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很幸运啊!”陶望美笑了出来。
“可以省下其中的一个步骤了!”陶望美双手勾住被惹得笑了出来的辽的脖子,顺势往后倒了下去,宛如被辽推倒般。
辽将右手伸向陶望美的双腿之间,这次更加用心了。
首先在内裤上用手轻轻抚摸,接着在双腿间用中指潜入秘处深深的探询着,意外的一股热浪袭向辽。
轻轻弯着手指,比刚才更大胆的寻找花洞入口,咻咻…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内裤渐渐的被吸入秘道之中了。
“啊…嗯!”陶望美左右不停的摇摆着头,她的脸颊随着辽手指的动作,也渐渐地出现红潮。
看陶望美那副陶醉的模样,辽更加强了攻势,不仅只是中指,连食指也加入,在陶望美的双腿间不停的爱抚拨弄着。
浅蓝色的内裤,眼看着被陶望美的股间吸了进去,从细长的布料边缘,挤出来了浅色的芳草,辽的手又有了不同触感。
一面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辽爱抚着陶望美隆起的小丘阜,虽然没有像深入花洞内的热度,但是一股温和的暖流传到了辽的手上。
“陶望美,好热…”辽的朴拙使得陶望美忍不住的苦笑出来。
─你呀,辽…一搞错的话,就会变成精神错乱了呀!原本抚摸着耻丘的手,开始沿着内裤的线条抚摸,摩挲着曲溜的腰际,滑向圆圆的臀部。
“啊…好痒!”由臀部缘着背脊撩拨而上,陶望美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
“对、对不起…”辽颤抖了一下,收回了手。
“所以…”陶望美啾着嘴,瞅着辽笑着说。
“那里不可以收手的。
这种事情是∶‘不要,不要!’就是喜欢!实际情形就是这样的。”
“实际上,我的心也会这样想,但是…”“这样的话,女朋友很可怜!”陶望美很简洁解答了辽的迷惑。
“若女孩子真的不喜欢,一看就知道了,若是你讨厌的话,停下来就好,如果你隐藏自己不好的感觉,只有你女朋友一个有很好的感觉,仍是不对的!只要男女有一方感觉不好,却只为取悦对方而敬勉强自己做,久了就会产生问题的。”
“啊、是这样吗?”辽的右手一下握紧,一下子松开。
“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要清楚!”陶望美拉着辽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如果你喜欢你女朋友的话,自然而然就会去注意的了,辽?”“嗯,谢谢你,陶望美!”辽一直盯着陶望美看,慢慢地靠近将嘴唇重叠了上去,这一次,很自然地将舌头伸了进去。
同时,右手又从陶望美的臀部开始抚摸,以娇小个子来说,是属于较大浑圆的臀部,从大腿的胯骨开始,沿着臀部的曲线,不停的来来回回的移动着,使得陶望美的快感再度浮升。
“啊!太美好了…我喜欢那样的感觉!”陶望美离开了辽的嘴唇,喃喃的说着,微微的一笑。
辽的手充份爱抚着陶望美沁着汗水的浑圆结实有弹性的臀部,然后慢慢滑向陶望美的内裤内侧。
“让我摸摸,喂!陶望美?”辽以耳语轻声说着,手指从屁股旁边朝着陶望美热而湿润的部份滑了进去。
隐约听见一些声响,慢慢的被秘处吸入的内裤被拉了下来。
从后面,用手指深入像要溶解般的秘处。
陶望美“啊!呀!”的吞咽了一口气。
若以原来的姿势,则手指不容易移动。
─或许是这想法吧!辽先将手从内裤抽了回来,然后,啪的将内裤剥了下来。
陶望美弯着膝协助他,浅蓝色的内裤,不一会儿就被褪到了膝盖附近。
辽坐起身来,把身上剩下的衣物全部都脱掉。
和陶望美不同的是,辽并不留下袜子,而是连袜子也全部脱了。
辽认为男人的裸体没有看的价值,也不值得让别人看到,而且裸体时还留着袜子的装扮很不好看,打死他也不愿这样的打扮。
陶望美的草丛,被辽的肉棍热烈又凶猛的触摸了。
直接接触了最敏感的核心部位,肉棍的热度传了过来,使得陶望美的肉体惊讶的颤抖起来。
“啊…”陶望美微微的叹了口气,现在唯一的渴望是想要那热热的肉棍直接的从草上刺进花洞里来爱抚。
可是,辽不知是有意或不解陶望美的心情,坚硬的肉棍顶着柔软的丘阜一会,就离开了。
然后再次用右手伸进了大腿之间。
辽的手指伸进了陶望美的秘密花园,啾的发出了声音。
辽的中指在火热丰满的蜜入口左右的搅动着,姆指则往芳草处伸了过去,对着已经兴奋的蜜核,压住后再往左右方向旋转。
同时,辽持续散发着热气的肉棍像有自己的生命般,顶着陶望美的大腿咚咚的脉动着。
“啊…哇…”大腿受到了那硬梆梆的挤压摩擦,陶望美的声音更高了。
感觉太厉害了,辽的技巧…陶望美的下腹部迎着一阵阵有如麻痹一般的快感,侵袭着全身。
陶望美在海的深处,强烈想要那个。
此时,辽的手指伸进了陶望美蜜的深处了─而且还是二只手指一起。
咕噜、咕噜,蜜汁不停的流出来的秘处,张大了口准备迎接辽的手指。
深入陶望美体内的两只手指,发出了啾啾声音,猝然地在陶望美的那个蜜中搅动了起来。
在粗涩、弹力十足的蜜肉壁上挖着,让陶望美的喘息声更高亢。
“哈!啊…不要,辽…啊嗯…”辽的肉棍在陶望美的大腿上跳动着,前端还滴着露水,那透明的黏液在雪白的大腿上描绘了如银翼般闪耀的图案。
陶望美的手,将辽的肉棍握往。
─不是很大,也不是很粗,但─很硬呢!辽的…陶望美感到很兴奋,用手沾取肉棍前端的露水,涂抹在整个肉棍上,摩擦了起来。
“嗯…唔…!”辽发出了呻吟声。
突然受到这强烈刺激,一鼓做气任欲望狂泄暴发。
辽从陶望美秘处里拔出了手指,猛地扑在她的身上,从嘴唇开始,脖子、胸部…吻遍了全身的每个部位。
“喂!等等,辽!”陶望美伸直了手腕,推开了辽身体。
“你怎么了,突然间?你让我吓了一大跳!”“陶望美,我、我已经…”“啊!是吗?”陶望美伸了伸舌头,因着自己不肯认输的个性不自觉便挑逗了辽的那话儿。”
“陶望美…陶望美…”辽勇猛挺立着的肉棍,碰触着陶望美双腿之间,腰部则上下运动。
从蜜入口到后庭的菊洞,肉棍热烈的摩擦着,而前端流出的露汁则刺激的舔舔了敏感的蜜核。
“啊…啊…辽,不要着急!喂,等一下!”蜜核被摩擦所产生的火热快感…此刻欲望正当炽烈,要制上辽如此令人销魂的攻击,实在很可惜!可是也不能就这样的接受了。
陶望美伸出手来,将有小熊模样的小皮包拿了过来,从里面取出了印着青蛙造型的小包装…“喂!陶望美,那是─?”“对。
要先把帽子确实戴好,预防病菌或是其他的意外事件对女孩子而言,是绝对需要的。
尤其是令人心烦的∶‘如果有了小孩的话,怎么办?’这件事,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
男孩子要负起责任,好好地穿戴整齐起来才对!”陶望美从小盒子里取出了六个连在一起的小纸包,拉出了长长一串。
撕开了旁边的缺口,取出了浅绿色的保险套。
然后,将上半身坐了起来,握住了辽的肉棍。
“我、我自己会弄。”
“今天就让我替你服务!”陶望美将沾满二人蜜汁和露水的肉棍握往,套上保险套。
“对了,如果你的女朋友说∶“第一次,所以不用戴,这样子就好了!”这样的话,也不可以听她的,如果听了她的话,日后可能会产生后遗症,这种情形和爱情是扯不上关系的。”
“可是,那样会不会被美沙讨厌,不理我了?”或许是心里的因素,辽的那话儿的硬度渐渐降低了。
陶望美把保险套卷呀卷的了下来,耸了耸肩。
“如果是因为这样而被讨厌的话,或是她说了什么浇你冷水的话,那你们就到此为止吧!就这样分手比较好,连男友的‘正确的温柔保护’都不能理解的话,那应和她在一起也不可能长久的。”
“是这样吗?”辽望着套在自己肉棍上的绿色薄膜外衣,喃喃自语着。
“但是,如果对方说是绝对安全的日期,没关系的时候…?”“绝对安全的日期?根本是不可能的!”陶望美为了不让辽的肉棍气馁,用指尖继续的刺激着他。
“如果有那么一天,世界上的女性对性爱就会抱持着开放的态度,但事实上根本不可能。
例如就像我,今天我确实是所谓的‘安全期’,但心里总会觉得很不安,如果心里有不安的感觉,就算这样的被抱着,也不会觉得快乐,也不会觉得舒服,不是吗?所以,把帽子好好的戴上吧!”“嗯…那是当然,我也不想抱着一位心里有疙瘩的女孩!”辽的肉棍,听了陶望美的这番话后,全没了精神,显得垂头丧气。
“啊,呀呀呀!”陶望美搔着头。
“对不起,辽。
这样的事,应该以后再讲才对。
真是,对不起!”陶望美双手合十,对着辽垂头丧气的那根不停地做出拜托的动作,突然间,她一把抓住肉棍,用嘴巴一口气含在嘴里。
“啊!陶望美…!”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辽惊讶的叫出声来。
即使隔着薄薄的一层套子,陶望美温热的舌头灵巧的舔触,肉棍依然确实的感受到了。
─哇…毕竟,还是不喜欢那种橡胶的味道。
在陶望美的脑海中,想让坚硬的棒子刺进洞里的欲念仍不停地萦绕,况且自己对他那话儿的颓丧有很大的责任,必须挽回…这个决心非常强烈。
将不再精神的那根整个含在口中直到根部,从前端舔到根部,来回的吮舐着。
“那样…这么激烈的话,不行的…啊!”辽抓着陶望美的头,朝着自己的下腹部用力压了下去,一口气将肉棍插到了喉咙的深处。
陶望美发出了呻吟声。
可是对辽的行为并未反抗,整个含住口中用舌头不停的舔着。
“嗯…嗯…”陶望美不由得发出了声音,欲望的泉源汇集住口中。
而自己的秘处也开始达到前所未有的热情巅峰。
─不要…这样子的话,我反而会更兴奋的!陶望美的右手朝辽的下腹部到结实的臀部附近来回的抚摸着。
双重的刺激,让辽的肉棍转眼间又回到先前的勇猛硬挺,直挺挺的敲打着陶望美的上颚。
“已经可以了吗?”陶望美抬头问道,“抨”地,肉棍从嘴巴弹跳出来。
陶望美确定套子确实套在上面后,将玉体横陈。
陶望美不自禁的用双手遮住了胸部。
“已、已经可以了吗?”辽征征看着一丝不挂的陶望美!无暇柔嫩青春的身体,多想用力插进去,用力将她抱在怀中、融化她。
陶望美微颔头。
辽把右手往下伸去,寻找他那硬挺的最终目的地。
陶望美的蜜还是那么火热,就像快要融化了般,发出了声音,好像在迎接着辽的手指进入。
“嗯…那里,辽!”陶望美的腰不停的扭摆着!辽的手指从蜜的入口来回的抚摸着蜜核,使得陶望美不停喘息着。
辽将大腿间那活蹦乱跳的东西抓住,向着陶望美的花洞入口对准,啾!的一声,肉棍前端抵往那洞柔软的入口,趁势往里塞进。
这一瞬间,辽果断的以腰部进行冲刺。
“啊!”陶望美的声音吐露着兴奋,辽的杂草在陶望美湿濡而盛开的秘密花园深处触动着那敏感的芯蕾,有如接续般的不停给予它快感。
“好热…好热…”陶望美喃喃低语着,她伸手抱紧了辽的背,身子像是呻吟般弓起,脚缠住辽的小腿。
受到这个刺激,辽的肉棍往陶望美的深处进一步推进。
“啊…那里,好、好…”陶望美深深的喘气。
那硬挺在陶望美温热的秘道里,热烈的展开活塞运动。
“不行了!陶望美,我─已经…不行了!”辽在这样请的同时,开始急促无节奏的扭动着腰部,从陶望美的股间渗透出来的蜜汁,弄湿了辽的下腹部。
“啊…啊…辽、辽!”陶望美高高的举起双脚,配合着辽的动作。
辽不停的摇摆着腰部,真不知该如何忍受那冲击啊,下腹部保持不动,腰部开始旋转似的摇动起来。
噗滋、噗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二人的股间响起。
“陶望美…好热…陶望美的里面…非常热…”“嗯…啊!”虽想回答辽的话,不过陶望美已经接近达到顶点的高潮,根本无法完整的回答。
咬着嘴唇,脸不停的左右摇摆的时候,陶望美的黑发哗啦、哗啦的散乱甩着,碰触到辽的手,这种奇妙的触感,就像在原已雄炽的火堆里淋下一桶油,辽的欲火霎时冒出一股往上窜升的火苗,狂烈的燃烧。
“陶望美、陶望美!”原本不停摇动的腰部,突然变成前后密集的抽送动作,激烈的冲刺着。
“啊!不、辽!还不要!”陶望美的叫声已经来不及了,辽一口气将欲望喷射而出。
2.早上的校舍背后
中村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出音乐教室时,墙壁上的时针正好指7点钟。
“谢谢你,陶望美!”辽在走出音乐教室前,他低下了头说着。
“感觉心情非常的好…而且很畅快呢!如此一来,以后在美沙的面前,我想就不会表现得太紧张了,真是衷心的感激。”
“那里的话。”
陶望美微傲一笑回答着。
“下次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再奉陪。
我想我能了解你的想法!但是,如果下次再拜托我的时候,目的只是我的身体的话,那我可就要拒绝你了!”“那当然。”
辽深深的点了点头,因为还要出席社团活动,所以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是吗?原来中村是属于网球社的。”
陶望美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把铺放在讲台上的钢琴布套又盖回原来的地方。
从音乐教室的窗户往下望去是看不到运动场的,也该是运动社早上练习的时间了。
这时候哨子理和呼叫准备运动的声音此起彼落。
“大家一大早就显得很有精神呢!”陶望美盖上钢琴而后,突然看到在讲台的角落里有一块水蓝色的东西。
刹那间,陶望美的脸红了起来。
“啊!对了,我忘记穿上了!”虽然已经把内衣当然还有上衣和裙子都穿在身上了,但是,还有那件有些湿答答的内裤,却忘记穿上了。
陶望美拿起手提包,翻翻里面找出了一件橘色有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来。
大概是职业的缘故吧!平常总会带着二、三件内裤在身边替换!也会把袜子依不同色系放在皮包的夹层里带着。
“不行,这样是不行的。
竟然会连这个都忘记了!”陶望美穿上干净的内裤后,就捡起地上米蓝色的内裤,摺成一小卷后放进了手提包的底层内。
然后再稍微巡视了一下周围环境,确认了一下还有没有遗忘的东西。
看了看之后,确定没有掉其他东西,才放下心来,坐在最前面的一排椅子上整理一下思绪。
“啊、啊!中村在刚开始的时候感觉非常的勇猛,但是,一进去以后,就不能持久…我想大概是我一开始时也没有要求他要持久的关系吧…”陶望美觉得自己下腹部的幽深处,还残留一阵阵尚未熄灭的火苗。
本来陶望美就不曾期待男的那话儿一旦插入后,还能持续很久或很会运动的。
只要能跟对方的那个东西结合在一起,紧紧缠绕就会觉得很高兴了。
所以,像辽刚才那样,不管有没有插入,只要有接触、摩擦,并且很快就完事的这种男生,老实说,做为一个床上的伴侣,功力是稍嫌不足了些。
“然而,只随自己的心情一味向前冲去,而不知同时也该配合女性的感觉,是不太好的。
刚才没有机会跟他说清楚!但有关这点,还是应该再找机会好好教诲他一番才行。”
陶望美从袋子里拿出了牛奶糖,轻轻地塞入口中。
现在还不到吃早点的时间,但是却觉得肚子很饿了。
在平常,如果陶望美早上要“工作”,至少会设法带个饭团或三明治之类的东西稍裹腹一下,但今天的时间实在太紧迫了,连做些便餐或去便利商店的时间都没有。
“离上课时间,还有一段空档,不如先去麦当劳买个早餐来吃。”
陶望美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在学校附近有家麦当劳汉堡专卖店,是从一大早就开始营业的,学生们也常常会到那里去买早餐。
走出了音乐教室,随手关上了门。
因为是自己未经同意便擅自借用的,如果没有好好的整理,关好门恢复原状的话,说不定会惹来一些麻烦的。
“今天借给我这个地方使用,真是感激!”陶望美对着无人的教室,深深地鞠一鞠躬,就走了出去。
穿越过走廊对面的中馆、南馆的普通教室时,运动社早上练习的学生,已经陆续回来了,值日生也开始陆续到校了,教室开始喧闹了起来。
但是,只有特殊教室所在的北馆,就是不大有学生来。
“啊!对了,要先去厕所一下!”本来要下楼的陶望美,这时马上转个身,往厕所跑去了。
她有个特别的习惯∶一定要走到最里面─北侧的那间厕所去上!另外就是要打开上面全部的气窗。
如果是到一楼的洗手间,没有气窗可以让空气流通进来的话,就上不出来,这是陶望美的一个怪癖。
上完厕所后,陶望美全身松了一口气。
“呜!呼…”那是什么?陶望美的耳朵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