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酱汁四溅,嘴上随口道:「没有了,没有其他女人了。」7
姨妈的耸动倒是矫健,每次落臀,都精准的从棒头砸到棒尾,接着,一个回头望月,对我腻声娇嗔:「哼,你这风流的家伙,王婧不是你的女人吗,那几个小护士不是吗,你的那些破事妈妈能不清楚吗,搞一般年轻女孩还好,对付像狄瑞花,姨娘茵茵那种少妇,你得花很多精力。」
我正意乱情迷,全身心应对姨妈的大白虎,她忽然幽幽道:「听说羊羽默的妈妈很迷人,怎样,要不要搞。」
我一听,登时笑不拢嘴,双手变得很温柔,温暖地托住母亲的超级大美乳,来回搓揉:「妈妈消息真灵通,一定是姨娘泄露消息。」
姨妈似乎累了,一下瘫在我怀里,指着监控说:「正因为你的女人太多,妈妈想来想去,不如让王怡做个选择。」
「选择?」我莫名其妙。
姨妈一指监控:「你看。」
我抬头看向监控,那叫一个气得七窍生烟,因为王怡几乎在没有任何表示下,也没经过周支农的同意,很意外,很突然的闪电低下头,弯下腰,一口含住了周支农的大杂龙,那么长,那么粗,王怡的这一口几乎含入了大半截。
周支农大吃一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弹了,因为王怡不仅含得深,还吃得紧,香腮都紧紧收缩着,把周支农舒服得直喘息:「小怡,哦,小怡你这使不得,这不好,哦哦哦,你慢点吸,别卡了喉咙,哦哦哦,你这是干什么呀,咝,好厉害,好舒服。」
「这是妈妈给王怡的选择?」我气得几乎将姨妈的大奶子捏爆。
「对。」姨妈轻轻呻吟。
我嘶吼:「王怡这是背叛我,王怡这是偷情。」
姨妈却不这么认为,她柔柔道:「妈妈这是帮王怡,你看她吃得多投入,吃得多香,这是女人的本性,中翰呐,你原谅王怡,才是爱她。」
「妈妈。」我很不解。
姨妈舒展修长美腿,缓缓耸动,强悍的大白虎在温柔摩擦我的大青龙:「就算妈妈自私,蛋糕就那么多,别人吃不到,吃少了,妈妈才可以吃得到,吃多点,你理解妈妈不,你爱妈妈不,妈妈的小浪穴需要李中翰的大鸡巴,妈妈只能自私。」
我无话可说,因为姨妈的话说得没毛病。
姨妈用雪白脖子摩擦我肩胛:「妈妈也不是讲道理,妈妈照顾你面子,除了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外,你的其他女人都不能在兼顾了,更不能再独占,你放开她们,她们会更自由,更开心。」
我心想,如果放开其他梯队,那谢安妮,谢安琪,翁吉娜岂不是随便找男人了,正苦恼。姨妈又发话了:「就算第二梯队的王怡,郭泳娴,你都可以让周支农帮帮忙。」
我大怒,将大龟头狠狠抵在姨妈的子宫口:「妈妈,我被你气疯了。」
姨妈淡定道:「你还爱不爱妈妈?」顿了顿,姨妈娇娆的盘旋下身,极度快感奔放而来:「如果你不答应,万一满足不了妈妈,妈妈受不了寂寞,受不了没大鸡巴的日子,会东想西想喔。」
「好吧。」我完全无抵抗,我就是姨妈的奴仆,我必须无条件答应姨妈的要求:「只要妈妈开心,我什么都答应,哦,再吸一下,再挤挤鸡巴,好舒服。」
姨妈得意了,香肩抖动,玉臂轻觉,尖尖手指头指向监控:「插了,插了,王怡要和支农做那事了,中翰,你别生气啊。」
我嘟哝:「不生气才怪。」
姨妈咯咯娇笑:「习惯了,就没那么生气了。」
监控里,王怡吐出了大阳具,气息紊乱:「老周,你的棒棒好厉害,含了这么久,好像没有射的迹象。」
周支农兴奋道:「我曾经五小时不射,任凭老婆怎么弄。」
王怡猛眨大眼睛:「我不是你老婆,难道我不能刺激你,难道我比倩倩姐难看?」
周支农轻笑:「小怡比倩倩漂亮多了,身材又高挑,屁股又大,不过,光靠用嘴,还是很难让我射。」
王怡忽然无限娇羞:「我用下面。」
周支农愣了足足半分钟,然后连连摇头:「啊,不行,不行,这个千万不行。」
王怡已剪了一利落的短发,她捋了捋刘海,抿嘴羞笑:「姨妈交代过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你射出来,要不然会憋坏的,对养伤不好。」
「这。」周支农明显顾忌重重。
「老周,我心甘情愿的。」王怡再次伸手,温柔抚摸周支农的大肉棒:「再说了,我也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周支农呼吸急促。
王怡扑哧一笑,用力握住了大肉棒的棒身:「我想知道,到底是老周的粗,还是中翰的粗。」
话说到了这份上,事情又做到这份上,周支农肯定心猿意马,色胆包天了,他根本无法抗拒突如其来的香艳和诱惑,王怡确实远比张倩倩性感美貌。犹豫了半晌,周支农似乎鼓起了勇气:「呃,那,那小怡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王怡羞臊颔首:「你说说看。」
周支农低声说:「我们这样,很对不起中翰,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姨妈,更不能让中翰知道。」
王怡马上答应:「嗯,我答应你,还有呢。」
周支农温柔的看着王怡,动情道:「小怡你必须要得到高潮。」
「啊。」王怡很意外,小嘴微张,她很意外周支农提出的条件。怀里的姨妈却夸周支农是好男人,酸得我一塌糊涂。
周支农柔声解释:「这应该是男人最卑微的心态,男人无论再不济,再混得不如意,可一旦他能满足女人,看到女人满足的样子,男人就会甘之如饴,充满自信,如果小怡能得到高潮,我周支农会得到天大的成就感,哪怕以后我们的事被中翰知道了,要杀要剐,我也绝不后悔。」
一席话,姨妈又对周支农大夸特夸。
王怡羞臊之极,垂下了脑袋,用几乎蚊蝇般的声音说:「我,我尽量……」
周支农脸露喜色,两眼放亮:「我壮壮胆,能不能看看小怡的奶子,我还没看过哺乳期的奶子。」
王怡爽快脱去蕾丝小背心,果然没戴乳罩,浑圆硕大的奶子赫然袒露在周支农面前,羞臊道:「好胀。」
周支农激动得结巴:「好,好胀,胀敦敦的,乳头好像有奶子溢出。」
王怡羞臊点点头:「哺乳期都这样,有很多奶水,平时孩子喝很少,都挤给大家喝了,姨妈还喝过我的奶水。」
周支农挤挤眼,煞有其事问:「我能喝吗?」
王怡大羞,挺了挺高耸胀满的双乳,微微颔首:「能,但挤给你喝不方便。」
周支农愣住了:「那怎么喝。」
王怡认真道:「像小孩子那样,直接含住奶头吸呀。」
周支农尴尬不已:「这,这太滑稽了,再说了,我身有伤,好像有点不方便。」
王怡娇柔道:「老周你躺着就行,我,我来喂你……」吞吞吐吐没说完,王怡飘了一个眼神过去,就利落的爬上了床,娇嗔道:「躺好,躺好,不要乱动,我喂你,顺便,顺便……」
周支农见王怡吞吞吐吐,很好奇,很兴奋:「顺便啥,怎么好意思让小怡喂我吃奶,我在做梦么,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接着,眼前的一幕令我血脉贲张,王怡竟然像做爱似的,跨骑在了周支农身体两侧,然后伏低身子,将悬垂的大奶子递到了周支农的脸上,那美丽胀凸的乳头几乎贴在了周支农的鼻子。
周支农笑了笑,微微扬头就含住了王怡的乳尖。王怡娇躯明显颤抖,大屁股晃了晃,一声轻吟,丰满多肉的娇躯再次伏低,让周支农含得更轻松。只见周支农收缩腮部,像小孩吃奶般吸吮乳头,喉咙不停滚动,咕嘟咕嘟的吃得不亦乐乎。
我在狂怒,姨妈却在我怀里咯咯娇笑:「女人的奶水大补,反正挤掉也浪费,王怡做了大善事,好好好,你看,支农吃得多带劲。」
「可恶。」我骂了一句。
然后更可恶的事出现了,王怡的身子渐渐的完全躺在周支农的身上,而周支农吸吸停停,竟然伸出舌头舔吮王怡的乳头,两边都舔,奶子四溢,有些奶子还滴在周支农的脸上,他笑眯眯的,双手更是大胆的抱住了王怡的髋部,很下流地推剥王怡的热裤,眨眼间,就露出了浑圆大屁股,那小热裤几乎褪在了大腿根部。
王怡在呻吟,在扭动身体,一边喂周支农吃奶水,一边主动脱去小热裤。
我见到了王怡的缕缕阴毛和肉穴了,呼吸瞬间急促:「我不敢看了,妈妈。」
姨妈咯咯娇笑,用她丰满圆润的香肩蹭我:「看呀,必须看,妈妈感觉你的鸡巴特别粗,特别硬。」
我没有再看,把脸埋在姨妈的浓密乌发里。姨妈却兴奋喊:「你看,周支农的大鸡巴要插进去了,王怡可以发泄解馋了。」
没办法,我心痒痒的,又朝监控看去,只见王怡的大屁股在摩擦竖起的大杂龙,用股沟磨,用裂缝磨,黏液磨亮了大肉棒,嘴上还煞有其事说:「老周,我只是帮你泄精而已,我们不是做爱,你可记好了。」
周支农忙点头:「晓得,晓得,麻烦小怡了,这纯粹是打飞机,等我老婆回来了,就不麻烦小怡了,谢谢你小怡,你太有爱心了,你没有对不起中翰。」
「扑哧。」王怡笑了个百花灿烂,千娇百媚:「还吃吗?」
周支农道:「都吃饱了,先歇歇,等会再吃,等会再吃。」
「噢。」
一声不经意,又在意料之中的呻吟飘进我耳朵,我瞪大眼珠,无奈的注视着周支农那支粗若儿臂的大阳具抵在了王怡的肉穴口,这大家伙似乎故意不动。王怡等了一会,大屁股微缩,那粘乎乎的肉穴儿勾住了大龟头,缓缓吞入,很慢很慢的吞入大龟头。
「麻烦你了,小怡。」周支农柔情万丈。
大屁股微撅再缩,又吞入了一大截大阳具,王怡颤抖着深呼吸,媚眼如丝:「这么粗,很容易有高潮的。」
周支农双手抱住了王怡的大屁股,柔声道:「那小怡最好来多几次高潮,来吧,求你了。」
话音未落,王怡痛苦呻吟:「啊,好粗,真的好粗,和中翰的一样粗,一样硬。」
周支农微笑:「我老婆每次和我做都很舒服,小怡你舒服吗。」
王怡好不娇羞:「舒服,舒服。」
周支农真好意思问:「能插到底吗。」
王怡舔舔唇瓣,轻轻颔首:「我试试。」
大屁股用力一兜,王怡触电般扬起了下巴,销魂的呻吟像风儿般四处飘荡:「啊,喔喔喔,到底了,最尽头了,哇,你还有小半截在外面呀,噢噢噢,好粗长的屌儿。」
周支农的表情有点狰狞,他的十指几乎掐入了王怡的丰满臀肉,粗鲁的揉着,嘴上还问:「我能揉小怡的屁股吗,真是个好屁股,揉着舒服。」
王怡娇吟:「可以,揉吧,用力揉,越揉越舒服。」
周支农果然放肆的搓揉王怡的大屁股:「好舒服,好屁股,中翰好幸福,可以天天揉这么美的屁股。」
周支农笑道:「我要见小怡高潮。」
王怡白了周支农一个水汪汪的眼神,嗔道:「都高潮两次了,好像不止,啊啊啊,好粗,好舒服。」说着,缓缓提臀,肉穴儿扒拉大肉棒龟头,又缓缓沉腰,肉穴儿重新吞完大肉棒。
「我都没注意,呵呵,高潮了哈,太好了。」周支农兴奋腾出双手,一只握住了鼓胀胀的大奶子,一手勾住了王怡的脖子,王怡猝不及防,身体完全趴在周支农身上,呼吸互喷,香唇几乎接触周支农的嘴唇。
「可以直接射进去吗。」周支农挺动腰杆,大杂龙温柔的抽插王怡的肉穴,摩擦王怡的阴道,进进出出,越来越快。
王怡配合着提臀沉腰,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啊,可以的,你憋很久了吧,一定很多精液,可以全部射进来。」
周支农伸出舌头,舔了舔王怡的唇瓣,柔声道:「这不好吧,万一让小怡怀孕,我可担当不起。」
王怡犹豫了半晌,也伸出舌头,回舔周支农的牙齿,还直接把小舌头伸入周支农的口腔:「嗯嗯嗯,先射进去啦,不会这么巧的,下次戴套射就是。」
周支农大喜,用大舌头缠绕王怡的小舌尖:「好好好,下次我要小怡高潮五次以上。」
王怡娇羞,大屁股快速耸动:「太多了,两三次就好,啊啊啊,好像又要高潮了,好厉害的屌儿。」
周支农用力搓大奶,奶汁四溅:「给我看看小怡是怎么高潮的好吗,男人就爱看这个。」
王怡娇羞:「多难为情呀。」一边说,一边弓起了丰满的身子,缓缓提臀,那肉穴儿扒拉大肉棒,两人还几乎同时朝交媾处看去。王怡更娇羞,大眼睛里的水仿佛随时能流出来,她双手撑在周支农身侧,声声娇吟,大屁股迅速起伏,肉穴儿迅速吞吐大肉棒,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周支农大赞:「好美,小怡好美。」
王怡深受鼓舞,媚眼渐渐迷离,大屁股抛送的频率很惊人:「嗯,嗯嗯嗯,嗯嗯嗯……」
周支农很有经验,挺动的速度也很密集,交媾很热烈,比情人交媾还热烈,王怡忘情呻吟,虽然生过孩子,那裂缝还是粉红的,她的裂缝摩擦得很用力:「啊啊啊,噢,噢噢噢,来了,老周,我来了,你要看的高潮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
姨妈耸动得更厉害,大白虎疯狂吞吐大青龙,分泌物流得到处都是:「中翰,妈妈来了,啊,快用力,快,快用力捅,下次让泳娴也和支农做,一举两得,泳娴能满足,支农也能泄精。」
「妈妈,你太过份了,太自私了。」
我简直语无伦次,我快疯了,恼怒之余,寻思怎么可能让姨妈独自高潮,要爽就一起爽,于是,大青龙猛烈上抽,棍棍撞击花心。姨妈尖叫,我嘶吼,滚烫的精液像机关枪似的喷进了姨妈的子宫。
※※※
真受不了王怡失身给周支农,我现在担心郭泳娴了,本想待在碧云山庄,找个机会好好教训王怡,但羊羽默的来电,催促我过去,这让我对邬白桃再次想入非非,于是憋了一肚子气的我晚饭都不吃,就告别了姨妈和一众欲望满满的美娇娘,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外婆家。
姨娘似乎心情很好,不仅打扮得花枝招展,性感暴露,还花心思张罗了一顿丰盛精美的西式晚餐。
我食欲大动,刚想坐下来,羊羽默和外婆出现了,我的天啊,我瞪大了眼珠子,色心剧跳,眼前的一老一少实在够美貌,够性感了。外婆一袭黑色透视装看,浑身充满了艺术家气息,不是普通性感,是艺术家的性感,衣着暴露得很有韵味,像极了T 台的模特儿,脚下黑色高跟鞋,十公分的细高跟被轻松驾驭,超级迷人;而羊羽默则穿着一袭几乎全透明的粉红色连衣裙,年纪小小,爆乳甜美,她太美了,穿着十公分高的粉红色细高跟,粉嫩双腿间挂着一条粉红色丁字裤,这片小丝绸温柔的勒住了嫩嫩的小白虎,浑身上下散发那种梦幻般的萝莉乖萌性感,小萝莉看起来很开心,对我挤挤眼,做了个鬼脸,叫嚷嚷着要吃精美的西式美食。
我热血沸腾,大感意外之际,心中忽然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外婆的安排,看来这一切都是外婆特殊用意。啊,邬白桃呢,我本来已经目不暇接,却又东张西望找寻邬白桃,我在寻思今晚会以什么方式给邬白桃吃鸡巴,我很好奇,充满了期待。
「白桃,你下来呀,吃饭了。」外婆抬头对二楼扬声喊。
蓦地,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外婆的叫喊刚落下,邬白桃就出现了,像戏剧中的女主角那样出现。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披肩长发的邬白桃袅娜移动,风情万种,她穿着一套露肩又露锁骨的白色透明连衣裙,圆润性感得天都要塌了,这连衣裙超短超薄,半遮半掩住了她那只高翘紧致的大肉臀,瓷白修长大腿拾阶而下,那份紧致显得浑圆大腿没有丝毫赘肉。透明连衣裙里,白色乳罩也很透明,时髦的束胸式,同样超薄,浑圆高耸双乳被挤兜着,粉红乳头几乎清晰可见。她也穿了性感的丁字裤,是一条白色超薄滚花丁字裤,粉嫩粉红的白虎一览无遗,胀嘟嘟的阴户美不胜收。一眼看去,我就很想拥有她,奸淫她,虐待她。我的娘亲啊,今晚的邬白桃变化太大了,既像女神,又像妓女,还像高雅的艺术家,她下楼的动作步伐很慢,显得有贵妇气质,她仰着脖子,神情冷漠,艺术家风范很浓郁,哇塞,邬白桃的脚上是一双十公分高,精美到无与比伦的白色细高跟,露着滑腻白皙的脚面,鞋扣很精致,十只清新粉红色的脚趾甲异常扎眼。
羊羽默一脸仰视:「哦豁,妈妈真漂亮,外婆真会打扮我妈妈。」
我给外婆投去了佩服的目光,太神奇了,我不知道外婆是如何忽悠邬白桃的,我只知道外婆的说服力太强大。天啊,眼前的邬白桃实在太美了,太性感了,简直换了一个人似的,她很羞涩,优雅地伸出肤如凝脂的手臂儿,拢了拢长发,装出仪态万千的忸怩风情:「呜呜,好暴露,好难为情,真不敢穿。」
外婆笑眯眯的,目光落下羊羽默身上:「默默也不简单哈,小小年纪,穿那么高的高跟鞋还这么游刃有余,站得好稳。」
羊羽默好不得意,居然穿着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蹦跳了一下,糯声道:「早前我在酒吧夜店玩儿,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高跟鞋没穿过,就是没穿过这么透明的连衣裙。」
众人哈哈大笑,邬白桃也笑,美得一塌糊涂,她故意放电瞄了我一眼,迷得我魂飞魄散。
「是啰,是啰,裙子太透明了,里面的内衣也太透明了,女孩子家家,穿丁字裤太过份了。」邬白桃看似关切女儿,自己却性感暴露,羞得脸蛋儿片片红晕。
羊羽默大眼睛瞄向外婆的下身,糯声道:「外婆呀,今晚是性感晚餐么,你毛毛真多,我好羡慕。」
外婆很艺术的打开修长大腿,看了看性感诱人的下体,柔声道:「毛毛多有毛毛多的好,没毛毛也有没毛毛的好,你不知道,和中翰爱爱,没毛毛的穴穴什么姿势都能做,好处多多。」
「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外婆这番话明显是诱惑邬白桃,看来外婆上心了,极力撮合我和邬白桃发生关系。
「咯吱。」羊羽默诡异一笑,对我眨眨眼:「真的吗?」
我色迷迷的,仿佛趁热打铁,把气氛烘托,因为今晚的邬白桃实在是美得离谱,诱惑十足,我挺着硬得不能再硬的大青龙招呼大家落坐:「吃饭,吃饭,吃完了就和默默试试各种姿势。」
姨娘做了个鬼脸:「要现场直播。」
邬白桃一愣,花容失色:「什么现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