翁吉娜,叶佩珍,郁兰更名正言顺拥有我,她大大方方地以我女朋友自居,旁若无人地腻我,先说了一通健身练舞的情况,又问我工作是否顺利,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刚才我回来,见程程姐也回来了,不过,好像有三个男人跟着她。”谢安琪不安道。
  “什么人。”我大吃一惊。
  谢安琪摇摇头:“陌生人,不认识,都挺精干健壮的。”
  我急了,弹身而起:“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人,急忙奔出门,刚巧见到了住在隔壁的蒋程程,她正要进电梯,身后果然跟着三个男子,我大步上前喊:“程程姐。”
  没想到,一个背对我的男子转个身,开心地叫我:“嗨,李哥,这么巧。”
  我一看,这男子是国安的人,姓滕,与我认识,另两位我不认识,但肯定也是国安的人。我在国安里很低调,很多人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很多人,这对有外派工作的特工,尤为有好处。
  “你们这是。”我把滕姓男子拉到一边低语,他竟然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来“葵花”江佩佩已招了很多内幕,顺藤摸瓜,发现陈子玉与苏强有很多牵联,如今要查苏强,但苏强已被周支农弄死,国安的人找不到苏强,只好找苏强的老婆蒋程程,审问了半天后,他们要蒋程程交出很多重要材料,包括诸如银行账号,保险柜密码等等。
  “她都上交完材料了吧。”我问。
  滕姓男子道:“上交完了,现在带她回去,再例行审问一下。”
  我心念疾转,担心蒋程程架不住,说出苏强被我杀掉之事,后果很严重,毕竟杀掉的不是一般人,是一位国家厅级干部。我沉吟了一会,假装轻松道:“让我来问吧,你们拿材料先回去,顺便跟孔主任说一声,这女人的情况我比较熟悉。”
  “好的,那辛苦李哥了。”滕姓男子不疑有他,我的职务又比他高,他也乐得让我来问。
  我笑呵呵说没事,便送她们三人进电梯离开了,留下了紧张的蒋程程。
  “你没说漏嘴吧。”我上前抱住了蒋程程,她呼吸了两下,平复内心的紧张:“没说,他们问到苏强时,我就说苏强不知去哪了,我也想找他。”
  我微笑点头,心安了许多,随口问:“东梅呢?”
  蒋程程朝房间努努嘴:“在里面呢。”
  我柔声道:“晚上去翁吉娜那边吃饭,睡觉,人多了东梅不害怕,你也不害怕。”
  蒋程程得意了起来:“我不怕,我就怕东梅说漏嘴,这几天,我反复叮嘱她。”
  “嗯。”我必须要给蒋程程一颗定心丸:“不用怕的,即便你们说漏了嘴,我也找好了借口,不到那一步,不应那一招,你们千万别担心。”
  “中翰。”蒋程程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安慰,蒋程程的内心还是害怕的,只因她太喜欢我,所以才激起她的勇气维护我。
  事情到了关键的一步,我想到了更长远,我有了个更大胆,更万全的计划。“程程姐,我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
  “你说。”蒋程程温柔道。
  “我进去说。”
  蒋程程颔首,拿出钥匙把门打开,走进了她家,刚一坐下,一位小美女飞奔而来:“中翰哥。”
  “东梅。”我紧紧抱住苏东梅,几乎把她抱窒息了。松开一看,我大声夸赞:“啊,几天不见,我的东梅漂亮成这样子,好像这地方大很多。”我用手揉了揉苏东梅的胸脯,那种少女乳房发胀的感觉异常强烈,我忍不住捏了捏,把苏东梅捏疼了。
  她锁了锁淡眉,娇羞道:“是啊,以前那些文胸都穿不了。”
  我坏笑,继续揉捏少女的胸脯:“以后跟中翰哥说奶罩,别说文胸。”
  “很羞的。”苏东梅皱着小巧鼻,连连摇头。
  蒋程程看不眼,娇嗔道:“你别教坏东梅,东梅将来是要做淑女的。”
  我哈哈大笑:“荡妇说文胸,淑女说奶罩,这才做女人的真谛。”
  母女俩一听,都哈哈大笑,我趁机乞求:“东梅说说奶罩。”
  苏东梅看了看蒋程程,见蒋程程不反对,她涨红着小脸儿,脆声说:“奶,奶……奶你个臭猪头喔。”
  蒋程程大笑,笑得东倒西歪。我马上吻上少女香唇,啊,真的香甜,难以言表的少女体香,淡淡的口香,香中带甜。我醉了,苏东梅也醉了,迷离着眼睛,萌到极致,可爱到极致,我的巨物迅速发硬发胀。
  蒋程程轻拍了苏东梅一掌:“到隔壁找安琪安妮玩去,我跟中翰聊些事。”
  苏东梅大为不满,哼了哼:“找借口,其实妈妈是想操……”话到了嘴边,苏东梅猛然想起自己是淑女,她小脸一红,马上机敏地改口:“呃,我是说妈妈想……想钞票了。”
  我忍住笑,猛点头:“好的,等会中翰哥会给你妈妈很多操……票。”
  苏东梅大羞,朝我吐了个小舌头:“我不跟你们说了。”双脚一跳,像兔子般跑出门,到隔壁找谢家姐妹去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和蒋程程,她风情万种,长发垂腰,很贴心地倒了杯水给我,她先喝一小口,然后递到我面前,柔柔问:“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我正口渴,一口喝下杯中水,放下杯子,把蒋程程抱在怀里,用手解她的上衣纽扣:“东梅猜对了,我们一边钞票,一边聊。”
  蒋程程咯咯娇笑,主动脱衣,主动跨坐在我小腹,“在上面”的意愿非常强烈,我顺从了她,这个姿势适合一边做爱,一边聊天。
  “啊。”插入巨物的一刹那,蒋程程长长地叹息:“再多钞票也比不上让你操进来。”
  我温柔地握住两只大奶子:“很淑女。”
  蒋程程浪笑,以巨物为支点,娇躯上下耸动,吞吐了一百多下后,她高潮了,快得离谱,仿佛干渴的怨妇遇到了甘霖,先喝个饱饱再说。
  我待她喘够了,在她耳边嘀咕。蒋程程听得一惊一乍,大眼睛里全是为难之色:“是不是太狠了?”
  我严肃道:“我是为了你和东梅着想。”
  蒋程程蹙眉:“那我应该怎么说。”
  我诡笑:“实话实说,苏强肯定与谢东国还有很多内幕交易,光你知道的就够谢东国喝一壶,你只要跟他们交代你所知道的,他们肯定去查,一查之下,就会越查越多,谢东国栽定了。”
  “这对谢东国太残忍了。”蒋程程犹豫不决。
  我淡淡道:“你交代了这些,就会转移苏强死掉的视线,否则,你一问三不知,那些人反而怀疑你,谢东国犯得是经济案,国安那边不管这些案子,他们会把案子转交给市纪委,我再从中找关系,把案子压下来,谢东国不会有什么大事,最多罚点钱,关上半年一年的就出来了。”
  蒋程程幽幽地看着我,义无反顾地点头:“好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
  “我们再来。”我笑了,抱住蒋程程的肥臀轻轻耸动。
  ※※※
  傍晚,我包下了整间“卡邦”餐厅,餐厅里遍布了两种鲜花,一种是玫瑰花,一种是玉兰花。
  姨娘看起来还生气,可眼睛骗不了人,她的狭长凤眼充满了笑意,她的美丽令我心动不已。
  悠扬的地中海音乐中,我搂着姨娘在玫瑰花丛里玩自拍:“玫瑰代表爱,我不敢说很爱姨娘,起码有一点爱了。”
  然后,我又牵着姨娘的手坐在美食丰盛的餐桌边,手举一支玉兰花:“玉兰代表纯洁,为至今还是处女的姨娘干杯。”
  姨娘终于笑了,说这是她这辈子遇到过最浪漫的一刻。
  我握住她的一双玉手,深情道:“可惜姨娘来了月事,无法做爱,否则……”
  姨娘的眼波电了我一下:“不怕嘛,我问过人,来了月事也可以做哒。”
  够嗲了,我浑身酥麻,胡噱道:“听说经血和处女血混在一起,要么大凶,要么大吉,我们非要这么拼命吗。”
  姨娘撒娇:“没有凶,只有大吉。”
  “考虑考虑。”我欲擒故纵,把手中的玉手玩得粉红。
  姨娘美脸潮红,不满道:“你说要让我开心的。”
  这时,眼角余光提醒我,有人来了,就在姨娘身后。我暗暗好笑,提高了声音:“亲爱的姨娘,要让你开心,有很多方法,对于这种有悖于常识的性爱,我觉得应该征询两位长辈的意见比较好,我们年轻人不要鲁莽行事,你说呢。”
  “哪两位长辈。”姨娘瞪大凤眼。
  我正色道:“我娘和你娘。”
  姨娘大急:“不能让外婆知道的。”
  “为什么?”我假装不懂,其实,姨娘并没有把我是青龙告诉外婆,我就猜到姨娘不愿外婆知道我是青龙,姨娘或许不知道,青龙对外婆同样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姨娘飞速缩回她的小玉手,气鼓鼓道:“这种事怎能让外婆知道呢,我是你姨娘,你是我外甥。”
  忽然,眼前丽影缤纷,两位绝色大美人走了过来,为首的就是外婆白月舟,她美得令身后的姨妈也相形见拙,因为姨妈没打扮,只穿着便装,而外婆盛装打扮,一袭高贵的晚礼服。我赶紧微笑站起,很绅士地给外婆拉开高背椅,外婆优雅坐下,冷冷对姨娘说:“我现在知道了,你可以放弃勾引中翰,我不同意。”
  “妈。”姨娘欲哭。
  我差点笑出来,又殷勤地帮姨妈移了移高背椅,招呼她坐下。今天的日子很特别,我要了红酒,侍应给我们都斟上,我张望了一下餐厅门口,小声问:“外公呢。”
  姨妈端庄微笑:“你外公随总理去了京城。”
  外婆寒着脸,无奈叹息:“人都这么老了,还像小年轻那样堕入温柔陷进无法自拔,组织不处分他罢了,也没有人公开责怪他,他现在却为’葵花‘求情,组织不同意,你外公居然大发脾气,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姨妈肃然道:“总理带走外公就是不想让他干预国安工作。”
  我寻思,外公和江佩佩有多年的感情,他不愿意让’葵花‘凋谢是人之常情,特工再心狠手辣,也终归是人,这些事外婆心知肚明,姨妈却不知情。我替外公说这句公道话:“可能外公也有他的打算,软化敌人,比杀死敌人更有利于国家。”
  外婆冷冷道:“我管她死不死,国家利益至上,如果能抓到立江弘一,一切皆有可谈,如果抓不到,哼,死无足惜,什么人求情都没用。”
  我举起了酒杯,激动道:“那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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