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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知道后先是痛不欲生,还好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很快就找了个旅游学校的美女寄托哀思去了。呵呵少年人的爱,总是那么容易见异思迁。
我和她已经很面熟了,只是没有什么交谈过,因为在学校我们都是文娱的活跃分子,她的田径好、唱歌好,而我参加过学校的演讲比赛、诗歌朗诵比赛,所以互相捧场过几次,可以说是相互欣赏。
她看到我,冲我点了下头。我礼貌的说:“你好!”
这时候,车厢变的异常的拥挤,我紧贴着她修长的身躯,还好中间有书包隔着。不过说实话,现在我的心中被邵茗所占据,也许还有兰姐可以引起我的欲望,其他的女性我没什么兴趣。在拥挤的车厢我们开始了一些交谈,无非是一些学校的活动,我们班什么人不错,等。
过了几站,车越来越挤,突然小晶对我说:“太挤了,你能不能陪我走一段?”
“好啊!”反正我心情也不好,前面是风景秀丽的大桥,正好可以散散心。
我们好不容易下了车。这时候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河面上几艘渔船在游弋着,波光鳞鳞,大桥上熙来攘往,和风抚来,很让人惬意。她张开双臂,一阵猛跑,突然大叫了一声,把追赶他的我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是啊,我现在觉得世界是那么的世俗,没有朋友,没有人可以信任,我感到好压抑。”我看到她眼中似乎隐隐有泪光闪动。
“小晶,如果你这么想你就错了,我知道曾经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至少现在你还有一个男朋友,我就没有你这么幸运,我喜欢的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你可能觉得现在的人都很鸡婆,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看看现在的江边的美景。烦恼的时候看看书、听听音乐不是也可以理解很多以前不能理解的情感和旋律?过不了两年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不要太在意别人对你的评价,关键是要做回你自己!”
她整个人怔住了,停下了脚步,用一种感激的眼神看着我,这是期待许久知音的出现,但又难以置信的神情。“我本来是怎么样的?”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刚来学校的时候就听说你是一个校花,而且很骚。但通过我的观察,你是一个很活泼很上进的女孩,无忧无虑,自信美丽,风风火火,这才是你。那些说你闲话的人,你没有听到她们的语气是那么充满醋意吗?至少我很羡慕你,如果在万恶的旧社会你已经是别人的母亲了。感情是难以拒绝的不是吗?她的来临没有先兆。哪个少女不还春?”
“嘻嘻,很有诗意!你好象是由感而发啊!”
我尴尬的笑笑。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江边了,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我今天好开心,早就想找一个人倾诉,可是没有听众。我的所谓好朋友们都不见了。连父母也防贼一样的防着我。早知道你这么善解人意我就找你了。”
“你为什么不找他?”
“我现在恨死他了!他前几天给我说,分手!”
“为什么?老师找他去了?”
“他又有朋友了,我是什么?现在我的名声给他搞坏了,我来面对这一切。他倒好!风流快活去了。”小晶用双手围着自己那修长的双腿,咬着嘴唇狠狠的说。
我的脑海不禁浮现了他男友的相貌。那是在学校保送板上看到的,一个非常英俊潇洒的小伙子,没想到是这么个见异思迁的人。我很是怜惜眼前的小晶,没有任何邪念的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让她靠到我的肩膀上。
她在我的肩上哀哀地哭了。想起那句歌词“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她越哭越伤心,扑入我怀中。除了和邵茗,我从来没有和哪个女性这么接近,而且现在她在情感上是那么的依赖我,我感到自己挺伟大的,是个情感的牧师,我知道她这个哭泣可以彻底的赶走心头的忧闷。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鼻息中传来她的体香。但这个的时候的我是没有一丝情欲,我的情感似乎也升华了。毕竟人不是情欲的动物。
她哭了一会,突然抬起头,说了句让我无比喷饭的话:“你身上好大的烟味,真臭。”
“哈,你这个人好忘恩负义,你难过我借肩膀给你哭,你还这么说,我难过谁借我肩膀?不喜欢别靠!”
“喜欢,有点男子汉的味道。你有什么心事?说给我听,想哭的话,姐姐的肩膀借你哭。”她又变成那个风风火火的她了。我默默的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她象对待婴儿那样的拍着我。
闻着她处子的芬芳,我的心不禁一动,原来小晶是这么好的女孩子,同时也很漂亮、有活力。“你的肩膀借我靠会,关于我的事情,以后告诉你好吗?”
“好啊,乖弟弟。”我在她轻抚中闭上双眼。时间就这样凝固了,对于我们来说找到了感情的宣泄出口,但愿时间就这样凝固。
(八)
从此以后,小晶成为我的好朋友。我成为她唯一可以倾诉心声的人。她甚至表现出很想了解我的样子。我又回到表姐家去住了,但是我的功课并没有飞快的恢复过来。我沉迷于个人的幻想、音乐和香烟的世界中。小马由于陷入爱河,来我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我也比较少去他们家,除非兰姐回来的时候。小晶成为经常光临我寒舍的人。
她经常周六下午没课的时候,跑到我表姐家为我整理房间,和我聊天、听音乐。
天气开始热起来了,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家看黄带,看到高兴处一丝不挂的边手淫边看。突然传来敲门声,小晶在门口大声的叫我,我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把门打开。今天的她充满活力,一身运动装,勾勒出动人的线条,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可能是一路跑来的,额头上有微微的细汗。“是不是在房间里做坏事,这么迟才开门?”她立刻冲了进来,东张西望的。
我闻到她处女的芬芳。“没有,我在睡觉。”
“想骗我?”她指着整洁的床问我。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反问她:“你从哪里来啊,风风火火的?”
“刚才去训练啊,准备参加市中学运动会。”她还在想找出我什么罪证,眼睛不停的寻找。
“你该不会怀疑我房间藏着什么人吧?”
“那可说不定?我好渴,你给我倒杯水喝。”
我去厨房倒水,突然听到她的欢呼声:“找到了,哈哈,这是什么好看的录像带。”
我立刻冲出去,要把带子从她手中夺回,她灵活的躲闪着,得意的笑。我连忙说,“这盒坏了,你要看的话,我这里有《英雄本色》”
“我才不信!我要看,不会是黄带吧?”
看着美丽的小晶我有点冲动了,但这事情在当时可是品质问题。我犹豫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小马借给我的,我刚要看,你就来了。”
“那个小流氓的带子,一定是黄带,你也想看这个?”她很惊奇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我不好意思的把带子拿过来说:“有点好奇而已,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顿时,房间里没了声音,很尴尬,我偷偷的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她,心里却有种刺激的感觉。过了一会,我为了缓解气氛说:“其实看看也没什么,小马说,他爸爸妈妈经常一起看,再说以后长大了也有用嘛。”
“他爸妈一起看,难怪他小流氓一个,父母的素质这么低!”
听到这话我有点不高兴:“不是,他爸妈都是大学生,而且对人也很好,是我干爸妈。你有过男朋友,哼,说不定都做过!”
“没有,我们就是搂搂抱抱,没什么的。”
“我才不信,老师不是说很多都是从搂搂抱抱开始的吗?”看到她的脸气得有点青了,我不觉有点后悔,连忙又说到:“对不起,不过,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现在我要重新对你做出判断。”她咬了咬嘴唇说道。
“我认为人都有两面,一面好的,一面坏的,不是图板一块,只要自己不要伤害别人就好了,毛主席伟大领袖还结婚4次,但是你说毛主席不好吗?我是看过这种片子,但我不会做坏事。人往往因为无知才犯错。”
“我说不过你,你是辩论能手。”
终于她不再纠缠这件事情了,但是我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
“你知道吗?学校要搞个舞蹈队,是你梦中情人做教练,不幸的是我也入选了。”我和小晶已经是无话不谈,对小马没有说出来的秘密也告诉她了,只是把公车那段省略了,刚开始她还以为我是开玩笑,但看到我充满惆怅的小眼睛中隐约有泪光闪动之后才相信。我和她说了很多我心中的感受,她似乎因为我的信任而感到高兴,并且答应帮我收集老师的资料。
有一天,邵茗老师找我谈话,主要是因为我学习成绩下降的原因,说实话这可能是我一直盼望的谈话。那是一个班会课后,班上只剩下我们两个,同学们去操场锻炼去了,落日的余辉撒入教室,她很严肃的把我近期的各科考试卷纸丢在我的面前,要我做出解释。
我尴尬的站在她面前,直接看着她的美丽的小腿,那曲线很动人,穿着白色的高跟鞋,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我的脸应该是涨的通红的,长这么大没这么难受过。在我心爱的人的面前如此的没面子。
“文华同学,为什么你的学习成绩下降的这么快?我想找你家长谈话,如果你不能给我合理的解释!”
“我妈在外地,我一个人住,老师我会努力的。”我不敢抬起头说话。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平时是怎么学习和生活的,谁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我的眼神无疑是飘忽的,是惊慌的,是散乱的,看着老师充满疑惑的大眼睛我无言以对,半天说不出个字来。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老师叹了口气:“可能平时我关心你不够,其实在所有的学生里我最注意你,如果把心思放在功课上,你会读的很轻松的。你的成绩一贯很不错,有男子汉的气概,为人也正直,我对你的期望很大,你不要让我失望阿!无论你现在头脑里想什么,多么乱,你都要分清重点,把学习搞上去,过一段我一定要去你家做家访。你自己看看你的试卷,很多错误根本是你会的!”
平时能说会道的我变成哑巴一样,只会点头,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摆。看到我这样,她拍拍我的头说:“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随后的日子我的生活真很难熬,在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中要提起精神读书本来就很不切实际。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小晶来了,她告诉我明天下午她们舞蹈队开始训练,地点是学校的羽毛球馆,每个人还发了一套练功服,我开玩笑要她穿给我看,平时大方的她居然红着脸不肯,呵呵,一定是很暴露的衣服。
她去给我收拾房间去了。这时候,小马打了个电话,说兰姐回家了,给我买了个礼物要我去拿。好久没见兰姐了,我立刻飞一样的跑去,把小晶一个人丢在表姐家。
可是到了小马家才发现兰姐不在,她买了一双运动鞋给我,自己去会男朋友去了,我一看这种款式国内还没见过,穿上后自己身高顿时突破1.70。小马拿了两盒录像带问我要不要看,是一部法国的故事片《巴黎最后探戈舞》,很刺激的,我问是不是那种带,他说这是世界名片。
我突然想到,我的床头还放着一部我经常用来自慰的黄片,可别让小晶看到了,虽然她知道我看过。于是立即拿完东西,一路狂奔回家。到门口,我特意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有没有动静,里面静悄悄的,难道她走了?突然我似乎听到一点声音,但那肯定不是小晶的声音,于是我蹑手蹑脚的把门打开。看到我卧室的门紧紧的关着,于是我一把推开。
我看到黑漆漆的房子里,电视正开着,小晶坐在我床上,满脸通红,目光非常的吃惊,房间的窗帘已经被她拉下,电视的声音被调得很小,但是充满诱惑的呻吟声还是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她在偷看我的黄片!
看到我的突然出现,小晶当时就没了主意,我把门带上,坐到她旁边,看到屏幕上一个女人赤裸的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无比的陶醉。旁边的小晶已经是满脸桃花,我看到她穿着一件v领白色紧身短袖,黑色超短裙,两条长腿因为不安而绞在一起。气氛很是尴尬。
突然,我哈哈大笑。顿时一顿粉拳落在我的肩膀上,她忸怩的大叫:“笑什么嘛,人家只是好奇嘛,才打开你就来了。”
我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指著录像机说:“都放了20多分钟了,你还好奇?不过小晶,我很早就说了,看看,没什么,了解一下总比无知好。”
这时遥控器在我边上,她要探过身子才拿得到,我以为她要不就会把电视关了,要不会起身离去,没想到她居然坐在我旁边动都没有动,想到刚才打在我身上的拳头软弱无力,我想这个小妮子一定是被黄带的情节震惊得失去力气了。于是我静下来,身体微微后仰。也开始欣赏这部我已经看得无数次的带子。
也许是因为内容精彩吧,但我想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