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买断默默,像买卖商品似的,两人都很贪婪,我见中翰这么多女人,就没谈买断,后来他们要求我给两千万,让默默认我做干妈,我不计较,也不讲价,现在他们又闹那一出啊。」
王鹊娉也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他们的意思,这次是要处女费和默默将来的嫁妆,好像说,如果外婆不答应,他们会告中翰。」
「哼。」白茵茵哼了一声,随即竖起纤指戳我额头:「你看你,以后不能随随便便要小女孩处女,人家父母一旦较真,很麻烦的。」
「那我今天先不见他们了。」我确实心虚,这事儿可大可小,别说一亿,就是十亿,百亿,人家认为值这个价,就敢开这个口。我故意佯装轻松,再次将白茵茵的大白腿抗上肩膀:「鹊娉妈,你看看,你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白毛毛吗。」
王鹊娉笑道:「我早见过了,我早知道茵茵是白狐了,你外婆太了不起了,生了一个白虎,又生了个白狐。」
我抚摸姨娘的白毛,缓缓抽动大青龙:「姨娘刚才用按摩棒自慰,我心疼她,就帮她解决一下,按摩棒哪比得上真家伙。」
王鹊娉娇嗔:「这不应该吗,你是外甥。」
「咯吱。」白茵茵给王鹊娉眨了眨大凤眼。
我有心娶羊羽默,但娶之前,我希望姨娘有自己孩子,要不然,我哪好意思娶走她的干女儿羊羽默。想到这,我的大青龙深入花心,抵住了姨娘的子宫口,温柔盘磨:「以前我也在浴缸用这个姿势操过烟晚和雨晴,结果她们都怀孕了,我想等会就用这个姿势射精进去,试试能不能让姨娘怀孕。」
白茵茵兴奋不已,居然物质诱惑我:「我真能怀孕,我把我的身家全给你,有二十亿哟。」
我忍住笑看向脸色平静的王鹊娉,做了个鬼脸:「我还想射给鹊娉妈妈。」
王鹊娉平静的脸蛋儿瞬间红如彩霞:「我可没钱。」
我柔声道:「鹊娉妈妈如果大肚子了,如果生下孩子,无论男孩女孩,我都把姨娘给我的钱全给鹊娉妈妈,然后再加奖三十亿。」
白茵茵一听,马上不依:「呜呜,好偏心。」
王鹊娉的美脸浮现一丝激动:「我已经有了烟晚和雨晴两个女儿,说心里话,我真想要个男孩。」
我挤挤眼,鼓动这位端丽秀气的丈母娘:「妈,事不过三,这次你肯定能生个男孩。」要知道,越是大家闺秀,思想越传统,能生下个男孩就是大家闺秀的终极梦想。
王鹊娉娇羞,迷人的大眼睛瞄向我下体,羞臊说:「哪天良辰美景,我心情又好,又做足了充分准备,我接受你射精进来。」
我一边抽插白茵茵的阴道,一边继续鼓动:「今天就是良辰,外婆家到处是美景,鹊娉妈妈好像心情也不错,选日子不如撞日子,等会我就和鹊娉妈做爱,我用一个很浪漫的做爱姿势和鹊娉妈妈做爱。」
王鹊娉心动了,娇羞问:「什么姿势。」
我坏笑,大青龙对白狐穴一顿猛杵猛抽:「现在这个姿势浪漫吗。」
王鹊娉「呸」了一口。
我哈哈大笑。白茵茵乘机帮腔:「鹊娉,这个姿势虽然俗气,但容易怀上。」
王鹊娉娇羞摇头,似乎对我和姨娘的交媾姿势很不感冒,估计王鹊娉有心仪的交媾姿势。轮到姨娘好奇了:「哎,鹊娉,你第一次和中翰做是用什么姿势的,你还记得吗。」
王鹊娉温婉一笑,轻轻颔首,迷人大眼睛水汪汪:「记得,那晚在娘娘江边,他哄得我开心,后来他用了很多姿势。」
白茵茵有一丝丝嫉妒:「好浪漫啊,娘娘江的风景这么好,中翰,你是不是早就想勾引你这位丈母娘。」
我乘机伸手,一把抓住王鹊娉的纤美小手:「是的,鹊娉妈很特别,她文化高,知书达理,一般对这样的女人,我特别想用后插式去操她。」
「啊。」王鹊娉瞪大了迷人大眼睛,想抽出纤美小手,却被我紧紧握住,还被我挠掌心。
「咯咯。」白茵茵笑得水花四溅:「好叛逆。」眼波一荡,娇滴滴说:「我最喜欢后插式。」
「姨娘不早说。」
我松开了王鹊娉的小手,狂野的扳转姨娘的娇躯,让她撅臀弯腰,湿漉漉的大青龙对准娇艳肉穴一举插入,长途奔袭,直捣花心。姨娘舒服欢叫:「喜欢,就是喜欢这样子,噢,中翰,这样插进来好带劲。」
王鹊娉悄悄的夹了夹白皙修长双腿:「我不是很喜欢后插式,我最喜欢中翰把我顶在墙壁,然后提起我一条大腿,不脱掉我内裤,棒棒强行插了进去。」
这句话太有杀伤力了,关键的是「强行」两字。果不其然,白茵茵马上被强烈刺激到,她猛烈哆嗦,阴道急剧收缩,大肥臀猛烈摇动:「啊,鹊娉说的这个姿势好刺激,中翰,下次我们玩墙壁压迫。」
我哈哈大笑,双手十指几乎掐入肥腻的臀肉,下身激烈挺动,大青龙狂野进攻,绝不给白狐任何喘息的机会,事实上,姨娘的白狐远远不及姨妈的白虎有韧性,一阵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后,姨娘崩溃了,我却没有射精,我打算把今天最浓烈的精液射给王鹊娉。王鹊娉的秀眉在挑动,她心思细腻,已然看出我意图,那张端庄秀气的美脸彻底陀红,红到了脖子,不用说,我和王鹊娉之间酝酿的情欲达到了心领神会的默契,我们的心灵已经在交媾。
还没平复翻腾的气息,羊羽默跑了进来,她也没穿鞋子,裸着可爱的小玉足:「中翰哥哥。」
「怎么了。」
我看出羊羽默脸色不佳,刘海下的大眼睛里似乎有泪水滚动。我没等羊羽默说话,从浴缸跃起:「别哭,别哭,中翰哥马上去见你爸爸妈妈。」
这是我第一次见羊羽默的父母,按逻辑分析,能生下羊羽默这样天姿绝色女孩的母亲,肯定美貌过人,这是继承DNA 的自然规律。只是我见到羊羽默父母的那一刻,我倒了大胃口,实在大感意外,羊羽默的父亲面目狰狞就不说了,她母亲的容貌丑得让我想吐,尖嘴龅牙,眉毛不是稀疏,是根本没眉毛,那眉毛是画笔画上去的,这恶心到我,我严重怀疑他们是羊羽默的父母。
外婆看出我心思,微笑淡定:「中翰,这两位就是默默的父母,羊先生,陈女士。」
「一点都不像。」我对羊羽默父母没半点好感,无论是他们的相貌还是品行都厌恶之极,他们见了我,居然都没有站起来,妈的,我怎么也是个县委书记。
外婆毕竟涵养好,小声道:「中翰,客气点。」
我不想客气,如果不是看在羊羽默的面子,我甚至想立刻赶走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年男女。下巴一扬,我不羁道:「嗨,我说你们真的不像羊羽默的父母,你们认为呢。」
男的目光狡诈:「默默认为我们是她父母就够了,其他人怎么看我们像不像,都是扯淡。」
我竟然无言以对,淡淡的问了外婆:「谈拢了吗。」
外婆平静道:「我打算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要不然,他们今天就带走默默,默默好像不愿意跟他们走。」外婆温柔的目光飘向了不远处的羊羽默,羊羽默则神情呆滞,我见犹怜。
「默默,你不愿意跟爸爸妈妈走?」尖嘴龅牙,眉毛稀疏的中年似乎很不安。羊羽默登时紧张:「愿意的,我愿意跟爸爸妈妈回家。」
事已至此,我只好摊摊手:「没有书面协议吗。」
中年男冷冷摇头:「没有,这种事怎么可能留下白纸黑字,我们之间的交易纯粹口头承诺,你们给钱,我把女儿留给你们,如果你们担心默默会走掉,你们大可以找人看住她,或者把她关起来,交易后,默默就是你家的人了,随你们处置。」
我听那口气,完全像商品买卖,好吧,就是商品买卖了,谁叫我喜欢,我看向羊羽默,柔声道:「默默,那中翰哥就把你买下来了。」
「嗯嗯。」羊羽默用力点头,眼泪又准备流下的样子,楚楚可怜。
我实在动情:「默默你放心,中翰哥不会找人看你,不会把你关起来,你来去自由,就算买断你之后,你有一天决定要离开中翰哥,中翰哥也绝不怨你,绝不阻拦你。」
这番话既是我的心里话,也暗藏警告羊羽默的父母,钱可以给,也绝不还价,但只要他们胆敢耍诡计阴谋,我不会饶了他们,就不知他们能不能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羊羽默哽咽的声音又软又嗲:「不会的,我以后就是中翰哥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我正想着给钱,外婆却抢先一步:「麻烦提供你们的银行账户。」
中年男女看看我,看看外婆,交换了一个眼色,由尖嘴龅牙女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站起来递给了外婆。
我平静的看着,寻思外婆抢着出钱,自有她的打算,我就不争了。一番操作,外婆顺利的把一亿转汇进这张银行卡里,然后双指一弹,那张银行卡飞了出去,轻飘飘的落在了丑陋中年女人的大腿上,中年女人坐着,很吃惊的拿起了银行卡。
我两眼骤亮,外婆这是小露身手了,她这么做,就是含蓄的警告羊羽默的父母。
「收到钱了吗。」我淡淡问。
中年男拿起手机扬了扬,兴奋道:「收到了,收到了,你们非常有眼光,我家默默值这个价。」
中年女也是一脸激动,她朝羊羽默招了招手:「默默过来,和妈妈说两句话。」
羊羽默赶紧走过去,中年女拉着羊羽默的手,慢慢走向远处角落,一阵嘀咕,也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羊羽默很安静,不时点头,由于距离较远,我耳朵再灵敏,也听不到她们说话。
「再见。」
羊羽默的父母要告辞了,外婆干脆放弃礼数,就一动不动坐着,也不送他们,估计外婆也和我一样,极度厌恶羊羽默的父母。
我爽快道:「交易两清,以后不再见。」
羊羽默的父母不是笨蛋,看出我们的厌恶,两人马上灰溜溜走了。羊羽默神情委顿,姨娘白茵茵轻轻抱住羊羽默的小肩膀回房间去了,客厅里就剩下我,外婆,还有王鹊娉。
「哼。」
外婆脸色铁青,气鼓鼓的,以她的脾气能不和羊羽默父母翻脸,可见她多么喜欢羊羽默,所以忍了下来,钱对于外婆来说不是问题。
我故意缓和气氛:「外婆这么有钱,一亿付出去,眼都不眨一眨。」
外婆挺有趣的,我话音未落,她就猛的眨大眼睛,王鹊娉被逗乐了,气氛马上就变得很轻松。
外婆看向王鹊娉,换上了笑脸:「王老师,今天这事,你回去跟中翰的妈妈汇报一下。」
王鹊娉恭敬颔首:「好的。」
我一听就乐了,外婆果然知晓分寸,再怎么和姨妈闹别扭,再怎么看姨妈不顺眼,外婆的内心还是很尊重姨妈,单轮官家的身份,姨妈的级别就非常高,在碧云山庄,姨妈的地位更是无人能撼动,估计外婆主动出一亿,就是想为家里出一份力,有了这个人情,以后要羊羽默来陪就没尴尬了。
「鹊娉,都说你是我们家最有智慧的人,默默这事,你怎么看。」
王鹊娉好谦逊:「外婆客气了,我哪有什么智慧,小女人一个。」顿了顿,柔声道:「都是自家人,我就掏心窝说了。」
外婆微笑颔首。
王鹊娉看了看我,看了看外婆,美脸渐渐冷了下去:「这摆明就是敲诈和胁迫,至于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如果中翰要查,以我们家的人脉势力,很容易查出来,就看中翰愿不愿意查了,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人不是默默的父母。」
秀眉一蹙,王鹊娉忧心忡忡问:「那问题来了,默默的亲生父母呢,默默总不会从石头来蹦出来吧。」
外婆和我的眼睛几乎同时大亮。我思索了片刻,摊摊手,为难道:「我完全赞同鹊娉妈妈的分析,不过,既然默默都认可这两人是她的父母,估计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交给警方去查,那影响就大了,这种调查很容易失控,一不小心会给我们碧云山庄惹上麻烦,如今我是官场上的人,身份和地位不一样了,能低调就尽量低调,呃,我不愿意查下去。」
外婆比我爽快,手一挥,果决道:「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鹊娉见外婆做出了定夺,就没多说什么,她焦急站起:「那我先去看默默,她好可怜,给这么两个奇奇怪怪的人卖了。」说完转身就走,可以看得出王鹊娉很关心羊羽默。
王鹊娉一离开,外婆那双充满韵味,带着淡淡鱼尾纹的大眼睛立马精光四射:「中翰,我知道喜欢默默,我和玉兰也喜欢默默,如果默默的父母就此了结交易,不再枝外生枝,我们就图个清净,但凭我的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微笑点头。
「我是这么想的,你过来。」外婆招了招手,我恭敬凑过去,鼻子马上闻到那股似臭非臭,似香非香的味儿,我认为这是狐香,很浓烈的狐香,能强烈催情,闻几口我就无法控制的硬了,我一直在想,我闻了有强烈反应,别的男人闻了,还不犯罪么。
外婆不知我脑子开小差胡思乱想,她的嘴巴几乎贴着我耳朵小声嘀咕:「中翰,有句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和玉兰的身份都不方便去查,你就多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好歹我们都是干特工的,别在宵小面前栽了跟头。」
外婆这辈子过惯了特工生涯,她已经习惯用小心谨慎闯荡世界,这是她的本能。我恭敬道:「外婆放心,我会安排人手去调查,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就不声张。」
「最好不要动用国安的人。」外婆妩媚叮嘱,那荡漾异彩的眼神仿佛在明确暗示我:「操不操?」
我心领神会,猥琐地闻嗅外婆身上的骚气:「外婆,你是不是想操我,或者说,你是不是想我操你。」
外婆吃吃娇笑:「明知故问。」
我坏笑,轻轻握住外婆的纤手,这只纤手没有涂指甲油,葱长如兰,滑润白皙,没有丝毫老人斑,我在思索外婆是怎样护理保养的。欲火渐旺,我故意逗外婆:「外婆,以后我操你,你能不能狂野一点,王鹊娉这么端庄,她都敢狂野了,刚才王鹊娉就说很喜欢我把她压在墙壁上,然后提起她一条腿,不脱她内裤,就这么插进去,我觉得很有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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