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君,少在我面前谈纪律,这事就我们几个知道,中翰是立大功的,他有错误,但没造成任何损失,我们弥补了他的错误,叫嚷嚷啥,家里开个法庭就算了。”
我想笑,强忍着,心里高呼‘外婆万岁,万万岁’。
“是哦。”乔若尘细声细气的话儿痒痒地钻进了我耳朵里:“妈发了这么大脾气,中翰被吓着了,如果当时我们提醒中翰,要他拿到他爸爸的遗物后,马上交给组织,无论如何都不许落下,那中翰就不会犯这个错误了。”
哎哟,我心想,以前小君是我的小棉袄,如今乔若尘绝对称得上我的‘暖心糖’,她这番话看似普通,实则很有水平,她把我的错误全分摊了,在座的人人有份,要错大家都有错。
外婆是何等人物,自然明白乔若尘是在为我开脱,她凤目喜悦,对乔若尘频频点头。姨妈和薇拉也是人精似的,哪能不明白乔若尘的心思,可乔若尘说得无懈可击,姨妈竟然无法接话。
我不是笨蛋,此时要很诚恳的承认错误才能一消姨妈的怒火,噗通一下,我跪在了姨妈面前,可怜兮兮道:“妈,我错了。”
大礼有大礼的好处,男儿膝下有黄金,姨妈见我这么一跪,也被镇住了,她翻翻大凤眼,顺势给我开了罚单:“今晚就罚你煮饭做菜,做二十个菜,两个汤,你觉得如何。”
我大喜,不就是做饭做菜么,跪着挺胸:“坚决完成任务。”
姨妈呵斥:“现在去准备吧。”
我站起来,涎着脸:“让若若,惟依陪我去好不好,二十个菜,我就是加上两只脚,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啊。”
姨妈转向乔若尘,语气好温柔:“若若,你去喊惟依。”
“哦。”乔若尘咯吱一笑,跑去找孟惟依了。
一场大难堪堪避过,我感谢上天,感谢菩萨,还要感谢我的‘暖心糖’,一走出外婆家,我就用满腔热情抱住乔若尘猛亲,就亲她的绝美瓜子脸:“若若,你要啥,哥给你买。”
乔若尘一抹脸上的唾沫,正色道:“是惟依的功劳,她一语中的,说你多数把皮包藏在坐垫下。”
旁边的孟惟依好低调,她站的地方,永远是乔若尘的身后,至少我和她之间永远隔着乔若尘,哎,这份心机也难为她了。我不揭穿,一视同仁地吻了孟惟依,她的美色与乔若尘旗鼓相当。
“你们昨晚不是跟帅哥吃饭吗,怎么跟我妈妈还有薇拉在一起。”我有心找孟惟依撒气,偷偷捏她的翘臀。
乔若尘冷笑:“哪有什么帅哥,逗你玩儿,姨妈要我全程监视你,我怕闷得慌,就找惟依陪我,你在法国餐厅里做了什么,我们都及时向姨妈汇报。”
“啊。”我无地自容,孟惟依咯吱一笑,羡慕不已:“好浪漫。”我大窘,乔若尘呸了一口:“好淫荡!”
孟惟依笑眯眯问:“插进去了没?”
我终于恼羞成怒:“你们不是监视我了吗,还问。”
孟惟依吐了吐小舌头,乔若尘则牙尖嘴利:“监视而已,又不能亲眼见你们苟且。”
孟惟依狡猾兮兮:“我们的位置不怎么好,远远的,只是见那女的上下动。”
我头大了,来个左拥右抱:“别说了好吗,还想不想操逼了。”
两个小美人掩嘴,乔若尘学着孟惟依的娇柔,摇动她的小蛮腰:“我们也要,在餐厅做爱好浪漫。”
“求你们了。”
正想法子如何制止两个小美人奚落我,手机响了,是姨妈的电话,她语气凝重:“中翰,快,你快去法国大使馆救伊莲恩,她要跳楼。”
我脑袋‘嗡’了一声响,拔腿就往停车场狂跑,两个小美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跟随着我跑,上了车,我要她们系好安全带:“坐好了。”紧接着,车子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正值早上上班高峰,等我赶到法国大使馆,已过去了半小时,有好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围着大使馆,围观的人更多了。我远远眺望,有个女人站在大使馆顶楼的边沿,她的不远处有几个外国人正劝她,我极目细看,果然是伊莲恩。我的天啊,我赶紧下车,乔若尘也下车,我让孟惟依老老实实待在车里。
这时,警察在大使馆外围起了警戒线,我出示了国安证件,警察赶紧让我过去,对于外事,没有一件是小事,这其中又牵扯到我国,所以必须尽快解决,我找到当值的警察头目,要他禁止任何人拍照,这人倒是雷厉风行,指示一众警察制止近处围观的群众拍照。
由于大使馆是特殊建筑,说六层高,实则比一般六层楼高多了,目测有九层楼那么高,加之大使馆地处繁华地段,寸土寸金,没有很宽余的楼距,警察头目说,正想办法弄来合适面积的救生垫。
情势危急,不能光等救生垫,伊莲恩随时会从楼顶跌落,这高度坠楼,绝对没活口,对我来说,于心何忍,我很喜欢伊莲恩的一头棕发,戴辛妮就这颜色的头发,那还是染的,伊莲恩的棕发是天然本质,丝丝柔滑,又是一位超级大美人。
这时,围观的群众一阵骚动,伊莲恩几乎失控,极其危险了,隐约从楼顶传来歇斯底里的叽里咕噜,应该是伊莲恩在叫喊。我不懂法语,多亏身边有“翻译”
乔若尘,忙问是什么意思,乔若尘道:“好像是说,不关我事,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叛徒,别逼我,这些话儿。”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估摸情报泄露后,事件在发酵,法国大使馆的彻查追责恐怕追到伊莲恩头上,或者有人想把黑锅扔给伊莲恩,但不管怎样,伊莲恩不能死。
我来到伊莲恩所处的垂直位置,抬头仰望,瞪大双眼,运起了九龙甲,顿时浑身劲力如铸,伊莲恩的影子在楼顶走来走去,我的脚步也随着挪动,双臂张开,做好她坠楼时接住她的准备。
除了乔若尘外,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白痴,这么去接高空坠落的人,自个不死也重残。警察头目过来劝我,跟我讲道理,晓厉害,我巍然不惧。
“啊。”人群突然爆发尖叫,我好不紧张,瞪大着眼睛。大概是法国大使馆的人要制止伊莲恩,伊莲恩慌张后退,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跌坐在楼顶边沿,一条腿都已挂在了空中,围观的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不愿看到的一幕发生了,伊莲恩在与人纠缠中,竟然坠落,而且连同纠缠的人一起坠落,两个坠落的影子,天啊,我该救谁,电光火石间,我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要全力救下伊莲恩。
我迎着下落的物体张臂,伴随着四周的尖叫,“嘭”的一声,其中一人下落的时候意外撞在一个空调室外机上,延缓了下坠的速度,另外下坠的人是女性,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住了,好沉,我马步坚如磐石,双臂微微麻,顺势就把人抛在地上,紧接着闪电飞起一脚,朝另一个下坠的人踢出一脚,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也不知能不能踢中,反正就是本能的踢,还好,真踢中了,下坠的人惨呼一声,斜飞两米,又撞到了墙壁才坠落在地,动也不动了,不知死活。
人群爆发如啸的欢呼,因为第一个坠落的女人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憔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是伊莲恩,她一点事都没有。
警察头目反应过来了,急忙叫医护人员冲过来,先抢救那个男的,我走向伊莲恩,将她抱在怀里,不过,救护人员也很快将伊莲恩抬上担架,将她带走。
人群再次爆发掌声,有人不顾一切举起手机要拍我,我不想让人拍照,因为我是特工,我不能太曝光,所以我低着头,迅速钻进车里,迅速离开现场。
“好厉害哦,大英雄。”车后座的孟惟依双臂圈住我脖子,我脸颊湿湿的,孟美人娇滴滴的湿吻了我。
我没多少高兴,心里隐隐还有一丝沉重,但愿伊莲恩从此打消自杀念头,当然,救了人,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孟惟依正好把一根纤细嫩白的手指头放进我嘴里,我像吮吸棒棒糖那样吮吸着:“我们买菜去,今晚做二十道菜,到时候,叫你两位妈妈也来尝尝。”
孟惟依幽叹:“我两个妈妈不会去你外婆家的,你有心的话,等会先做几个拿手菜给她们吃,反正你张罗晚餐,不耽搁。”
“行,我们赶紧买菜。”
等我们三人买好了食材,已差不多中午。
回到外婆家,我目不暇接,鼻子险些要流血,发生了什么事,包括姨妈在内的四位超级大肥臀美人都换上了很性感,很清凉的打扮,她们都脸带笑意,喜上眉梢,跟早上的情形有天壤之别。我来不及细看,心知由于我救了伊莲恩,肯定得到上级表扬,令我始料不及的是,我得到的表扬不仅来自国安,还来自总参,以及军委,而且国务院外事办也要大大表扬我。
“要你救一个,你救了两,一个毫发无损,一个只是三处骨折,他没什么大碍了,妈妈也表扬你。”姨妈美艳逼人,一袭分体黛绿色睡衣款短裙惊爆我的双眼,她两条笔直大长腿玉柱似的,可以说这是姨妈有史以来最大胆,最清凉,最性感的外衣,配上银色七公分高跟鞋,银色脚趾甲,她随时能要我的命。
“亲我一个。”我呆若木鸡。姨妈咯咯娇笑,款步姗姗,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有点眩晕。
姨娘焦急道:“我也表扬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蹬蹬蹬地跑近我,香唇送上,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我不得不赞叹姨娘林玉兰的红裙,红得很高雅,就像一幅娇艳玫瑰,红裙拖地,裙里空空,若隐若现的性感也能这么诠释,她身高跟姨妈差不多,哪怕没看到她的长腿,也能感受到她的飘逸,有一种种淡淡的仙气。
外婆最让我大跌眼镜,不知她是不是又健身了,与昨天不同,她穿着一条杠的运动短裤,两条丰腴大美腿不怕跟姨妈较劲,上身是一件一字领的宽松罩衣,罩衣里肯定是空挡,外婆亲我时,我夸赞她sexy,她说她的打扮大有来头,叫“梦露妆”,是梦露运动跑步,打网球时的装扮。
薇拉只笑不语,她亲我最自然,大概是西方女人习惯了亲热礼。我也很自然,可视线接触到薇拉的粉白色吊带连体包臀裙时,我不自然了,她太性感了,太美丽了,白色的六公分高跟鞋,猩红脚趾甲,再看那一头柔顺长金发,她仿佛就是那XO白兰地广告里的女明星,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我下体轻触一下薇拉的双腿间,她美目连闪,旋即离开我怀抱。我此时已神魂颠倒,忘乎所以,见乔若尘挺严肃的,心中不满:“这么多人,就若若没亲我。”
乔若尘冷冷道:“碧云山庄里,还有很多人没亲你,要不要把她们都叫来。”
我脑儿顿时清醒,谨记着我所有的女人中,有两个女人不能轻易得罪,一个是姨妈,一个是乔若尘,她不亲我,我还不能亲她么。挤挤眼,我给乔若尘飞去一吻,别看她正经巴巴,还特傲娇,实际上,她只是在长辈众人面前收敛,私底下的话,她是跟我做爱次数最多的女人,没有之一。
出乎我意料,姨妈笑道:“晚上她们都会过来,全部都过来。”
乔若尘马上换上一幅笑脸,不使我难堪:“那我现在亲了,免得晚上想亲都要排队。”
众人哈哈大笑,我脸热脸烫,乔若尘娇羞忸怩。
姨妈很宽容,听说我要去孟惟依家,弄几个菜伺候孟惟依的妈妈,还有孟惟依的婆婆,姨妈立马同意,外婆也同意,顺便让我带一些丹麦的蜜饯小吃给她们,要知道,丹麦的牛油曲奇很出名。
果然,齐苏愚和江佩佩都超爱吃这些丹麦小吃。
我心中无限感慨,孟惟依的两位妈妈都经历了磨难,齐苏愚还没从走出心理阴影,估计每想起两个死去的儿子,都会黯然神伤;江佩佩就很乐观,做为一名特工,她的心里素质是强大的。
我是真心喜欢齐苏愚,对江佩佩是因为爱屋及乌,谁叫她是孟惟依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