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羊羽默是白虎,白虎慕青龙,仿佛是恒古不变的定理,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犹自不信,又追问:“真的是小白虎吗。”
羊羽默以为我反感白虎,紧张极了:“中翰哥不喜欢没毛的吗,林老师也是没毛的呀。”
我又差点笑出来,激动得当众吻了过去,嘴巴贴着羊羽默的耳朵:“我天生喜欢没毛的,好想跟你做爱,等你跟我做过爱后,你就更爱我了。”
紧接着,我裤裆被紧紧抓住,羊羽默脸色酡红,如醉酒一般,美得天地失色。
我索性拉开裤子拉链,让小嫩手直接握住大肉棒,这情景自然逃不过坐在身边的谢安妮,她主动微侧身子,帮我们遮挡,可惜,仍然被卢瑞瑞察觉,她吃吃娇笑,猛给羊羽默使眼色。
“默默,你在干嘛,你在桌子下干嘛?”索菲意外尖叫,大家都看向我们,羊羽默想缩手,我紧紧按住,她羞急道:“没……没干嘛。”
索菲用筷子指了指:“好奇怪诶,你的手好像放在中翰哥那边。”
不知是谁大胆猜测:“不会是放在那个地方吧。”
众美人哈哈大笑,绝大多数人都经历过了昨晚的疯狂,加上气氛热烈,又喝了点酒,所以不忌惮乔若尘,也不在乎谢安妮,都很大胆,仿佛她们也是我的女人,幸好谢安妮不计较。
这时,有人蜂拥而入,原来是新郎新娘来敬酒了。换上红色时装的王婧丰乳翘臀,简直艳光四射,既漂亮又性感,大家都纷纷站起,向两位新人敬酒祝贺。
“祝你们白头偕老。”
“新婚快乐。”
一轮敬酒过后,新郎脸现忧色:“李书记,不情之请,有急事相商。”
我微微意外,看了看王婧,见她也是一脸焦虑,我心里多少明白了,估计是刚才那事没完。好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家,既然摊上了这事,好歹有个了结,于是,我跟随新郎新娘一起离开包厢,出了中餐厅,又一起急匆匆上了总统套间,一路没说什么话,各怀心事。
到了总统套间,意外见到了新郎的舅舅,我已知道他名字,叫雷业。
雷业双手抱拳,给我鞠了个躬:“李书记,扫了你的大兴,真抱歉,实在抱歉,无奈事情紧急,只好来求你了。”
“什么事?”我问。
王婧道:“李书记,法院的警察又来了,说找你,还要带走舅舅,给我们半小时时间,现在还有二十分钟,你看怎么办。”
“你们把真实的情况跟我说说,我心里也好有个底,放心,我一定帮你们。”
我有点意外,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物,忍住心中的恼怒冷静了下来,心知来者不善,如果是对方顾及朱成普,就会先打听打听,可如今对方依然前来搞事,要么雷业真的犯了罪,要么对方有靠山,放眼整个上宁市,敢与朱成普较劲的人肯定很少,或许对方只是一个不识时务的家伙。
“事情是这样的……”落座后,雷业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两年前,雷业经营的农副产品公司和上宁市粮食局签了一个种子合同,每年粮食局都从雷业那里购买大量的优质玉米,大米等农作物种子,购买的方式很简单,付款拿货,可今年上宁粮食局以财政暂时困难为由,希望雷业能先给种子,秋后再付余款,雷业爽快答应了,毕竟对方是国营单位,信誉有保证,迟一些拿钱没什么,况且前两年交易都很成功,雷业就先期给了一部分种子。
可就在近期,雷业听到上宁粮食局有个重要领导因为腐败出事了,雷业担心收不到钱,就停止了后期的种子供货,对方却不干了,要雷业必须按约定把后期的种子发给粮食局。雷业见对方气急败坏,更起了疑心,宁愿收不回前期的货款,也不愿意把后期种子给粮食局,经过多次交涉,雷业依然不答应,结果双方撕破脸,引来了粮食局的报复。
雷业生气道:“他们说我违反了合同,我的确违反了口头约定,但我和粮食局没有签订先货后款的合同,而是签了先款后货的合同,现在他们想要种子,就得先付款,之前答应先给种子,那是基于粮食局那位领导在位,如今那位领导被抓了,我当然害怕货款拿不到,就不给货了。”
我淡淡问:“他们要带走你,是想要货,还是想找茬。”
雷业道:“他们想要货,逼我先给货,哎,都闹到了这份上,他们还想先要货,简直就是抢,我又不是白痴,坚决不给,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是好几千万的种子,给了后拿不到钱,我就会破产。”
想到源景县粮食局的腐败大案,想到何芙也在查市粮食局,我忽然明白了,不禁冷笑:“他们是急着先填补窟窿。”
“什么意思?”雷业自然不明白其中的猫腻,我则洞若观火,这粮食系统一脉相承,源景县的粮食局出了问题,市里的粮食局当然跑不了,我不想跟雷业说这些事,正好以此为突破口,争取审出点名堂来,还能帮帮何芙,给我的命中贵人减减压。
想到这,我站了起来:“带我去见那几个警察。”
富丽堂皇的伯顿酒店大堂里,几个警察威风凛凛,趾高气扬的样子令我又好笑又好气,伯顿酒店是什么地方,这里就是我的地盘,我的领地。
领头的警察傲慢了起来,竟然敢上前拉住我的手腕:“我们领导说了,请你去我们法院一趟。”
我狞笑:“你领导官大,还是陈士群官大。”
领头警察一愣:“你认识我们陈庭长。”
我暗暗运劲,冷冷道:“陈庭长的儿子陈子河就死在我手上。”
“啊。”领头警察大吃一惊,想松手已然来不及,我翻手如钩,反将领头警察的手腕牢牢抓住,他脸色大变,刚想挣扎,我沉声道:“不给你们点颜色,你和你的主子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罢了,还不把朱书记放在眼里,该死。”
说完,我一下掐住了警察头子的脖子,他忙招手,示意其他几个警察过来帮忙,那几个警察果然扑过来,我狞笑着将领头警察旋转,提腿一击,将领头警察踢飞起来,他笨重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地,接着,我施展擒拿术,闪电抓住一个警察的衣领,一运力,就将他提起,连扇了他几个耳光,像扔木桩似的,将他扔出了酒店大门,剩下的几个警察惊呆了,不敢上前,我却主动出击,将他们打得四处逃窜。
我犯不着追击,对这几个警察扬声喊:“今天就让你们深深记得我,以后见我,最好滚远点。”
这几个警察吓得连滚带爬逃走了,很多人在围观,我很不好意思,拍拍手,走向站在服务总台的酒店经理,我们很熟悉了,我想跟他说对不起,他却笑呵呵赞我:“李先生的身手真不赖。”
我尴尬道:“马马虎虎,真不好意思,给酒店造成了不好影响。”
酒店经理反而安慰我:“没事,没事,连我都想打他们,几个神经病,到处吐痰。”
我不想太过张扬,赶紧走人,雷业和新郎都陪着我,他们目露敬佩之色,雷业赞道:“李书记,好威武。”
我想了想,没有进电梯,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何芙,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没想到,何芙正赶往源景县,正为粮食局的案子头疼,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惊喜不已,要我看护好雷业,她马上返回上宁,从雷业身上寻找证据。我不愿何芙太过辛苦奔波,要她就待在源景县,我安排周支农把雷业送下去,何芙连声说太好了,要我事不宜迟。
挂掉电话,我又拨给了周支农,要他立刻来伯顿酒店,帮我带雷业去源景县纪委,把人交给何芙。
“李书记,我……我就一个普通生意人,我不想找麻烦。”一旁的雷业吓得脸都绿了,很紧张。
我严肃道:“雷先生,事关重大,你要去一趟源景县,配合检查机关调查市粮食局,你是重要当事人和证人,希望你积极配合。”
“啊!”雷业哭丧着脸。
我冷冷道:“你已经有麻烦了,不配合的话,后果很严重,不但纪委找你麻烦,粮食局那边也要找你麻烦。”见雷业惊恐万状,我要稳住他:“放心,你的人身安全会得到保障。”
“我……”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我在酒店大堂里等到了周支农,亲眼看着雷业上了周支农的车,这才和新郎返回婚礼宴席。新郎不安道:“李书记,我舅舅没什么事吧。”
我看了看衣装笔挺,丰神俊朗的新郎官,不免有点嫉妒:“放心,你舅舅没孩子,他有事的话,你是最大受益者。”
新郎一愣,表情古怪。我哈哈大笑,回到了婚宴包厢,入眼一片莺莺燕燕,美色无边。王婧正好从包厢出来,我堵住她,很隐蔽地摸了摸她的阴部,她没有生气,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柔声说了一堆感谢我的话,我乘机要求她帮我在几个小伴娘面前说好话,王婧知我的意图,嗔了一句“大色狼”就离开了。
“中翰哥,去那么久。”羊羽默嗲声撅嘴,娇萌可爱,中分的秀发半遮她的脸蛋儿,弯弯的细眉,一双闪亮的大眼睛透着稚气满满的天真,粉嫩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樱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我看呆了,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旁若无人地捏揉她的小细腰。
索菲嫉妒了,卢瑞瑞也嫉妒了,羊羽默咯咯娇笑,软软道:“看见了吧,中翰哥喜欢我,安妮姐也说中翰哥喜欢我,这下你们服气不。”
索菲和卢瑞瑞齐声喊:“不服气。”
我哈哈大笑,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举起酒杯,赤裸裸的诱惑一众小美人:“今晚大家尽情开心,这里喝不够的话,等会到隔壁的夜色酒吧继续喝,你们也不用担心喝醉,醉了可以免费住伯顿酒店,想住哪个房间就住哪个房间,我很喜欢你们,等会都有见面礼,呃,如果愿意和我上床的话,不论认识和不认识的,统统有大红包。”
“哈哈。”
包厢里响起了一片笑声,我特别注意那几位还不认识的美丽小伴娘,她们似乎没有反感我的骄奢淫欲,这世界很现实,不能说小嫩模都属于贪慕虚荣的女孩,我英俊高大,有钱有权,少女容易对我产生爱慕之情,加上我出手阔绰,能哄能逗,很快就吸引这几位以前不认识的小伴娘,我的欲望在膨胀,我的欲火在燃烧。
酒过三巡,婚宴上有人醉了,几个小伴娘酒量不错,都没有醉,不过,酒意香浓之际,她们个个娇美动人,我好几次暗示她们要“增进友谊”,她们都不笨,都听出我的暗示,只是她们个个狡猾,对我不冷不热,逗得我心痒痒的,情不自禁多了几杯,正是酒不醉人自醉。
酒醉的人很大胆,很放肆,何况在座的女人绝大多数都跟我有过巫山云雨。
我让谢安妮见识到我如何风流的,索菲用嘴给我喂酒,卢瑞瑞跪在桌下,虽然有桌布遮掩,但大家都知道她在为我口交,这让三个不认识的美丽小伴娘吓坏了,她们没见过这么夸张的。
谢安妮目瞪口呆。
乔若尘面不改色。
羊羽默则看得大眼睛一眨不眨。
这时,美丽的新娘走了进来,见到这番景象,她羞红了脸,别过身去,就站在包厢门口喊:“谁愿意陪我去换衣服。”
三个不认识的美丽小伴娘齐声说愿意。
我也说愿意,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可我当真了,收起巨物站起来,跟随着王婧。王婧意外地不反对,还对我眨了眨大眼睛,我心一动,隐约觉得有好事,所以紧紧跟随。索菲,卢瑞瑞和羊羽默都粘着我,像跟屁虫似的跟着,不料在电梯口遇到了新郎。
新郎醉了,据说在新婚宴席上,十个新郎官有九个会被灌醉,今天的新郎也不例外,他醉醺醺地,被两个男子搀扶着,我们一起上了总统套间,因为是婚房,总统套间布置得很浪漫喜庆。
我没心思欣赏总统套间,我是来看新娘换衣服的,王婧要换今晚的第五套衣服,按理说,我不是新郎,我不能看。
可我不死心,佯装帮忙搀扶酒醉的新郎,跟着几个小伴娘一起进入了总统套间。搀扶新郎的两个男子都离开了,而我却死皮赖脸地坐在外厅的大沙发上,没有离开。白色小羊皮大沙发很软,很舒服,满嘴酒气的新郎刚一坐下,嘟哝了几句就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怎么还不走。”
王婧和几个小伴娘都瞪着我,我看着这几位美人,不禁心猿意马,色心大动,推说喝多了,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王婧没吱声,大眼睛
水汪汪的,几个小伴娘也没反对,算是默许了。她们几个欢欢喜喜的进入了一个房间,大概是换衣服了。
我心跳加速,瞄了瞄旁边睡熟的新郎,一阵坏笑,悄悄站起,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地扭开门把,推开了一条门缝,房间里传来莺燕之声。我朝里面瞄去,心跳更厉害,只见王婧已脱得一丝不挂,雪肌凝脂,两只硕大的雪白大奶高傲挺拔着,不时抖动,那软软的小蛮腰非常紧凑,两条修长美腿疯狂吸引着我。
王婧开始换内裤,她穿着细高跟鞋,宽边小内裤很性感,粉草色,半透明,阴毛簇拥缭绕,啊,我不由得惊艳,连内裤都要搭配外衣,王婧绝对懂得穿衣打扮。
万万没想到,几个在一旁侍候着的美丽小伴娘鬼精灵,我才窥看了几眼,就被她们察觉,一个小伴娘冷不丁拉开房门,我大吃一惊,无处躲闪,原形毕露般站在门口,房间里顿时尖叫四起。我急忙示意她们别叫,万一惊醒了新郎,那可不得了。
“我也想看看新娘子换衣服,新娘子好美。”我索性进入房间,随手关上房门,笑嘻嘻地瞪着王婧。
“咯咯。”房间里娇笑四起,都看着王婧,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全身暴露。
“不许看。”王婧羞涩地抱着身上的重要部位,态度暧昧,语气一点都不坚决,她身上的重要部位太多,两条修长美腿就无法遮掩,我欲火焚身,仗着酒意走过去,用不羁的眼神打量两眼,很大胆地把王婧抱在怀里。
“啊。”有个不认识小伴娘尖叫了一声,想离开,我警告:“都不许离开这房间,今天王婧太美了,我要上她,我要爱她。”
“你说什么呀,你是不是醉了。”王婧在怀中挣扎,她身上只有小内裤,这一挣扎,美乳袒露,双臂再被我捉住,她两只美乳就压在了我胸膛,好诱人啊,我勾住她的小蛮腰,紧紧抱住她:“我确实醉了,我被你王婧迷住了。”
“吕哥在外面喔。”索菲小声提醒我。我坏笑,低头要吻王婧,王婧用力闪避挣扎,央求道:“中翰,今天我结婚,我老公在外面,你可别乱来。”
一位不认识的小伴娘焦急道:“李书记,你玩过火了。”
我酒气上涌,欲火滔天,我哪管三七二十一,野蛮地将王婧压倒在床上,她奋力挣扎,我握住她的乳房,吻她的脖子,有强奸的冲动,想想在婚礼的当天强奸新娘,那多么刺激,我拉下了拉链,巨物窜出。
王婧心知不妙,情急之下,她焦急问:“巧巧跟你做好不好。”
我一愣,停了下来:“巧巧是谁?”
王婧娇喘着,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