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分类: 都市
我懒得回头看了,我也舒服得眼冒金星,身体趴在戴辛妮身上,享受这份极度快感。不过,接下来的一幕震撼了旁观的两位美女,原来姨妈光溜溜着身子蹲到我身下,微撅大肥臀,先是狂舔我和戴辛妮的交媾处,舔吃溢出的精液,又小心翼翼的拔出大肉棒,大口吮吸棒上的精液,最后将嘴巴覆盖戴辛妮的阴户,咕嘟咕嘟的吸食阴道里面的精液,一点不剩,全吞吃进肚子,别人不知道而已,姨妈可视我的精液为宝中至宝。
「可惜了,不能拍下来,能拍下来留念就好了。」猥琐男颓然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我们穿上衣服,遗憾写满了他的脸。
姨妈的连体衣容易穿,一套头拉下就行了,她环顾几个男女,警告说:「还拍照,哼,脑子里也不许再记忆,统统要忘掉。」
「哈哈。」
大家疯狂大笑,今晚这段血脉贲张的记忆恐怕深刻烙印在大家的脑海里,永远无法忘记了。
「滴滴滴。」光头拿起手机接通后半夜来电,这时候的来电通常很特别。果不其然,光头通完电话后,脸色阴沉,扬声对我说:「我舅母的电话,我要马上赶去医院,舅公准备嗝屁了。」
听到这消息,我有点感慨,正想说几句话安慰光头,很意外,我手机也响了,我心一动,拿出手机一看,赫然是房学真的电话。
「房姐,这么晚。」
我接通电话一听,大大出乎我意料,房学真先告诉我她的丈夫即将断气,然后语气恳切的要求我立刻去医院,说有重要的事相商。我几乎没什么考虑就爽快答应了,如今我和房家等同生死联盟,哪能不去,只是心里嘀咕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在场。
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春韵犹存的姨妈和戴辛妮,我载着光头赶去了圣约翰医院,那是一个私人的贵族医院。
车上,我叮嘱光头:「今晚的事别多嘴。」光头忙不迭应承,他姓胡,叫胡军,模样过得去,否则艾静也不会跟他,他属于纨绔二代,家境优渥,没什么正经工作,整天在外边胡混。
我心一动,问道:「你是不是操过你的表姐。」
「啊。」胡军大吃一惊,最后结结巴巴问我:「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奸笑两声,故作神秘,其实这是我的直觉,因为以胡军的条件,只有他勾引娟子,没理由反而是自己的女友艾静被猥琐男勾搭,这里面只能一个原因,就是艾静经常受到冷遇,孤单单的,猥琐男趁虚而入罢了。能让胡军疏忽这么漂亮的女友,也只能是胡军外边还有女人,且不被艾静察觉,我估计胡军就是跟他两个表姐滑眉甜,滑婷诵经常呆在一起,艾静肯定想不到胡军会和他表姐勾搭。那滑眉甜,滑婷诵两姐妹都是淫荡好色的女人,她们勾搭表弟再正常不过了。
「我只和眉甜表姐上过床。」胡军尴尬一笑,像看偶像似的看着我。
我暗暗得意,决定利用利用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敢不敢操你舅母?」我漫不经心说。
「什么?」胡军惊得瞪大了眼珠子,连连摇头:「不敢,不敢。大哥你开什么玩笑。」
我淡淡道:「我没开玩笑,你舅母很漂亮。」
胡军又是猛摇头:「不敢,不敢,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我扭头看了一眼副座的胡军,语气严厉:「我给你一万零一个胆子呢。」
胡军傻了:「不明白大哥您什么意思。」
我冷笑,稳稳的开着车:「你舅公要死了,你舅母得需要男人,女人没男人是不行的,就好比小静需要男人一样。」
胡军愣愣道:「就算舅母需要男人,也轮不到我啊。」
我咧嘴怪笑:「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去满足你舅母。」
胡军忽然两眼发亮,小声道:「不知道。」
我自信满满道:「第一,你年轻,年轻就是本钱,你舅母身为滑家的一家之主,殚精竭虑,劳苦功高,她需要一个心甘情愿服从她的男人,年纪不能太大,体力要好,鸡巴要大。」
胡军瞠目结舌:「你怎么知道我鸡巴大。」
我冷笑:「操小静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鸡巴大,小静能比较轻松适应我的大屌,说明你的家伙也不小,刚才你在包厢里撸裤裆,我也能看出你鸡巴的大概大小。」顿了顿,我接着道:「选你,是因为你们是一家人,别的男人,你舅母不放心,我也不放心,自家人总会更值得信赖。」
「那是。」胡军直起了腰。
「你还有一个优点。」我忍住好笑,严肃道:「就是你经得起打,在包厢里打你,一般人估计到了明天都感觉骨架散掉,你居然轻松没事,这说明你骨头有点硬,适合做马仔,适合鞍前马后。」
胡军听懂了,轻轻点头。
我又夸道:「还有,你的女人被兄弟操了,你只拿十五万,说明你还算重情义,你没把你兄弟逼急,这就是顾全大局,适合给主子做踮脚石,你舅母需要这样的人。」
胡军深呼吸:「谢谢大哥的夸奖。」
我淡淡说出了大姓:「我姓李,你表姐喜欢称呼我李书记。」
胡军机灵,马上喊:「李哥,李哥多多关照。」
我非常满意,露出一脸阴笑:「我会安排你操了你舅母房学真,你敢不敢,我再问你一遍。」
胡军嘶声道:「我早就想操我舅母了,呵呵,她好高贵啊,我做梦都不敢冒犯她,天啊,我真的操舅母么。」
我鼓动道:「你能的,只要你操了你舅母,你就有很大的权力,有很多财富,有很大势力,到时候,你操娟子就轻而易举了。」
胡军大喜:「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以后是你的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怕你叫我杀人,我也不皱一皱眉头。」
我顺势道:「那你就把你那个兄弟杀了,就是娟子的男朋友,刚才那个猥琐的家伙。」
「啊。」胡军大惊失色。
「呵呵。」我奸笑,心里对那猥琐男有点讨厌,因为刚才在包厢里,猥琐男足足抱玩戴辛妮的玉足高跟鞋有半小时之久,道理很简单,如果戴辛妮反感猥琐男,她一秒钟都不允许猥琐男碰她的脚,女人的脚和身体的其他部位没多大区别,戴辛妮这么放任猥琐男摸她的脚,至少说明戴辛妮不讨厌猥琐男,哼,我吃醋起来很可怕的,我要把这点小暧昧消灭在萌芽中。
胡军咬咬牙,沉声道:「我听李哥的,我干,他操艾静罢了,还操两年,绿了我足足两年,把艾静弄堕胎,这笔账该了结了。」
我木然点头:「给你一个星期。」
「好。」
到了医院,有专业高级护士引导我去见房学真,胡军则去别的地方和他们家人集中。我跟着气质出众的护士,一路都是高级地毯,几乎没有任何脚步声,很安静,这里的病房类似欧式客房,如果不说这是医院,我简直以为到了欧洲富人家里。
在一间古典欧式的房前,我见到了美艳的房学真,她一袭拖地透明长纱裙,里面什么都不穿,乳房和阴毛完全暴露,脚上白色高跟鞋,头上梳着精致的高髻,略施淡妆,整个人好漂亮,好性感,也好大气。我急忙上前,轻轻拥抱她:「房姐,节哀。」
房学真推我一把,猛翻白眼:「节什么哀,我一点都不伤心。」
我实在忍不住笑喷:「好奇怪啊。」
房学真也笑,美丽动人:「奇怪什么。」
我耸耸肩:「你老公准备死了,你穿得这么性感,也不悲伤,不奇怪吗。」
房学真正要解释,忽然两声娇滴滴的「妈妈」传来,我一看,正是房学真的两个宝贝女儿滑眉甜和滑婷诵,她们的穿着就端庄得多,毕竟她们的父亲准备死了。
「中翰。」滑婷诵温柔靠在我身上,迷人大眼睛温柔看着我,就像妻子看丈夫似的。我喜欢她们两姐妹,自然热情的搂住滑婷诵的纤腰,她和滑眉甜都一样,没有多少悲伤之色。
滑眉甜奇怪问:「妈妈,你怎么穿成这样子,都不戴乳罩,不穿内裤,看见毛毛不雅观。」
房学真没好气:「这是你们爸爸最后的要求,我能不满足他吗。」
「爸爸留恋妈妈的美色啊。」滑眉甜幽幽的叹了叹,不好再说什么了,美目飘来,娇柔喊:「李书记。」
我柔声道:「不用伤心,你们爸爸死了,还有李书记,李书记可以做你们的爸爸。」
「噗嗤。」房学真笑了个乳浪晃荡。
滑眉甜和滑婷诵乖巧了,齐声对我喊:「爸爸。」
我开心极了,凭空多了一对如花似玉的女儿,赶紧左拥右抱:「乖。」
房学真不好放肆大笑,憋着娇嗔:「走吧,见你们爸爸最后一面。」看向我,诡笑道:「你也来,他想见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我海龙王百无禁忌,百毒不侵,见就见,没啥了不起。
房间就是病房了,没有什么古典花哨,完完全全的一流病房,设施齐全,光线柔和。病床上躺着一个行销憔悴的老男人,他气若游丝,我们来到了床边,他也没醒,直到房学真摇了他几下,男子才睁开眼。见到房学真,这病恹恹的男子仿佛酒鬼喝了一杯高度白兰地,一下子精神起来,我知道,这种状态通常叫做「回光返照」。
滑婷诵小声道:「爸爸,李书记来看你了。」
老人打量我,对我微微一笑,点点头:「我知道有你这号人,要不然,学真顶不了这么大的压力,觊觎我们滑家的人很多,我们家可不能垮。」
我平静道:「滑先生,你太低估房姐了,她的能耐不可估量。」
老人看了看房学真,一脸欣慰:「那也要你栽培才行,她毕竟是女人。」
我的目光很温柔,房学真挺了挺高耸的双乳,娇羞不语,我心神激荡,安慰道:「女人能顶半边天,我和房姐互相帮助,我们是坚定的联盟。」
滑眉甜适时嘴甜:「爸,李书记的前程不可限量,你放心了。」
老人微微一喘,叹道:「要人家李书记的前程和我们滑家紧密联系在一起,除非你们当中有人嫁给他,我才放心。」
滑眉甜立马对我挤挤眼:「我已经是李书记的老婆了。」
我居然微笑点头。
哪知老人摇头:「我不信。」
滑婷诵一下子搂住我胳膊,把脖子歪在我肩膀上:「我也是李书记的老婆。」
老人目光如炬:「不像。」
滑婷诵噘嘴,眼色调皮:「爸爸,其实我们不想打击你,不过,为了让你放心,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秘密。」
老人好奇:「什么秘密。」
滑婷诵扭头看向母亲,洋洋得意:「爸爸,你戴绿帽了,你看妈妈,容光焕发,皮肤细腻,这是爱情滋润,妈妈敢在李书记面前穿得这么暴露,你就应该知道妈妈和李书记的关系。」
老人居然笑了,只是笑得很古怪:「我还是不信。」
「爸爸。」滑眉甜顿足:「你要怎样才信。」
老人用乞怜的目光,乞怜的语气对我说:「李书记,我准备要死了,活不过天亮,如果死之前能看到你和我老婆做爱,我会放心去死。」
房学真难堪不已,瞄了我一眼,嗔道:「老公,我们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做这个事,李书记怎么说也是官家的人,别难为他。」
老人凄凉一叹:「我想看你们怎么做,我和我说你们做爱有多舒服,有多默契,有多美满,我不信这个世上还有比我会操逼的男人,啊,学真,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房学真哼了哼:「李书记真的比你强,比你厉害,哼,你的愿望真多。」
我想笑,强忍着,没想到房学真居然和她老公大谈我的性爱能力,话说回来,我性能力确实超强。
老人似乎不达目的不甘心:「我想亲眼看,我想放心去死。」
滑眉甜朝我撒娇:「李书记,你就满足我爸爸的愿望呗,妈妈都带润滑油来了。」话一出口,房学真追着滑眉甜打,病房里洋溢着欢快的笑声,真难以想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