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书记。」老人欲哭,可惜没眼泪。
我野蛮扒拉大肉棒,一杵一杵的操着屁眼,看着菊花裂开的血丝,我心里涌起了畅快的凌虐感,偏偏老人不停的叽叽歪歪,我扭头怒吼:「闭嘴吧,滑先生,再多嘴我就抽你耳光,我操我老婆,关你屁事。」
老人一愣,不敢再啰嗦了。
滑婷诵甩动秀发,激情耸动:「啊,操屁眼也好舒服,爸爸,你给我闭嘴,我老公操我,关你屁事。」
「哈哈。」
大家哄笑,连躺在地上的滑眉甜都笑瘫了。
老人郁闷,上气不接下气道:「我这辈子没有这么羞辱过。」
我冷笑:「等会我操你老婆,操房姐,你就知道什么叫羞辱了。」
房学真晃着两只大奶子娇嗔:「我不怕你羞辱我。」
我忽然想起了周支农,淫笑道:「要不要我找个男人一起操你,前后夹击,屁眼和穴穴同时插入,保证房姐舒服上天。」
这话一出口,病房里爆炸了,躺在地上的滑眉甜都尖叫着爬起,房学真笑得乳浪滔天。滑婷诵大声道:「中翰,我要,有机会,我想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一起操我,穴穴操,屁眼操,嘴里也操,我幻想这样子好久了,我能实现吗,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吗。」
病房再次响起惊天动地般的吵闹。
我猛抽滑婷诵的屁眼,讥讽她:「好淫荡啊,看来我得找多几个男人,一起暴操你们,轮奸你们。」
病床上的老人差点就气死过去,他艰难的呼吸,艰难的指责我们太没有羞耻心,太淫荡,太无耻。
滑婷诵举手一指电视荧屏,娇吟道:「我们无耻都是爸爸害的,中翰你看,我以前很清纯的。」
我咬牙切齿,闪电给滑眉甜的屁股甩两个巴掌:「你爸爸说了,是你主动给你爸爸操,你还装清纯,我打你。」
「啪啪。」
两掌下去,美丽的臀肉有了淡淡红印,煞是好看,我于心不忍,手掌轻轻抚摸。
「啊,啊啊啊。」滑婷诵扭动屁股,娇柔辩解:「是爸爸勾引我,他先故意给我看很多下流黄色的色情影片,然后给我看乱伦色情小说,我上当了,只要一看乱伦小说就肯定要自慰,有一次,我自慰的时候,爸爸闯进我房间,说用他的大鸡巴帮我爽,我……我就这样被爸爸破处了。」
我扭头,恶狠狠的瞪着老人:「好手段啊,滑先生。」
老人这次居然不怕我,他笑了,笑得口水直流:「我记得,我记得,婷诵一边给我操,一边朗读色情小说,好刺激,好好玩,可惜就没想到操她们的屁眼,我蠢啊。」
房学真实在听不下去,骂了一句:「臭流氓,这样对自己女儿,乱伦小说我也爱看的,为什么不叫我朗读。」
滑婷诵大笑,在大笑中迎来她的最新奇的屁眼高潮:「啊,好奇怪,啊啊啊,我好舒服,操屁眼也有高潮的,好美妙啊,我以后也要玩屁眼。」
将滑婷诵温柔的放在沙发上,我朝房学真挤挤眼:「房姐,我们上床,我们在你老公旁边做爱,争取气死他。」
「好哇。」房学真很诱人,她成熟的娇躯穿上婚纱内衣犹显性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惑,肉体飘着芳香,我痴迷的抱住她滚落在床,我们不小心撞了一下老人,房学真就躺在老人旁边,然后很识趣的转了个身趴着,我骑上了上去,温柔舔吮腴美的玉背,搓揉两只大奶子,我们就像夫妻做爱那样自然。
我屁股被踢了,尖尖的鞋跟扎了屁股肉,是房学真曲起小腿踢我,这动作通常是女人暗示要进一步。我心领神会,伸手抚摸腴美手感的白丝长袜大腿,大肉棒沾了沾阴户上的粘液,就直接抵住了菊花,美丽的菊花似乎比滑家两姐妹更大,更怒放,我的大龟头迅速撑开房学真的菊花眼。
「啊。」房学真略为紧张。
我提出了警告:「要插了哦,要破处了,你的处女屁眼属于我李中翰,愿意吗。」
房学真看向老人,轻轻扭动腴腰,娇娆万千:「老公,我愿意,我给你,我的处女屁眼就等你来开垦。」
我吻了下去,吻房学真雪白肉肉的后颈,耳边是滑眉甜的埋怨:「讨厌,刚才中翰为什么不跟说这些情意绵绵的话,哎哟,好偏心。」
滑婷诵也忿忿不平:「是的呀,是的呀,中翰偏心妈妈。」
房学真好开心,得意地朝两个女儿一扬下巴,叫嚷道:「插呀,磨蹭什么,快进去。」
话音未落,身边的老人傻傻乞求:「不要啊,不要插我老婆的屁眼。」
我一个深呼吸,看向老人,与他目光对接,就在这瞬间,我腰腹疾挺,大肉棒野蛮的插入了房学真的屁眼,我好畅快,好满足,房学真激情引吭:「噢。」
我完全趴了下去,趴在房学真玉背上,双手握住她的两只大奶子,嘴巴狂吻她雪颈,香肩:「房姐,我插进去了,特爽,你呢,爽不爽。」
「痛。」房学真娇吟。
「哎。」老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我却得意之极,双手拼命揉两只白色乳罩大奶子,揉得不过瘾,我把两只大奶子从乳罩里拉出,这下揉得过瘾了,揉出了各种形状。房学真一直看着老人,估计愧对丈夫,就帮老人说了好话:「中翰,其实他是我怕我这个孤家女人以后一旦有事求人家,人家觊觎我漂亮,会提出非分之想,他担心我被人羞辱,他以前不明白李书记有多强大,今晚叫你来,就是让他了解你,拿到那小本子。」
我开抽了,动得很温柔,房学真呼吸,急促呼吸:「他故意要你娶我们母女三人,打赌你不愿意,哪知你答应了,我好开心。」
一声娇吟,房学真接着说:「他是我丈夫,我明白他心思,如果你表现得不行,他绝不会把小本子交出来,他现在虽然生气,但他放心我们联盟了,他欣赏你。」
我冷眼看向老人,奚落道:「滑先生,放心你老婆把屁眼交给我么。」
「噗嗤。」
房学真忍不住娇笑,风情万种,我好喜欢,屁眼里的大肉棒被括约肌包裹,我加速耸动,双手更加肆无忌惮抚摸房学真的婚纱内衣,甚至将中指插入她的嘴巴,羞辱她,她居然一边看着老人,一边吮吸我的中指,腴腰扭动,配合我的耸动。老人在颤抖,没有哪个男人心甘情愿让自己的妻子受辱,他乞求道:「李书记,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找两个男人一起操学真,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加速了抽插,忍着极度快感对老人狞笑:「本来呢,我只想找两个男人一起操眉甜和婷诵,没想过搞房姐,可你这么一威胁,我李中翰最受不了别人威胁,我偏偏不信邪,你的阴魂尽管来找我,我铁定找两个男人操房姐,她的穴穴,屁眼,嘴巴同时插三根大屌,我们一起动,一起摩擦,一起奸淫,然后,我们三个男人轮流换,轮流插,呵呵,想想就好刺激,好爽。」
老人绝望了,浑身颤抖:「李书记,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你行行好,放过学真吧,你可以搞婷诵和眉甜,我就求你放过我老婆。」
忽然,房学真举手一掌扇过去,结结实实的扇在老人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我顿时目瞪口呆,这房学真还下得了手,她怒瞪对老人呵斥:「你就是贱,现在害我了吧,临死了还害我,妈的,几个男人一起操我,我怎么受得了。」
滑家姐妹却在捧腹大笑。
我忍俊不禁,趴在房学真玉背上激烈耸动,大肉棒猛烈抽插紧窄的屁眼,管它裂不裂,管她疼不疼,仿佛房学真就是我要征服的野马,她越狂奔,我越要制服她。
「中翰,啊啊啊,中翰,我好像不行了,啊啊,这样插我真受不了,你能不能停一下,啊,天啊,我的屁眼要裂了,真的裂了,有点疼,啊啊啊。」
尖叫刺耳,白丝美腿和精美白色高跟鞋在乱踢,房学真在不断向我求饶,老人也替她求饶,可惜老人已经无法动弹,否则他一定会杀了我。我无动于衷,直起上身,手臂后伸,中指野蛮插入房学真的肉穴,很粗鲁的揉捏黏滑穴肉,大肉棒和中指双管齐下,同时蹂躏两穴,另一只解开房学真的精致发髻,待秀发云来,我一把揪住秀发,如同揪出缰绳,骑着马儿般狂奔。
老人终于出言不逊:「混账,这样搞我老婆,李书记,你好混账。」
我淫笑,狂抽了二十几下就停了:「好吧,让你老婆搞我。」说完,拔出大肉棒滚落在一旁,与老人并肩躺着。
妩媚之极的房学真迅速骑上我身体,先扎好她凌乱的头发,然后用戴白手套的手握住大青龙,对准她的肉穴插了进去,解释道:「先给穴穴止止痒,里面好痒,屁眼裂了,要涂点消炎药膏。」扭头吩咐滑眉甜:「眉甜,帮妈妈屁眼涂药膏。」
滑眉甜不情不愿的拿药膏去了。
房学真美滋滋的趴下,双乳摩擦我龙毛,香唇吻吃我舌头,盘动的下身碾磨我小腹:「唔呜,这个好舒服,老公的大屌好粗,我爱老公。」
滑眉甜来了,房学真暂时停止盘动,与我热烈接吻,我偷瞄滑眉甜,给她挤挤眼,她一边帮母亲涂药膏,一边对我噘嘴:「好偏心,难道我和姐姐就没妈妈漂亮嘛。」
房学真大笑,双乳继续在我龙毛上滚动。
滑婷诵也冷言嘲讽:「妈妈,你到底爱哪个老公,你说清楚啊。」
房学真鼻息咻咻,将阴道里的大肉棒极力蠕动:「嗯嗯嗯,妈妈当然爱中翰老公,中翰老公是妈妈唯一的男人,他是最棒的,你比你爸爸优秀一百倍。」
滑婷诵摇头,幽幽长叹:「爸爸,恭喜你戴了大绿帽。」
忽然间,滑家姐妹齐声欢唱过春节时大街小巷播放的吉祥歌曲:「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我和房学真都乐开了花,我们激情四射,拼命接吻,拼命交媾,房学真唾液流入我口腔。滑婷诵掩嘴娇笑:「爸爸脸皮真厚,居然还没气死。」
房学真娇吟:「你爸爸要看中翰的精液射入妈妈的子宫才甘心去死的。」
「射啊,快射啊。」
正好滑眉甜涂好了药膏,房学真立马双手撑起身体,提臀耸动,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被她的肉穴无情吞吐,密集摩擦,直上直下的摩擦很娴熟。我和老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都能听到很有节奏的「啪啪」声。
房学真扬起下巴,媚眼如丝:「哇,好舒服,眉甜,妈妈好舒服,婷诵,妈妈好舒服。」
滑眉甜娇嗔:「舒服啦,舒服啦,快点射嘛,人家还想要的,妈妈不能依仗中翰偏心就霸占大棒棒。」
房学真知道我偏心,所以很开心,她忽然身子后仰,双臂后撑,肉穴紧紧吞着大肉棒,白丝双腿直直平伸到我脑袋两边,不停在我耳朵边晃动两只白色高跟鞋:「这么舒服,怎么能快点结束呢,这个姿势怎样,妈妈从来没有用过,好刺激。」
滑眉甜站在床尾,兴奋道:「我喜欢这个姿势,我在色情电影上见过这姿势,我也没用过。」
房学真耸动身体,这个姿势确实很淫荡,不过,我记得我和姨妈用过这个姿势,所以应付自如,双手抱住两条伸到我面前的双腿,左右狂吻,舔吮那薄薄白丝袜,吻那两只白色高跟鞋。房学真则叫个天翻地覆:「啊啊啊,这个姿势需要鸡巴够长,嗯嗯嗯,只有和中翰做爱才能玩这个姿势,他有又长又粗的大鸡巴,啊,我爱你,中翰老公,我爱你的大鸡巴。」
「我也要玩这个姿势。」滑婷诵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病床边,大眼睛里充满了嫉妒。
我忽然突发奇想,坏笑道:「婷诵,你爸爸操你的时候,你朗读色情小说,现在你也朗读给我听。」
「哈哈。」滑婷诵大笑,娇媚万千:「我都不记得了,这里又没有色情小说,我怎么朗读嘛。」
我兴奋道:「笨,自由发挥,不需要记得,想怎么朗读就怎么朗读,越淫荡,我越爱听。」
母女三人放声大笑,那滑婷诵也机灵,晃了晃脑袋,娇滴滴朗读了起来:「爸爸的大鸡巴一直往深处插,越插越深,我的小穴很酸,很胀。爸爸不停安慰我,说很快就变得很舒服了……」
滑眉甜疯狂打岔:「哎呀,停停停,这个故事不够下流,太唯美了,要下流点,要朗读淫荡的。」
滑婷诵好调皮,干咳两声后,居然站得笔直,字正腔圆的即兴发挥起来:「咳咳,爸爸和叔叔一起舔我穴穴,他们的胡子很扎人,他们的手指一前一后插入我穴穴,啊。」
可爱之极的滑婷诵才「啊」一声,我和房学真就被深深刺激了。房学真开始痉挛,肉穴紧紧蠕动大肉棒:「噢,中翰,我要来了,啊,我要来了。」
我一对三弄了这么久,再也无法禁锢精关,脊椎阵阵发麻,我忘情地挺动下身,大肉棒激烈冲顶房学真的肉穴:「呼,哦,我也射了,受不了这样的朗读,改天要婷诵好好朗读给我听,房姐,我们一起爽。」
房学真像鱼儿上岸似的激烈挺动:「喔喔喔,快射,快射。」
我射了,浓烈的精液如机关枪扫射般往房学真的子宫喷灌,灌进多少我不知道,但我保证她今晚能百分百怀孕。
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的那一刻,我听到滑眉甜大声尖叫:「爸爸,爸爸……」
※※※
离开贵族私立医院时,天已蒙蒙亮,滑家的家人和朋友都陷入了悲哀之中,他们的滑家老大终于病故了。我身份特殊,不允许参与滑家的任何祭奠致哀活动,所以悄悄提前走了。
已没了睡意,我开车去医院看望周支农。
万万没想到,我刚到病房楼层,值班小护士冯芷欣就紧急拦住我,说姨妈也在,我大吃一惊,拉着冯芷欣进值班室询问她看到了什么。冯芷欣没敢对我有丝毫隐瞒,说姨妈昨晚很晚才来,一直在周支农的病房里,还说姨妈来了月经,曾经问冯芷欣要了卫生巾。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跳剧跳。冯芷欣歪着脑袋看我,好奇问:「中翰哥,姨妈是不是喜欢上周叔叔。」
我愠怒:「怎么可能,别乱说。」
冯芷欣吐了吐小舌头,不好意思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