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索金忠多半以为只是打“擦边球”,实际上,他已经严重地触犯了法律,涉入泄密之深,足以判他十年八年。
“见是见过,不过电话联系的时候,对方都说送去某个地方,然后我们约好时间就见面了,来取文件的人也不是同一个人,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是女的。”索金忠有点奇怪了,但还是如实告诉我,他当然很信任我。
我心念急转,拿出手机,调处江佩佩的照片递给索金忠看:“有没有这个女的来取过文件。”索金忠一看,忙点头说有,还反问我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索金忠意识到了什么,他吞了一把唾沫,苦着脸道:“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名字,我们约好见面后,文件给了对方就走,有时候,甚至一句话都不说,反正,我这边都是先收到钱的,就无所谓了。”
“这个呢。”我把校长的照片递了过去,目光凌厉。索金忠看了两眼,摇摇头,说没见过。
“你的委托人说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要这些文件。”我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资料。
索金忠愣愣回答:“人民公园门口,九点半。”
我眉飞色舞地告诉索金忠,他这个委托人欠了我好多钱,如果见到这个人,那他索金忠就发达了。
人民公园门口不少人。
不管什么时候,大白天的人民公园都是人来人往,这里是最佳的交接情报地点,容易撤退,方便隐蔽。
一位很漂亮的苗条女孩正在公园门口转悠着,好像在等心爱的男人前来赴约,她拿着手
机,一脸焦愁。
我暗暗好笑,心想乔若尘不去演戏多可惜。
离乔若尘十五米左右的地方,索金忠也在焦虑地等着,他不知道等到的人是男是女。
九点半刚过,一个挺精神的老头朝索金忠走去。我的心儿突然狂跳,轻轻地对着手机说:“若若,接近索金忠的那人就是立江弘一,我们发达了,你镇定点,别杀了他,我要活的。”
“你怎么还不来。”乔若尘顿足,发脾气地挂掉了手机,那个样子很像被男朋友放飞机似的。我的上帝,这么美的女孩,谁会放她飞机,这么厉害的女孩,谁敢放她飞机。
我下了车,运足了内劲,朝人民公园门口走去,这周围我观察了很多遍,我自信立江弘一跑不出我手心。
立江弘一与索金忠接上了头,索金忠把公文包递给了立江弘一,老头很礼貌,向索金忠微微鞠躬。我大步朝立江弘一走去,索金忠后退,立江弘一迅速察觉异样,他朝我看来,我朝他冲过去,他迅速扔掉公文包,转身就往公园里跑,真难以置信,他的动作像猴子,很敏捷地越过了公园门口的铁栅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跟本不相信他已经六十多岁了。
可惜,立江弘一越过铁栅栏的一瞬间,就跌倒在地,他顽强爬起,还是跌倒,乔若尘像阵风一般来飞到立江弘一的面前,按照我的吩咐,乔若尘把一根两指粗的棍子插入了立江弘一的嘴,防止他自杀。
我没有追上去,而是警惕地警戒着周围,我的眼如鹰,不出我所料,有人开枪了,朝乔若尘开了两枪,我没有让他再开第三枪,乔若尘纵跃闪避时,我连开五枪,击毙了一人。
公园里一片叫喊,人群四散,警笛长鸣凄厉。
我跑过去查看立江弘一,他没死,闭着眼,喘着气,他的双腿双臂和左肩胛都各中了一把柳叶刀,一共五刀,恰好五刀,与我灵犀到如此境界,可谓心灵相通。我问乔若尘身上还有几把刀,她神秘一笑,就是不告诉我。
姨妈来了,薇拉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连江佩佩也来了,她告诉我,这老头就是立江弘一。
江佩佩很遗憾地告诉我,有一个人跑了,是个女人,叫木山雅里子,是立江弘一的老婆,一个比立江弘一还要老的丑女人。
“收队。”姨妈无论如何都难掩心中的激动。
索金忠在被押上车时,我叮嘱同事不要给他戴手铐。索金忠垂头丧气,没有说什么,我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他最多只被判三年。没事,我会照顾他的妻女,他出狱后,他还是律师事务所的话事人。
上宁市又一次全市大搜捕,搜捕一位东瀛籍的老女人,她叫木山雅里子。
可直到姨妈和薇拉晚上归来,依然没有找到木山雅里子的消息,她像人间蒸发了。
月挂树梢,风吹虫鸣,如同给两道动人的笑声伴奏,姨妈和薇拉在潺潺的娘娘江里说笑着,我站在高高的坡顶,依然能听见她们的笑声。
“中翰,巴黎长途,小君要跟你通电话。”身后有人喊,那声音当然熟悉,是乔若尘,我一手揽住她细细的腰肢,一手接过手机。
“哥,俺想你。”小君的嗲嗲声摄住了我的心神,我柔声道:“俺也是。”
“你在干嘛。”
“俺在想你。”
电话里传来了小君的笑声:“本来想骂你乌龟王八蛋的,觉得你没骗我,就不骂了。”
我动情道:“哥哥很贱,很想小君骂我。”
电话里一片沉默,我也沉默。乔若尘猛地夺过手机:“好啦,好啦,别说了,肉麻。”
我大急,想抢手机,乔若尘已如风飘去:“小君,我跟你说个事,你哥说想要5P. ”
“喂!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我脱下拖鞋,猛砸过去,可惜,乔若尘娇笑着跑远了。
姨妈奢华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
我拥着刚刚吹干秀发的姨妈,倾听她总结这次抓捕行动。虽然“校长”夫人依然没抓到,但姨妈仍然处于亢奋状态,对于她来说,只要抓到立江弘一就够。
良辰美景,又如此开心,做爱是免不了的了,怀中的姨妈已经多次暗示我‘行动’,我心里好奇,想多了解这个立江弘一与国安的多年积怨。姨妈只好耐着性子回顾往昔岁月,回顾各种对抗交手,对立江弘一恨之入骨,馨竹难书。
“中翰,你做了好几代国安人想做的事,总理准备接见你,你考虑是走那条仕途吧,不管走哪条,都是阳光大道。妈妈好爱你,你是妈妈的骄傲,这次你至少要连升两级,上校是铁打不动的了,做少将可能有点难度,不过,能从少校一下子做到上校,已是军中奇迹,莫大的荣耀。”
姨妈一翻身,骑在了我身上,从暗示变成明示,她主动脱掉性感的蕾丝乳罩,美乳雪白,光溜溜地趴在我光溜溜的身体上,我的体毛摩擦她细腻润肌,那根巨物正竖在她肥臀后,她故意用股沟顶蹭巨物,巨物越来越硬。
“我现在想抓住木山雅里子,给陈子玉祭奠,是她毁了陈子玉,如果陈子玉不受校长夫妇的影响,不吸毒,那他一定有一番作为。”我和乔若尘一样,心有不甘,总想着让这事圆满。
姨妈也自责:“木山雅里子有可能逃离了上宁,大家都盯着中老年男子,忽略了老妇人,若不是从深宝市抓到的一个特工招供,我们还不知道‘校长’带了他老婆,还有一个随从来上宁,你击杀的那人也是厉害角色,是东瀛驻香港领事馆的二秘。”
“江佩佩能宽大处理吗。”我问。
“可以。”姨妈颔首,大奶子压在了胸膛上:“御苑的安保很严密,是她理想的居住地。”语锋一转,姨妈淡淡道:“中翰,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又多了一位小姨。”
“什么。”我大吃一惊,本来想插入的,这会停住了,姨妈当然不依,自个抬臀,手握巨物,缓缓落臀,吃住了大龟头,继而感受到整条巨物被吞噬。
“喔。”姨妈一声长长的呻吟,半眯着眼睛看我:“你要有心理准备,江佩佩和你外公不仅有私情,还有了结晶,那个孟惟依的DNA 和你外公的DNA 的相似度为99.84%,几乎完全匹配,可以断定孟惟依是你外公的女儿,也就是说,这孟惟依在辈分上是你小姨。”
“哦,好紧,妈妈的穴穴好紧。”我顾左言他,心想小姨就小姨,反正是我的女人就成。
“你没有觊觎她吧。”姨妈冷笑。
我瞪大眼珠子,矢口否认:“当然没有,她是陈子玉的老婆。”
姨妈缓缓耸动,大肥臀一起一落,很有节奏,她的美脸离我鼻子只有十公分距离:“你两只眼睛看着妈妈的眼睛,你再说一遍你跟孟惟依没关系。”
我讪笑,吻了吻姨妈的樱唇,双手齐出,抓住了她的臀肉:“那以后,我称呼孟惟依为小姨?”
姨妈轻喘:“随你怎么称呼。”
我赶紧转移话题:“怪不得外公这么极力维护江佩佩。”
姨妈不齿道:“哼,这江佩佩也够淫乱,她和陈子玉拍的DV我看了,好恶心。”
我挺动巨物迎合:“没觉得恶心。”
姨妈一怔,问道:“你看了?”
“看了点。”我突然脑洞大开,笑嘻嘻道:“妈,我想……”
“想什么?”姨妈旋转肉穴,我待她旋停了,猛地上顶。姨妈脸色大变,娇喘更厉害,我坏笑:“说出来不许生气。”
“哼。”姨妈听我这么说,肯定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凤眼眨啊眨的,我心虚得要命,赶紧摇头:“我不说了。”
姨妈勃然大怒,一手掐我脖子,一手拧我耳朵:“快说,命令你快说。”
耳朵被拧得生疼,我哪敢乱说,找了个借口:“我意思说,明天我上街买酱油。”
姨妈一听,红唇都咬了:“你说不说。”
我龇牙咧嘴,大声叫投降:“我……我想跟妈妈拍DV,做爱的DV. ”
姨妈放过了我的耳朵脖子,气鼓鼓道:“上次你也提过,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么不拍,要拍就专业一点,叫不懂的人来拍,镜头摇来晃去的,拍出来的效果不好,画面没有美感的,拍来有啥意思。”
“有一个人,很专业,我们都认识。”我诡笑着,心儿砰砰直跳,双手报复似的揉姨妈的两只大奶子。
姨妈见疼,拍掉我的手,直起了上身,秀发披散,那美态倾国倾城,她扭动腰臀,缓缓碾磨下体,娇柔问:“谁呀?”
“周支农。”
姨妈凤眼一瞪,花容失色:“你叫周支农拍我们的那个过程?”
“不同意也不许生气啊。”我赶紧上顶巨物,阿弥陀佛,别惹怒我的女王。
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