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位,我马上放慢速度,打着闪灯在前方的高速出口处见到了那辆黑车奔驰房车,车一停,白月舟就从房车里出来,迅捷地上了我的副座,黑车房车从高速出疾驰而去,我的宝马则继续往前开,这过程几乎眨眼完成,像极了秘密工作。
“外婆。”乔若尘脆声喊。
我见识了外婆白月舟的干练打扮,她便衣简洁,眉峰如刀,回头对乔若尘一笑,我满脸堆笑,小说询问是不是回御苑她的住处,白月舟斜眼过来,冷冷问:“你说呢。”
我吃了闷棍,赶紧闭嘴。
白月舟则通过乔若尘的细细口述,打算从中了解我是如何发现被跟踪,可问不出结果,外婆好不惊诧,只好亲自询问我,我老实回答是靠感觉,外婆听了后,含笑点头,凤眼里闪耀兴奋的光芒。
车子遇到车队,车速暂缓,刚好有几只飞鸟从车头上空飞过,外婆问:“若若,这样的高度,你能射下来。”
乔若尘一瞄天空,果断回答:“没问题。”
“射一只给外婆看看。”
车窗徐徐打开,我都不知道乔若尘如何出手,也没见着有何物体飞出车窗,飞向天空,我只见前方的天空中,有一只飞鸟如断了线般坠落。我车子开过去时,外婆在不停车的情况下让乔若尘出去捡鸟,乔若尘二话没说,车门一打开就“嗖”地飞了出去。
我紧张不已,生怕小美人摔着,可我多虑了,乔若尘如精灵般钻进了树林,不一会就从树林出来,飞一般追上了宝马,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她似乎有意卖弄,竟然如影随形地跟了车子一段距离,然后很夸张地从车窗钻进了车里,一坐稳,就给外婆递上了带血的小鸟,小鸟已死,外婆蹙着眉,用两根手指夹住小鸟尸体,看了看便扔出了车窗外,淡淡说了两字:“奇才。”
在我眼里,外婆何尝不是奇才,想必她的一生有许多震撼人心的传奇,即便她不要求我去陪她住半年,我也会亲近她,了解她,甚至……
一路上,外婆更多的是给我,以及给乔若尘传授很多特工经验,听得我眼界大开,有些技巧性的东西,连姨妈也未必知晓。
快到上宁了,外婆语气轻松了起来:“中翰,白天呢,我不管你去哪,做什么,晚上,你必须住在外婆家,外婆有早吃晚餐的习惯,六点半就要开饭,听说你烧菜手艺不错,以后这半年里,你负责侍候外婆,呃,需要外婆给你家用么。”
我咧嘴大笑:“不需要,不需要,我还要给外婆零花钱呢,不知每月两千万够外婆用吗。”
“咳。”外婆一声轻咳,似乎忍住笑:“还行,有心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就算外婆开口说月需五千万,我也得给。
心情大好的外婆回头过去,柔声道:“若若要陪两个妈妈,就不需要晚上陪外婆了,何况碧云山庄不小,虽说戒备挺严的,可百密总有一疏,若若的一身本领正好能弥补,晚上就待在山庄吧,白天想你男人,随时可以来找他。”
“是。”乔若尘强忍笑容,脆声说:“等会我去外婆认认门,然后就回山庄。”
外婆笑得像老狐狸:“那也不用这么急,吃了晚饭走。”
这话明显是客套话,乔若尘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回答有点勉强:“是。”
“嗯,我喜欢若若。”外婆当着我的面夸赞乔若尘,姨娘白茵茵则笑得像朵花似的:“我喜欢若若不得了。”
观后镜里,小美人笑容依旧,可眼眸是绿莹莹的。
到了御苑,我又一次感受到这里奢华大气,哪怕用世界级的标准来衡量,御苑也是奢华的。外婆住十一楼,而大美人孟惟依和她婆婆齐苏愚也住在十六楼,我打算晚些时候去探视她们。
人生有时候就这么巧,可我不觉得在电梯口遇见孟惟依有多巧合,毕竟她就住在这里。
“啊,惟依。”我惊喜不已,孟惟依很休闲打扮,汲着拖鞋,露着大白美腿,一副懒洋洋,不修边幅的样子,不过,女人这样子尤为性感。
外婆和姨娘脸色微变,因为孟惟依的妈妈江佩佩不仅是大间谍,还是外婆白月舟的情敌,外公差点因为江佩佩失去了国家立场,虽说孟惟依是无辜的,但母亲是外国大间谍,做女儿的不可能不被殃及。
外婆不愿尴尬,也不愿恨屋及乌,回避是最好的方式,她淡淡道:“你们年轻人聊,外婆忙了一天,累了,先回屋子休息。”
姨娘白茵茵跟着说:“我陪你们的外婆,你们聊。”
孟惟依不知其中隐情,她对外婆和姨娘倒是很亲切。目送外婆姨娘进入电梯后,我大胆地左搂孟惟依,右搂乔若尘:“惟依,这是我娇妻乔若尘,她漂亮吗,我有跟她提起过你,你们认识认识。”
“眼光好高啊。”孟惟依美脸微红,她没有挣扎,大眼睛兴奋地观察乔若尘,一句简单的话,隐含着对乔若尘的赞美。
乔若尘也很兴奋,终于见到她想见的人了,她很顺从地靠着我,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孟惟依,声音特别清脆:“我有同感,中翰的眼光确实不错,他提起你的时候,说你是罕见的大美女,比我漂亮十倍,我开始不信的,现在信了。”
“哎哟。”孟惟依想掩嘴都来不及,她笑得比百花还美:“有你十倍漂亮吗,我头好晕。”
两位超级大美女互相恭维,把我乐得口水都流了:“别晕,等会你还要送若若回我家,我这段时间要常住这里,陪我外婆。”
“啊,真的吗。”孟惟依一下瞪大了双眼,她是没心机的女人,想笑就笑,所有喜欢都写在了脸上。
“惟依一定开心坏了。”乔若尘话中有话的暗示着什么,孟惟依脸一红,忙道:“认识你开心坏了。”
“收到法拉利了吗?”我柔柔问孟惟依。她颔首娇嗔:“不是跟你说了吗,收到了,谢谢你。”
“我怎么没有法拉利。”乔若尘歪脖子看我,我吻了过去,刚好吻中她鼻子:“下月,属于你和凯瑟琳的法拉利就到海关,再说了,家里一大堆车子闲着,你爱开哪辆就开哪辆。”
乔若尘佯装生气:“我只是问问,你就当着惟依的面批评我,这份量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孟惟依大惊:“我也称呼你若若吧,你别这样说了,我担当不了。”
其实,我知道乔若尘有怨气,这股怨气必须消除。我眼珠子一转,拉着两位大美人来到电梯口不远处的角落,两位大美人不知我想干什么,都疑惑不已,我坏笑:“以后你俩多亲近,除了勾引男人,或者被男人勾引外,我什么事都依你们,我明说了,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顿一顿,我左右观察,见没有人迹,我来到乔若尘身后,轻轻抱住她,对孟惟依说:“惟依,你帮我看着,有人来了告诉我,我先弄一下若若,她很想要了。”
“什么想要。”乔若尘娇容失色。我的手迅速摸到她小翘臀后,手指翻开折叠,触到了拉链头,乔若尘马上明白我想干什么,急忙小挣扎,我却拉开了拉链,咝一声,裤裆打开,指尖触到了毛毛和嫩肉,乔若尘焦急喊:“啊,不要,不要。”
我抱住乔若尘,死皮赖脸道:“这里是监控死角,我们放心做,你看,牛仔裤都能湿,还说不想要。”
“中翰。”乔若尘只能撅臀了,因为我巨物插了进去,火烫了她的紧窄阴道,乔若尘好敏感,马上张嘴呻吟。
我坏着跟孟惟依解释:“之前,若若不小心看了很久色情小电影,所以必须满足她,否则很危险。”
孟惟依咯吱一笑:“我帮你们放哨。”
我抽动巨物,乔美人双腿并立着,穴口自然收窄,我呼吸有困难,巨物在紧窄异常的阴道中进出,还被蠕动,我有强烈的射精冲动,乔若尘娇吟,后挺翘臀:“中翰,我是很想要,可你当着惟依的面……”
在滑家办事处淫乱那会,我就知道乔若尘很受刺激,她很想交媾,本来就想射给她,没想姨娘白茵茵出现,这会插入,乔若尘矜持而已,她的牛仔裤的裤裆都湿了,多亏是深颜色,湿痕不是很明显。
“我用这个姿势跟惟依做过好多次。”我坏笑,巨物凌厉抽插,乔若尘明显淡去羞涩,小蛮腰一拧,翘臀配合着急剧耸动,我抽插得舒服,也跟着哼哼。一旁观看的孟惟依悄然并立双腿,媚眼盯着我们的交媾处,哪里是放哨。
乔若尘迎起上半身,腰肩呈S 形,特别性感,她有武功底子,这么挺胸翘臀不费吹灰之力,我的抽插角度更大,抽插更舒服,乔若尘面对初次见面的孟惟依还有点尴尬:“中翰,惟依确实很漂亮,除了你妈妈之外,我认为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孟惟依咯吱一笑,回赞道:“你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混血美女,你的眼珠子是蓝色的,太迷人了。”
我强行将手伸进乔若尘的上衣里,抓住她的大奶子:“是的,我的若若很特别,惟依,你也很特别,我喜欢你们的美腿,喜欢你们的脚丫子,这两天你们穿上丝袜和高跟鞋,让我同时操你们,好吗。”
孟惟依没有回答,她看着我们的交媾处,娇羞道:“我想有这种裤子,在哪买的。”
乔若尘娇吟道:“买不到的,我有很多这种裤子,你身高和我差不多,我送几条给你,嗯嗯嗯……”
“我送丝袜给你。”
乔若尘迎合我了,无所顾忌地耸动,回首索吻,媚眼如丝,还忘乎所以问孟惟依:“中翰说,他是先强奸你,然后你再喜欢上他的,是这样吗。”
孟惟依好难为情,打了我一粉拳,羞涩地承认:“是的,他趁我喝醉了,硬拉我进酒吧的包间侮辱,很过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后喜欢他。”
“是他的东西大,对吗。”乔若尘已经意乱情迷,女人即将高潮时,几乎是白痴,她的乳头被我狠捏。
“应该是持久。”孟惟依吃吃娇笑。
“啊。”乔若尘惊呼,我的大龟头碾磨她的子宫,她被迫咬紧红唇,提臀扭动。
孟惟依很委屈地向乔若尘倾诉:“那晚我酒醉七分醒,酒醉的女人很想做那事的,中翰强行插入时,我很舒服,高潮也来了,很奇妙,我当时的心理很矛盾,既希望他继续强奸我,也希望他拔出去,他当然不会放弃强奸我,我就担心他自己爽完了,拍拍屁股走人,弄得我难受,没想到,他很持久,咯咯……”
“让你高潮迭起,对吗。”乔若尘娇躯颤抖,双臂勾住我胳膊,挺胸撅臀,形成了背飞式,我支撑好她的双臂,小腹猛烈摆动,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无情地进攻羸弱的嫩穴,它要崩溃了。
“对。”孟惟依深情地凝视我,目光如此温柔:“那次以后,我对他刻骨铭心,我做梦都想着跟他做那事。”
乔若尘嘤嘤叫唤:“中翰,你能不能别持久,我要来了,我想吃。”
我嘶吼,猛烈冲刺:“若若,我爱你,我们一起来。”
“嗯嗯嗯……”剧烈的哆嗦令乔若尘放弃了站立,她一下子滑落在地,我挺着巨物迈到她跟前,将巨物插进了她的小嘴,双手抱扶她后脑,滚烫的精液随即弹射出去,乔若尘大口大口地吞吮,我眼前一黑,只觉得天崩地裂般的畅快。
※※※
晚餐是我做了,好久没下厨了,厨艺有点生疏。
外婆和姨娘却对我赞不绝口,吃得不亦乐乎,我没多少心思吃,因为秀色可餐,两位美色惊人的熟妇在劝我喝红酒,一杯接一杯。还因为餐桌的上空弥漫着似香非臭的气味,这种气味叫狐香,功效堪比烈性春药,既秀色可餐,又闻浓郁狐香,正常的男人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姨娘白茵茵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