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被堵,无法倒车,电光火石间,我意识到,迎面而来的车子是撞我们的,我立时毛骨悚然,暗叫完了。
姨妈和乔若尘在奋力推车门,即便她们都是特工,此时此刻也陷入了极度恐慌,眼见迎面飞驰而来的车子就要撞来,姨妈情急之下将羊羽默抱在怀里。
“嘭。”的一声巨响,我魂飞魄散,以为死定了,我闭上了双眼。啊,天灵灵,地灵灵,我竟然没有死,我又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幕令我瞠目结舌,飞驰而来的黑色小车被撞翻了,翻倒在路中间,满地都是碎片,撞翻黑色小车的竟然是一辆黑色奔驰,这辆奔驰静静地停在我前方不远,车前盖已严重破损支起,车窗玻璃已碎,车头冒着丝丝白烟。
我迅速把宝马750 开到路中,紧急下车,拔出手枪警戒,并朝奔驰车跑去。
姨妈也拉着羊羽默下了车,她们狂奔到路边隐蔽,乔若尘则紧随着我。来到奔驰车前,我望车里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吼道:“若若,快叫救护车。”
奔驰车的驾驶位上有一个血人,他赫然是周支农。
警笛凄厉,道路被封闭,大批特警前来。这是一次策划严密的谋杀,以姨妈的级别,这次谋杀惊动了公安部,此时,就连天空都有武装直升机在巡逻。
我和姨妈还有乔若尘都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外等候消息,周支农已送进急救室两小时了,迟迟还没有消息,我和姨妈都很焦灼,乔若尘在打电话了解暗杀现场的情况。
我这才想起了羊羽默:“羊羽默呢?”
姨妈道:“她吓坏了,刚才你录口供的时候,外婆把她接走了。”
忽然,姨妈想起了什么,见乔若尘打完了电话,她吩咐道:“若若,你马上调查羊羽默,以及她的家庭背景。”
“好的。”乔若尘爽快且干练,迅速离去,姨妈露出欣慰之色,不过,想着想着,她蹙起了眉头:“中翰,我觉得牵扯到周支农,应该与军方情报部门没有关系,而是与粮食局有关。”
我点头赞同:“我也这么认为,市委已成立了调查组,很快有眉目,不一定要等周支农活过来,我就知道是谁干的。”
姨妈感叹:“这次要感谢周支农,没有他,我们……”
正说着,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位身穿手术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我和姨妈急忙迎上,医生神色凝重:“伤者伤得太重,现在还不能脱离危险期,能否醒过来都是未知数。”
“要全力抢救。”姨妈握紧了双拳。
医生连连点头:“我们已接到院长和市委的指示,伤者是重要人物,我们一定全力救治。”
姨妈深深叹气,医生建议我们先回家,有周支农的消息都会及时通知我们,姨妈想想也觉得在这里干等没意义,就叮嘱医生注意周支农的留言,医生告诉我们,已经有专职刑警在手术室守候,无需姨妈牵挂,姨妈这才和我离开了医院。
回山庄的路上,姨妈问起何芙,我安慰道:“已打电话提醒小芙,要她注意安全了。”
姨妈语气冷峻:“羊羽默你先不要碰,你外婆手段多多,如果羊羽默和这起谋杀有关,或者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外婆肯定能察觉。”
我心情郁闷,不吱声,姨妈瞧出我心思,柔声道:“默默不一定与这事有关,就算与她有关,你也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今晚你没射,憋坏了吧,等会洗完澡了去我房间。”
“嗯。”我对姨妈苦笑,心里但愿羊羽默和这事无关,她那么单纯,那么可爱。
回到山庄已是后半夜,美娇娘都休息了,我没有打扰她们,先去娘娘江泡了一会江水,然后来到了寿仙居姨妈的卧室。一进门,我就被姨妈性感的打扮强烈吸引,可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姨妈告诉了我一个振奋的消息。
“刚才小芙打来电话,她那边有了决定性突破,她从雷业的口中得到了证据,纪委连夜提审县粮食局的刘会计,刘会计开始抵触,不愿多说,后来你们县纪委的一个人拿来了一些狗屎,刘会计一下子就全招供了,他们说这是你逼犯人的招,挺管用的,咯咯。”
姨妈娇笑,给了我一个媚眼:“最后,刘会计把县粮食局和市粮食局的联手作假,从中牟利的经过交代出来,种种迹象表明,今晚谋杀你的人与市粮食局有关,你调查县粮食局腐败案子后,他们成了惊弓之鸟,绝望之下想干掉你,原本计划要在源景县下手,但没有机会,他们就从源景县一直跟踪你到伯顿酒店,然后策划了这次谋杀。”
我暗暗心惊。
姨妈主动拉我上了床,媚力十足:“警方现在全力缉捕凶手,这事与羊羽默无关,若若调查了羊羽默的背景,她父母都是普通单位职工,外婆也没发现羊羽默有什么可疑之处,现在已经哄她睡觉了。”
我喜忧参半,将性感姨妈压在身下:“就不知经过了这事后,羊羽默还愿不愿嫁给我。”
姨妈吃吃娇笑,修长腴腿盘上我腰间:“你不用担心,林老师能搞定黑人学生,一个羊羽默算什么。”
我怒吼。
※※※
天刚蒙蒙亮,医院就传来了好消息,周支农已经脱离了危险,我和姨妈听到这消息后,疯狂热吻,疯狂交媾,之前让姨妈高潮了两次,这次要高潮迭起才行。
早起的女人有大棒棒吃,心情大好的我开始宠幸我的美娇娘,喜欢晨跑的凯瑟琳自然最先吃到棒棒,小美人高潮了两次后运动量满超负荷,她不想再跑了。
之后是戴辛妮,章言言,郭泳娴这些上班美人,何芙的嘱咐不能忘记,我满足了她妈妈柏彦婷。
快近中午,我来到小君的房间,她醒了,粉嫩娇躯摊在床上,两只明亮大眼睛瞪着我,任我摆布,巨物深深插入她的小嫩穴,她也无动于衷。
“奸尸吗?”我笑嘻嘻问。
小君冷冷道:“等我把那个叫羊羽默的女人淹死,你就能奸尸了。”
我吻上小君的香唇:“我的小君不会这么狠毒的。”
小君冷哼:“那可不一定。”
我爱怜抽动小嫩穴里的大肉棒:“她很可爱,你舍不得下手。”
小君嗲嗲大吼:“有我可爱吗,有若若可爱吗,有杨瑛,小兰可爱吗。”
我柔声道:“她没有小君可爱,没有小君漂亮,也没有小君的奶子大,她还有脚臭和狐臭,可她是白虎,妈妈说,她如果嫁的男人不是青龙,那她就祸害那个男人了,我是行善积德,做好事。”
小君一愣,眨眨大眼睛:“若若没跟我说她是没毛的。”
我苦笑:“这事我哪敢在小君姐姐面前说假,如果她有毛,你就淹死她。”
小君微喘:“用力点。”我暗暗好笑,巨物加速摩擦小嫩穴,小君娇吟:“啊啊啊,她有狐臭,你不许她住进永福居。”
我猛点头:“我让她跟若若住在一起,臭死若若。”
小君咯咯娇笑,我乘机哄她:“屁眼要不要?”
小君嗲嗲道:“我一天洗屁眼三四次,你问我要不要。”
我笑喷,赶紧拔出大肉棒,俯身下去舔吮小君的屁眼,润泽了一下,大肉棒随即慢慢插入小嫩菊,小君立马媚眼如丝,我缓缓抽动大肉棒:“虽然这个羊羽默有狐臭脚臭,你也不要欺负人家。”
小君勃然大怒:“我李香君知书达礼,德才兼备,温柔善良,又怎么会欺负一个有狐臭女人。”
“说得极是,哥错了,哥错了。”我开心之极,小君这么说就等于同意了我娶羊羽默,我激动地握住她两只大白兔,用力揉捏。
“还不自己打嘴巴。”小君嗲嗲叫唤,双腿分得很开,指甲掐入了我臂肌,我忍住刺疼大笑:“现在正抓小君的大奶子,腾不出手啊。”
小君有了感觉,扭腰迎合:“啊啊啊,弄屁眼儿真的好舒服……”
吃过午饭时,山庄里的美娇娘都知道了一个“羊羽默”的名字。我瞧她们没什么动静,心里暗暗振奋,我的后宫里又将多一位小美人。
好事成双,市委宣传部传来捷报,昨晚对我行凶的嫌犯已全部被缉拿归案,不出姨妈所料,这次对我谋杀,果然与粮食局贪腐案有关,市委调查组顺藤摸瓜,牵出了市法院刑事庭庭长陈士群,传讯他的时候,他意外地跳楼自杀了。
有鉴于源景县的恶劣官场形势,市委要求我暂时在家休息。我岂能露怯,征得姨妈同意,我杀回了上宁,带着报复的心态开展反腐工作,跟何芙联手,把源景县上下搞得风声鹤唳,极大地震慑了反抗份子。
晚上回上宁时,一个陌生电话打到我手机,我一接听,意外是王婧的丈夫吕斯年,他约我见面,说有紧急事情相求。我想了想,就算看王婧的面子,我也得过去一趟,于是我爽快答应了,反正见面的地方就是新婚套房,伯顿酒店的总统套间。
再次见到了王婧,我还要恭喜她一番,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暧昧,我们仿佛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昨夜的荒唐淫乱,我心跳加速,她美脸酡红。
“不好意思,让李书记百忙之中抽空来见我。”
吕斯年斯文秀气,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因为昨夜新婚醉酒露出疲态,我对他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好感。
“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我淡淡一笑,眼睛瞄向一旁的王婧,她脸红红的,就坐在吕斯年旁边,那位置,恰好是昨晚吕斯年昏睡的位置,我下意识地看了王婧的修长美腿,她穿着紧身短裙和高跟鞋,很漂亮。
“很荣幸,很荣幸。”吕斯年恭敬道。
我收束了放浪的心,正色道:“有什么急事呢?”
吕斯年朝我探了探身:“李书记,我舅舅他……”
我没有提及昨晚发生的事,平静道:“你舅舅没事,他协助有关部门调查,你们很快就能见面。”
出乎意料,吕斯年并没有兴奋和开心,相反他阴沉着连,还与王婧交换了一个眼神,我有些纳闷:“怎么了。”
吕斯年忽然拿出了个文件袋,放在我面前的茶桌上:“我有他行贿的证据。”
我愣了半天,没搞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大义灭亲么。”
吕斯年不在乎我的讥讽,轻轻握住了王婧的手:“李书记,我恨我舅舅。”
我很意外,但我不想参合人家的家庭纠纷,淡淡道:“就算你恨他也不应该这样做吧,他毕竟是你亲舅舅。”
“他差点强奸王婧。”吕斯年冷不丁说了一句,这话够份量,我看向王婧,心里很震惊。
王婧半垂下脸,我怒火中烧,从茶桌上拿起文件袋,冷冷道:“那就收拾他。”
吕斯年小声道:“关他半年牢就行。”
我语气不善:“该怎么惩罚雷业我说了算,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说完站起来告辞,吕斯年很尴尬,我朝王婧微微一笑,王婧似乎想送我,吕斯年却拉住王婧的手,我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有一丝嫉妒。
离开了伯顿酒店,我本想去外婆家见见那个羊羽默,可想想羊羽默在外面过了一夜,这会应该回她家了,我虽然答应外婆要住在她那里,但昨晚出了事后,碧云山庄的警戒力度高了许多,周支农又重伤住院,我得待在家里,保护我的美娇娘,相信外婆能理解。
夜色下的碧云山庄一片静谧,隐隐传来动人笑声。家里的人都吃了晚饭,我自个去厨房找东西填肚子,然后去产房看望我的三个女儿,碰见了王鹊聘,她照护我的女儿有功,我少不了给她奖赏,在产房里,在我三个女儿的旁边,我让王鹊聘得到了三次高潮。
完事后,王鹊聘一屁股坐下直喘:“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