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分类: 都市
我狠顶巨物,谢安琪情不自禁呻吟。
荧屏上,谢安琪已被陈子玉脱了个精光,她在苦苦恳求:“陈书记,你放过安妮吧,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陈子玉挺着粗硬的阳具,用膝盖顶开谢安琪的双腿,那龟头磨擦着谢安琪的肉穴:“好湿啊,我觉得你很希望我操你,要不然,哪会这么水,呵呵,李中翰不在,你的逼痒痒了,昨天操你不够,今天还想要,对不对。”
“你混蛋。”谢安琪破口大骂,可她的双腿很奇怪的没有收拢,而是张得大大的,陈子玉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粗硬的阳具插了进去,谢安琪竟然闷哼,明显的呻吟。
陈子玉也舒服得呻吟,他双手握住谢安琪的双乳,下身抽动,不过,看他那气势就输给我十万八千里。陈子玉在淫笑:“能操你们谢家的女人,你想怎么骂都行,其实,你应该觉得很舒服,很多女人也说过我家伙粗。”
接下来,满屏都是陈子玉的活塞运动,谢安琪娇媚承欢,积极迎合,这场景根本就不像被逼迫,妥妥的男欢女爱。
我酸怒交加,下身也报复性地冲顶:“陈子玉说得对吗,那天你的逼逼是不是痒了。”
谢安琪想笑不笑,雪白双臂圈着我脖子,对我吐气如兰,那滑腻的肉穴密集吞吐巨物:“这样误会我,我是想帮安妮,安妮不愿意跟陈子玉做这事,啊……”
我怒问:“谁放陈子玉进屋的。”
谢安琪看向翁吉娜。翁吉娜一脸无奈:“我不敢不放他进来,他找警察来撬门,很嚣张的。”
姨妈忽然发话,脸色不好看:“我觉得没有误会安琪,大家看安琪的腿,一直紧紧夹着陈子玉,这是男女做爱时配合的动作,安琪明显在配合陈子玉。”
谢安琪一听,顾不上娇喘,赶紧撒娇:“阿姨,我当时身不由己。”
我冷笑:“身不由己的配合男人做爱,你这个骚货,你应该很痛苦才对。”
乔若尘咯吱一笑,兴奋地指着荧屏:“这个镜头比较清楚,安琪的穴穴有水流出来了。”随即低头,在姨妈耳边低语:“妈,这监视镜头很清晰,像素很高,很稳定,质量不错。”
“嗯。”姨妈小声回应:“比我们山庄的监视摄像头要清晰,回去跟严笛说说,让她换一换。”
忽然,电视荧屏传来了急促呻吟。乔若尘揶揄道:“安琪姐叫床了。”
谢安琪大羞,忙解释:“我没办法,我不想叫的。”
“他插得深吗。”我冷冷问。
“没你深。”谢安琪给了我一个媚眼,我少不了将巨物深深地碾磨她子宫,谢安琪打了个冷战,马上大抛翘臀,密集吞吐巨物,浪叫不停。
乔若尘叹息:“安琪姐好骚。”
谢安琪:“若若,你别火上浇油了,女人都这样,一旦给男人插进去,就只能认命,我那时也是希望尽快搞定陈子玉,反正都给他奸淫了,如果他早早射精,就无法再骚扰安妮,我这都是为了安妮。”
“难道陈子玉放过安妮了?”我冷冷问,同时用力顶磨,微张小嘴,媚眼如丝,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偷偷瞄了瞄妹妹,谢安妮一阵脸红脸白,惴惴不安。
乔若尘很狡猾,问得一语双关:“安琪姐有高潮吗。”
谢安琪娇躯轻颤,阴道收缩,扭头看了看电视机荧屏,可怜兮兮道:“那天陈子玉好像吃了药,我高潮了两次,他还是不射,我有什么办法,我尽力了。”
我勃然大怒,狠狠地揪谢安琪的乳头:“居然有两次高潮。”
谢安琪痛苦呻吟,猛烈耸动几下就瘫软了:“我没办法,我不想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安妮够讨厌陈子玉了,她还不是……”
此话一出,大家都听了奥妙,我深深叹息:“陈子玉果然没有放过安妮。”
姨妈失望叹息:“安妮也被陈子玉弄到高潮?”
谢安妮就在姨妈身边,她低垂着脑袋,结结巴巴的:“我……”
这神态,等于默认了。
我气急败坏,刚好谢安琪也爽了,我粗鲁推开她,手臂长伸,将身边的谢安妮粗鲁抓提过来,她全身没力气,娇柔羸弱,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她的睡衣内裤全扒光。
顾不上欣赏娇美身体了,我粗鲁地将谢安妮抱上身体,让她背对我骑坐在我的双腿间,巨物随即粗鲁插入她的紧窄肉穴,见她没什么反应,我赶紧运功解开了她的穴位。血脉畅通后,谢安妮开始小挣扎,不过,巨物前段顶磨她子宫时,她放弃了挣扎,娇柔地靠在我怀里。面对电视上的不堪画面,谢安妮羞愧不已,用双手掩脸。
“还知道羞么。”我冷笑,双手握住两只雪白大奶子,啊,好遗传,一家的女人都有绝佳性感身材,都有高耸大奶子。
姨妈有点不忍心我折磨谢安妮,欲言又止。可就这时,液晶电视上的画面强烈刺激了我们,大家都看到陈子玉奸淫了谢安琪后,依然没有放过谢安妮,他挺着阳具走向谢安妮。
很奇怪,谢安妮当时并没有逃走,至始至终,她都在沙发上盘坐着,眼睛要么看肥皂剧,要么看着姐姐谢安琪被陈子玉奸淫羞辱,或许,谢安妮知道她逃也逃不掉。
“安妮,我鸡巴都是你姐姐的浪水,舔干净它。”陈子玉狂妄地将他的阳具递到谢安妮嘴边。
当我和所有人猜测谢安妮是如何拒绝的时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的出现了,谢安妮忽然坐直了身子,手握陈子玉的阳具,张嘴含入了龟头,我以为她只是敷衍一下,哪知谢安妮吮吸了起来。我的天啊,谢安妮在给陈子玉口交,我真的没看错吗。
“呜唔。”谢安妮发出了销魂鼻息。
陈子玉在淫笑,带着胜利般的喜悦揉搓谢安妮的双乳:“安妮,你知道吗,所有的女人中,我最喜欢你,如果当初你跟我,我不会娶孟惟依,可你选择了李中翰,他有什么了不起,就是鸡巴比我大一点而已。”
我心想,何止大一点,我有二十五公分,那陈子玉充其量也就十七八公分,相差甚远。
“哦哦,好舒服,我终于可以报复李中翰了。”
陈子玉双手压着谢安妮的脖子,腰腹挺动:“安妮,我终于可以舒服舒服地操你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报复李中翰了,你知不知道,李中翰竟敢在我面前操我老婆,惟依也够贱,她很喜欢李中翰,她愿意在我面前和李中翰交欢,真他妈的变态,有几次,她在我面前被李中翰操出了高潮,我都不知道惟依被李中翰内射了多少次,而我只射过你五次,这是远远不够的,安妮,我要射给你,每次操你都要射给你。”
“呜唔。”谢安妮的唾液在流淌,流到了地上,陈子玉的阳具顶入了谢安妮的深喉,多么残忍,我有点不忍看下去。
睡衣被扯开了,谢安妮露出两只极品美乳,陈子玉放肆把玩,又搓又捏:“好漂亮的奶子,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次在夜店,我趁你喝多了,偷偷摸你奶子,还抓了两下,你当时没有生气,我很高兴,以为你喜欢我,谁知道,你对我不冷不热,爱理不理,哎,你们女人的心思真是莫名其妙。”
谢安妮吐出了阳具,目光有点散乱:“陈子玉,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来我家,不要再欺负我妈妈和安琪。”
陈子玉狞笑,用龟头摩擦谢安妮的美乳:“那不叫欺负,叫宠幸,你看安琪多舒服,你妈妈也喜欢给我操。”
“中翰会回来的。”谢安妮委婉地警告陈子玉。
陈子玉却不屑一顾:“这话你说了很多遍,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没有回来,我打他电话打不通,整个县委都联系不上他,他说不准死掉了,死在某个地方,我们不知道而已。”
这句很有杀伤力,谢安妮怔了怔,情绪迅速低落。
陈子玉察言观色,他跪了下来,掰开谢安妮的两条美腿:“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我们要开心,要及时行乐。”
“不要。”谢安妮压住了陈子玉的手。
陈子玉却在温柔地抚摸谢安妮的大腿,手指在大腿根部撩拨了几下,淫笑道:“你都湿了一塌糊涂,你跟你姐姐,跟你妈妈一样,都是淫荡女人,这样吧,只要李中翰出现,我就不缠你,如果他不见了,他死了,那我娶你。”
谢安妮没有说话,美脸上掠过一道忧伤,陈子玉乘机把手探入了谢安妮的阴户,一边捏揉,一边游说:“我不介意你给李中翰操过,我真心喜欢你,我现在就是县委书记,我前途一片光明。”
谢安妮厌恶道:“你已经结婚了,不要再说这些。”
陈子玉忽然激动:“这算什么,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立刻跟孟惟依离婚,我离婚了再娶你。”
谢安妮轻轻呼吸,胸口起伏,她的双腿完全张开,她的极美阴户暴露在陈子玉的眼前,陈子玉轻抚那片曾经属于我的禁地,动情道:“安妮,你知道吗,大家都喊你夜店女王,小贞也叫夜店女王,思思也叫夜店女王,可她们无法跟你比,你才是真正的夜店女王,我是夜店国王,你是夜店女王,我们天生一对。”
谢安妮忽然蹙起了眉心,双腿颤抖。
陈子玉的手指已然插入了谢安妮的阴道,他搓捏着娇嫩肉瓣,挑逗那层叠的粉红花蕾:“自从你跟了李中翰,夜色酒吧就失去了光彩,不是我陈子玉一个人说的,很多人都这么说,那一次,如果不是李中翰抢你,而是别的男人,我会打死他,大卸八块。”
谢安妮的呼吸开始急促,那细腰开始不经意地扭动,陈子玉很会挑逗,他的手指在轻轻抽插:“安妮,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李中翰,你只能属于我。”
谢安妮蓦地娇斥:“别说了,你要做就做,要走就走,等会我爸爸就回来了。”
陈子玉狞笑,低头吻了吻谢安妮的肉穴,柔声道:“当然做,我来这里就是想和你做爱。呵呵,我无惧老谢,我敢在他面前操你妈妈,我喜欢在你爸爸面前操你妈妈,很刺激,每一次操你妈妈,你爸爸都看得很仔细,就像一名好观众。”
“来,把腿张大点,我要舔你的浪逼。”陈子玉再次低头,吻上了谢安妮的肉穴,他舔得很仔细,几乎不放过阴户四周的每一寸肌肤,连谢安妮的阴毛也舔了好几遍,阴毛全舔湿了。
“中翰,别看了。”怀中的谢安妮低声哀求我。
我心里如同打翻了调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抱着温润性感的健康娇躯,我爱怜丛生,巨物轻轻挺动,享受肉穴的紧窄,抚摸那片潮湿阴毛,仿佛感受到陈子玉的舌头在舔吮。
我忍不住问:“安妮,你那时候想做那事了吗。”
乔若尘看了过来,瓜子脸潮红娇艳,估计她也深受了刺激,我心中的好奇也正是她的好奇,她也想知道谢安妮是否动了春心。
“没有,真的没有,中翰,我羞死了,我没脸做人了。”
谢安妮的回答不出我所料,她肯定不会承认被陈子玉挑逗动情了,但没人相信,因为荧屏中的谢安妮陷入了迷欲,她呻吟着,修长如玉的双腿不停摇动,那种欲罢不能的娇美之态令人血脉贲张,我不禁深深着迷:“安妮,你很勾人,很美。”
谢安妮娇吟,纤腰悄悄扭动,小穴也在悄悄地吞吐巨物,大家仿佛都被谢安妮那画面吸引,如同目睹她出轨,谢安妮肯定也有这样的感觉,她颤声乞求:“不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勾引陈子玉。”
这时,荧屏上出现了大家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陈子玉跪上了沙发,分开了谢安妮的双腿,那阳物对准了谢安妮的肉穴,他在调戏,他不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调戏谢安妮的阴唇,谢安妮在呻吟,没有丝毫反抗,修长如玉双腿静静地张开着,娇美粉红的阴户也静静地暴露着,仿佛在等待被侵入。
我抚摸怀中美人的细腻雪肌,巨物有节奏地顶抽:“你看啊,陈子玉要操你了,要插入。”
谢安妮浑身火烫,身体像发烧般滚烫,她注视着电视荧屏上画面,仿佛回忆当时被陈子玉奸淫的那过程,呼吸渐渐急促:“啊,不要看,求你了中翰,不要看。”
“好像有很多水流出。”我不仅指此时的谢安妮浪水横溢,也看出荧屏画面上的谢安妮水流潺潺,陈子玉的整根阳具都沾满了液体,他淫笑,缓缓地将阳具插了进去。
我的心刺疼了一下。
荧屏里的谢安妮瞬间触电般扭动纤腰,胸部高高挺起,陈子玉沉腰深插,整个身体压在了谢安妮的娇躯上,双手按压她的大美乳,温柔搓揉,温柔抽动阳具。
此时的谢安妮在我怀中呻吟,目光迷离,荧屏画面上能清晰地看见陈子玉在捏起谢安妮的娇嫩乳头。
谢安妮痛苦地摇动双腿,双膝不停撞击陈子玉的身体,高跟凉鞋从她雪白玉足上掉落,如欲望的音符。沙发震颤,陈子加大了抽插力度,发出“噗哧”“噗哧”地响,很刺耳,撩人心魄。
只见谢安妮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陈子玉的腰际,似抓似抱,很纠结的动作,她的肉穴分泌很多黏液,只有发情的女人才会如此分泌,连身边的姨妈都不得不承认:“安妮很有感觉,跟做爱差不多。”
“不是的,不是的。”谢安妮急忙辩解,可惜没人相信她,恐怕翁吉娜都不相信。
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