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中翰,月梅,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支农。」薇拉欲言又止,蓝色大眸子闪耀异彩。
周支农继续遮掩,白床单盖住了下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冷冷道:「别挡,掀开床单,让我看看。」
周支农脸色微变,很难为情的样子。不过,在我严厉的目光下,他不情不愿的慢慢掀开了遮掩下身的白床单,我凝目细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妈的,怎么变小了。」
周支农讪讪说:「就这个样,原来就这样。」
我深深呼吸,脑子飞速收集记忆:「不对,我刚才明明看到你的家伙很大很长,比现在粗长多了。」看向薇拉,我询问道:「对么,薇拉。」
「嗯。」薇拉眼神很坚定,语气很坚决,以她几十年的特工专业,绝对不会看走眼。
周支农顿时紧张:「你们,你们眼花了。」
我知道我没有眼花,薇拉也没有眼花,但为了证实我没眼花,我问了怀里的姨妈:「妈,你是不是也看到支农那家伙了。」
「嗯,呃,看到了,不是这个。」姨妈眼神散乱,呼吸如兰,她的大白虎持续颤抖。
我大喝一声:「周支农,你敢对我撒谎,我们三个不可能都看错眼,你有什么隐瞒我。」
周支农脸如死灰:「我,我没,我……」
就在这时,姨妈忽然想起了什么:「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隐龙。」
我一愣,薇拉也发愣,都不知道姨妈说什么。
姨妈轻抚我的龙毛,调整了一下浑浊呼吸,慢慢道来:「我曾经从茵茵那里听说的,她之前到处找青龙,遇到过各种男人的龙阳,形形色色的大棒棒,有丑陋的,有好看的,都有名儿,她见过青龙,见过草龙,花龙,还有一种比较稀罕的阳具,叫隐龙,这隐龙能屈能伸,平时隐蔽着,即便过夫妻生活时也不一定看得出是一条龙,只有当它特别兴奋,特别冲动的时候,隐龙才露出真面目,变得很粗很长,比它平时隐蔽时大很多倍,据说呀,它还有别名,跟」隐「字谐音,叫淫龙,淫荡的淫。」
「啊,淫龙。」我惊得脱口而出。
「哎呀。」
薇拉焦急不堪,一跺脚,居然很不礼貌的拉开了姨妈,像黏皮糖似的抱住我:「现在讨论什么隐龙,淫龙的,我只要大青龙,十分钟过了,你们以后再慢慢讨论这些无聊的事,我,我现在忍不住了。」
姨妈娇艳如花,也不生气,一只胳膊遮挡住两只超级大白兔,柔柔道:「你们弄吧,我上洗手间。」说完,高跟鞋哒哒响,葫芦般的性感身材消失在病房的浴室里。
薇拉的下身紧贴大青龙:「来月经就别弄了嘛,你妈妈真够淫荡的。」
我抱住一只与姨妈大肥臀相似,又不一样的欧款大肥臀,轻轻揉搓:「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
「快坐下。」
薇拉迫不及待示意不远处的沙发,希望在沙发上交欢。我却有另外一个想法,不但没有离开病床,还一屁股坐上病床的床尾。薇拉见状,大眼睛一片意外,不过她色急,容不得多想,如影随形般跟随我上床,她不是直接坐上床,而是骑坐在我双腿间,欣长双臂圈住我脖子,迷人的蓝眸子充满了调皮和渴望。
我爱怜之极,一手抱稳薇拉的腴腰,一手抱稳她的大肥臀,挤挤眼。薇拉心领神会,瞄了瞄周支农,完全顾不上羞臊,立马提臀而起,玉手轻抄大青龙,只见一片短卷金毛在橘红色连体裙下咋现,大青龙精准迅疾的插入了温暖腥臊的肉穴中,大肥臀强势下沉,眨眼间就把二十五公分长的大家伙囫囵吞枣吃完,那份浑厚紧窄的包裹是华夏女人不具备的,大青龙遇到了强劲对手。空气中,一道娇吟如慕如诉,连绵不绝:「啊……」
天啊,我汗毛倒竖,全身好舒服,舒服之极,但我忍着巨大的快感,扭头警告周支农:「支农,不许遮挡下面。」
周支农哪敢违抗,他表情怪异,没吱声,静静的靠着床头。
我看向薇拉,色迷迷道:「薇拉姐姐,我要看你的大奶子,你脱掉裙子好么。」
薇拉媚眼如丝:「真要脱光光吗,脱了就一丝不挂了。」
我坏笑点头,薇拉说了一句「OK」,就爽利的脱去包臀裙,一副傲视一切的绝美性感身材彻底暴露在周支农面前,那双豪乳丰满挺拔,我眼尖,发现薇拉微腴小腹的肚脐眼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精致耀眼的白金小环。
「耳钉好看吗,昨天扎上去的。」
薇拉咯咯娇笑,欣长双臂再次圈住我脖子,娇躯摇动,两只无敌大奶子不停欺负我脸颊,挂小环的微腴小腹缠绕般摩擦我小腹:「这耳钉的内圈刻有一个名字,叫李中翰。」
「呵呵。」周支农笑了。
我扭头过去,看见周支农手里紧紧揣着薇拉的橘红小内裤,下身的大家伙似乎在膨胀。薇拉娇吟着摩擦我身体,她体温很高,她用两只大奶子毫不避忌的摩擦我胸毛,娇吟销魂:「啊,噢噢噢,中翰你专心点……」
其实是薇拉不专心,女人真的喜欢大阳具,她盯着周支农逐渐变大的阳具耸动娇躯,肉穴娴熟吞吐大青龙,二十五公分这么长,她都是全根扒拉,再全根尽没,神秘的蓝眸子一眨不眨。我不得不佩服她。
哦,我必须专心了,跟这么美丽高贵,这么性感迷人的白种女人交媾,无论如何都要专心,否则很容易被打败,我抱住薇拉的腴腰,缓缓挺动:「不准你用身体套情报。」
薇拉用硕大的双乳挤压我下颌,粉红乳尖在起翘,娇艳欲滴。我张开嘴,一口咬中那娇艳粉红的小肉粒,薇拉呻吟:「嗯,嗯嗯,嗯啊,要牺牲色相换情报,我早不干这行了,多委屈,多下贱,用身体换情报,那是低级别的手段,我薇拉什么级别,我有三百多种方法获取情报,喔……」
我笑眯眯道:「那外婆岂不是更多手段。」
薇拉扬起脖子,将美丽的大乳房挺得高耸入云:「啊,你外婆更厉害,她这么迷人,勾勾手指头就能迷倒男人,男人想占她便宜很难,除非她想给男人占便宜,今晚那个男的手好像摸到了你外婆的……」
我一愣,面目狰狞:「摸到外婆哪里。」
「咯咯。」薇拉娇笑,蓝眸子很诡异:「摸到了你外婆的裙子,你外婆今晚的裙子好漂亮,是长裙。」
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一会松,一会紧,操着美丽无敌的薇拉,心里惦记着外婆,手臂伸长,抓住薇拉的橘红色高跟鞋,手指头抠入高跟鞋里,抠玩她的脚趾头和足掌心:「那你说说,我的大鸡巴是什么级别。」
「最高级啦。」
薇拉见痒,娇笑着抖个不停,双手则像抱婴儿般抱揉我后脑,抚摸我的头发,性感娇躯曼妙耸动,吧唧吧唧响,每次深深一杵,都要盘旋穴口,然后密集摩擦棒身,大青龙被她的肉穴摩擦得程亮,她两只大美乳肆无忌惮的引诱我,按理说这两只大美乳我几乎天天见,连我都被引诱,何况是周支农。眼瞅着肥美肉穴更大幅度,更密集吞吐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青龙,我不怀好意:「你没试过别的,怎么知道我是最高级别。」
薇拉娇娆耸动,娴熟吞吐大青龙:「有的,啊啊啊,啊,我有试过别的鸡巴,我试过你爸爸鸡巴。」
周支农在笑。
我面红耳赤,欲火狂烧:「我爸爸能插到这深度吗,我爸爸有这么硬吗。」
薇拉用力摇头:「噢,不能比,你比你爸爸强太多了,你比你爸爸插得更深,你的大鸡巴比你爸爸硬多了,我喜欢硬邦邦的大鸡巴,你的鸡巴比周支农的还硬。」
说完,薇拉朝周支农做了个鬼脸,晃荡的双乳似乎在给周支农打招呼,我被刺激得热血沸腾,下身矫健加速,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青龙犀利出击,啪啪啪作响,我们交媾的结合处都是分泌物。
「嘎嘎,嘎嘎嘎。」
病床剧烈震荡,「嘎嘎」声很刺耳。忽然,姨妈的惊呼在我身后响起:「啊哈,它变大了。」
薇拉一听,登时放慢了吞吐速度,吐气如兰,蓝眸子瞪向周支农的下身:「中翰你快看。」
我扭头看去,看见周支农的大阳具变得粗长剽悍,龟头乌黑,已然面目全非,说它是一条蛟龙一点都不夸张。穿回薄纱连体衣的姨妈缓缓走来,大凤眼一片诡色:「拉拉,是你引诱它出来的,支农,人不可貌相喔。」
薇拉忍俊不禁:「月梅,你好狡猾,到底是谁引这怪物出来,见仁见智啦。」
姨妈居然和薇拉相视一笑。
我越听心里越不是味儿,冷眼看着周支农,他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中翰,我没有隐瞒你的,我真不懂我这家伙叫隐龙,它有时候一年都没出现过一次,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倩倩知道吗。」姨妈笑盈盈问。
周支农轻轻点头:「她见到过大概两三次,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为是病态,还叫我去医院检查,我没去。」
我冷冷问:「你什么时候发现有这个病态的。」
「读书那会。」周支农回忆道:「那时候出现的频率很高,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尤其晨勃会一柱擎天,后来就渐渐很少出现了,近二十多年出现次数更少,倩倩跟了我十几年,也仅仅遇到过两三次,刚才可能是被你们刺激了,它就出现了,中翰,我周支农真的没刻意隐瞒你,我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次听说隐龙这个词。」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我点了点头,心知释然,寻思着如果周支农要隐瞒我,他至少不会在我们面前弄它的大家伙。
「它好大,像青瓜。」薇拉忽然收窄了阴道,性感娇躯在我怀里颤抖,我感受到她得到高潮,我佯装不知道,大青龙继续摩擦她的肉穴,薇拉颤抖得更厉害,修长的大腿也在颤抖。
姨妈盯着周支农的大家伙频频颔首:「嗯,我们说黄瓜,呃,这龟头什么颜色啊,怪怪的。」
我不是白痴,我能感觉出姨妈和薇拉都对周支农这根惊世骇俗的大黄瓜产生了浓厚兴趣,心里不免酸妒,不过,我也很好奇:「支农,你往下掰一掰它。」
周支农愣了愣,还是依我的要求去做,他伸手握住堪称粗若儿臂的大黄瓜往下掰。我见已经掰到了极致,就示意周支农松手,他手一松,大黄瓜闪电回弹,「啪」的一声,这支粗若儿臂的大黄瓜狠狠打在了周支农的小腹上,仿佛被抽了一大鞭子,声势惊人。
「哇。」薇拉惊呼,姨妈也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身材婀娜的张倩倩踮着脚尖儿,踩着精美高跟鞋走了进来,她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怎么了,支农怎么回事。」
「倩倩。」周支农苦笑:「姨妈说我是隐龙。」
「什么是隐龙。」张倩倩莫名其妙,她看了看我和薇拉的淫荡姿势,眼睛瞪向周支农的下体,吃惊道:「老公,它又变大了。」
姨妈迅速给薇拉使眼色:「倩倩来了,我们走吧。」
薇拉尴尬之极,她怎么说也是举止得体的金发贵妇,如今全身一丝不挂的和我在周支农的病床上交媾,这般淫荡,实在有失体统。薇拉也不多说什么,羞臊地下了病床,穿回那性感橘红包臀裙,娇娆媚惑。赵倩倩脸色很难看,我们三个见势不妙,匆匆告别周支农,逃跑似的逃离了病房。
上了我的宝马,两位超级大美妇在车后座窃窃私语,薇拉很不屑:「哎唷,那张倩倩还吃醋呐,她也不看看她老公是什么人,难道我薇拉会勾引她老公。」
姨妈拿出小镜子搔首弄姿:「以前你不会,现在难说了。」
薇拉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方月梅,你什么意思?」
「扑哧。」
姨妈笑得小镜子都掉了,她朝我的驾驶位方向努了努小嘴儿,示意薇拉别说了。我从观后镜里看得真切,冷冷道:「一点都不好笑。」
结果两位超级大美人反而哈哈大笑,笑得东倒西歪,薇拉从后座伸臂过来,骚扰我的脸:「不会吧,是中翰吃醋嘛。」
我故意赌气:「等会到山庄我就不下车了,我去外婆那。」
姨妈和薇拉都没意见,一来是去外婆家,外婆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姨妈都忌惮万分,薇拉就更加尊崇外婆,我要去外婆那,她们不好说什么,反正她们两个都得到满足,这会我去哪,她们不那么在乎了。
不过,姨妈想了想后,柔柔叮嘱道:「中翰,你别怪妈妈啰嗦,你这么一大家子,得雨露均沾,尽量一碗水端平,其他女人你爱和谁亲热,我管不着,上次我就说过,这次我再说一遍,你丈母娘王鹊娉你必须多照顾,她可是咱们山庄唯一的老师,你的孩子慢慢多了,以后他们都得靠王鹊娉启蒙。你丈人朱成普又是市委书记,在他的地头,他一句话胜过许多大人物的面子,所以,你得讨好这个丈母娘。」
我想想也是,家里的女人这么多,上上下下都要雨露均沾那不现实,但个别女人我得上心,比如楚惠,葛玲玲,小君,乔若尘,还有的就是这位不怎么主动的丈母娘王鹊娉。
「就是,不能冷落了大家闺秀丈母娘。」
薇拉附和了一句,又开始八卦了:「那天王鹊娉教凯瑟琳走路的仪态,把我笑晕,她那种属于传统风情,不合适现代社交礼仪,看着就别扭,走一步扭三扭,凯瑟琳还学得有模有样。」
一番话,逗得我和姨妈放声大笑。
姨妈关切问我:「注意开车,别顾着笑,我问你,你是不是不喜欢鹊娉啊。」
我漫不经心回答:「喜欢,这丈母娘蛮漂亮的,我和她在一起很有感觉。」
姨妈娇嗔:「什么蛮漂亮,很漂亮好不好,她又懂诗词,又通音律,我好佩服她,山庄里什么人我都敢批评,就是不敢批评王鹊娉。」
薇拉撇撇嘴:「可惜她不够骚,中翰的口味大家都懂,她喜欢奶大臀翘,骚哄哄的女人。」
姨妈讥讽:「就像你。」
「咯咯。」
两位大美妇又笑得东倒西歪,乳浪滔天,哎,得到满足的女人总是好心情,我深深记在心里了。
「王鹊娉还蛮骚的,你们没看见而已。」我忍不住打击一下这两位性感大美妇:「当然,不管王鹊娉多骚,都比不了你们。」
两位大美妇不笑了,面面相觑,眼色交流着,车子刚好到了碧云山庄,我一停稳,薇拉就挥动粉拳:「月梅,打他。」
按理说,我应该下车去找王鹊娉,不过,这种野狗式的快餐交欢,王鹊娉多半不愿意,她喜欢浪漫,喜欢诗情画意,如果我纯粹为了满足她而和她急匆匆交媾,王鹊娉宁缺毋滥。
想到这,我决定去外婆家,主要是慰藉外婆,她练习九龙甲内功容易发情,我得好好保护她,满足她,避免外婆被野男人勾引,山庄里的女人有姨妈管,外婆可没有人管,另外,我怀有一颗强烈好奇心,我想跟姨娘林玉兰仔细打听一下「隐龙」的来龙去脉。
好奇特的名字:隐龙。
没想到,一大早的外婆家热闹非凡,奶香飘荡。我在这里居然见到了梳着刘海,可爱娇糯的羊羽默,还见到温柔美丽,端庄秀气的王鹊娉,哇,王鹊娉飘逸极了,她显然深受外婆衣着品位的影响,穿了一袭亮丽的披风衣,双足赤裸,显得很飘逸休闲。
「中翰哥哥。」
羊羽默求我抱抱的样子太可爱,太娇憨了,我张开双臂,将可爱的羊羽默拥入怀里,眼睛却欣喜的看向王鹊娉:「鹊娉妈,你在这啊。」
王鹊娉笑盈盈的:「外婆叫我来,她要羽默学传统礼仪。」话音未落,同样是披风衣打扮的外婆走入了客厅,我扬声喊:「外婆早,啊哈,外婆好精神,神采飞扬。」
盘着发髻的外婆脚步轻快,行云流水般走到我面前,迷人的眼睛水汪汪的,吴越软语软绵绵的:「刚练了一会功,都不困,不想睡觉,中翰你吃早餐了吗,我弄了一壶丹麦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