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尝尝。」
王鹊娉兴奋道:「外婆调的奶茶超级好喝,我好喜欢。」
外婆嫣然,一转身,又行云流水般走向了沙发:「那再喝两杯,默默,你过来。」
我放开了羊羽默,如今外婆和姨娘把羊羽默宠上了天,姨娘没孩子,她就把羊羽默当成了女儿。
「我姨娘呢,还睡懒觉吗。」我东张西望。
羊羽默依偎在外婆身旁,嗲嗲说:「姨娘在浴室,中翰哥来得正好,去帮姨娘的忙呗。」
我眨眨眼:「帮什么忙。」
羊羽默咯吱一笑:「刮毛毛。」
王鹊娉赶紧纠正:「默默,你要记得,以后在大家面前,不能直说刮毛毛。」
羊羽默羞臊不已,轻轻点头,那整齐的刘海下,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我直觉她盯我的裤裆,我暗暗坏笑,兽性滋生,寻思着等会就用大鞭子抽她,让她求饶。
外婆示意我喝奶茶:「中翰,等会默默的父母过来,你认识一下,默默以后可是你老婆,她父母就是你岳父岳母,哎,你的岳父岳母可真多。」
「咯咯。」
三位大小美人在笑,我脸皮厚,对外婆的调侃当褒奖。轻尝奶茶间,我就做出了安排,先弄爽姨娘,再满足外婆,收拾羊羽默后,再全身心的
对付王鹊娉,一口奶茶进肚,果然口齿留香,味道不错,我夸了夸了外婆,马上两口喝光:「我去帮姨娘刮毛毛了。」
一片笑声中,我来到了浴室,只是眼前的一幕令我血脉贲张,美丽性感的姨娘正用一只按摩棒震动阴户。我愧疚之极,二话不说赶紧脱衣,一下跨进了氤氲环绕的超大浴缸池里,又从坐在浴缸头的白茵茵手里拿过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刮刀,一个是按摩棒:「姨娘,我来,我来。」
白茵茵羞得曼丽陀红,修长的大白腿徐徐张开,她小腹下的一片白毛既柔顺整齐,又透着妖异。我蹲了池水中,把按摩棒仍到一边,举起了刮刀:「以后这些烦碎的事都交给我。」
白茵茵强忍住笑:「羞死了,劳你大驾了。」
我弯下腰,把脸凑过去,闻了闻幽香的肥美阴户,手指头拨弄妖异的白毛,不解道:「姨娘,我昨天不是刚操过你吗,怎么又用按摩棒。」
白茵茵娇嗔:「昨天吃饭,今天就不用吃了吗。」
我轻轻抚摸粉红粉嫩的肉瓣儿:「都没到饭点啊。」
白茵茵瞪了我一眼:「肚子饿了,想吃就吃。」
我揶揄:「吃相真难看。」
「你讨打。」
姨娘举起了粉拳,我能理解她,她是罕见的白狐,她身上的骚味和外婆一样浓,这样的白狐特别敏感,刮刮体毛时,容易触碰敏感地带,欲火就轻而易举燃起来。想要扑灭欲火有三种途径,第一就是咬牙忍过去,这点似乎很考验白茵茵的意志;第二个途径就是找男人交媾,如今姨娘选择第三,就是自慰。
自慰往往是女人泄欲的首选,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容易自慰,女人自慰的工具比男人多得多。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姨娘用按摩棒这样的工具,这是对我的侮辱。
啊,姨娘的大白腿很结实,很有劲,这两条腿大白腿盘住了我的腰,我一脚踩在浴缸外,一脚踩在浴缸里,身体半蹲,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青龙对准了姨娘的白狐穴狠狠的插了进去,一直插到底,毫不留情,我之所以这么狠呢,只因白狐野性难驯,无需温柔,无需客气,野性难驯人和动物都有个共同点,就是服强欺若。我一招强悍,白狐马上臣服,白毛环绕的娇艳粉红马上飚出浪水,我搅动大青龙,姨娘舒服得抓破了我胳膊的皮肤。
「啊,大鸡巴外甥。」
白茵茵头发已湿,目光呆滞,但风情万种,性感超卓,她真的与妈妈有七分神似。「哗啦啦」,浴缸里池水在翻腾,我弓腰猛抽:「姨娘,毛毛很好看的,别刮了。」
姨娘晃荡她那两只足以比拟姨妈的大肉乳,娇喘道:「默默说我屁眼四周的毛毛难看,影响美观不说,还容易滋生病菌,要刮掉,我就刮了,一不小心摸了穴穴,就想起了你的大鸡巴,就,就……。」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温柔责怪:「默默一个小屁孩,能懂啥,姨娘的身体屁眼都是我看,美不美观我说了算。」
白茵茵扑哧一笑。
我接着说:「姨娘又不是那种整天站着,整天坐着的白领打工族,你养尊处优,基本每天洗三次澡,你比默默还干净,哪有什么病菌滋生,以后不要刮毛毛了,实在要刮,就告诉我,我帮姨娘刮。」
白茵茵朝我吐吐小舌头,两条湿漉漉的大白腿夹得我更紧了:「好的嘛,大鸡巴外甥,噢噢噢,以后姨娘说刮毛毛,你就知道姨娘要什么了。」
我笑喷,一个深插后将白茵茵的两条大白腿挂上肩膀,身体压上,缓缓拔拉大青龙:「你外甥的大鸡巴是大青龙,姨娘你看清楚了,它有二十五公分长,小孩的拳头粗,它很爱姨娘,它能操爽姨娘。」
白茵茵的身子弓成了熟虾状,眼见大青龙强势插了回去,黑毛和白毛瞬间结合在一起,这一结合能产生多少电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舒服得眼冒金星。
白茵茵张了张小嘴,刚想喊,我又缓缓扒拉大青龙,她没喊,估计是来不及喊,我又把即将拔离到粉红肉穴口的大青龙,再次犀利地,野蛮地全根插入,白茵茵闷哼一声,娇躯哆嗦了,随即而来的呻吟变得很短促,仿佛嗓子特别干燥的呻吟:「嗯,啊,好外甥,你的大青龙好厉害,姨娘爱它,姨娘喜欢它插穴穴的劲头,喔,我的天啊,大鸡巴外甥,再插啊,就像现在这样插,用力点,姨娘受得了,你妈妈受不了,你外婆受不了,姨娘受得了,呜呜,好舒服,大鸡巴外甥,姨娘爱你。」
第一次听白茵茵说这么多动情话,我诡笑,没有加大抽插力度,反而减轻了,我放下了白茵茵的大白腿,双手握住白茵茵的两只大奶子,缓缓抽插:「姨娘,你说大青龙厉害,还是隐龙厉害。」
白茵茵得以喘息,得以调整呼吸,做爱不是蛮干,尤其对付白虎白狐,得有轻重缓急的节奏,否则很难征服它们。姨娘半眯着双眼,软绵绵的回答我:「隐龙也算是青龙一类,哎唷,你怎么慢下来了,啊喔,呼呼,呼呼呼,你问起隐龙干嘛。」
「隐龙是不是很少见。」我没有说原因,但我晓得,姨娘肯定很快就会知道周支农是条隐龙。
白茵茵的两条湿漉漉大白腿又盘上我腰间了,腿肌多滑腻,她的媚态多撩人:「嗯,隐龙是很少见,中翰,你插深点儿,喔,今天好想做爱,我不要温柔。」
我又笑喷了,双手改托浴缸水下的大肥臀,将大青龙插到最深处,用龟头狠狠碾磨姨娘的子宫:「姨娘见识多广,说说隐龙有啥特点。」
白茵茵眉开眼笑,下身主动盘旋,浴缸水美滋滋翻腾:「隐龙就是缩头乌龟,几乎不显山不露水,不是遇到特别喜欢的女人,它一辈子就是个窝囊货,配不上龙字。」
喘了喘,白茵茵索要了一个热吻,娇柔道:「不过呢,隐龙一旦发威,也是很猛的,我从一位当事人那里听到过一个隐龙的精彩故事,这故事绝对是真的,我亲眼见过那条隐龙,它的主人原来就是个屌丝族,他很喜欢一个我们都认识的影视女性大明星。」
我饶有兴趣,因为我就是来找姨娘求证隐龙的事迹。
白茵茵抱住我龙腰,缓缓耸动:「有一次,这个大明星在一个酒吧喝酒,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酒吧没这么先进,这个屌丝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听到大明星来这间酒吧玩,就假扮是酒吧服务生,堂而皇之伺候大明星,以及大明星的朋友,玩嗨了,喝嗨了,大家纷纷上洗手间,包厢里的洗手间不够用,大明星一时内急,等不了就去酒吧的公共卫生间,那屌丝偷偷跟踪大明星,大明星也是喝多了,脚步踉踉跄跄的,那屌丝居然大胆上前搀扶,大明星见是服务生,就不介意让服务生搀扶,那大明星从卫生间出来后,屌丝好殷勤,又主动上前搀扶,大明星更不介意了,还很感激服务生周到细致,她晕坨坨的说回包厢,然后就给那假扮服务生的屌丝搂住了,哪知这屌丝坏得很,他没有把大明星扶回她们玩乐的包厢,而是把大明星扶进了另一个没有人的包厢里,随后屌丝奸淫了大明星,大明星当时知道被强奸,她没力气反抗,而且还被强奸出了高潮,据说,大明星高潮不断,刻骨铭心。那一晚对于大明星来说简直是噩梦和春梦的混合版,大明星后来每次一想起被屌丝奸淫,就很想做爱,变态了。」
我急不可耐:「那屌丝和隐龙有什么关系。」
「哎呀,你听说下去嘛,你急什么嘛。」白茵茵白了我一眼,娇嗔催促:「你动啊。」
我赶紧抽插,加了力度,白茵茵马上眉开眼笑接着说:「那大明星哪能咽不下这口气,虽然不方便报警,但出钱找警察把这个屌丝找到了,动了私刑,先把屌丝打了个半死,然后想逼屌丝写下认罪书,哪知道这屌丝倔得很,也聪明得很,死活不承认奸淫过大明星这件事,还狡辩说他是阳痿,无法做男欢女爱的事,让办案的人拍照他的半软不硬的阳具给大明星看。」
「那大明星一看照片上的阳具,当时也认为办案的人抓错了人,要办案的人紧急赔钱道歉,迅速放人,幸好办案的人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刑警,他瞧出了蹊跷,设了个局,让屌丝和大明星各自待在两个互相可见的房子里,大明星很配合,故意穿得很性感暴露,那屌丝见了大明星性感的模样,轻轻松松就勃起了,老刑警通过隐蔽摄像头拍下了屌丝的」犯罪工具「,最后,屌丝在铁证如山下承认了奸淫大明星。」
我听得目瞪口呆,白茵茵神秘问:「你知道这个屌丝是谁吗。」
我大吃一惊:「我认识?」
白茵茵娇媚颔首:「你不但认识,还见过面,交流过。」
我急吼:「谁,是谁,姨娘你快说。」
白茵茵乘机讹诈:「用力点。」
我忍俊不禁,双手抱住白茵茵的大肥臀,猛烈抽插,浴缸水「唰唰唰」的溅起了水花,白茵茵舒服浪叫:「啊啊,啊啊啊,那屌丝后来成了狄瑞花的老公,啊啊啊,屌丝就是狄瑞花的老公王睿,这个事是狄瑞花亲口告诉我的,那女大明星就是大名鼎鼎的宋娟娟。」
「啊,怎么是宋娟娟她。」我惊得张大了嘴巴,浴缸水进嘴了都忘记吐出:「我的娘亲啊,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姨娘为什么不早说。」
白茵茵娇娆挺动:「人家的隐私,我哪好意思到处宣扬,姨娘是有品德的。」
我惊叹:「这宋娟娟还是手下留情了。」
白茵茵接着又爆了一个天雷:「想不到吧,宋娟娟后来不但没有再惩罚王瑞,还安排王瑞进了文化系统,狄瑞花就是大明星介绍给王瑞认识的。」
我惊得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会满脑子都宋娟娟的伟大而灿烂的形象,她是大明星,名气如雷贯耳,我甚至还记得她的信息:「宋娟娟现在好像依然风韵犹存,前段日子媒体还报道她来上宁市做慈善。」
「中翰。」
白茵茵看出了我的心思,这不怪我,是男人都会对宋娟娟有非分之想,她是几代男人心目中的偶像,我小屁孩的时候就喜欢看宋娟娟演的电影电视。
「她演的几部戏,我都喜欢。」我加大了抽插频率,仿佛性感娇娆的姨娘就是那宋娟娟。
白茵茵明白我的邪念,娇喘着警告我:「李中翰先生,你别胡思乱想,宋娟娟现在身份可尊贵了,又是什么政协副主席,又是什么慈善总会的会长。」
「我只想认识认识宋娟娟,王靖和瑞花姐不是想拍戏么,有大明星宋娟娟吱声,我再投钱,影视界还不随便王靖和瑞花姐进出么,多简单的事儿。」顿了顿,我一阵坏笑:「怪不得瑞花姐这么变态,敢在王瑞面前让我操,还默许我内射给瑞花姐。」
白茵茵鄙视我:「我听瑞花说,她和宋娟娟之间是亲戚,远门亲戚,当初把瑞花介绍给王瑞,其实就是想封住王瑞的嘴,事实上,王瑞没多嘴,这个秘密一直守了二十多年。」
「那宋娟娟还和王瑞有联系来往吗。」我焦灼追问。
白茵茵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据瑞花说,她也没发现老公王瑞和宋娟娟还有来往,或许他们私下有交往,只是保密工作做得好,连瑞花都瞒住了也说不准。」
我面红耳赤,熊熊欲火仿佛能烧干浴缸里的水:「我疯了姨娘,我好想在酒吧包厢强奸宋娟娟一次。」
白茵茵娇喘:「你好坏,嗯,嗯嗯嗯,风韵犹存,你外公以前也想操这个宋娟娟。」
「英雄所见略同。」我哈哈大笑,浑身充满了获知欲:「隐龙是不是很淫色。」
白茵茵妩媚万千,玉手抚摸我脸颊:「哪个男人不淫色,你这个大青龙最下流,最好色。」
我笑不拢嘴,刚要对姨娘发起进攻,一个飘逸身影飘进了浴室,不是别人,正是丈母娘王鹊娉,她裸着玉足,怪不得听不到她脚步声,「中翰,默默的父母来了,好奇怪,他们一点都不像默默的亲生父母,好像是来要钱的,口气特别大,要外婆给一亿。」
王鹊娉坐在了浴缸边沿,端丽秀气,故意伸展她的长腿,抖动她猩红的脚指头,这细微动作告诉我,这位大家闺秀丈母娘向我示爱了。当然,示爱不等于马上求欢,她在酝酿爱的火苗。
「哟,狮子大开口。」
白茵茵蹙眉:「我和默默的父母有谈过,默默的妈妈之前就倾向于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