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玉手握住了羊羽默的嫩乳,我也想摸嫩乳,可我现在的心思就是要破处,我的腰腹在加力,巨物撑开了小嫩穴,开始挺入。
这么秀气的小嫩穴自然紧窄,羊羽默有反应了,她咬着手指头,鼻息渐渐沉重,巨物在深入,已经插入半个龟头了,天啊,小嫩穴鼓起,羊羽默喘息,我拔出少许,再深插,整个大龟头完全没入小嫩穴,羊羽默的目光开始呆滞,我很担心她咬破手指头。
蓦地,一声痛苦的嚷叫划破了卧室的上空,半截大肉棒已消失,薇拉紧紧抱住羊羽默,姨妈则揉羊羽默的奶子,可羊羽默依然痛苦嚷叫:“啊。”
姨妈于心不忍:“要不,中翰你先停停。”
我没有停,我在坏笑,腰腹一弹,巨物瞬间深入,羊羽默凄厉尖叫,粉嫩双腿和小肚子同时剧烈抖动,我却在这时候将巨物插到底。
“拔出来要慢点。”姨妈制止了我再动,薇拉却惊喜一指:“不用急着拔,你们看,血都流出来了。”
我动情地吻了上去,从姨妈手中夺过两只少女大美乳,嘴里呼喊:“默默,默默。”
羊羽默撅嘴:“现在你相信了吧。”
我乐的猛点头:“信了,信了,想要什么,你随便说,包括你家人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羊羽默蹙眉深喘,软软乞求道:“能不能不要去问王婧,我发誓除了你没有人舔过我下面,你如果去问王婧,我和她就没朋友做了。”
姨妈微笑颔首:“默默挺懂得人情世故的。”大凤眼转向我,催促道:“中翰,默默流这么多血,不能跟她做了,拔出来。”
“等等吧。”我有些意外,这时拔出大肉棒,羊羽默会更痛。哪知姨妈焦灼拉我:“快拔出来。”
我只好缓缓拔出巨物,只见肉棒上染了不少鲜血,我一脸歉疚,刚想对羊羽默温存,姨妈急道:“快躺下。”
我莫名其妙,姨妈已把我推了肚皮朝天,巨物如柱,还没反应过来,姨妈就跨了上来,两指夹住巨物对准了她的肉穴,几乎毫不迟疑就吞吃下去,眨眼间,巨物已不见了踪影,姨妈娇吟,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爱怜地抱着,小小调侃:“林老师,你太心急了吧,等我擦掉血你再……”
“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妈妈就是要这些处女血,她练功九龙甲很亢进,整天想男人,整天想做爱,处女血极阴,能平衡你妈妈心里的火气,何况这是白虎的处女血。”
我吃惊不小。
这时,姨妈说了一句:“中翰,别动。”香唇闪电般吻主了我的嘴,大凤眼缓缓闭上,我明白了,姨妈这是在练功,我赶紧调整呼吸,运功进入四肢百骸,不一会,雾气就包裹了我们,渐渐变浓,我进入了忘我的境地,神思飞扬,朦胧中,我来到了一个古老的国度,我正与一位美丽绝伦的皇后交欢,这皇后像极了姨妈,我们缠绵着,交媾着……
等我睁开眼,天已大亮,姨妈依然趴在我身上,巨物依然插在她的肉穴中,波浪长发披散着,但丝毫不减她的绝色丽容,我轻轻抚摸她,揉她的大肥臀,一声淡淡的梦呓过,姨妈睁开了大凤眼,眼里清澈明亮,仿佛年轻了几年。
“我们去江里洗澡。”姨妈柔声说。
我微笑点头,运劲上臂,抱紧了姨妈的腴美娇躯,巨物深插肉穴,即使我们身子腾空,弹射出窗,下体依然紧紧交媾,直到落入了娘娘江,被冰凉的江水一激,我们才分开,可随即又靠着岸边的大岩石交合起来,我们忘情接吻,忘情耸动。
一条倩影飞奔而来,原来是小黄鹂。
“中翰哥,医院来电话,说周支农要见你。”黄鹂脆声喊。
我一听周支农要见我,心知有急事,赶紧和姨妈停止抽动,扬声喊:“知道了,帮姨妈拿件衣服来。”
没想到黄鹂笑嘻嘻地从身后拿出一件衣物来:“拿了。”
我不禁大赞:“真够机灵的,过来,让中翰哥操两下,奖赏,奖赏。”
黄鹂很识趣,哪敢跟姨妈争宠,急忙摇头:“不要啦。”
姨妈一夜行功,功力大涨,心情自然好,就爽快允许黄鹂和我做:“黄鹂过来吧,淌水过来。”
“我先把裙子脱了。”黄鹂见姨妈发话同意,她好开心,已有几天不和我交欢了,小妮子不免思春,便把手中的衣物放在岸边草地,自个也脱下裙子淌水来到我们身边,我让她扶住大石头,撅起小屁股,巨物对准她的小嫩穴插了进去,有江水湿润,进入并不艰难。
“啊。”黄鹂娇吟着道:“姨妈,中翰哥越来越粗了。”
姨妈抿嘴娇笑:“是你做得少。”
我大力猛抽,黄鹂忍不住叫嚷:“啊啊啊,三天一次,我觉得够多了……”
姨妈可不这么想,对她来说,一天三次都不多,她似乎担心再看下去又想要,于是,滑入江水,自个畅游起来,远远看去,肥臀隐现,宛如一条美人鱼。
黄鹂哪里经操,三分钟就轻松搞定。离开前,我叮嘱黄鹂好好照顾羊羽默,黄鹂顾不上娇喘,向我保证照顾好这位新来的小美人。
※※※
到了医院,医生和监护警察让我进入了重症监护室,见到了躺在病床上,浑身是绷带,吊着好几个输液瓶的周支农,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向我道歉,说应该及早通知我。我问他怎么知道我被人跟踪谋杀。
周支农脸有创伤,说话有气无力:“雷业托我带一些他公司的钥匙,要我亲手交给他侄儿,他侄儿就是当晚婚宴上的新郎吕斯年,我回到上宁后,就去了伯顿酒店,当时找不到吕斯年,我又不认识婚宴的人,就没坐下来吃酒席,而是回到停在酒店外的车子里抽根烟,想等会再进餐厅找吕斯年。”
“正好,我的车子停在你那辆宝马不远的地方,无意中,我看见有几个人盯着你的车,鬼鬼祟祟的,有人还拿手机拍照,我立刻警觉起来,没多久,这些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我也放松了警惕,刚想下车去找吕斯年,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你和若若,谢安妮从酒店里出来了,旁边还有一大堆女人,我不好意思上去跟你打招呼,想等你离开了,我再下车去找吕斯年。”
“可是,你的车子刚开出,一辆黑色马自达就跟了出去,我隐约认出这驾车的人刚才有拿手机拍照过你的车子,我再次警觉,顾不上拿钥匙给吕斯年,我马上开车跟上那辆马自达,这车一直跟着你,我开始怀疑了,想打电话通知你,犹豫了几次也没打,以为是巧合而已,就这么跟着,可没想到,到了那十字路口,这辆马自达突然改道加速,我来不及多想,本能的迅速跟着他,接下来,我看到了震惊的一幕,你的车子刚停下,一辆货车别住你的车子,而我跟着的马自达竟然加速冲过红灯,又迅速掉头朝你的车子撞去,我当时完全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打电话给你了,我只好加速迎上去,先挡住那辆马自达再说。”
听到这里,我浑身热血沸腾,前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又浮现眼前,我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感动。
周支农喘了喘,脸带惊恐:“撞上的时候,我以为我死了,浑身剧痛,咳咳咳,我死了无所谓,我不能让你有事,幸好你没事,我失误啊,我疏忽啊……”
我热泪盈眶:“支农,你干得漂亮,你没失误,你没疏忽,你很棒。”
周支农遗憾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安慰他:“人已经抓到了,是源景县官场的人报复我。”
“咳咳。”周支农咳出了血丝,我吓了一跳,急喊医生,医生赶紧要我离开:“病人要休息了。”
周支农示意枕头边的一连串钥匙:“钥匙,麻烦中翰你,帮我把钥匙交给吕斯年。”
我答应了周支农。
离开了医院,我开车前往伯顿酒店,我以为这一大早的,王婧和吕斯年应该在总统套房里睡觉,这是新婚套房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他们就不能免费使用总统套房了,而且他们还要等候雷业的消息。
出乎我意料,到了伯顿的总统套间,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中年男子认出我:“您是李书记吧。”
我诧异道:“你是……”
中年男子兴奋地自报家门:“我是王婧的爸爸,我叫王睿。”
“哦。”我恍然,昨晚婚宴上,我几乎一直都在包厢,除了雷业,都没有见过王婧和吕斯年的家人,只是奇怪这王睿居然能认出我,我客气问:“王先生好,请问你女儿和她的丈夫呢。”
王睿道:“他们回家了,我和王婧的妈妈以前从来没住过总统套间,昨晚就过来住了一宿,开开眼界。”
既然不见王婧和吕斯年,我就无所谓啰嗦下去了:“那我就不打扰王先生了。”
正要转身离开,那王睿却要挽留我:“哎,等等,如果李书记不忙的话,烦请进来坐坐,王某有事请教。”
我哪有什么兴趣指教别人,我只想把钥匙交给吕斯年,算是替周支农完成雷业的所托,既然吕斯年回家,我就去找他,我心想我一个堂堂的县委副书记,还要干这种琐事。
这时,从套间里传来一道带有磁性,又甜糯温婉的声音:“谁呀。”话音未落,一位身材高挑的绝美少妇进入了我的视线,哎,我必须得承认我是个好色之徒,我必须承认这位意外出现的绝美少妇比王婧还要美丽,我的心脏瞬间跳动一百二十下。
王睿回头,示意道:“李书记,这位就是他们昨晚说的那位李书记。”
绝美少妇一声惊喜:“哎呀,李书记,快请坐。”
我迅速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走入了总统套间,面对瓜子脸绝美少妇,我淡定自若:“你是王婧的妈妈?”
“是的。”绝美少妇连连点头,忙着叫王睿看茶。
我绅士一笑,客气道:“王妈妈早上好。”
绝美少妇回以“李书记早上好”,我们相视一笑,一同落座,王睿捧上了茶水,气氛很不错。王睿还没请教我,我和绝美少妇已有滔滔不绝的话题,相谈甚欢中,我得知王婧的妈妈叫狄瑞花,以前是一名舞蹈演员,我不禁惊叹龙生龙凤生凤,舞蹈演员生出的女儿天生就有一双大美腿,这是强大的基因所致。
“想不到王妈妈以前是舞蹈演员。”我兴奋地打量这位细皮白肉,淡眉媚眼,丰满腴美的成熟女人,暗中给了她超高的审美分数,只因王婧都堪称绝色大美女了,这狄瑞花的美色比王婧有过之无不及,她的气质极佳,说话动听,不能成名做大明星真可惜。
“三流演员,不值一提。”狄瑞花幽幽轻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不经意地瞄了瞄王睿,王睿处然泰之,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