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咯咯娇笑:「瑞花刚才视频里见了默默的这身打扮,兴奋得不得了,非要看中翰和默默做爱,我拗不过,就挂了摄像头,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瑞花看得清清楚楚哟。」
邬白桃赶紧端庄,那是诱惑十足的端庄。我不禁好笑,招呼大家快快落坐,然后举起了酒杯大声吆喝:「干杯。」
一杯红酒喝完,邬白桃的脸蛋抹上了一层淡淡晕红,美得天地失色,我和外婆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后,欲火焚身,偏偏正在大快朵颐的羊羽默问了一句:「中翰哥,你喜欢女人吃你的鸡巴吗。」
「噗。」
邬白桃差点被呛着,她狠狠瞪了女儿一眼,随即很文艺斯文地举起了红酒杯,轻尝一小口,别说,那艺术味儿特浓,那微眯的眼儿透着一丝调皮。
我更加血脉贲张,得意地口沫横飞:「喜欢,太喜欢了,中翰哥的鸡巴最适和女人吸吮,经常吸吮的话,女人的口型会很好看,但是必须是中翰哥的鸡巴哦,别的鸡巴没中翰哥的鸡巴完美,不能太粗,更不能太小,中翰哥的鸡巴刚刚好。」
外婆和姨娘在坏笑,邬白桃和羊羽默则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态,我几乎忍俊不禁。
羊羽默吮着手指头,望向姨娘,嗲声问:「茵茵阿姨,你的嘴就很美,你是不是经常吃中翰哥的鸡巴。」
姨娘毫不迟疑回答:「几乎天天吃。」
羊羽默咯咯娇笑,我趁着酒意,马上站起,从裤裆里掏出大青龙来到姨娘跟前,将大青龙递到姨娘的唇边:「现在就吃给默默看,默默,学着点哈,嘴型漂亮了要多谢中翰哥,多谢茵茵阿姨。」
「嗯。」羊羽默用力点头,用力大快朵颐,姨娘的西餐手艺太棒了,连邬白桃也吃得不亦乐乎。
姨娘当仁不让,抓住我的大肉棒就大口大口吮吸,各种舔吸,各种深喉给羊羽默演练了一遍,然后给羊羽默挤挤眼:「学会了吗。」
我趁着羊羽默点头之际,快步来到外婆跟前,将筋粗棒硬的大青龙递给了外婆。外婆一点都不含糊,放下刀具,擦了擦小嘴,很优雅的抄起了我的大肉棒,张开优雅小嘴,很优雅的吮吸,舔食,深喉时,外婆还调皮的瞄了一眼摄像头。
我忽然有射精的冲动,忍住了。
羊羽默兴奋道:「外婆也爱吃中翰哥的鸡巴呀,看来中翰哥的鸡巴很好吃,等会我好好吃。」
我大胆道:「你问问你妈妈,问她想不想吃中翰哥的鸡巴。」说完,我给邬白桃挤了挤眼,邬白桃避开我的目光,微微干咳。
羊羽默果然问:「妈妈,你要吃中翰哥的鸡巴吗。」
「咳咳,咳咳咳。」邬白桃狠狠瞪了我一眼,嗔道:「小孩子,胡说什么,吃饭,吃饭,现在是现场直播诶。」
姨娘诡笑着看向摄像头,兴奋道:「瑞花和她女儿小婧最爱吃中翰的鸡巴了。」
羊羽默附和:「是的呀,王婧姐就对我说过很喜欢吃中翰哥的鸡巴,还说中翰哥的精液射到喉咙时很嗨。」
邬白桃再次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碍于面子,她不好意思呵斥,但脸色微变。不知是肚子饿了,还是今晚的西餐很美味,邬白桃吞咽食物的速度很快,囫囵吞枣的,还频频喝酒,随着脸上的晕红越来越浓,她高耸丰满的双乳也不停起伏,那两粒隐约粉红激凸不停诱惑我,她一定察觉到我火辣辣的目光。
羊羽默扭头看母亲:「妈妈,中翰哥老是看你,不看我了。」
邬白桃顿时大羞,高耸的双乳微微缩了回去:「哪有,哪有。」
姨娘白茵茵端起酒杯娇笑:「默默,现在你的中翰哥的心思都在你妈妈身上,你看呀,你妈妈多漂亮,多迷人,姨娘是男人的话,会疯狂迷上你妈妈的。」
羊羽默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点头附和:「嗯嗯嗯,妈妈太漂亮了,好性感。」
邬白桃也端起酒杯,先朝外婆致敬一下:「都是外婆给我打扮,穿成这样,色男人肯定喜欢,只是太暴露了,很不好意思。」
外婆微笑颔首:「穿久了,就习惯了,反正中翰是你女婿,又不是外人。」顿了顿,外婆像打量自己的作品似的打量邬白桃:「我本想给白桃设计泳衣装,但看来这样的打扮更适合白桃。」
邬白桃吓得赶紧摇头:「泳衣装可不适合我,这身就很好。」
外婆却颇为遗憾的神情:「难说,穿了泳衣再穿肉色丝袜,穿黑色高跟鞋,啊,一定很诱人。」狭长大眼睛一眨,淡淡道:「不过,我见黑色高跟鞋和我的高跟鞋冲突了,就作罢,以后有时间再穿,迷死中翰。」
邬白桃好不尴尬:「我迷他做什么,他是我女婿,我有老公的,我和默默的爸爸感情很好,迷中翰是默默的工作。」
羊羽默大快朵颐中,猛给我做鬼脸。
外婆撇撇嘴,目露欣赏之色:「你们夫妻感情再好,也架不住白虎爱上青龙,这是劫缘,你逃不掉的,白桃,你大方点,看开点,你瞧,你知道你的乳房有多美。」
「咯咯。」羊羽默趁机鼓动:「中翰哥,我妈妈的乳房很美,你想摸不。」
「想。」我猛的喝下一大口红酒,目光更加火辣辣,邬白桃虽然不是丰满多肉型,但平坦小腹很诱人,标准的亭亭玉立,百看不厌。
邬白桃大羞,似乎心存怀疑,那迷人大眼睛瞄了瞄摄像头,不安问道:「茵茵,真的只有瑞花看,没有别人看吗。」
「咯咯。」白茵茵笑得很诡异:「难说,说不准瑞花和她老公王睿一起看,王睿也很迷你的。」
邬白桃一声惊呼:「啊!」
外婆马上安慰:「看就看了呗,可以看,又吃不到,馋死他。」说着,狭长大眼睛也露出诡异之色。我心里咯噔几下,禁不住也朝摄像头看去,总觉得这摄像头里藏着无数的眼睛,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得清清楚楚。
白茵茵吃吃娇笑:「王睿说偷看过你洗澡,然后想着你的身体自慰了无数次,他呀,他很惦记你。」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
外婆喝了两杯,脸颊陀红,情绪很高涨:「饱暖思淫欲,中翰,外婆还没试过在餐桌边和你做那事,我们弄一下。」
这话一出口,我固然意外,邬白桃更是瞪大眼睛。我暗暗好笑,欣然答应,来到外婆身边,她已站起,双手优雅的扶着餐桌边,撅起了大屁股。我忽然想起了王睿对外婆的垂涎,嘴贱道:「这么好的屁股,让王睿弄岂不是更带劲。」
哪知外婆一听,抬头看了看摄像头,笑道:「中翰,你的建议外婆心动喔,现在大家都知道王睿有一支大鸡巴,你姨娘已经很心动,外婆也是女人,也会心动,咯咯。」
我浑身酸醋大发,猛地掀起外婆的透明黑短裙,邪恶说:「叫王睿和我一起轮奸他女儿王婧,我就不后悔。」
「王睿肯定答应。」外婆娇娆的摇动大屁股,娇笑妩媚,狭长大眼睛不停的瞄向摄像头。
羊羽默也喝红酒了,喝得还不少,她糯声嚷嚷:「啊,妈妈,如果王叔叔和中翰哥真的一起轮奸王婧姐,那该多刺激,多变态,我想看,我能看嘛。」
邬白桃都听得目瞪口呆了,高耸的大胸脯不停起伏,那饱满美艳的唇瓣被咬了很多次。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趁机给邬白桃灌输淫荡思想:「不仅是轮奸,还要同时操,一个插王婧的穴穴,一个弄王婧的屁眼,这叫三P ,比轮奸更带劲,更刺激。」
「啊。」羊羽默敲桌子尖叫,有点做作,其实她什么都懂,倒是邬白桃惊诧得用手掩嘴。
外婆更来劲,爱液四溢,仿佛火山加油,她摇晃大屁股,煞有其事道:「那将来,中翰会不会和王睿一起操外婆啊,外婆没试过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好想试试,天啊,被两只大鸡巴玩弄,想想都好刺激。」
姨娘白茵茵似乎已经按捺不住:「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前后夹击,嘻嘻嘻,中翰的主意真棒,这么玩,需要合格的两根大鸡巴前插后插,啊,光想想就好刺激,好兴奋,我怎么没想到这招,我好期待。」
我已浑身异样,欲火焚身,双手扶着外婆的髋部,大青龙对准外婆的股沟狠狠的插了进去,一顿猛抽。外婆优雅耸动,眼睛不停看着摄像头,仿佛要给王睿看个够。这会,羊羽默悄悄来到邬白桃身边,靠着母亲说悄悄话:「妈妈,我不要前后夹击。」
邬白桃哪遇到这样的阵仗,都吓傻了,连说话都结巴了:「当然,当然,妈妈也不要。」
姨娘却哈哈大笑,外婆则奔放耸动。我猛烈抽插,脑子里竟然全是和王睿一起奸淫外婆的画面,天啊,我疯了吗,我堕落了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荒唐想法。
「啊,用力,用力插。」外婆浑身散发醉人的狐香,娇躯激烈耸动,爱液从来没有这么丰沛过。
羊羽默糯声问:「妈妈,我湿了,下面痒痒的,你痒不?」
邬白桃没有吱声,呼吸急促。我没有恋战,我的目标是邬白桃,一阵狂抽,外婆闷声抽搐,高潮迭起,我又捅抽了五十多下才拔出大青龙,光着身子,挺着巨物来到母女面前,笑嘻嘻道:「默默,来来来,中翰哥这就给你止痒。」
羊羽默瞪着大肉棒惊叹:「它好威猛诶。」
我看向邬白桃,其实邬白桃也知道我的目标是她,她明显心动了,我敢说她也湿了,但女人有女人的矜持,越是知道我想得到,她似乎越是矜持。悄悄咽下口水,邬白桃细声细气叮嘱:「中翰,你温柔点。」
我坏笑,故意弹动大肉棒:「白桃姐,等我喊你岳母的你那会,我会很温柔。」说完,一把拉过娇滴滴,性感异常的羊羽默,将她轻轻放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羊羽默娇憨可爱,主动举起了纤美的小嫩腿,秀发披散:「妈妈,过来,妈妈过来呀。」
我温柔的扛起了两条美腿,一边亲吻雪白的小腿肚,一边将大肉棒搁在透明粉红色丁字裤上,来回摩擦。
邬白桃娇嗔:「真不害臊,你们玩就好,叫妈妈过去做什么,真是的。」嘴上责怪,但还款款
走来,白色细高跟很有韵味,性感透明白短裙里,乳肉晃荡,白虎隐约雌伏,估计它早已痒透了。
羊羽默给我挤挤眼,糯声道:「中翰哥的棒棒好可怕,有妈妈在身边,我心里踏实。」
微醺的邬白桃抿嘴微笑,刚坐下,羊羽默就将小脑袋搁在邬白桃的瓷白大腿上,母女俩都有柔顺的乌发,都是极致美人儿。
「噢噢噢,中翰哥,中翰哥的大棒棒……」
空气弥漫淫荡气氛,羊羽默的呻吟格外动听。我深受强烈刺激,因为邬白桃在注视。我缓缓扒拉大青龙,湿淋淋的大肉棒带着巨大摩擦力摩擦了小白虎,羊羽默舒服得浑身打颤。
我扬扬眉,坏笑:「大棒棒爽不爽。」
羊羽默咬着手指头,糯声道:「爽。」
「爱不爱我。」我继续缓慢抽插,问着羊羽默,眼睛却看着她母亲,我们的目光不停对接,暧昧不停堆积。
「爱,爱爱爱。」羊羽默几乎闭上了眼睛,小嫩腿的腿肚子蹭着我的肩膀:「爱,爱爱,爱的,爱啊。」
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俊不禁,瞄了瞄邬白桃,她也觉得女儿可爱,正抿嘴娇笑,我们一对接目光,邬白桃羞得底下了头,纤美小手温柔的抚摸女儿的秀发。
我动情,情不自禁:「默默,中翰哥好像和你妈妈做爱,她太美了,我操你妈妈好不好。」
邬白桃倏地瞪我,羊羽默却糯声道:「好滴呀,操啊,好好操我妈妈,我妈妈也想给你操的,她不好意思而已。」
「默默。」邬白桃娇嗔。
羊羽默继续娇喘:「中翰哥,其实,其实妈妈喜欢你。」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
「真的吗。」我兴奋抽插大肉棒,眼神脉脉的看着邬白桃,笑嘻嘻问:「白桃姐,和我做爱吗,白虎和青龙做爱很舒服的,你看,你女儿多舒服。」
邬白桃的眼神轻佻了,马上回答:「你让我女儿舒服就好。」
我挤挤眼,色迷迷问:「丈母娘不试试女婿的大鸡巴?」
邬白桃白了我一眼:「不试。」
我被狠狠的电了电,大肉棒一下捅到底,狠狠的撞击了羊羽默的子宫:「试试,白桃姐会终身难忘的,会更加愿意把女儿嫁给我,白桃姐你想想啊,将来你老公年老亏虚,无法满足你,女婿就是你最强的备胎。」
邬白桃似怒非怒的样子:「这话你都说得出来,哪个丈母娘有你这个女婿,那头疼了。」
「哈哈。」
一片笑声中,羊羽默颤声娇吟,天地失色。
邬白桃紧盯我们的交媾处,呆了呆,轻咬性感朱唇:「不能乱了辈分。」
我缓缓扒拉大青龙,侧脸吻着耳边的小嫩腿,邪笑道:「这么说,如果是那个王睿,白桃姐就敢试咯。」
邬白桃轻哼一声,再白了我一眼:「要试我早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