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心生好奇:「那白桃姐你说实话,王睿除了没有和你发生关系外,有没其他下流动作,比如说下流话,或者对你东摸西摸。」
「呃。」邬白桃愣了愣,没有回答上来。我可不傻,马上看出有蹊跷:「哦豁,有被他揩过油水吗?」
邬白桃忽然娇羞,意外的轻轻颔首,我登时来了兴趣,激动问:「怎么揩的?」
邬白桃大羞,小媳妇似的,比划着,吞吞吐吐说:「就是,就是从后面突然抱我,然后,然后……」
我瞪圆了眼珠子,装出很生气的样子,替邬白桃接话:「然后抓奶?抓一个,还是抓两个。」
羊羽默悄悄睁开了大眼睛,眨啊眨的,明显想知道要发生什么。邬白桃也看见女儿睁开眼,很羞臊,但说到了这份上,邬白桃肯定瞒不了,她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小声说:「两个都抓。」
「怎么抓的。」我急了,很焦急问。
邬白桃低垂脑袋,左右两边的肋部各看了一眼,羞臊比划着:「就这样抓呀。」
我脑子一热,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抓得用劲吗。」
邬白桃一听,柳眉竖了起来,完全是撒娇的语气:「都抓疼了,气死我了,我狠狠的骂了他。」
我露出怀疑的表情:「按理说,从后面抓基本使不上劲,应该很温柔才对,不会很疼。」
邬白桃居然像小女孩般顿足:「很疼的。」
我忍住笑,摇摇头,一本正经说:「会不会白桃姐过于敏感,你给我试抓一下,看看会不会很疼。」
本来就是滑嘴调皮话,没当真。万万没想到,邬白桃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乳肉晃荡,白色高跟鞋一转动,轻飘飘走到我身边,一个袅娜转身,几乎暴露的大屁股缓缓坐了下来,就坐在我身边,白色丁字裤好诱人,那光滑玉背堪堪靠着我胳膊。我心头大动,呼吸急促,几乎快流鼻血了,激动之余,对羊羽默挤挤眼。羊羽默也对我挤挤眼,用粉红细高跟勾住了我脖子。邬白桃背对我们,自然看不出我们的调情。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赶紧伸手,穿肋而过,五指一张,握住了邬白桃的一只高耸大美乳,隔着透明纱衣,那份挺拔和饱满依然强烈刺激我的触觉,我猛吞口水,猛呼吸,颤声问:「他是这样抓么。」
「嗯。」邬白桃低头看我的手。
我收了收拢五指,手中沉甸甸的乳肉细腻柔滑,我动情问:「疼不?」
出乎意料,邬白桃轻轻摇头娇嗔:「哎呀,他没有你这么温柔。」
我不禁好笑,闻着被撩拨的乌发,作势要使劲:「那我用力点。」不说归说,实际上五指不仅没有使劲收紧,还舒展了开来,像揉宝贝似的揉弄这只美丽得无与比伦的乳房,指尖特意一刮一捏地挑逗粉红乳尖。
「噢。」
一声动人心魄的呻吟飘进我耳朵,我大青龙暴胀,即将高潮的羊羽默反应强烈,她没有出声,闷声扭动小蛮腰,估计不想打扰我挑逗她母亲,好可爱。
「很疼吗。」
我放下羊羽默的小嫩腿,心思都转到了邬白桃身上,腾出的另一只手也迅速穿肋而出,温柔握住了邬白桃的另一只高耸大美乳。
「不疼,嗯嗯嗯。」邬白桃深深娇喘,柔滑玉背完全靠在我身上,我托揉两只大奶子,将下巴贴在邬白桃的温烫脸颊,柔声道:「我再用力试试看。」说话间,十指轻轻回拢,又迅速放开,再收拢,指尖轻轻夹弄翘起的乳头。
邬白桃娇吟,浑身娇颤,玉背左右挪动摩擦我身体:「啊,你,你这不是抓,是揉。」
我心神激荡,笑嘻嘻说:「这么美的奶子就应该揉,不能太粗鲁。」一边说,一边揉搓,越揉越过瘾,越揉越好玩,完全是在玩弄这两只美丽的奶子。
邬白桃挺起了胸脯,似乎故意方便给我揉两只奶子,我只揉了十几下,邬白桃已鼻息咻咻,脸红到了脖子根,好诱人。都不知道是我勾引她,还是她勾引我,她很明显地并了并瓷白美腿,雪白膝盖贴在一起,很不安份的抖了抖精美细高跟,一眼过去,玉足白皙,猩红脚趾甲很销魂,不过,更销魂的呻吟飘进我耳朵:「嗯,啊,嗯嗯嗯,可以了,中翰,你试抓过了,应该放开手了。」
「我比王睿摸得舒服,对不对。」我岂能答应放手,我完全对手中的两只大美乳着了迷,轻舔邬白桃的耳根,我大胆的轻搓粉红乳头,眨眼间,这两粒可爱的相思豆就被搓得高高翘起。
邬白桃软绵绵的,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娇喘:「哎呀,都说了,他没有摸,就是抓一下,前后不到一秒,没你这样摸。」
我坏笑:「我摸得舒服吗。」
邬白桃娇嗔:「摸得很下流。」
我大笑,一心两用,挺动腰杆子同时双手继续搓揉手中大美乳:「男人摸女人当然很下流,我每次下流的摸玩默默的奶子,她就想很我做爱,就不知白桃姐现在想不想和我做爱。」
邬白桃气喘吁吁,粉红乳尖儿越挺越高:「不,不想……」
我故意停止揉弄,再次轻搓那已经异常敏感的乳尖儿:「那以后,女婿一边操默默,一边揉默默她妈妈的奶子,直到默默的妈妈答应和我做爱,好不好。」
羊羽默咯吱一笑,恰到好处的帮我:「妈妈,答应啦,答应中翰哥啦。」
邬白桃却红着脖子摇摇头:「默默的爸爸可不答应。」
我加重力气搓揉高耸大美乳:「那我就让默默的爸爸做出个选择。」
邬白桃愣了愣,好奇问:「什么选择?」
我邪笑,猛烈抽插小嫩穴奖励羊羽默:「要么默默的妈妈给王睿操,要么默默的妈妈给女婿操,不知道默默的爸爸怎么选择。」
羊羽默果然冰雪聪明,糯声喊:「爸爸肯定选择中翰哥。」一阵抽搐,小美人仿佛在哭泣:「喔……中翰哥,爸爸看见你这样摸妈妈的奶子,他肯定气晕,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外婆姗姗而来,优雅的站在沙发边欣赏:「难说,默默呀,你还小,不懂成熟男人女人的心思,说不准你妈妈也喜欢前后夹击,喜欢给两个男人一起操,说不准你爸爸还喜欢看中翰操你妈妈。」
羊羽默脸色苍白,娇躯抽搐很强烈:「妈妈,是这样的吗,呜呜,啊,咝,啊啊啊。」
我猛抽大肉棒,给予羊羽默最致命一击,双手也没停止猛搓两只大美乳:「白桃姐,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想法,我见你的穴穴好鼓,感觉很胀,里面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给男人操,我可以帮你,我有大鸡巴,默默说白桃姐偶尔失眠,和我做爱后,白桃姐肯定好睡觉。」
「扑哧。」一笑过后,邬白桃顿时手足无措:「啊,啊啊啊,中翰你别揉了,啊,你的手快松开。」
忽然,手机铃声「滴滴滴」响,是姨娘白茵茵的手机,本来姨娘就站在我身后,这会马上转身离开,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咯咯娇笑:「你急什么,他们都不急,你急什么。」
接着,姨娘又笑说:「好好好,姨娘跟他说。」
我心痒痒的,扭头问:「谁啊。」
姨娘给我挤挤眼:「你不认识。」
白痴都看出姨娘撒谎,我不满道:「他喊你姨娘,那我肯定认识,别哄我,到底是谁,这么够胆在摄像头看我做爱。」
姨娘见瞒不住,疾步走来,在我耳边说了两字:「辛妮。」
「啊,什么。」我大吃一惊,也惊到了羊羽默。
我一把抢过手机哈哈大笑:「哈哈哈,辛妮,你坏啊。」
手机里传来戴辛妮熟悉的语气:「操啊,磨磨蹭蹭干嘛,操这个女人啊,急死我了。」
我想笑又不敢笑,心里大感意外,没想到戴辛妮一直在监视我,今晚的淫荡无遮晚宴尽落入她眼中,更意外的是,戴辛妮不但没有生气我挑逗邬白桃,反而用急不可耐的语气催促我。我瞄向邬白桃,对着手机讪笑:「急不得,不能急,哈哈。」
随即我又回了戴辛妮一句:「对,她就是默默的妈妈,亲妈。」
邬白桃猛眨大眼睛:「谁啊。」
我老实回答:「我老婆,大老婆。」
「啊。」邬白桃一声惊呼,闪电掩嘴。
羊羽默则羞答答的双手掩脸:「辛妮姐在看呀,她在看我们直播呀,哎呀,好羞。」
我笑嘻嘻道:「辛妮还想看中翰哥和你妈妈做爱,她说你妈妈很漂亮,很性感,是世界最美丽最性感的女人。」
邬白桃两眼一亮,又是香腮桃红点点,美得无与伦比。
外婆开腔了,好不得意:「辛妮可不敢这样打扮。」
我连连点头,大拍马屁:「嗯,白桃姐很适合这样的打扮,今晚白桃姐是白月舟的伟大杰作。」
外婆优雅笑道:「我们名字都有白,我们谈得来,别人我还不愿去花精力打扮呢。」
我赶紧挂断了和戴辛妮的对话,惴惴不安问:「奇怪,辛妮怎么能直接看得了我们直播。」
外婆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也不想想,你能看到辛妮的房间,辛妮那边自然也能看到你,我们两个房子的摄像头是互通的。」说着,外婆也白了姨娘一眼,责怪道:「都怪玉兰,什么房子不用,偏偏用了辛妮的房子。」
我一听,怪叫一声,惊得七晕八素,猛然明白昨晚姨娘和王睿偷情的地方就是戴辛妮在山庄外的房子,怪不得我觉得房子的摆设眼熟,妈的,两个奸夫淫妇居然在戴辛妮的房间偷情,戴辛妮居然还答应了。
姨娘吃吃羞笑,一点都不害臊:「反正辛妮的房子很少用,空着也是空着。」
我顾不上和姨娘计较,从羊羽默的小嫩穴里缓缓拔出了湿漉漉的大青龙,这家伙桀骜不驯,在空中弹跳着,我厚脸皮讪笑:「呃,现在辛妮什么都看到了,她希望我和白桃姐做爱。」
外婆优雅颔首:「那就满足辛妮的愿望呗,外婆也好想看看青龙和白虎的较量。」
「白桃姐,众望所归喔。」我满脸坏笑,挺着大青龙来到邬白桃面前,深情款款道:「我爱默默,我搞定了默默,如果还搞定默默的妈妈,那我就有满满的成就感,因为我也爱默默的妈妈。」
一语既出,惹来几个美女的起哄。
用情打动女人最快捷,邬白桃抽了抽鼻子,眼睁睁的盯着眼前的剽悍大青龙,很不自然的咽下了几口唾沫,难为情道:「我不能对不起默默的爸爸。」说着,瓷白大长腿摇了摇,大眼睛飘了我一眼,羞答答摇头:「除非……」
我心神激荡,急问:「除非什么。」
邬白桃看了看女儿羊羽默,幽幽叹息:「除非默默的爸爸同意。」
我大感失望,听出了邬白桃婉拒的意思,寻思着干人家老婆这种事,别人老公怎么会同意,九成九没戏。
这时,姨娘的手机又「滴滴」响起,姨娘接通后,笑嘻嘻的来到我身边,对着我耳朵嘀咕,我听了听后,鼓起勇气:「白桃姐,我老婆想看你给我口交,口交应该不算对不起默默的爸爸。」
羊羽默小脸蛋红红的:「妈妈,答应啦,你自己也说过想给中翰哥含鸡巴。」
邬白桃大羞:「默默,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桃。」姨娘千娇百媚的坐了过去,紧挨着邬白桃,她一手握住我的大青龙,笑嘻嘻道:「白桃呀,女人都好这口,女人不能没男人,何况你是白虎,中翰这支大棒棒可是好东西,好好吃的。」说完,扬起脖子,一口含入大青龙,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紧紧拉住邬白桃的小手。
邬白桃没有丝毫挣扎,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姨娘的小嘴吞吐大肉棒,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诱惑。
「嗯嗯,嗯,啧啧。」吮吸声中,姨娘忽然吐出大肉棒,鼓动道:「你也试试含一下,不算做爱,没有对不起默默的爸爸。」说着,将大肉棒闪电转个方向,递到了邬白桃嘴边。
近在咫尺,猝不及防的邬白桃大惊失色,本来想闪避,姨娘却一扯一拉邬白桃的小手,邬白桃的身子惯性前倾,丰润小嘴儿不偏不倚,正好撞到了大龟头,滋溜一声,大龟头顶入小嘴,撑开了口腔,那丰润唇瓣完美的包住了大龟头。
「含着,含着。」姨娘好不兴奋。
羊羽默也乐不可支:「啊啊啊,妈妈终于吃中翰哥的鸡巴了。」
「呜呜。」邬白桃发出销魂鼻息。
我热血沸腾,愿望一步一步实现,我柔声鼓动道:「试一下,白桃姐好好试尝一下白虎的口粮,呵呵。」
邬白桃没有再挣扎,或许她就需要这一丁点儿逼迫,然后顺水推舟就范。眼见口腔急剧扩容,邬白桃缓缓的闭上眼睛,香腮鼓起,粉颊收缩,本能的缓缓吞吐大肉棒,丰润的唇瓣一捋一捋摩擦青筋凸起的棒身。哇,我简直舒服上了天,鸡巴暴胀。羊羽默翻身坐起,用粉红细高跟踢了踢邬白桃的白色高跟鞋,糯声问:「妈妈,中翰哥的大鸡巴好吃不。」
邬白桃的眼睛裂开一道小缝隙,想笑不笑,没有说话,长长睫毛下,迷离着眼儿一口一口的吞吐大肉棒。我则挺腰轻杵,大肉棒带着轻虐直接杵到了邬白桃咽喉,她发出了美妙呻吟:「喔,喔嗯嗯嗯,嗯嗯。」
「当然好吃了,要不然你妈妈早吐出来了。」我对羊羽默挤挤眼。
羊羽默咯咯娇笑:「中翰哥没看出么,妈妈舍不得吐出来,如果下面那地方也吃了中翰哥的大鸡巴,妈妈更加舍不得吐出来。」
「哈哈。」
刺耳笑声充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我伸出手,温柔抚摸邬白桃的嫩滑粉颊:「白桃姐,默默童言无忌,没说谎,和我做爱后,你会迷上我。」
气氛顿时有点旖旎,邬白桃红扑扑着脸蛋,缓缓吐出大肉棒,眼睛一斜摄像头,轻声嗔我:「你老婆在看着,我有老公的,迷上你干嘛,默默迷上你,你对默默好就行了。」
「我老婆希望我和白桃姐做爱。」瞄了一眼摄像头,我狡猾道:「我很怕老婆的,她的话我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