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允雅在喘息,四肢像死鱼,语气呜咽:“能不能不让蓝文昭死。”
我冷冷道:“他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你不必可怜他。”
滑允雅闭上眼睛,身体依然像死鱼:“我不是可怜他,我丈夫死了,如果蓝文昭也死,我就成了克夫的女人,家族在意这些迷信,我将来在家族里会抬不起头。”
我直起上身,撕开滑允雅的吊带睡衣,揉了一把她两只沉甸甸的的大奶子,掰开美腿,双手抱稳她腰肢,缓缓挺动:“你这是自卑心态作祟,蓝文昭该死,而你克不了我,我是海龙王,看见了吗,这是一条龙。”我示意滑允雅看我的胸毛,她转动眸子,瞄了一眼。我冷笑道:“你更不必为你的地位担忧,我以后会常来这里,专门宠幸你,专门操你,这样,滑家的人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不会有人瞧不起你。”
滑允雅默不作声,又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干死鱼挺没趣,俯身下去,柔声道:“你下面挺紧的。”
正要吻她的唇瓣,她蓦地睁开眼,双手推我肩膀:“不要,不要,我不要……”
我赶紧抽动,巨物摩擦紧窄小穴。滑允雅痛苦扭动,巨物改为直抽直插,力量惊人。滑允雅突然哭泣,泪如雨下,我没有停止,没有怜惜,继续抽插着,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次次都插到最深处。
终于,我等到了滑允雅的呻吟,她的哭泣变成了呻吟。
没有什么音乐比女人的呻吟更好听了,有了呻吟就有分泌,滑允雅的阴道润滑顺畅多了。我依然矫健地抽插,双臂撑在滑允雅的肩膀两侧,像做俯卧撑那样抽插,她短促呻吟,呼吸紊乱,她有了反应,不再像死鱼,只是眼睛还是闭着。
我坏笑,突然趴在她身上,一个侧滚翻,滑允雅在了上面,我拨开她垂下的秀发,仔细欣赏这位大美女,也就在这时,滑允雅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眼还湿,睫毛长,我见犹怜。
“和我做吧。”我笑嘻嘻地握住滑允雅的大奶子,温柔搓,手臂勾下她脖子,吻住了她香唇,真的香,唇齿都香,她吐出了舌头,呜唔中,我感觉到她有提臀动作,动作渐渐明显,很快密集,啪啪声很响了,我看到一只急剧耸动的雪白大屁股。
离开滑家时,天地还处于黑暗之中,我得提前返回源景县,等待源景官场的又一波地震。
不料,姨妈打来电话,告诉我赶去机场,外婆已乘专机回国,即将抵达上宁国际机场,姨娘和小君都同行。
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了,我心里无限地思念我的小君,天啊,分开这十几天里,我感觉跟小君分开了十年,姨妈理解我,所以让我去机场接机。
我只好调转车头,直奔机场,在车上,我给何芙打去电话。这次逮捕蓝文昭,何芙功不可没,没有他们中纪委支持,我谈何抓一个市长,当然,朱成普也起到关键作用,有市委的坚定支持,我才敢在滑家面前夸大口。
何芙居然没睡,她是个工作狂,她在电话里兴奋不已:“中翰,我爱你,你没睡吧,我以为你睡了,我好激动,没想到你这么有所为,我原以为你只不过为了升迁而做纪检工作,现在,我错了,你是一位为国为民的好官,你敢动蓝文昭,我就敢帮你,这蓝文昭比齐苏楼,陈子玉他们坏多了,贪多了,我迟迟不敢动他们,是有特殊原因,上级不允许,地方不配合,现在由你们地方纪检爆出来,我们可以动他了,没人能保住他。”
我龙心大悦,能得到何芙如此夸赞,那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我讪讪道:“别夸我,我总得干点成绩才心安理得离开源景县嘛。”
“死样。”何芙嗔我,我好硬,撸了几把裤裆,叮嘱道:“小芙,这件事很复杂,你千万别出头,尽量回避,我不希望别人看出是市纪委和中纪委的联合行动,忌讳啊。”
“我知道,我才没那么笨,我明儿就离开上宁,会有人蹭这趟浑水。”
“什么时候回来啊,好久没跟你那个了。”
“想那个还不容易么,不需要回家的,你也可以来找我。”
“好,我过两天去找你,天涯海角也去找你,顺便带上柏大美人一起去。”
“你对妈妈好点。”
“我昨晚才操她。”
“你住嘴,不许你这样说话,多难听。”
“我前晚也操了她。”
※※※
上宁国际机场的天空,阳光明媚。
一架刚降落的大型专机缓慢地停在了机位上,我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舱门打开,由于我身份特殊,由于我所接的人非常重要,所以我能直接开车进入停机场,停在大型客机的不远处。
和我一起接机的除了国安的人外,还有总政的人,可见机上的人多么重要,当然,我把家里的三位美少女也带来了,上级批准的,她们是乔若尘,杨瑛和闵小兰。
舱门徐徐打开,从机上走下四位美丽的女人,一位熟女,一位少妇,两位美少女,她们是外婆白月舟,姨娘林玉兰,李香君,以及凯瑟琳。
很意外,我瞪大了眼珠子,没想到凯瑟琳也回来了,一瞬间,我有落泪的冲动。
“小君,凯瑟琳……”
接机的三位美少女都在欢快地挥舞着玉臂,我按捺住内心的喜悦,静静地等待四位美女走下登机梯,国安和总政的人都上前跟外婆握手问候,姨娘则带着小君和凯瑟琳朝我走来。
“哥……”
啊,小君像兔子般飞跑到我面前,与我紧紧拥抱,就差点没亲嘴了。
凯瑟琳也和我拥抱,很矫健的身体,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比和小君拥抱时心跳得厉害多了,凯瑟琳给我一种即将爆发的感觉,不鸣而已,她一鸣肯定惊人。不过,我知道,最让我紧张的是外婆和姨娘,今后的日子,我将与她们发生肉体关系。
外婆坐进了总政的黑色奔驰,我的宝马则带走五位小美女以及淡定从容的姨娘,我有点走神,姨娘很像姨妈,她看我的眼神,仿佛我就是她的猎物,她笑得很狡黠。
出国游历了一番,见了世面,原以为小君多少成熟了一些,哪知她还是依然故我,娇萌可爱,在车上大谈域外风光,吹嘘外国风情,手脚一同比划着,口若悬河,不时添油加醋,直把杨瑛,闵小兰这两个上宁街道都没弄清楚几条的土包子听得发愣,好不向往。
“哥,姨娘的城堡好漂亮,好壮观,临海看夕阳好美哟。”小君自然是坐在副座,两条玉腿儿夸张地搭在车头,玉足脚趾头在抖动,这动作只有我和小君明白,她在挑逗我。
“城堡叫啥名字?”我必须先忍住。
小君道:“城堡以前的名字姨娘没告诉我,姨娘说,城堡卖给你了,你现在是城堡的主人,只有你才能给城堡起名字。”
“哥哥要好好琢磨。”我从观后镜里瞄着姨娘林玉兰,她微笑不语,桃腮粉颊。我心中一动,感慨道:“看来小君这趟出国收获还蛮大的。”
“小君得到了国家的嘉奖。”姨娘赞了一句。
“哼。”小君晃着脑袋,眼角儿上弯,笑得好不得意。我一直没具体打听小君是如何抓了木山雅里子,我不急,等我干她小君的时候,再慢慢问她。眼下要打掉她的得意劲:“小君的勇敢机智必须要表扬,不过,若若参与了几次国安的行动,都是危险的行动,她表现更出色,更应该得到表扬,我听说她已经是少尉军衔了。”
车里一片惊叫,小君的得意劲全消失了,她并没有妒忌,她也为乔若尘欢呼,我看到了一位英气勃勃的女孩在成长。车里由此叽叽喳喳不停,仿佛是一个菜市,我头大了,一边开着车,一边与姨娘在观后镜里眉目传情。
“中翰,你送我去美纱家,我跟美纱说好了,在她那里住些日子。”姨娘显然没还有做好与姨妈的全面和解的准备,她不愿去碧云山庄,姨妈也没准备邀请她去碧云山庄,估计外婆也如此。
“好吧。”我叹息着,不管怎么,姨娘和外婆都是我的亲人,能化解她们和母亲之间的心里疙瘩,我愿做出一切努力。
在海天别墅里,乔若尘,闵小兰,杨瑛都是第一次见到秦美纱,朱小月,何婷婷。女孩们容易相处,小君也不吝啬,把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分出三分之一送给了朱小月,何婷婷,这把秦美纱感动坏了,她要的,就是碧云山庄的人对她秦美纱家人的尊重。
姨娘就是故意促成此事的,我心有愧疚,觉得在这事上,姨妈确实做得不够大度。
女孩们换上性感泳装,都去海边戏水了,小君与我有默契地不去,她在丹麦的临海城堡玩够了海水,这里的海水远不及那边的海水湛蓝清澈,自然不吸引小君。我很吸引她,特别是我穿着短裤,戴着墨镜,半躺在客厅的观海沙发上时,小君羞答答来到我身边,贼亮的大眼睛盯着我裤裆。
“要不要操逼?”我扔掉墨镜,白痴才会戴墨镜欣赏美女,眼前的小美女衣着清凉,天姿国色,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小美女羞笑着反问:“想不想操逼?”
“你要我就想。”我说。
“你想我就要。”小美女给我眨了一眼。
“那还等啥。”我舒展双臂,把小美女抱入怀中,尽情玩弄,小美女咯咯娇笑,不小心摸到了我的剧硬裤裆,她装模作样地缩开手,嗲嗲问:“在这里操呀?”
我拉出巨物,急色道:“这里又没有人,都去海边玩了,美纱和姨娘在厨房弄吃的。”
小美女紧挨着我,小嫩手握住了巨物:“让我看看大棒棒有没有变小。”
我呼吸着,享受小嫩手的套弄,小美女什么都漂亮,她有一双极美的玉手,有一双极美的玉足,她叫李香君。
“这段时间,有没有操了我不认识的女人?”小君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连连摇头:“没有,你认识的也没操。”
小君撇撇嘴,嘴角儿弯上天:“我就不信你没操妈妈,她可是大骚货。”
“好像没有操。”我掀起小君的超短裙,眼睛骤亮,心想那北欧真养人,这十几天功夫,小君的肌肤更白了,那两条白嫩嫩的腿儿让人看着就流口水,我扒下她的白色小内裤,摸她白嫩嫩的翘臀。
见我说得模棱两可,小君气鼓鼓地跨坐在我身上,挥舞着小粉拳:“丹麦流传个故事,说一个人如果经常说谎话,他鼻子就会变得老长老长,我一拳打过去,很容易打断你鼻子。”
“好像操了。”我摸了摸鼻子,笑嘻嘻握住巨物,一顶一插,巨物捅入了小君的小嫩穴,她张嘴就喊,小屁股徐徐落下,一举吞掉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我浑身酥麻,打呼过瘾,跟小君做爱就是与众不同,她的阴道仿佛就是一个直管子,把我整支大肉棒从头紧到根部。
“呜,塞得人家下面满满的,浪水都流不出来,里面会越积越多,等会拔出大棒棒,浪水就会流到你肚子。”
小君嗲嗲地埋怨,我忍住笑,问:“小君的浪水会这么多。”
小君娇羞:“是的,有天跟你通电话,那浪水就流了出来,都怪你,说那些色色的故事给人听。”
我好奇道:“拔出来让哥哥看看。”
小君提臀,缓缓拔出一段巨物,嗲嗲说:“不用全部拔出来的,动几下就会流了。”说着,屁股下沉,吃回一段,又提臀,吞吐了几下,果然有湿湿的水溢出来,我呵呵怪笑。
小君好不羞涩,一下子抱住我脖子,自个加速耸动屁股,大眼睛一片水汪汪,小嘴儿嗲出了万千宠爱来:“啊,哥……”
“哥爱小君,哥想小君了,天天想,夜夜想。”我再也忍不住我的情感,也抱住小君的小柳腰,用力挺动下身,一不留神,唱道:“想你想到梦里头,我要追你追到什么时候,一辈子不够用两个来生相守……”
“肉麻。”小君咯吱一笑,爱液流得更多。
“小君喜欢肉麻。”
“呜,人家很纯情的,不喜欢肉麻,我只喜欢哥的大棒棒。”
“小君,哥告诉你一个事。”
“操完再告诉人家嘛,人家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不听会后悔。”
“你说。”小君没好气,她耸动着,不时偷看巨物是如何插她小穴。
我笑道:“妈妈的屁眼给哥弄了,哥想着哪天一起弄你们两个的屁眼。”
小君一粉拳打中我肩膀:“什么哪天,就今晚。”
“啊,太仓促了吧。”我以为弄屁眼总要做些准备,牛奶浣肠是必要的。谁知小君一边耸动,一边撒娇:“我不管,现在操逼,晚上操菊。”
“不知外婆能不能脱开身,如果外婆不方便,哥哥可能要来这里陪姨娘吃饭,陪姨娘聊天。”我知道姨娘之所以选择住在秦美纱家,就是想方便和我做爱,姨娘虽然年纪不小,但第一次总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