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羽默掩嘴娇笑:「这样就受不了吗,那如果中翰哥真的和妈妈做爱,妈妈会更加受不了,中翰哥的鸡巴很厉害的。」
「确实厉害。」邬白桃两眼一亮,频频点头:「哎哎哎,默默,他喜欢让你吃吗?」
「吃什么。」羊羽默装模作样。
邬白桃气鼓鼓道:「吃他那东西呀。」
「吃的呀,我最爱吃啦。」羊羽默笑不拢嘴:「不过,我嘴巴小,吃不了多少。」
邬白桃细眉一扬,欲笑不笑:「其实妈妈也喜欢吃鸡巴。」说着,邬白桃像小女孩般撅起小嘴儿:「都怪你爸爸那方面越来越不怎么行了,很多年前他就要妈妈用嘴吃,养成了习惯,后来每次和你爸爸做那事前都得用嘴巴。」
羊羽默举手一指母亲的嘴巴,恍然大悟:「怪不得妈妈的唇瓣这么丰满漂亮。」说完,咯咯娇笑。
邬白桃看起来有点兴奋,她缓缓站了起来,一边踱步轻轻晃动两只极美瓷白的大美乳,一边眉飞色舞说:「真的好奇怪,刚才妈妈见他的家伙后,好像,好像很想咬一口。」
看到这里,我开心笑了,匍匐在外婆的娇躯,温柔缠绵,耳朵和眼睛不时瞄着监控。
监控里,羊羽默两只小嫩手欢快鼓掌:「那就咬呀,那就咬呀。」
邬白桃白了女儿一眼:「疯了,说咬就咬啊。」
羊羽默小脸蛋堆笑,鼓动道:「妈妈加油,想想办法,先用嘴巴吃了中翰哥的大鸡巴,然后,然后再用别的地方吃,咯咯……」
邬白桃羞答答的,若有所思。
外婆对我招招手,我眼睛一亮,凑了过去,外婆在我耳边嘀咕:「明天你回避,该干嘛就干嘛,晚上回来,我想办法让白桃吃你的鸡巴。」
我乐坏了,狂吻外婆。
可惜,我们再回头看姨娘和王睿的监控时,他们已经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两人恩爱缠绵,说着窃窃私语,监控无法听清,只好作罢不看了。不过,我心里好奇怪,姨娘不差钱,可他们所处的地方房间显然很普通,更不是高档酒店,这处普通房间就是普通的单位房,里面的装修摆设,我似乎有点印象。
第二天一早,我本想去单位,却鬼使神差的返回了碧云山庄,见到了身穿家庭睡衣装,精神饱满的周支农。
「住得习惯吗?」我随口问。
周支农明显胖了一圈,笑眯眯的:「习惯,习惯,这里风景优美,空气尤其清新,大家对我都很热情,护士照顾周到,我看我的身体很快就能康复。」
我耸耸肩,试探说:「就算康复了也可以住下来,想住哪就住哪。」
哪知周支农四周看了一圈,真的不置可否:「你妈妈建议我就住这喜临门,呵呵,图个吉利。」顿了顿,笑道:「其实,只要是碧云山庄就是福地,住哪都一样。」
我心里不舒服,不好拒绝。这时候,有人来了,周支农欣喜喊:「月梅。」我回头一看是母亲,也笑眯眯道:「妈。」
「支农,来喝汤。」姨妈飘了我一眼,朝身边端庄着大瓷碗的小美女扬了扬下巴:「黄鹂,好生伺候着。」
黄鹂乖巧应答:「哎。」然后将大瓷碗直接端到周支农旁边的床头柜放下:「周叔叔喝汤,姨妈亲自熬的大补汤,可好喝了。」
周支农摇摇晃晃的要下床:「好,好好好,我自己来,我自己能喝,不用喂。」
黄鹂马上搀扶:「周叔叔别动,不用下床,不用下床,像昨天那样,在床上喝,在床上喝……」
「周叔叔。」大奶子杨瑛来了。
「周叔叔。」大眼睛章言言来了。
「周秘书。」连唐依琳也来了。」
……
不一会,周支农所在的房间就挤满了女人,周支农忙着喝靓汤,忙着招呼我的那些美娇娘,我仿佛成了多余的,心里没好气,自己先离开周支农的房间,来到二楼的小客厅。
没过多久,姨妈也离开了周支农的房间,她那双精致的黑色细高跟令我印象深刻,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激凸明显,此时的姨妈正风情万种的朝我走来,说实话,我很喜欢母亲这样的打扮。
「生气了哈。」
姨妈笑得像朵花似的,哎,喜欢归喜欢,不过,看着姨妈一股扑面而来的骚气,我酸得很厉害:「哪有生气,妈妈好香,高跟鞋很漂亮,今天的屁股特别翘。」
姨妈抿嘴娇嗔:「小样。」
我急忙拉姨妈坐下,指着姨妈的高耸胸脯:「妈,你以后暂时别这样穿,你看,奶头都被周支农看到了。」
结果话没说完,姨妈给了我一通狠狠的批评,说什么光着身子都给周支农看过了,这点小性感就无所谓了,还说穿性感点,能激励周支农的身体潜能,对疗伤大有裨益。
我一听到这,郁闷得无话反驳,然后好奇问:「为什么安排周支农住在喜临门。」
姨妈柔柔解释:「喜临门在五福里居中,方便大家过来串门,而且这里小姑娘多,气氛活泼,支农容易适应。」
我听听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就不吭声了。
姨妈又道;「这也是辛妮要求的,这些天公司忙,她几乎都在公司加班,很少回来,所以也不怕被吵扰。」
顿了顿,姨妈眼神有异:「其实,让支农来山庄养伤,还有一个更特殊的原因。」
我纳闷:「什么原因?」
姨妈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我心里更郁闷:「妈,还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姨妈大凤眼眨了眨,神秘兮兮说:「妈妈有点难以开口,三言两语的,妈妈也不好说个明白。」一个袅娜站起,风骚的朝我勾了勾手指头:「你来,到妈妈寿仙居来。」
我只好也跟着站起,跟随姨妈回她是寿仙居,进了她的房间,她马上利落的关门关窗,我正好奇,姨妈打开了监视系统。哎,也许这就是特工的本能,能监控的都尽量监控,就不知姨妈监控谁。‘
仔细一看,正是监控周支农,而且是监控录像。
姨妈示意我坐下,然后打开了昨晚的监控录像:「看就好,别生气,你多理解别人,就不会太生气了,人都是有人性的,人性不是错,人性更不是恶,你要成熟,各方面就要多体谅人。」说了一大堆,姨妈迷死人的飘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尤其要体谅你的女人,以前啊,皇帝都会体谅自己心爱的妃子。」
忽然,我眼睛发直,因为我看到三更半夜的,王怡却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周支农的房间,走了进去,我是大吃一惊,脱口而出:「王怡。」
「对。」姨妈紧挨着我坐下,我们一起坐在一张情侣圆沙发上,我鼻子充斥着姨妈身上的高级香水味,很好闻,我本能的拥抱圆润丰满的姨妈,不解问:「她半夜三更来周支农的房间做什么?」
姨妈用香肩拱了拱我:「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接下来一幕幕,我看得目瞪口呆。
姨妈轻叹:「王怡很苦闷的。」
我瞪着监控,气鼓鼓问:「她这是干嘛,她来周支农房间干嘛,周支农在睡觉,都半夜了。」
姨妈忽然娇笑:「支农昨天求小护士给他打飞机。」
「什么。」我大皱眉头,似乎明白了什么,此时,脑袋都乱了。
姨妈慵懒的窝在我怀里,千娇百媚:「中翰,你先想想,然后告诉妈妈,你多久没碰王怡了。」
我先是一愣,真的想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回答:「呃,呃,应该有两个星期了。」
姨妈嗔道:「妈妈问过王怡,她说你有三个星期没和你做过爱了,亲嘴拉手都没。」
「好像,好像是三个星期了。」我大为尴尬:「她身为人母,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喂奶,忙着照顾孩子吗。」
姨妈倏然扭头瞪我:「胡扯,那是两码事,女人再忙,也要过性生活,特别是刚生下孩子的女人,很想要男人,很想过性生活,别说三个星期,就是三天都难以忍受,妈妈是过来人,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
我顿时胀红了脸,温柔抱揉母亲:「哎,我错了,我疏忽了,对不起王怡,她也没暗示我。」
姨妈娇嗔:「女人要面子的,你说对不起没用,你看看,你那么多女人,你顾得了那么多吗,我告诉你,虽然妈妈霸道点,但你无论如何必须集中满足一部分女人,比如妈妈,咯咯。」
笑声像春风般充斥着房间,我的心软得像棉花,欲火高涨,真的掏出大青龙,在姨妈面前套弄,姨妈哪里禁得起诱惑,马上一脱筒裙,就半骑上半坐上我双腿间,滋溜一声,大白虎吞没了大青龙,那是完完全全的吞没,修长大长腿微并,穴肉壁一夹,蠕动开始,舒服得我全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
看着精致的黑色细高跟在晃动,我大肉棒硬如铁。
这时,监控里发生了变化,一直盯着周支农的王怡开始有些慌乱,因为周支农醒了,他拧开灯,吃惊的看着王怡:「咦,小怡,你怎么了,怎么来这里,现在好像都凌晨一点了,出什么事了。」
王怡尴尬地交搓着双手:「吵醒你了,老周,真不好意思。」
周支农大感意外:「有什么事吗?」
王怡咬咬下唇,小声说:「护士,护士说你要,你要那个。」说着,眼睛瞄向周支农的裤裆。
周支农可能是刚醒,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道:「要哪个。」
王怡好不尴尬,眼睛再次瞄向周支农的裤裆,周支农这下明白了,他禁不住好笑:「哦,呵呵,护士真多嘴,这种事她怎么能跟你说,好尴尬,好尴尬哈。」
王怡羞臊道:「我以前做过护士,懂那个,我来帮你吧。」
周支农大惊失色,连连摇手:「这,这个不好意思吧。」
王怡定了定神,正色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救了中翰,等于救了我,我帮你很应该,再说了,不是护士多嘴,是姨妈告诉我的,她希望我帮你射出来,我今晚来,是姨妈的意思,也是我的心意,我心甘情愿帮你做一些事,你别客气,我来帮你脱裤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王怡穿得很性感,吊带小蕾丝背心,加上一条小热裤,露着大白腿,我发现王怡的蕾丝小背心很暴露,没有穿乳罩,很轻松就能看见她的大白乳。
看着王怡上前扒拉周支农的睡裤,我怒火中烧,那周支农客气了几句就没拒绝,还轻叹道:「月梅真有心啊。」
王怡两眼一亮,紧盯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肉棒,微笑道:「放松点儿,我心甘情愿的。」脸儿一红,将扒拉下来的睡裤放在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慢慢伸手握住了周支农的大家伙。
就在一瞬间,我敏锐的感觉到姨妈的肉穴骤紧,本来就紧,这会压榨似的,她还耸动了十几下,把我舒服得差点爆浆,我也顾不上生气了,双臂紧紧抱住姨妈的软腰儿。
监控里,周支农也舒服得仰头看向天花板:「小怡,辛苦你了,拜托你了。」
忽然,王怡一个惊呼:「啊哦。」
周支农好紧张:「怎么了。」
王怡轻轻套动手中巨物,瞪大眼睛,很难以置信的表情:「奇怪,它比刚才更粗了,粗好多,好大条。」
周支农得意轻笑:「再怎么粗,也比中翰的小些。」
「咯吱。」王怡马上被逗乐,露出少女般的羞涩:「差不多的。」
我怒火中烧,同时也欲火焚身,双手穿过姨妈的双肋,粗鲁握住两只高耸挺翘,超级美丽的大乳房:「我的粗,还是周支农的粗。」
这话有似乎有深深的含义,姨妈听得懂,她吃吃娇笑,双手支在我大腿上,曼妙的起伏浑圆大肥臀:「噢,感觉中翰的粗,噢噢噢,感觉还是中翰老公的更粗。」
我怒了,什么意思,感觉么,心中妒火狂烧,恶狠狠道:「妈妈,我警告你,别对周支农的鸡巴东想西想。」
姨妈浪笑,乌发飘荡,呼吸不稳:「那当然,妈妈怎么会想别人的鸡巴,妈妈只想你的鸡巴,但要说回来,你不能对王怡那样对妈妈,你必须天天满足妈妈,随时满足。」
我猛搓姨妈的乳头,挺动裆部。
「嗯,啊啊,嗯嗯嗯。」
姨妈舒服尖叫:「还有薇拉,凯瑟琳,外婆,小君,若若,羊羽默,这些女人都是你至少三天内要满足一次的第一梯队,其他咱们山庄里的女人属于第二梯队,你至少一个星期要满足她们一次,至于秦美莎,翁吉娜那边的女人,属于第三梯队,你自己看着办,至于你的其他女人数不胜数,妈妈就不管了,也管不了,你自己拿主意,别消耗太多。」
我任凭姨妈的大肥臀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