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立江弘一。”
姨妈给了我一个赞许的微笑,很不情不愿地外婆斟了一杯茶:“妈,您喝茶。”
这一刻,估计外婆白月舟和母亲都期待了很久,外婆轻轻地呼吸着,眼睛不是盯着茶,而是盯着母亲,良久,她淡淡问:“林香君,刚才当着总理的面我不好问你,现在我问你,你还恨不恨妈妈。”
姨妈几乎不假思索就回答:“恨。”
啊,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回答,我心惊胆战地看着姨妈和外婆,我不想知道姨妈为何这样说,但她这样说一定有她的理由。外婆似乎很生气,她霍地站起,举起了手掌,我和姨娘都大吃一惊,姨娘拉住外婆,我则脱口喊:“外婆,您这是为啥啊。”
姨妈一动不动,厉声道:“中翰,你闭嘴,让你外婆打。”
我急了,噗通一声跪下,跪在外婆的脚边:“外婆,我求您了,你外孙求您了,妈妈的脸蛋儿漂亮着呢,您不能打,要打就打她屁股。”
“咯咯。”姨娘大笑,笑得花枝招展。
外婆瞪着我,怒气渐消,举起的手臂一放下,马上闪电拧住我耳朵,咬牙切齿道:“我打你屁股好不好。”
我猛点头,忍着辣痛站起,准备解开皮带,外婆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煞有其事道:“脱掉裤子给外婆打,外婆会打得爽一些,小时候,我娘打我屁股,就是要我脱了裤子才打。”
外婆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姨娘一边给外婆递上纸巾,一边向姨妈使眼色,示意姨妈说好话,可姨妈巍然不动,倔强得很。我很识趣,给外婆斟茶,也向外婆敬酒,她故意不喝姨妈斟的茶,只喝我敬的红酒,一口喝下。
姨妈一见,美脸憋得通红,她亲自倒酒,也是一口喝下。外婆两眼一瞪,气鼓鼓道:“好好好,你很能喝是吗,拿酒来,拿Whisky. ”
我不能阻止,姨娘也不能阻止外婆和姨妈的斗酒,如果她们两人中只有一个人想斗酒,多半斗不起来,此时两人都不服气,都想斗酒,那斗酒就无法避免,她们要的是威士忌,最烈的苏格兰威士忌。
我是第一次见识到女人斗酒,姨妈和外婆的桌面上各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一只酒杯,也不需要侍应生来倒酒。两个美熟女互相瞪眼,气势一时无三,你一杯我一杯,桌上那么多龙虾海鲜,香嫩牛肉,她们都不尝一口,只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对着喝。天啊,这是何苦。
姨娘倒是好胃口,她拉着我到旁边一桌,优雅娴熟地使用刀叉,吃得津津有味,桌下,她双脚悄悄地摩挲我的小腿:“她们最好都喝醉了,然后,我们……”
“外婆说了,你不能勾引我。”我坏笑,也用脚去摩擦姨娘的高跟鞋。
姨娘狭长的凤眼水汪汪:“我不能勾引你,你可以勾引我的。”很嗲很柔的声音,我巨物乱动,好奇怪,巨物对姨娘的反应很冲动,如同狗见了猫。
话音未落,耳尖的外婆侧身过来,愠怒道:“中翰也不许勾引你,你是他姨娘,如此轻佻成何体统。”
姨娘忍不住顶了一句:“他是青龙。”
外婆一听,不由得深深叹息,自个倒酒举杯,连喝了三杯。我看看姨妈,再看看外婆,好奇道:“外婆,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说。”
我问道:“妈妈是白虎,姨娘是白狐,那外婆是什么。”
外婆怔了怔,没有吭声,姨妈却回答了我这个问题:“你外婆就是’黑狸‘。”
外婆露出惊讶之色,她看了姨妈好半天,语气和态度出人意料地变得低缓温和:“林香君,你怎么知道我代号,你这是违反纪律,你父亲退役,我没退役,就算我退役,你也不随便对别人提起’黑狸。”
姨妈是老特工了,她焉能不晓得这道理,她原本并不知道外婆的代号,而是薇拉无意间透露,她也不能肯定谁是‘黑狸’。姨妈此时说出‘黑狸’来,也是基于自己的判断,是故弄玄虚,灭了外婆的威风,因为这种代号极为秘密,知情者要么是‘黑狸’的单线上级,要么有很大的权力。
所以,外婆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她一定认为姨妈权力极高,或者身负重大使命。
姨妈的凤眼骤亮,她一挑柳眉,乘胜追击:“中翰不是别人,再说了,我就是违反了纪律,你能怎么遭,打我么,还是撤我的职?”
外婆的脸蛋儿啊,那是一阵红一阵白,她几次想发飙的样子,可还是忍住了,我悄悄向姨妈挤挤眼,她假装面无表情,那演技不是一般的棒。外婆终究不敢发飙,她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好好好,你翅膀硬了,厉害了。”
“妈,你少说两句。”我看不过眼,外婆毕竟是外婆,她是长辈,姨妈不能这样气她。
姨妈朝我瞪来:“你别插嘴,我少不了收拾你。”
外婆冷笑:“对中翰吼什么,对我吼啊。”
姨妈豪迈地举起酒瓶,嘴对着瓶口,仰头咕嘟几下,把剩下的小半瓶威士忌都喝光,酒瓶往餐桌一搁,擦了擦樱唇:“这瓶我喝完了。”
“哼。”外婆哪肯服软,也举起酒瓶,照样咕嘟咕嘟地把半瓶威士忌喝光。
侍应生又送来两瓶威士忌,转身离去时,不停嘀咕:“我的上帝啊。”
“谁会输。”我饶有兴趣问。
“你外婆的酒量很厉害的。”姨娘似乎吃饱了,慵懒娇媚,她不知何时脱掉了高跟鞋,把修长美腿搭上我的大腿,用一只可爱的玉足轻蹭我发胀的裆部。
我见识过姨妈的酒量,悄悄握住调皮的玉足轻揉:“我妈酒量也很厉害。”
“还是外婆赢。”姨娘坚持。
“不见得。”我当然支持老娘。
“我们赌一把。”姨娘狡笑,一看就知道她有诡计,名副其实的白狐。
“赌什么。”我色迷迷问。
姨娘一脸绯红,因为我撩拨她的脚掌心,她凤眼里的秋水几乎要滴出来:“姨娘赢的话,姨娘和你上床,你赢的话,你和姨娘上床。”
“姨娘这是稳赚不赔。”我满脸堆笑。
姨娘娇嗲:“那你说嘛,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我压低声音:“我赢了,我要和姨娘做爱,姨娘赢了,姨娘不准跟我做爱。”
姨娘脸有难色,不过她很快就站在了我这边:“这样呀,那外婆输定了。”
我哈哈大笑,耳尖的外婆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意外的是,外婆似乎并不怎么生气,她笑骂道:“你看你儿子,你怎么教出他这么油嘴滑舌,这么色。”
姨妈仰头饮下一杯,话里有话:“我教不好,以后由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外婆来教他咯。”
外婆干咳了一声,似乎被呛着,凤眼异光闪烁,她举起了空瓶子:“我喝完了。”
姨妈也举起了空瓶子。
外婆扬声喊:“Whisky. ”
我心儿想,这喝法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喝到烂醉有失仪态,喝到伤身更要不得。眼珠一转,我奸计上头,叹道:“酒量估计分不出胜负了,不知外婆和妈妈,谁的武功强一点。”
姨娘把我裤裆蹭得隆起:“那当然是外婆咯,我姐的武功,都是外婆教哒。”
“不见得。”我开始点火。
姨妈朝我飘来一个赞同的眼神,外婆自然瞧在眼里,她脸色大变,酒红的脸颊扭曲着,冷哼道:“林香君,我很想看看你的武功有没有长进,别让我白教了你。”
姨妈哪能不明白外婆的意思,她如此心高气傲,又怎会回避,当即冷冷道:“未曾忘记母亲的教诲,武功未曾懈怠过,想看技艺有没有长进,烦请您出手。”
我暗叫不妙,放掉姨娘的玉足,赶紧闪避,外婆已抢先出手,一掌劈向姨妈,姨妈身子一扭,闪电避过,左手握拳打向外婆面门,外婆右手横挡,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餐桌剧烈震动,“砰”“叭”“咣当。”
酒瓶,碗碟……很多东西纷纷落地。
我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武功,什么是真正的武功高手,外婆虽然穿着不太灵便的晚装和高跟鞋,但丝毫不影响她施展身手,她与姨妈的过招简直快如闪电,腾跳闪躲灵巧之极;姨妈也不逊色,招招凶狠,腿法惊人,可惜总踢不到外婆,可那些椅子,餐桌,餐具就受罪了,被踢得东倒西歪,满地碎裂,到处是一片狼藉。
“停手,停手。”餐厅主管跑了出来,大声喊姨妈和外婆住手。
我走过去,微笑地递上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照价赔偿,我们照价赔偿,让她们打,让她们发泄。”
餐厅主管接过支票,愣愣说不出话来,他哪能明白这两个女人的心境,几十年不见了,母女俩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情感,我觉得一点不奇怪。
悠扬的音乐依然在“卡邦”餐厅里环绕。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餐厅的人在惊叫。
我和姨娘在叹息。
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僵持住了,两个大美人倒在地上,身体缠绕,不是情人之间的缠绕,而是非常别扭,非常难看的缠绕。有一点是肯定,姨妈几乎不喘,外婆却喘得厉害,她已是强弩之末。在我看来,如果单以招式老道精妙的话,外婆略占上风,姨妈则是在内劲上完胜外婆,姨妈沾了“九龙甲”的光。
我可不想让外婆没面子,走了过去,看着在地上纠缠不休的两个大美人叹息:“知道吗,你们这样子一点都不漂亮,很不淑女。”说完,伸出食指,狠戳了一下姨妈的膻中穴,又闪电般戳中了外婆的膻中穴,两个大美人纠缠的身体顿时松开,软绵绵地瞪着我。我招呼姨娘,让她背走外婆,我则背走姨妈。
伯顿酒店1101客房里。
姨妈和外婆一起被放在双人大床上,她们的酒劲上来了,酒气很浓,每个人都各自喝了四瓶威士忌,居然还没醉,居然头脑清晰地和我说笑,我对她们的酒量佩服得如高山仰止。
我首先解开了外婆的穴道,点她膻中穴时,我故意蹭了她的乳房,她没反应。手脚恢复自如后,外婆大胆地脱掉了晚装,我又一次见到外婆的性感身体,不过外婆穿有乳罩和宽边内裤,这些内衣并不性感,属于端庄型内衣。
姨妈和姨娘没有想复杂,她们都以为外婆喝多了,举止随意。我发现外婆的左腿上有一道小伤口,赶紧叫来楼层服务小姐,让她们拿来创可贴,我细心地清洗外婆的伤口,并贴上创可贴。
外婆很享受我的殷勤,眼睛盯着我看,看得我有些不自然,姨娘适时拿来一件薄衫,让外婆穿上。
“快解开我的穴道。”姨妈喷着粗气,她一直趴卧着,由于点了她穴道,她说话都不太灵光,加上喝多了,她的小嘴流出唾液,有点像痴呆。
我暗暗好笑,有意戏弄她:“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受伤,我认真检查检查。”说完,我当着外婆和姨娘的面,脱下姨妈的衣服,连乳罩和小内裤也一并脱掉,露出一身性感之极的肉体,尤其那翘翘的大肥臀,高高撅着,我立即有强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