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P ,我保证把她们的四只美蹄子一口吃掉,想到这,我不禁馋涎欲滴。
“对,要不我去她家搜查一遍。”乔若尘严肃起来。
我暗暗好笑,乐见鱼儿游近鱼饵。
干咳数声,我叹道:“人家真有我把柄,会很小心藏起来,哪会让你搜到,咳咳,我们应该攻心为上,况且我跟孟惟依有那种关系,可以用情。”
乔若尘冷笑:“那你就用情吧,做多几次,她就对你爱得死去活来,不会害你了。”
我摇头:“光我一个人不够,女人和女人之间也能用情,你可以帮帮忙,滑眉甜就是个好例子。”
斜眼过去,发现乔若尘在转动眼珠子,她聪慧之极,自然懂我的意思,与我对眼一刹那,她抿着嘴儿笑:“对美人使用美人计呀,好有难度喔,我得先认识她才行,我也很想见她,看她到底有多漂亮。”
“我尽快安排你和她见面,她就住在外婆那边。”我面无表情,可龙心大悦,功夫不负有心人,鱼儿就是这么容易钓。
说起外婆白月舟,乔若尘好兴奋:“我喜欢外婆,她气场好大。”
绿灯亮起,我发动引擎,可就在宝马750 开动的那瞬间,我的心剧烈跳动,灵敏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奇特的气味,似麝非香,这股味道有个名字,叫狐香,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两个人拥有狐香,一位是外婆,一位是姨娘。
狐香是从车窗外飘进来的,我想起来了,红灯的时候,有一辆黑色奔驰房车停在我车旁,此刻也跟在我车后三四辆车的距离,这是最佳的距离,估计车里不是坐着姨娘,就是坐着外婆。追我追得这么紧,是担心我跑么,我不禁好笑,故意提高声音:“外婆气场大,气味也大,她身上有一股味儿。”
心想,如果外婆在窃听,她一定生气。
“什么味。”乔若尘大感好奇。
“臭味。”
乔若尘很意外:“没有啊,我没闻到过,外婆身上挺香的,她喜欢喷很高级的香水。”
“你鼻子没我灵,闻不到,香水掩盖了臭味。”
现在我终于知道,我早早就被外婆或者姨娘盯梢,凭她们的本事,无论我怎么甩尾也甩不掉她们,我已是她们猎取的目标。
到滑家驻源景的办事处,下了车,我特意回看,却没了黑色奔驰房车的踪影,不过,有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停在我视线之内,我假装不知,八成这辆沃尔沃的司机也是外婆的眼线。
滑家姐妹以及她们母亲房学真早已在办事处里恭候,大家族的女人就是婉约高端,可在我眼里,她们母女三人就是欲女,说是喝茶,茶几上却摆着几瓶高档的红酒,很随意的意思。
乔若尘的到来无疑引爆了办事处,她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连见识多广的房学真都对乔若尘赞不绝口,惹得滑婷诵酸溜溜,不过,滑眉甜不酸,她对乔若尘的过于亲昵令我担忧,乔若尘固然对我忠贞,可难说不落入滑眉甜之手,万一给滑眉甜亵玩……
算了,我心有旁骛,不愿多想,女人勾引女人和男人勾引女人不在一个本质上,我何必计较。
来到办事处的窗口佯装发短信,实际上,我是观察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外婆姨娘似乎和我在玩猫做老鼠的游戏,她们要盯住我,我则有争胜之心,得想方设法摆脱她们。
正琢磨着怎么给点颜色外婆,忽然人声热闹,一个软软的声音喊:“李书记。”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滑家大嫂滑允雅,啊,她一袭枣红色的紧身吊带包臀裙,前凸后翘,美艳逼人。我赶紧迎上前,绅士一笑:“允雅嫂子。”
我惊讶滑允雅会来源景,略一思索,想起她是滑家大嫂,掌握庞大的公司股份,她来源景县视察公司开发的产业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那晚滑允雅被我近似于强暴后,又抓了她情人蓝市长,我以为她会恨我,却没想到她一扫颓气,主动跟我打招呼,两只大眼睛明亮有神,我注视着她,她妩媚一笑,大胆挽我胳膊,柔柔道:“我跟大家说你强奸了我,她们知道后,竟然对我很客气,可见你很有威望,我决定听你劝,不和他们分家了,但你李书记要兑现你的话,确定我们的关系。”
“兑现什么话。”我莫名兴奋,胳膊触到了沉甸甸的大胸脯,很迷人的包臀裙,稍微过份的低领,那低领下,乳沟很深,很清晰,滑允雅磨动胸脯,轻而易举地激起了我的欲火。
她淡淡提醒:“你说还会来找我。”
“当然会。”我瞄了一眼紧窄的包臀裙,回味那晚激情。
滑允雅幽幽道:“以前我靠蓝文昭,里外很风光,现在我只有靠你,你除掉了蓝文昭,我和房学真都震慑你的能力,大家更怕你,我也得觉悟,不是我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是我想通了,人要活在这世上,要活得更好,就必须有依靠,无论哪方面你都比蓝文昭强很多,我不依靠你还依靠谁。”
“识时务。”我赞了一句,随着滑允雅的优雅脚步慢行,她望向沙发那边,轻声道:“你女朋友好漂亮。”
“你也漂亮。”我嗅到了浓浓的醋意,乔若尘的风采凌驾所有人,我喜欢滑允雅嫉妒乔若尘,那边在簇拥的乔美人也望了过来,滑允雅的妒意更浓,她挑衅似的将胸脯靠压我胳膊,月眉轻挑,媚眼射出了诱惑:“你的女朋友虽然漂亮,但我有的,她没有。”
“你有什么?”我坏笑着动了动胳膊,在乔若尘的目光注视下,挑逗滑允雅的胸脯。
滑允雅在笑,我轻浮助长了她的自信:“我有魅力的,我知道我的魅力男人很喜欢,你还想再次强暴我,对吗。”
“对。”我不得不承认,心神激荡,如遇知音,有些女人天生就有一种让男人想强暴她的吸引力,我家里的王鹊聘就这样,不是每个女人在性方面都喜欢温柔。
滑允雅流露一抹得意,她的一条玉腿忽然站在我双腿间,很明显地触碰我裤裆,挑逗我欲火:“蓝文昭以前每次跟我做,差不多都是强暴我,你现在也想吗。”
“想。”我痛快回答,裤裆迅速有反应,滑允雅立马感觉到,她垂下目光,瞄了瞄我的裤裆,再接触我目光时,她美脸绯红,挑衅问:“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强奸我?”
我在亢奋,却轻轻摇头:“不敢,不敢。”
滑允雅脸一沉,突然从我胳膊抽出手臂,冷冷地蔑视:“没用的男人。”
我大惊,气氛急转直下,我以为我耳朵有问题,我不相信滑允会这么说话,这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对我敬若神明,还没反应过来,滑允雅再次打击我:“哼,你还不及蓝文昭,懦夫。”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花,我左脸颊被扇了一记耳光,很清脆的“啪”。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看过来,大家都很震惊,我也很震惊,怒火瞬间狂飙,我厉声问:“你干什么?”
万万没料到,滑允雅再次举起手掌,还要再扇,我气急败坏,不可能再给眼前这女人第二次打我机会,闪电反击,我抓住了滑允雅的右胳膊,她竟然还要举起左手,我大怒,也把她的左手抓实了,轻轻一扭,把她的身体反转,她的双臂被我交剪在她身后,她翘臀蹭磨了一下我的裤裆,我恼怒问:“故意激怒我么,我操你。”
“激怒你怎样,你不敢操。”
滑允雅已面对众人,她还在小声骂,我突然有一股强烈冲动,滑允雅反剪着双臂,她如同俘虏,我心底深处涌出强烈的虐俘欲望,脑袋嗡的一声响,我自持权力熏天,众人慑服,很野蛮地抓牢滑允雅的双手,另一只手放肆地掀起她的包臀裙,露出雪白肉臀,再闪电般扯下她褐红色蕾丝丁字裤,粉嫩肉穴凸现在空气中,我迅速拉下拉链,电光火石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不顾一切地将二十五公分长巨物插入了滑允雅股间,强力地撑开她肉穴,粗壮巨物狠狠地插入了阴道。
没有一丝停留,巨物直接插到底。
整个办事处静得只剩下滑允雅的呻吟,她挺着大胸脯,晃荡乳肉,摇动腰肢,反抗很激烈,我只能激烈回应,双手用力抱住她腰肢,让深入的巨物不至于刚插入就被摆脱出来。
啊,太刺激,太亢奋了,我开始抽动,在滑允雅的激烈挣扎中用力抽插,捅进捅出的巨物很强悍,被强硬占据的阴道异常烫热,分泌出了大量黏液,我抽插变得更顺畅,滑允雅还在激烈反抗,浑圆的翘臀在后挺,我舒服极了,对着众人大吼:“她打我。”
其实,男人让女人打一下没什么,可不能打脸,男人是不允许被任何人打脸的,哪怕是娇滴滴的女人。
滑允雅没有说什么,她扭动娇躯,巨物好几次差点滑出她的阴道,又堪堪地插了回去,重重地顶到子宫,滑允雅在大声呻吟,我像征服者般推着她一步步逼近沙发,众人目瞪口呆,纷纷让出位置,我粗鲁地将滑允雅摁趴在沙发,她双膝跪上沙发,高跟鞋后提,翘臀高举,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在众人面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滑允雅的阴部。
我知道滑允雅是故意激怒我,她不择手段要得到滑家的尊重。
我的怒火迅速消失,一个耳光而已,我已经在报复了,报复的快感充斥我全身,我的抽插非常野蛮,滑允雅大喊受不了,她哀求我放开,她的秀发在披散,我却用力摁住她反抗的身躯,不管她如何哀求,我依然一遍一遍地播放啪啪声,巨物如利剑,在疯狂抽刺俘虏,黏滑的浪水仿佛就是俘虏的血液,不停地流淌,我好亢奋,我就像一个恶魔。
“啊啊啊,李书记强奸我,你为什么无动于衷。”滑允雅在哭泣,泪水丰沛,她距离端坐着的乔若尘不过两米。
按理说,难以容忍男人打女人的乔若尘会阻止我的暴行,可乔若尘安然不动,目光冷漠,她冷冷回答:“因为你够贱,除了我,没人敢打他,我期待他把你下面捅烂。”
我居然听到轻微的笑声。
是滑眉甜在笑,她搂住乔若尘的小蛮腰,娇柔道:“哎哟,若若,你不懂这调调儿,我可懂一点儿,我家嫂子是另辟蹊径来征服李书记,男人呀,都有兽性,兽性是魔鬼,平时藏着,一旦勾引出来用在一个女人身上,那这个女人绝对讨喜,到那时,人家爱得死去活来,把若若冷落了,这也不打紧,若若被冷落就找我,我喜欢若若,我疼若若。”
众人大笑。冷漠的乔若尘也脸红了,她推了推滑眉甜没推开,目光瞬间凌乱,偷偷看我一眼,我哪有心思管她,我的兽性在大爆发,欲火烧灭了我的理智,我只知道摩擦滑允雅的阴道,很暴力地摩擦。
“噢。”一声发自心灵深处的闷哼,滑允雅瘫软在沙发上,娇躯颤抖,阴道猛烈痉挛,泡沫般的分泌物流了出来,如牛奶般的分泌物,散发着腥臊,我好想吃,可我现在要满足我的兽性,我不能再强暴滑允雅了,再强暴,这戏就演过了,她的阴唇如血,花瓣红肿,似乎阴部的一些地方磨破了皮。
我有些愧疚,但很快消失,我望向滑眉甜,突然色胆包天:“眉甜,你知道我还想强暴谁。”
滑眉甜媚笑:“是我吗。”
滑婷诵急道:“是我。”
真够无耻的,两个女人居然抢着被强暴,可惜,我心有所属,我的目光移到沙发的另一端,那里端坐着一位美妇,她就是滑家姐妹的母亲房学真,围坐在她身边是她的两个宝贝女婿,左手边是丁伟,右手边是桂绍元。
我平静地告诉大家,我还想强暴房学真,怕大家听错,我重复了一遍:“是房阿姨,我很想很想强暴她。”
房学真没有说话,迷人的大眼睛没有一丝惊惧,大当家果然有大当家的风范,反而是她身边的两个女婿躁动不安,身为滑家的女婿,他们必须义无反顾地保护丈母娘,保护大当家。
我还在抽插滑允雅的肉穴,她已了无声息,我亵玩她的翘臀,轻拍臀肉,我期待滑家两个女婿有勇敢的反应,可惜,他们不敢乱动,一脸怒容的丁伟在乞求:“李书记,别搞我妈了,我们喝酒,你也休息一下。”
桂绍元马上附和:“这几瓶红酒可是极品,本来就是拿来招待李书记的。”
我冷冷摇头,拔出剽悍巨物,又复插回滑允雅的肉穴:“我不要红酒,不要休息,我要你们的岳母,我说了,我想强暴她。”
“啊。”桂绍元和丁伟面面相觑。
房学真依然面不改色,朱唇轻启:“李书记说这话也不嫌过份。”
我狞笑,言语轻佻:“都是自己人,我就说大实话,瞧阿姨你的膝盖柔若无骨,我就想用后插式强暴你,你得跪趴着,跪久了,膝盖会发红,第二天,你这种膝盖因为散瘀不良会有淤痕,若是穿裙子,大家见了你的膝盖淤痕,就知道你昨晚淫荡了。”
“咯咯,李书记懂得真多。”娇笑中的房学真柳眉一舒,柔声道:“我不许你强暴我。”
我拔出巨物,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一边走到房学真面前,龙毛茂密,巨物高举:“既然是强暴,哪容房阿姨不允许。”
房学真一瞥巨物,站起欲走:“我走了,怕怕。”
我怎么能给她走,闪电伸手,一拉一推,房学真“啊”一声惊呼,摔在了沙发上,我随即扑过去,很暴力地撕扯她的衣服,那是端庄的夏季套装,比滑家姐妹身上的衣服结实多了,可在我手里,这些衣服就是豆腐块,嘶嘶声响,房学真的套装变成了一堆残破布条。
“李书记,你住手。”身上只有翠绿色蕾丝乳罩的房学真惊恐地大喊。
我狞笑,如狼般眼神盯着眼前的美肉:“你叫我住手就住手,那我的这个书记不是白当了吗。”
房学真可怜兮兮乞求:“李书记,不要了,大家都看着,活跃气氛一下就算了,你冷静点,想要的话,我给你,我不喜欢暴力,我不要强暴。”
说到最后,房学真又是一声尖叫,因为我扳转了她的身体,勾起了她的肉臀,蕾丝再性感,我也不想多看,扯断蕾丝,剽悍的巨物迫不及待地插入房学真的阴道,她的阴道远比滑允雅的阴道干涩,我插得很费劲,房学真叫得很痛苦:“慢点啊,我好痛……”
痛才是强暴的精髓。
我没有丝毫怜悯,巨物继续深入,直到满满地占据房学真的阴道,那里曾经分娩过滑家姐妹,如今是我摩擦的目标,我固定好房学真的身体,抱住她的大肉臀,摆好马步,凶狠地抽插,我的疯狂和不羁一发不可收拾。
“丁总,你心疼不心疼。”我坏笑,马步稳固,跃马扬鞭,不时击打房学真的臀肉,她娇呼不止,阴道渐渐湿润。
“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