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邬白桃和我斗起了嘴,她娇滴滴回应我:「我很怕我老公的,我不敢对不起他。」
我一愣,停止了挺动腰杆。邬白桃抿嘴欲笑,幸好羊羽默发声打她妈妈的脸:「妈妈才不怕爸爸,是爸爸很怕妈妈。」
我差点笑喷,给了羊羽默一个凌空飞吻。邬白桃就尴尬了,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后,幽幽道:「你爸爸是妈妈的老公,妈妈不能对不起他,现在妈妈这样子,已经很过份了。」说完,深深凝视眼前的大青龙,张开迷人小嘴儿,再次含了下去。
就在大肉棒重新进出邬白桃的小嘴时,手机铃声又滴滴响起,又是戴辛妮的来电,我马上接通;「辛妮,有什么指示。」
听了几句,我低头看了正吞吐大肉棒的邬白桃,坏笑道:「我问问人家,看看人家同意不同意。」
电话都没有挂,我轻轻拔出大肉棒,对邬白桃柔声说:「我老婆有个小要求,不能只有白桃姐吃我的鸡巴,我也要吃你下面那地方,都稀罕呢,我老婆很想见识见识白桃姐的白宝宝。」
「哎呀!」邬白桃露出一副和难为情的样子,皱起小鼻子:「有什么好看,你老婆这么奇怪。」
我乘机拍马屁:「辛妮可是大美人,就是有点坏。」
羊羽默也不笨,大夸特夸:「辛妮姐姐很漂亮的,我长大了有辛妮姐姐一半漂亮就好咯。」
手机果然传来戴辛妮的动人笑声,这给了我动力和胆量,我放下手机,很不羁地抓住了邬白桃的高耸美乳:「来吧,白桃姐,你也别闲着,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邬白桃羞臊摇头,修长瓷白美腿夹得紧紧的,大肉棒在她嘴里被吸得异常牢固的,任她怎么摇都没滑出,而她高耸的胸脯却高高挺起,明显是给我摸个痛快。
我得意淫笑,看出邬白桃已经迷上大青龙,这是恒古不破的定律。随着快感如万马奔腾,我大胆提出了新要求:「呃,辛妮说要看看白桃姐的穴穴。」
邬白桃依然摇头,还蹙起了眉头,那份妩媚更加娇娆了。
我寻思这紧要关头可要顺着戴辛妮,难得她现场看我和别的女人做爱,我无论如何都要满足她,于是双手握住邬白桃的双乳一阵大幅度揉搓,她鼻息都浑浊了,我再搓她的乳尖,不到五秒,两条修长瓷白美腿赫然打开,我闪电拔出大肉棒,一个下蹲,掰开了瓷白美腿,没等邬白桃反应过来,直接吻了下去,舌头挑开丁字裤,直接舔吮饱满丰润的白虎肉。
「啊,中翰,停停,停停停……」
邬白桃完全失态,修长的瓷白美腿用力收拢把我夹疼,我为了满足戴辛妮的愿望,极力掰开邬白桃的瓷白美腿,彻底暴露她那只依然粉红的白虎穴,舌头像吸盘似的舔吸穴肉,滋滋作响,把邬白桃舒服得放声尖叫:「救命啊,别这样吸,救命,啊啊,别这样吸。」
没人搭救邬白桃,几个女人都在津津有味的围观,羊羽默甚至大力鼓励我:「中翰哥,别停,求你了,别停,其实妈妈很舒服,我知道她很舒服,她喜欢你这样舔。」
邬白桃扭动腰肢,失声浪叫:「啊,不要,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围观的还有两个大美人,外婆大赞:「好漂亮的白虎。」
姨娘有点酸溜溜的:「确实好看。」
我舔吮了几十下,色迷迷问:「白桃姐,默默的爸爸有这么舔过你吗。」
邬白桃说不出话来,几乎咬断手指头,羊羽默咯吱一笑,替母亲回答了:「估计没有。」
邬白桃实在忍不住,大声责怪女儿:「默默,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白虎很有野性的,我岂能眼看着邬白桃发飙欺负羊羽默,于是,手指头一下戳进了紧密裂缝里,爱液激溅,大白虎马上驯服,老老实实的滴淌爱液。我温柔啜吸,舔咬。邬白桃舒服得放松了瓷白美腿,我得意之极,随口道:「可以把腿儿搭在我肩上。」
话音未落,「噗」「噗」两声,两条修长瓷白美腿像大砍刀似的劈挂在我肩膀上,别说,蛮沉的,感觉细高跟都戳到我背脊了。
紧接着,整个房间充斥邬白桃的呻吟:「啊,啊咝……」
香滑甘甜,白虎肉在我牙齿间摩擦,白虎汁灌满了我嘴巴,我大口吞咽美味,嘟哝道:「说呀,默默的爸爸会舔,还是我更会舔。」
「啊,啊,咝啊啊,噢,喔。」
邬白桃忘情的呻吟,扭动她的微肥的腰肢,那状态堪称发情,我心动如焚,想趁热打铁:「白桃姐,你叫床真好听,操起来肯定很带劲,怎么样,给我操了,我现在好想操你。」
邬白桃猛烈摇头:「不行,啊啊,咝,啊啊啊。」
我很不甘心,继续眉飞色舞挑逗:「白桃姐,你也想的,对不对,你也想给我操的,对不对,只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狠狠的插进去,你会比现在舒服一万倍。」
我的话显然强烈刺激了邬白桃,我的手指也强烈挑逗那粉红丰满的裂缝,邬白桃失魂落魄地呻吟:「噢,噢噢噢,你别说了,我再想也要默默的爸爸同意。」
好矜持啊,都这样子了,仍然不答应,我心知懊恼,牙齿一使劲,在滑腻腻的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万万没想到,这一咬之下,邬白桃触电般卷曲了身子,修长的瓷白美腿狠狠的夹住了我脑袋,两只大美乳压在我脑壳上,一声闷叫「噢」,我的头发别狠狠拉扯,整个脑袋几乎都埋在邬白桃的双腿间。
羊羽默惊呼:「妈妈爽了,哎哟喂,妈妈尿沙发了。」
我忍住耳朵被夹得生疼,凝神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只见大白虎流出微黄的尿液,尿液湿了一片白色皮质沙发。
双腿打开了,头发也被放开了,邬白桃一下瘫软在沙发,呼吸浑浊,胸口急剧起伏。
外婆好意外的口气:「太精彩了,可惜白桃高潮来得太快,下次用大鸡巴操的时候,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全程摄录下来,以后好好欣赏。」
说完,外婆朝羊羽默招招手:「来来来,我们继续吃饭喝酒,白桃你先休息,想洗澡就自个去。」
一语提醒梦中人了,羞臊之极的邬白桃哪里顾得上休息,马上站起,跌跌撞撞的跑去了浴室。
饭桌边,灯光柔和,音乐悠扬。
美味红酒在飘香,精致西餐勾人食欲,性感的外婆和性感的羊羽默碰起了酒杯,大小美人相谈甚欢。我没心思吃饭,抓住姨娘一溜烟跑去外婆的卧室,然后命令似的要求姨娘打开监视系统。
姨娘可不敢违抗我的强烈意愿,除非她以后不想再用我的大鸡巴,所以很听话的打开了监视系统:「发什么脾气嘛,是你妈妈要求监控辛妮的,这是组织程序,辛妮不仅是你妻子,她还管理着你家族的绝大部分财务,她是你事业的核心,是你整个家族的核心,必须对她严格监控,以防万一。」
「咦,辛妮她在干什么?」
我瞪大眼珠子看着监视荧屏,高清荧屏里,戴辛妮正躺在客厅沙发上,全身除了乳罩外,几乎全裸,她卷曲着身子,修长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放在双腿间,淡灰色性感蕾丝小内裤就扔在沙发边的地板上。
「她自慰。」姨娘咯咯娇笑,手臂勾住了我臂弯,大胸脯用力摩擦我胳膊:「咯咯,她看你挑逗白桃,受刺激了,想要爱爱了,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哭笑不得,轻轻叹息,寻思着观看监控的戴辛妮尚且被刺激成这样子,邬白桃都被我舔穴摸奶子,依然固执地守护防线,那该多难受啊。
忽然,监控里的戴辛妮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嗯,啊,操呀,操她呀,你这个混蛋,啊,天天就知道操别的女人,就是不操我,啊,啊,混蛋,大混蛋,我不漂亮吗,我不性感吗,我比那个邬白桃差很多吗。」
「辛妮在骂我。」我苦笑,我和姨娘都听到了。
姨娘笑成了一朵花似的,大胸脯几乎是在碾压我的胳膊:「你女人太多啦,肯定冷落了辛妮,嗨,你多久没和辛妮做爱了。」
我大感诧异:「没冷落她呀,我们几乎天天都做,从来没超过三天。」
哪知姨娘撇撇嘴,为戴辛妮抱不平:「不够哒,有些女人一天要操三五次才满足。」
我心中有妒忌,揶揄道:「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姨娘那么淫荡吗。」
「咯咯。」
姨娘娇笑妩媚,她当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她和王睿事已经让我发现,她暴露了她白狐的淫荡本色。果不其然,摩擦了我半天,姨娘越发大胆,直接摸我裤裆,我有了强烈生理反应,她再脱去衣裳,脱得一丝不挂,那惊人的性感更加刺激我,姨娘的美色不在姨妈之下,非常迷人,她的乳房高耸硕大,她双腿间有一片诱人的白毛。
而我却心有旁骛,眼睛不时盯着监视荧屏,有史以来第一次看戴辛妮自慰,非常性感,非常有韵味,她似乎很压抑,也许姨娘说得对,戴辛妮需要频繁的,有高质量的性爱。
姨娘看出我心不在焉,她不在意,她对戴辛妮推崇备至,玉臂一伸,指着监视荧屏笑嘻嘻说:「辛妮真美,美得很匀称,标准的大美人,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仿佛都是上天赐予的,她好性感,如果她坏一点,风骚一些,那她绝对是人间尤物。」
姨娘娇媚的转到我面前,缓缓跪下,开始给我口交,大口大口的吮吸大肉棒。我深呼吸,盯着荧屏里的戴辛妮:「她已经很坏了。」
「这算什么坏。」姨娘露出诡笑,大口大口吮吸大青龙。
荧屏里的戴辛妮终于转动了身子,交叠美腿换个方向,豁然打开,一条搁在沙发,一条落在沙发外,性感异常,她闭着双眼,小嘴儿呻吟般自言自语:「啊,啊咝,咝咝,好粗,你比我老公的还粗,你的大屌就知道操姨娘,啊,滚开,快滚开,不要,不许碰我。」
「什么。」我听出了异样,瞪大了眼珠子,随口问姨娘:「辛妮说什么?」
姨娘大笑,给我猛眨大眼睛:「我都没听清楚。」
我却猛地头皮发麻,倏然指着监视荧屏大吼:「咦,有人,那个家伙是谁?」
姨娘吓了一大跳,吐出大肉棒立马站起,瞪大眼睛朝荧屏细看,这一看之下就发现有个男人已经像狗一样鬼鬼祟祟的跪趴着爬进了客厅,要命的是,戴辛妮丝毫没有察觉有外人在家,还在忘情自慰。这还得了,我暴跳如雷,指着荧屏大叫:「我的天啊,是王睿,他怎么能进辛妮的房间。」
姨娘也看出了是王睿,她先是很意外的样子,接着尴尬道歉:「他有钥匙,我给他的,他可能是去辛妮那里找我,对不起中翰,我没想到王睿去那里。」
我大吼,焦急找手机:「赶快给辛妮打电话。」
姨娘一听,出人意料的制止我:「别,别打电话,没那么严重,他们有见过面,中翰你别理会他们,你不是说辛妮很正经吗,我们看看辛妮怎么应付王睿。」
我心急如焚:「辛妮光着身子啊,都给王睿看完了,辛妮正经有啥用,万一王睿图谋不轨,霸王硬上弓,那辛妮可遭殃了。」
姨娘居然劝我:「哎呀,打什么电话嘛,反正王睿都在辛妮身边了,如果霸王硬上弓,现在打电话也来不及了,我看王睿也不像坏人,不像霸王硬上弓的那种人,再说了,他毕竟是小婧的爸爸,瑞花的老公,给他点面子啦,我们先看看王睿会不会图谋不轨,同时也考验辛妮的心理素质,她可是家里担当大任的人物。」
我一愣,心里不满,但也觉得有理,我也很喜欢狄瑞花和王婧,不想把大家的关系闹僵。此时王睿不仅趴在沙发后面,与戴辛妮只有一个沙发之隔,他还蹑手蹑脚的直接窥看戴辛妮自慰,我气晕了,恨不得立马飞到戴辛妮身边赶走王睿。
「还说王睿不像坏人,我看他就是老流氓。」我怒道。
姨娘甩动高耸大奶子,诱惑十足:「王睿蛮老实的,你是看见王睿和姨娘在一起才这么说,其实呀,哪个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不耍流氓呐,你就对白桃耍流氓。」
「哼。」我气呼呼的,脑子马上浮现邬白桃那性感绝伦的样子。
「吃什么醋嘛,我有在白桃说你无数好话喔。」
姨娘妩媚狡猾,软软撒娇,水汪汪大眼睛轻眨,一手将我拖拉到床边,然后很娇娆的把我拉坐下,我刚落坐床沿,姨娘就推倒我。可我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墙上的监视荧屏,此时,戴辛妮还在忘情自慰,趴在沙发后面,近在咫尺的王睿瞪大眼睛窥视,大饱眼福,气死我了。
「他敢对辛妮图谋不轨,我宰了他,管他是谁。」我咬牙切齿,却也被姨娘挑逗得欲火焚身,我明白姨娘很想交媾,她像骑马似的骑在我身上,玉手一抄大肉棒就直接摩擦她的穴穴和那片白毛,摩擦得唰唰响,迷人的大眼睛扫了一眼监视荧屏,忽然笑得特别诡异:「要是辛妮默许,或者主动呢。」
「怎么可能。」我狠狠的握住了姨娘的双乳,用力拧她的乳头。
姨娘露出痛苦状,嘴角却往上翘,手中的大肉棒很快就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一拱一挺,爽爽的吃下了大肉棒,一举吃到底,娇吟漫天:「世事无绝对哟,尤其男女之间的事,很奇妙的,啊。」
「辛妮绝对没有姨娘那么淫荡。」我恶狠狠的抱住姨娘的大屁股,奋力上挺大肉棒,可眼角余光一直离不开监视荧屏,嘴硬而已,我心里实在很担心戴辛妮,既担心她被王睿强奸,也担心她被王睿勾引,因为王睿有一支实力很强的阳具。
「别小瞧王睿,他很哄女人。」
姨娘全情投入,没有女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