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盯着我:“我想跟你跳个舞。”
薇拉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侧了侧身,让塞西莉看到了她下体正吞吐着巨物:“不好意思,我在操着他。”
原以为塞西莉会被吓跑,或者像前两个打算邀请薇拉跳舞的男人一样识趣离开,出乎意料,塞西莉很平静,她盯着我的脸,冷冷问:“你是李靖涛的儿子。”
我愣住了,薇拉也很惊讶,不知塞西莉用意何为,我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算是默认了我是李靖涛的儿子。
塞西莉的双眼掠过一道光芒,淡淡道:“你很像他。”
薇拉一看不对,忙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离开,塞西莉老练地瞧出了薇拉的意图,冷冷道:“如果你不马上和我跳舞,那你爸爸保留在我这里的一些东西,可能会毁掉。”
仿佛晴天霹雳,我和薇拉怔住了,我们的脑子都在这一刹那思索着我父亲会有什么东西留在塞西莉那里,虽然父亲离开人世很多年,但特工的遗物往往包藏很多秘密,有些秘密或许是惊天动地的。我没多少犹豫,微笑同意了:“我跟你跳舞。”
薇拉没拒绝,塞西莉的目光充满挑衅:“像你跟薇拉那样跳。”
大使馆里响起了慢舞的乐曲,喜欢浪漫的法国人制造了热烈的浪漫气氛,灯光幽暗了下来,很多男女像我和塞西莉一样相拥贴面,宛如一对对甜蜜情侣。
塞西莉的身高跟薇拉差不多,西方女人就是大匹,我的巨物深入了塞西莉下体,她贴着我的脸吐气如兰,我则保持足够警惕:“你不会是讹我吧。”
“你觉得呢。”塞西莉挺动下体,很有节奏,我浑身充斥着刺激和快感,我的抽动也很有节奏。塞西莉手中握着一团纸巾,她分泌很多,我不担心分泌会滴到我鞋面,实在止不住,塞西莉就用纸巾悄悄擦掉分泌。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欲火,告诫自己保持清醒,眼角的余光告诉我,薇拉就站在二楼的回廊里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她在监视我们,或者说在保护我,除了她,我惊喜地发现乔若尘也来了,只是眨眼工夫,她又消失了。
“你会把我爸爸东西给我,对吗?”我想通过交谈来减缓心中的欲火,何况我很好奇。
塞西莉微喘,她双腿并立着,阴道自然收缩,骨盆轻轻撞击我:“当然,那些东西是属于他的,不是送给我的,我应该把那些东西交还给最适合拥有的人。”
我毛孔全竖,舒服极了:“父亲的遗物对我来说是无比珍贵的,谢谢你塞西莉。”
塞西莉一个深吞,娇躯颤了颤,妩媚道:“我有条件。”
“你说。”我持续抽插,塞西莉忘情呻吟,忘记了擦掉分泌,我的阴毛都湿了,塞西莉耸动的幅度加大:“喔,好舒服,你爸爸没你大,但他的技术无与伦比。”
“我能帮你任何忙。”我悄悄握了握这女人的胸部,按推断,这胸部应该有四十年以上了,却结实高耸,没有丝毫下垂,父亲的眼光真不赖,女人淫不淫荡姑且不论,单论素质就是极品,素质高的,淫荡点又何妨。
从阴道收缩的强度判断,我知道塞西莉得到了一次高潮,她终于想起用纸巾擦分泌了,但她依然要我的大肉棒插着,我没异议,反正我也很舒服。塞西莉深深几个呼吸,平复了紊乱气息,对我说出她的条件:“我想要这次法国工业部长带来的商业情报,就是刚才拉走伊莲恩那个老头带来的法国各大公司将与华夏各大企业签订六百亿美金的最终商业谈判底价。”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想惦记这份商业情报的,远不止我们,我暗暗好笑,表情很为难:“我愿意帮忙,不过,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弄到。”
塞西莉狡猾地转动她眼珠子:“你和薇拉关系这么好,她是法国大使馆的人,以她的能力,应该有办法拿到。”
“我考虑考虑。”我故意打哈哈。
塞西莉却一脸严肃:“没时间考虑了,今晚必须拿到情报,后天法国总统就来华访问,他将与你们国家领导人一起亲自主持签订商业大合同,到时候底价一公布,就没价值了,我们就没机会。欧洲很多公司都眼红这次一系列的大合同,如今欧洲正处经济危机,大家为了生存,不得不尽量争取这份利益,争取不了也要破坏,因为这一系列合同一旦签署,后续会有更大的利润空间,其他欧洲公司就永远没机会了,等待他们的只有破产。”
我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如果法国公司出价100 元,你们愿意出价99元以下的价格。”
塞西莉颔首:“对,但我们也要赚,我们不想出价太低,或者亏本,少赚也是赚,至少我们能得到一份市场份额。”
“理解。”我轻揉塞西莉肉臀,以薇拉所处的位置,哪怕光线不佳,她也能看到我的手很放肆,我在撩拨塞西莉的股沟和屁眼,巨物用力碾磨她的子宫,我又抽插了。
“啊。”塞西莉强忍快乐,给予我恳求的目光:“你是李靖涛的儿子,我猜你也是特工,我们同行之间可以摊开来说,我这么做不是想破坏你们国家安全和商业信用,我们只是不择手段争取我们的国家利益,我们也有好的产品提供给你们国家,价格更便宜,服务更好,为什么不重新谈判呢。”
我愉快地抽插:“那也要我报告上级,我做不了主。”
塞西莉突然吻我,用她的丰胸压我,温暖的阴道似乎又收窄了,她小声道:“我很容易高潮,那一年的那一天,你爸爸让我有六次高潮,他累坏了,咯咯……”
我突然冲动,用力挺插,由于幅度过大,引起了身边的人注意,不过,有不少男女也和我们一样在进行交媾,大家心照不宣,也不足以怪了。我真诚道:“看在我爸爸爱过你的份上,我尽我所能帮你,但我不能保证。”
塞西莉迷离着双眼,娇躯哆嗦:“我,我对你充满信心。”
我忍不住好奇:“能知道我爸爸的遗物是什么吗?”
狡猾的塞西莉居然脑子清醒:“不能说,这是游戏规则,但我保证是你爸爸的东西。”
“我爸爸一定迷恋你。”
“他喜欢给我口交,我喜欢他的技巧,喔,我好舒服。”
※※※
下半夜。
一位负责外事的副总理,带领两位武器专家,以及两位商业部长乘专机秘密飞来上宁,在上宁国安的会议室召开了紧急会议,我和薇拉都参加了列席会议,会议着重讨论了今晚我们从法国大使馆弄到的商业情报,这一情报,至少能为国家节约了一百亿美金,更重要的是我们将得到更高级的军事遥感技术和先进的雷达技术。
能列席这样高级别的会议,我深感荣耀,这是我在军界的起步,我踌躇满志。
会议前换上便装的薇拉受到了总理的亲切问候,我多少有点嫉妒,但想想人家薇拉德高望重,官拜少将,我一个小小的中尉有什么好嫉妒的,心里也就平静多了。
“列席的同志发表一下意见。”总理的目光扫向我们这一排的列席者,薇拉在我上座,她没吭声,气度不凡。其他人更不好意思发言,在总理面前,我们都有点战战兢兢。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与总理接触,他微微一笑,给了我鼓励。我脑子一热,霍地站起,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勇气:“总理好,各位首长好,我想了个问题,我们能不能用节省下来的一百亿美金,单独跟西班牙的军火商,以及法国以外的欧洲科技公司做交易,用这一百亿美金采购他们的产品。”
大家似乎很意外我的发言,面面相觑,一位商业部长道:“这会让法国觉得地位下降的,他们的总统访问在即,我们不应该横生枝节。”
我马上提出建议:“我们可以用外国公司的名义做成这些生意,既照顾了法国人的面子,我们也能扶持那些公司,开辟了多种合作渠道,这对我们有好处,我们的武器专家已经证实了他们的产品不比法国的产品差。”
说到爽处,我有点小激动:“另外,如果我们这次救了几个有影响的欧洲科技公司,对方必定会感激我们,我们可以以此为契机,重新开辟一条全新的欧洲情报线,弥补不足。”
说是不足,实则是大失败,上次驻欧洲各站的情报点败露,外公要负重要责任,我也算是替外公将功补过。总理浓眉深锁,目光如电:“你怎么称呼。”
我挺直了身板:“我叫李中翰,负责情报工作。”
一位国安高官侧身,对总理低语:“这些情报就是他和几位同志搞到的……”
总理对我点头:“你的建议非常重要,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现在负责好这条情报线,有什么情况,随时向你的上级汇报。”
“是。”我兴奋不已,内心骄傲得不行,但我脸上没有丝毫流露,我端正坐下,再也不发一言,我知道我已受到了瞩目,我知道我的建议必将被采纳。
会议持续了两小时。
散会后,我送薇拉回碧云山庄,薇拉本想和我大战一场,不过,知道我要去外婆家,薇拉无奈将就一下,在车里跟我弄了一次便当,总算消退了她身上的欲火。
等我到了外婆家,已是天蒙蒙亮。
外婆竟然醒了,她在客厅里压腿伸腰,标准的一字马,看得我目瞪口呆,再细看她身上的弹力运动装,那凹凸的身材一览无遗,全是曲线,姨妈没练功之前,就是这个模样,现在姨妈已成了身材棒棒的美少妇,但我依然喜欢她原来的丰腴美,不想这种丰腴美在外婆身上。
“陪外婆去跑步。”外婆竟然一字马的时候弹跳起来,我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腰力太惊人,怪不得能跟姨妈打了个平手。
我懊恼没带运动的行当来,外婆哼了哼,指着沙发上一堆叠好的衣物说:“我给你备着呢,你房间里什么衣服都有,什么鞋子都有,包括刮胡刀,男士香水,护肤品什么的,一应俱全。”
这么贴心,我好感动,当着外婆的面换上运动衣物,她还假装不看我的阳物,我撸揉了几下,巨物一飞冲天,外婆这才忍不住笑骂,要我把巨物收回裤裆。我也不开玩笑了,跟随外婆去跑步,看她脚步轻盈,呼吸沉稳。我随口问:“外婆,你到底多大年纪了。”
外婆脸一沉,嗔道:“再问,敲你脑袋壳。”
看来女人的年龄不能随便问,不管是十二岁的女孩,还是七十二岁的老妇都不愿如实回答。
在小区附近的公园跑了半个小时,我们在一处观海景台停了下来,远处是灰蒙蒙的大海,一大早的,路人不是很多,这里又处富人公园区,清静得很。见没什么闲杂人经过,外婆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询问我昨晚的任务,我没必要瞒着自己上级的上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大秘密,我几乎毫不保留地把昨晚的行动过程汇报给了外婆白月舟,当然,跟塞西莉和伊莲恩之间的香艳就没细说,只是一两句带过。可外婆每次听到香艳的关头,大凤眼总是特别明亮,笑得很暧昧,我心虚极了,仿佛什么事都瞒不过外婆。
出乎意外,外婆等我一说完,第一句话竟然表扬了薇拉,说薇拉昨晚的策划很完美,堪称教科书似的成功。
我乘机追问缘由,外婆就细细地分析给我听,我听了后,才知道薇拉有多厉害,表面上只是一次普通行动,行动之前,薇拉也说很轻松,但其中暗藏着很多玄机,需要很多必备的条件才能完成得如此完美,外婆神秘地告诉我,昨晚的行动,至少要有五个人参与才能成功。
我深以为然,连乔若尘都参与了,还有我们的其他帮手也不足为奇,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外婆神秘道:“那部长极可能就是我们的人,或者是薇拉的线人,至少这位法国部长参与了昨晚的行动。”
“什么?”我大吃一惊。
外婆叮嘱说:“你知道就好,别问薇拉,如果没有这位部长参与,这次行动的成功率很低。”
我很疑惑:“如果部长是我们的人,他直接透露情报给我们就好,何必让我们冒险去偷,多此一举。”
外婆迎着晨风,乌发飘散:“部长也未必就知道情报的具体内容,为了保密起见,这份情报多半是总统来访时才亲自公开,估计部长没有权力拆封密件,即使拆封了他也没技术手段就地复原密封,这需要技术手段,薇拉肯定懂手段,所以才要薇拉亲自出手偷这份情报。”
我顿时释然,心中一片感慨,如果说薇拉厉害,那外婆白月舟更不是等闲之辈,昨晚的行动,她仿佛了然于胸,如亲眼所见,我对她何止佩服,简直就是景仰。
“我表现如何?”我多么希望也得到这位资深老特工的表扬。
外婆挑了挑眉毛,半眯着眼问:“那两个女的漂亮吗?”
我满脸堆笑:“蛮漂亮的。”
外婆也笑,笑得像狐狸:“你跟她们真没做?”
我一本正经道:“我是想的,我怕影响这次行动。”
外婆抿嘴,却又瞬间铿锵有力:“那么长的时间,你不跟她们做,有点可惜,你应该跟她们做,这既符合你性格,又掩护行动,特工讲究效率,不管手段。”
我心中暗喜,与外婆的想法不谋而合,眼珠一转,涎着脸试探问:“外婆干这行这么多年,有没有为了效率而不择手段。”
外婆斜视我,冷冷道:“不择手段肯定有,但我不会出卖色相换取情报,因为这不是我性格,外婆若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早就把你外公休了。”
我盯着外婆的大屁股,坏坏道:“假如,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